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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登基族长 吾胡岚今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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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丘狐族
胡岚把胡今朝的灵魂放在了莲花灯里,对胡年年和胡岁岁说:“你们和其他的几位小狐仙盯紧了这莲花灯,连续五个月不能让灯芯熄灭,知道了吗?”
胡年年和胡岁岁异口同声的说:“知道了。”说完胡岚便出去布置葬礼,给胡芸守孝。
夜里只有胡岚,胡月和胡印三个人,因为胡莲和胡念还小还不能熬夜,便让他俩休息去了。胡岚和胡月跪在棺材右边,胡印跪在棺材左边烧着火纸,胡月低着头不说话就光顾着哭了。
胡岚擦拭着眼泪说:“阿弟,你也别哭了,你的眼睛都红了,桌子上面有些茶水,你去休息一会儿吧。”
胡月也把眼泪擦掉说:“没事的阿姊,我不累,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都已经二十一岁了,姊姊,你是女孩子,你先去坐会儿吧,这里有我和小舅舅呢。”
胡岚却说:“如果连这点罪都受不了的话,怎么配登上族长之位?”
胡印说:“说的好,你的母亲会为你感到骄傲。”
而在胡年年房里,她盯着那盏莲花灯而感到里面的灵魂很熟悉,便立马叫来了胡岁岁过来一起守着。
胡年年对胡岁岁说:“岁岁啊,你感觉出来了吗?有没有觉得这一缕灵魂很熟悉?”
胡岁岁说:“确实很熟悉,怎么有一种今朝姐在身边的感觉呢?”
胡年年愣了一下说:“这该不会真是今朝姐的灵魂吧?今朝姐都死了三年了,该不会是这几年有人鬼鬼祟祟的收集今朝姐的灵魂,然后再给岚少主的吧?那人会是谁呢?”
胡岁岁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的说:“我感觉这应该是今朝姐的灵魂。三年前,那个人界公主把自己的妹妹打了一顿后,并一直偷偷摸摸的用焕魂囊在收集着什么东西,应该就是今朝姐的灵魂吧。那位人界公主到现在都不知道岚少主登上族长之后就不能和她在一起了。”
胡年年看着胡岁岁情绪突然变得这么低下,自己也有些不好受,说:“岁岁……”
次日的巳时四刻,六荒所有妖兽前来祭拜,涂山狐族族长也前来祭拜,涂山风竹带着小叔叔和弟弟妹妹跪在棺材前磕头,胡印他们五人也像他们四人还礼,在涂山风竹他们起身转头就要走的时候,胡印立马站起身对涂山庭说:
“庭哥!庭哥你别走。”
涂山风竹使了个眼色,让涂山庭留下,自己则带着弟弟妹妹停留一会儿再走,至于小叔叔可以多待几天,涂山庭看懂了涂山风竹的眼色,转身对胡印鞠躬说:
“我本来就是代表涂山来悼哀的,本是侄子公务繁忙抽空前来,所以族长要先行一步,我代表族长多带一些时日,不知青丘是否愿意?”
胡岚起身鞠躬说:“这自是愿意的,表哥公务繁忙,我是能够理解的,按辈分我也该叫您一声小叔叔,小叔叔自是代表涂山,我们自然是欢迎的。”涂山风竹听到这里便离开了,涂山羽桐和涂山卫仲也跟着走了。
胡岚对胡印说:“小舅舅,您带小叔叔到处走走吧,这里有我和阿月呢。”
胡印鞠躬说:“多谢岚少主。”说完便带着他涂山庭了。
前殿胡岚接待者前来祭拜的人,后院胡印带着涂山庭走着。
这时胡印突然抱住涂山庭说:“庭哥,你终于来看我了,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年有多想你?要不是十五年前的那场婚事,我们早就在一起了,我问你,你还爱我吗?”
涂山庭也搂住胡印说:“我也是,要不是十五年前的那场婚事,谁愿意和自己心爱的人分离,这些年里我一直在想你,我们这些年虽然没有见面却仍然爱着你,我很爱你。”
胡印靠在涂山庭怀里哭了起来,涂山庭抱着他安慰道:“不哭不哭,我还在呢,不哭了。”
而在他们的不远处,胡年年看着他俩抱在一起,便笑着离开了。
涂山狐族
“哥哥为何让小叔叔留下?还有就是哥哥的公务也并不是这么忙,为何不和小叔叔一起留下?”涂山卫仲问涂山风竹
这时涂山羽桐走过来说:“弟弟你还是没看出来小叔叔和胡印长老的关系啊,如果你当时在那里的话,可真是没有眼力见,小叔叔和胡长老好着呢,要不是十五年前的和亲,小叔叔早就和胡长老在一起了。”
涂山卫仲听到这话,瞬间就满脸震惊的看着涂山羽桐,说:“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涂山羽桐笑着说:“不会吧不会吧,这都早几十年前的事儿了,你才知道啊弟弟,还有就是你今天的功课练的怎么样啦?你该不会还停留在洞明镜二段吧?我和大哥都是天权境六段,你怎么还是洞明境啊?你还是去练功吧。”
涂山卫仲听到这话又瞬间蔫儿了,又垂头丧气的去练功了。
涂山风竹叹气说:“我以前是不是太放纵他了?我以前总是不管他,我只希望他能开心快乐就好,父亲还活着的时候也不怎么让他练功,所以才导致他的境界只到达了洞明镜吗?”
