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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吃旱药变旱魃 这是欲加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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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内,公孙明的住所
在公孙明被打断双腿之后没多久皇帝就回去了,公孙策被打的半死不活之后就被自己的暗卫扶起,然后听到另一位暗卫说公孙瓒回来时,就骑马出去了。
胡凌听说公孙明被皇帝抓进刑部就立马跟了过去,等她到了地方就看到公孙明倒地不起,公孙策不知去处,之后胡凌就赶紧命人把公孙明带回了他自己的住所。
此时公孙瓒回来把伤痕累累的公孙策安置在明正殿里,然后让人传医师前来为公孙策疗伤熬药,之后又赶紧跑到公孙明的明清殿里看望,却看到胡凌正在照顾公孙明。
胡凌看到公孙瓒回来便放下手中的空药碗,上前抱住她说:“阿瓒,你回来了。”
公孙瓒看着靠在床头低着头的公孙明,气不打一处来,想立马跑去黄帝的住处当面质问,却被胡凌拉了回来。
公孙瓒生气的说:“母亲!大哥都成这样了!为什么不让我去找他?我就不相信他就这么狠心对待自己的孩子!”说完转身立马就想走。
胡凌直接拉过她,打了她一巴掌喊:“你给我回来!公孙瓒就算你去了又怎么样!你大哥的腿能好吗?就算你去了能讨到好处吗?”
公孙瓒这时忍着的脾气瞬间就没有了,虽然她很想发脾气,但是在胡凌的面前还是要忍着,叹了口气说:“那能怎么办?难道让母亲你去吗?”
胡凌也很无奈的说:“我去,他至少不会对我怎么样,不会有事,但是如果你去,后果你是可想而知的,你在这里照顾好你大哥,你二哥的住所在你大哥住所的隔壁你也是知道的,在照顾你大哥的时候也去看看你二哥,知道了吗?”
公孙瓒点点头,之后胡凌又摸摸她的头发说:“我就知道阿瓒最听话了,照顾好他们二人。”说完便出去了。
公孙瓒愣在了原地,退后一步扶住门框,她抬头看着公孙明的样子,还是久久不能平复,直到公孙明开口说:“阿瓒,你从青丘回来了,站这么远干嘛,来,过来,快过来,让哥哥看看。”
公孙瓒看到公孙明抬头让自己过去,他头发披散着浑身是伤,头发已经遮住了他的半张脸,公孙瓒看到自己的哥哥变成这个样子,心情自然是不好受的,但是自己的哥哥怎么会接受得了他双腿已断的事实?这对他的打击太大了,对一个高傲冷漠又对自己的家人和爱人这么好的人怎么会承受得了?
她走了过去,坐在公孙明的床边,把遮住他半张脸的头发撩到后面去说:“哥哥,没事了,已经没事了,会好起来的。”说完便捂住了嘴哭了起来。
而公孙明却当做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过的一样,摸摸她的头发说:“不哭,哥哥没事,是我自己想要去找他的,却被父皇跟踪,是我自己没用,这件事怪不得其他人,只恨自己再也站不起来去见他了,还害得二弟被父皇打的半死不活,身为哥哥保护不了弟弟妹妹,是我没用。”
公孙瓒安慰他说:“怎么会呢?我和二哥都不曾这么想,大哥是最好最坚强的人,你是我们的榜样。”
公孙明说:“好了,赶紧去看看你二哥吧,我还不知道策儿到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有事呢?”
此时公孙策身上的伤都被包扎好了,而且还喝完了药,换了件衣服便走了过来说:“自然不会有事,父皇应该手下留情了,没有打死我,哥哥不用担心我。”
公孙瓒看到门外扶着门框的公孙策,赶紧把他扶进来让他坐在公孙明的床边自己则站着一边说:“二哥,你身上还有伤,怎么才包扎好就过来了?
公孙策说:“我没事,我只是担心大哥,过来看看,阿瓒你先出去吧,我有事要对大哥说。”说完公孙瓒便点头出去了,顺便把门关了。
公孙策看着公孙瓒出去之后接着说:“大哥,涂山族长去逝了,现在涂山风竹已经登基族长了,你知道吗?”
公孙明点点头说:“我知道,所以我才去涂山,想要对他说些话,但是还是被抓回来了,这件战事,我们是阻止不了了。”
公孙策叹气说:“是啊,我会尽我所能阻止的,我只希望天下和平,没有战争。”
公孙明也说:“谁不是呢。”
皇城内,大殿处
“我告诉你不要得寸进尺,我一次次的忍耐不是像你这样一直在我面前肆意妄为的理由,你不要以为我怕你”黄帝使劲拽着胡凌的手腕,然后把她推倒在地上气愤的说
胡凌的脾气也是不好惹的,听到黄帝说的那些话,自己也压不住自己的脾气,立马站起身打了他一巴掌喊:“你看我不顺眼冲我来就是,为何要打断明儿的腿,还有就是我狐族女子就是这样的脾气,从来不喜人族这么多复杂的规矩。我早就知道你已经下旨对青丘和涂山开战了,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我第一个跑回青丘与人族抗战!”
黄帝捂着自己的脸,有些不可置信,之后脸色又恢复正常眼眸深邃的看着她,然后走到门口对身旁的谢巫医说:“动手。”
谢巫医行完礼之后抬头目送黄帝远去,便召来其他九位巫医和许多修道之人把她摁住。
胡凌愣住了,反应过来然后全力反抗喊:“你们放开我!我现在总算知道为何十五年前你让我自封法力,就是为了现在让他们废了我的法力!”