涂山羽桐却说:“三弟还是有天赋的,我知道大哥是在为战事而发愁,但是也不要太担心三弟了,三弟除了我俩每个人都能打得过,就像您说的那样,只要严加管教就好。”
涂山风竹抚摸着苦情巨树的树干说:“只有三天了,老朋友,你是不是也感应到是他要出该事儿了?”
人界,皇城内,后殿
“啦啦啦,啦啦啦,哈哈哈!岚儿乖,凌姨刚才捡到了一只小兔子,你可喜欢?呵呵~阿瓒回来了,阿瓒都长大了,快,快来,快让母亲好好看看。”胡凌疯疯癫癫的把身边的小侍女当成了公孙瓒
公孙策推着轮椅,经过胡凌的住处,对公孙明说:“母亲的疯病已经越来越严重了,我们不去看看吗?”
公孙明坐在轮椅上说:“难道你忘了今天早上前去看望,结果被赶出来,连人带东西一起扔了出来的下场吗?母亲这疯病啊,只能靠他自己才能好,走吧,推我去见父亲。”
公孙策推着公孙明去见黄帝,让他取消和青丘还有涂山的战事,不为自己,也要为三方的百姓着想。没过多久到了大殿处,门外的卫士向黄帝禀报说:
“帝,大皇子和二皇子求见。”
黄帝抬头放下手中的公务说:“让他们进来吧。”
公孙策推着公孙明进来,公孙策鞠躬和公孙明异口同声的说:“儿臣拜见父皇。”
黄帝说:“不必多礼,这次找吾是有什么事吗?”
公孙明拱手说:“父皇您是知道的,我和弟弟这次前来还是为了打仗这件事,还请父皇考虑清楚。”
黄帝说:“这件事不必再说了,我已经想清楚了,这件事我是做定了,在你们的生母去世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但那时还不是时候,现在该是时候了,你们回去吧。”
公孙策说:“父亲!这么做对三方没有任何好处,您为何非要这么做?就算我和哥哥的生母在世,她也不愿意让您这么做。”
黄帝说:“就算所有人反对,我也要这么做。”
公孙明生气的说:“那父亲可还记得母亲曾经对您说的话!生母这么喜爱故乡和青丘!你却要对青丘和涂山开战!父亲,你让生亲失望了!”
黄帝听到这话立马反驳道:“我没有!我是爱她的,你们根本就不懂!”
公孙明吼道:“我不懂!你知道生母是难产死的,对不起生母的是你,不把生母葬在故乡的也是你,另娶新妻,挖了生母坟的又是你!你说我不懂!不懂爱的明明是你!”
黄帝拔出腰间的佩剑架在公孙明的脖子愤怒的喊:“你闭嘴!”
公孙策想上前拦着却被身后的俩人拉着,公孙明流着泪喊:“我闭嘴?!父亲……你是要杀了我吗?那你来呀!杀了我啊!我未能阻止你能停手,这是我这个当儿子的错,这世上除了风竹和继母我谁都不欠,我愿以死谢罪!”
公孙明说完便握住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剑刃,然后使劲一拽,抢走黄帝手中的剑拿在了自己手里。
公孙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说:“哥哥,您要做什么?”他挣扎着想要上前阻拦,却被公孙明叫住
公孙明把剑架在自己脖子上说:“弟弟,你别过来,我是在让父亲高兴,让他看看自己的好儿子有多不孝顺,还有就是你可千万别学我,你要好好活着,知道吗?”说完便自刎当场。
手起剑落就这么一瞬间的事情,剩下的只有冰冷的尸体和无情的眼泪,公孙策挣扎开上前看着自己哥哥冰冷的尸体早已泣不成声,他抚摸着公孙明的脸庞说:
“哥哥,您放心,我会好好活着,我会传信给涂山族长您已死去的消息。”
黄帝也被公孙明这个举动给惊住了,他后退了几步,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之后让人把公孙策扶起,门外的一位卫士走近来,扶起跪在地上的公孙策,则至于把公孙明的尸体埋葬,然后埋葬在哪儿便取决于黄帝了。
黄帝对身边的所有人说:“今天的事情不准透露出半分,知道了吗?”
他身边的所有人鞠躬说:“知道了。”说完所有人都便退下了。
黄帝对身边的遒人说:“拟旨吧。”遒人点点头坐在台下的书案前研好墨准备书写。
黄帝继续说:“今农历五月初九,吾嫡长子公孙明年二十八薨,如今葬于他生母新建陵墓旁边。其次二子与吾发生争吵,不小心划伤吾的手臂,罚闭门思过一个月。”说完公孙策就被两个卫士带走了,公孙明的尸体之后也被埋葬了。
一刻之后黄帝又召来大将军,还有左右两将前来商讨如何攻打狐族的事情?
大将军戏忠说:“商讨攻打狐族之事是不是太快了些?说好的三日之后再攻打,怎么现在就开始商讨战事了?”
左将刘崇说:“是出了什么大事把战事提前了吗?”
黄帝说:“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这件事已经拖不到三天后了,还是赶紧商讨战策吧。”
右将王朗说:“我感觉这个战策应该这样摆比较合适,青丘乃是狐族小国,又是涂山的分支,只用分三成去攻打青丘就行。我们的五成主力应该先攻打涂山,小部主力去打青丘,虽然所有主力在涂山,但是能人强将很少;虽然极少的部队在青丘,但是能人强将许多,足够能把涂山和青丘拿下。”
戏忠也说:“这也是根据涂山人多实力少,青丘人少实力多的原因,所以说为什么主力部队会在涂山了。”
黄帝说:“好,那就这么做,次日上午便调整队伍,下午便攻打青丘和涂山。”
三人异口同声的说:“是!”说完便走了
这时黄帝把戏忠叫住说:“你去人界,青丘和涂山的三方交界处把我女儿给带回来,注意,不用看在我的面上而心慈手软,你应该知道路的,去吧。”
戏忠点点头便去了三方交界处。
三方交界处
公孙瓒刚想去青丘参加胡岚的登基仪式,但是戏忠他们的一小部分兵马也感到了公孙瓒的洞口,胡岁岁和其他的一些没有法力的小狐仙刚从青丘过来找公孙瓒,并被戏忠的人拦在洞外。
戏忠看到胡岁岁头上的狐耳便不屑的说:“原来是狐族的,我劝你最好还是回去吧,我是奉黄帝的命令带三公主回去的,所以三公主不会去青丘了。”
胡岁岁她们被拦着也不好进去,说:“你们家黄帝这么对待自己的女儿,现在又要带她回去,我们也是奉了狐族族长的命令前来,如果今日我们偏不走呢?”
戏忠说:“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说完便让手底下的人把胡岁岁带来的人全部都给杀害了。
她们逃窜不得,只能任人宰割,之后胡岁岁用身体护下一名侍女,虽然没有丢掉性命,但是胡岁岁的背部留下了一道剑伤。
公孙瓒这时出来喊:“都给我住手!”说完他们便停手了。
公孙瓒继续说:“戏忠,放她走!她们是狐族的人,你也要这样滥杀无辜吗?”说着便把胡岁岁和那位小狐仙扶起来让她们回去了。
就在胡岁岁刚想走时,戏忠上前凑到她的狐耳前小声说:“回去告诉你们的族长,就说我们人族明日就要对你们青丘和涂山开战,还有三公主被黄帝的人带走下落不明,这是事实。”
胡岁岁愣了一下,撇了他一眼小声说:“你到底想怎么做?”
戏忠小声的对她说:“你只要帮我带话就行,你只要肯听话,在三公主被关起来的时候,我会尽全力把她给救出来,让她跟你们族长见面,懂了吗?赶紧走吧。”说完胡岁岁便带着那位小狐仙回去了。
公孙瓒看着他们走远,便打了戏忠一巴掌,喊:“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我都变成这样了,他还想让我怎么做?难道是想眼睁睁的看着我死不成?”
戏忠摸了摸自己被打的脸,擦掉嘴角的血,笑着说:“是啊,黄帝他就是想让你死啊!就像你那自刎的大哥一样死不瞑目。”
公孙瓒不可置信的后退几步说:“你说什么?!你说什么?!大哥他死了!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戏忠收起笑容,面无表情的说:“来啊,把三公主捆着带回去。”
公孙瓒想跑却被士兵抓了回来按住,公孙瓒挣扎着喊:“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要自己回去向父皇问清楚!你们放开我!”