谢巫医说:“帝后不要再反抗了,就一会儿的功夫,很快就好。”
之后他们就废了胡凌的修为,还给她灌入了死蛊毒,吃下死蛊毒,五脏六腑身心剧裂最后都逃不过经脉全断死无全尸的下场。
胡凌挣扎着推开他们,十巫也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边带着其他人离开了只剩下胡凌一个人瘫倒在地,她知道自己只剩下不到半年的时间了,他抬起手臂看到手腕上开始长出花纹来了,自己则无能为力的大喊起来:“公孙衍!”说完便晕倒在地。
之后还是莫姨和其他的几位侍女把胡凌带了回去。
在青丘狐族的路上
公孙瓒想要去找胡岚告诉她如何商讨战策的事情,可是在走到半路上的时候却被黄帝的暗卫挡了去路。
暗卫甲微微行礼说:“公主殿下,还请跟我们回去。”
公孙瓒说:“如果我说不回去呢?”
暗卫乙说:“那公主殿下如果不想让我朝的将士斩杀青丘和涂山的居民那就跟属下们回去吧。”
公孙瓒咬紧牙关说:“你们这是在威胁我。”
暗卫丙说:“都是奉命行事,公主殿下,不要为难我们了。”
公孙瓒低着头想了想,还是回到了皇城内。
皇城内,后殿
胡凌坐在床上靠在床头,披散着头发低着头,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一身白衣,好似被打入冷宫的妃子一般六神无主,公孙策前去看望却被赶了出来。
胡凌流出了一滴泪说:“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公孙衍,你好狠的心!”然后把手里的酒罐摔碎喊“我诅咒你们,以后的子嗣个个都不得好死,后世之人没有一个人不死于非命!哈哈哈哈哈哈!”说完之后就疯了。
前殿里黄帝在和公孙瓒谈话
“父皇,您派这么多人跟踪我这么久了一定很辛苦吧,我知道你要攻打青丘和涂山,还打断了大哥的双腿,我知道您为了不让我们妨碍你可真是苦心积虑啊。”公孙瓒嘲讽的说
黄帝说:“你知道就好,这次派人拦你把你带回来,就是想对你说你最好别掺和此事,知道了吗?”
公孙瓒说:“父皇因为我还是以前的那个听你话的小孩子吗?这件事我肯定会管。”
黄帝说:“那可由不得你了,来人,把三公主带回去关禁闭。之后我会昭告天下三公主背叛父亲,并试并试图刺杀,但是为保国家,吃下旱药变成了旱魃,得知自己不能在待在皇城,选择了离开,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办吧?”
公孙瓒瞪大了眼睛,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能这么说,你不能把我关禁闭!我答应过她要过去,你不能这么做父亲!”
之后门外的两位卫士把公孙瓒按住,公孙瓒挣扎着说:“你们两放开我!放开我!”
卫士甲说:“三公主殿下就别为难我们两个了,跟我们回去吧。”说完他们就把公孙瓒带回去了,身后还跟了一位巫医和其他的一些卫士。
在公孙瓒的住所,那两个卫士把公孙瓒推进房间之后边出去了,公孙瓒站稳脚跟,祝巫医走到公孙瓒面前说:“希望公主不要责怪我一个下人出手狠,如果弄疼了您,还请您多多担待。”之后又唤来一些人“来人,把他给我摁住了。”
之后那些在门外听巫医命令的卫士立马推门而入把公孙瓒按住,公孙瓒见状立马反抗起来:“你们放开我!你们告诉我父亲,我没有背叛他,这是欲加之罪,我没有背叛父亲,你们放开我,这不是我的错,为什么要把我关禁闭?我不接受任何处罚!”
祝巫医说:“那可由不得公主殿下您了,你们给我按住了。”
卫士们又用力把公孙瓒给按住让她动弹不得,之后巫医掰开她的嘴,把旱药塞进她的嘴里逼迫她吃下去,但是公孙瓒是个强硬的人,她从来不愿意吃旱药,但终究是敌不过人多势众,被巫医硬塞嘴里吃下了。
巫医和那些卫士看公孙瓒吃下旱药便松开她离开了,公孙瓒瘫倒在地上,抬起手臂看到双手到肩头开始长出金色曼陀罗花纹,身上也开始冒热气,头发也变成了棕色,嗓子也干哑的发不出声音,只能沙哑的说出一些话,但是说不了多久就要喝水。
公孙瓒立马跑到镜子前,看到现在的样子,头发棕色,两条胳膊的花纹,皮肤从白皙变成黄褐色,而且正从里到外都散发着热气,自己则气不过一拳打碎了镜子捂着头哭泣。
公孙策路过公孙瓒的住处,听到屋里有玻璃破碎动静便急忙进去查看情况,却看到公孙瓒变成另外一个样子抱头哭泣,自己也觉得越靠近公孙瓒就越热,他上前查看,说:
“阿瓒,你还好吗。”
公孙瓒抬头,眼瞳也从黑色变成褐色,说:“二哥,你说到底什么是恶?什么是善?如果我这个好人会落得如此下场,那人人都不是有变坏的理由。”
公孙策无话可说,公孙瓒继续说:“哥,你知不知道有压制这热气的办法。”
公孙策说:“你这是被父皇逼迫吃下了旱药,在人族和青丘还有涂山的交界处南边有一个地界,那里空无一人寸草不生,周围全部都是岩石峭壁,你在那里求一个人,他会告诉你办法,我上次经过那里时,看到那个人偶尔站在那个岩石峭壁上好像在等着什么人,你可以去看看。”
公孙瓒点点头说:“多谢二哥,你先回去吧,我想自己一个人冷静一会儿。”说完公孙策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