戏忠看着她的样子说:“公主殿下,你最好不要挣扎了,跟我们回去吧。”
之后公孙瓒就这么被带走了,嘴里还不停的喊:“你们会遭报应的。”
青丘狐族
“日光普照,今日青丘狐族新任族长登基,掌管妖界三方,狐族三界,多谢涂山长老前来镇场,有请新任青丘狐族族长胡岚上前受族羽。”胡印说完把卷轴放在旁边的书案上,看着胡岚穿着华服走来。
胡月和胡莲胡念在台下站着,胡岚转眼看到公孙瓒没有来,便心中有所想,但是又没想这么多继续上前去,走到胡印面前,跪下抬手低头说:
“请青丘狐族长辈赐香囊,族羽,簪花各一枚。”
胡印拿起桌案上的三枚簪花戴在她的头上说:“今生带花,来生漂亮,生生世世幸福安康。”
胡岚说:“多谢舅父。”
胡印又拿起桌案上的一包香囊,挂在她腰间说:“带上香囊,丰收子孙满堂,舅父不求你以后能传递香火,只求你以后能平安喜乐,顺遂无忧。”
胡岚又说:“多谢舅父。”
胡印拿起族羽挂在香囊旁边,说:“坐上族长之位,这就意味着你要为此付出你的全部,关键时刻也包括要付出自己的生命,这个位置很危险,你可知道?”
胡岚抬头眼神坚定的说:“定不会在胡岚手里发生任何事情,我会掌握好青丘。”
胡印扶起胡岚说:“起来吧,从今日起,你就是青丘狐族族长,请您说句体己。”
胡岚起身,对狐族百姓和贵族说:“吾胡岚今日登基族长职位,定会让青丘百年昌盛,保青丘百姓平安喜乐,让青丘不再被外族侵扰,和涂山会一直保持亲密来往。”
台下的狐族百姓纷纷下跪喊:“恭喜岚少主登上族长之位!祝族长千秋同寿,万民贺喜!”
就在大家高兴之时,胡岁岁带着伤骑马回来,下马上前跑到胡岚的面前跪下气喘吁吁的说:
“族……族长不好了!那位人界三公主被他父亲手底下的人给带走下落不明,而且还把我手底下没有仙力的侍女都给杀害了!在我想走的时候,那其中有一人跟我说,让我转告当今的两位狐族族长,明日下午与两族开战。”
胡岚愣住了,台下的百姓也开始慌作一团,他把胡岁岁扶起来对她说:“知道了,你都伤成这样了,就先回去休息。”胡岁岁点点头便回去了。
胡岚平复心情对台下的百姓说:“我不会让大家有任何事,既然我坐上了这族长之位就不会辜负任何人,拼死也会护你们平安。”
狐族百姓听到这里便安心下来,之后胡岚又对涂山庭说:“涂山长老,你先回去告知涂山族长这件事情,这样你们也会有所防备。”说完涂山庭便快马加鞭的往涂山赶。
涂山狐族
涂山风竹得知要打仗的事情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反应,因为他知道,人族一定觉得自己族群人多但不能打仗的事情而对涂山有所准备,但是他们忘了,涂山的能人强将是最多的,只是因为他们为人低调。
这时涂山羽桐收到了一封飞鸽传书,拿下书信放飞鸽子以后打开书信一看,并大惊失色的跑到涂山风竹面前。
涂山风竹见她慌慌张张的样子说:“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这么慌慌张张的。”
涂山羽桐不好与他说便把书信给他,涂山风竹疑惑的看着她然后打开书信,上面写道:
“涂山族长亲启,在下公孙明的胞弟公孙策前来传书信一封,还请族长为节哀,大哥在几月前被父皇打断双腿,现在又因为劝阻父皇不要开战的原因而自刎当场。现如今大哥被葬在我生母新建陵寝旁边,继母如今疯疯癫癫不识人,而自己则被父皇软禁自己房中,所以特写书信传来,还望勿怪,我也早知您和大哥的关系,我和继母以前都很喜欢你,我承认您和大哥的关系,所以不要伤心,如果我大哥在世也不希望你伤心。”
涂山风竹看到这里眼眶瞬间就红了,书信也跟着从手里掉落,他流着泪说:“为什么啊?为什么到现在才告诉我啊?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我爱他呢,我们虽然在苦情树下许了愿,可是还没有正式的在一起呢,但是他怎么就这么死了呢?阿明……”
涂山羽桐上前安慰他说:“哥哥,节哀吧,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涂山风竹欲哭无泪,给人一种痴痴傻傻的感觉,但又很快的平复情绪说:“我知道,他死了也定然不想见我这样,我愿意等他转世投胎,等他长大和他见面,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明日的战事,把族中的长老请来商讨战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