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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加官进爵,文武无人敌 十年太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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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内,皇宫大殿外
“我看姚玉华就是和我过不去!只是多说几句就让我闭嘴不说话!咋的!是不想和我过了是不是?”定风侯在大殿外的道路上骂骂咧咧的喊。
镇国公姚玉华无奈的哄着他说:“灵风,你别气了,我错了,别再生我的气了,刚才我不该凶你,我真的错了。”说完给柏瑞使了个眼色。
柏瑞反应过来,劝解沐灵风说:“定风侯你别气了,镇国公真的错了。”
沐灵风叹了一口气说:“好吧,看在柏君的情分上,且原谅你一次。”说完就跟柏瑞走了
姚玉华松了一口气,突然辛锐从他身后说:“镇国公,你看,被骂了吧。我提醒过你别跟他吵,吵完到最后还得是我媳妇儿过来才能劝的动他。”
姚玉华又吓了一跳说:“你能别这么悄无声息的从我背后说话吗?还有啊,麟明公,为什么我媳妇儿和泽世侯这么能聊到一块儿去啊?你都不能管管你媳妇儿吗?”
辛锐说:“我怎么知道他们的关系这么好?还有你让我好好管管我媳妇,你怎么不去管管定风侯别总缠着我家小瑞”
姚玉华说:“你以为我敢吗?”
辛锐也跟着说:“难道你以为我敢啊?真是的。”
姚玉华接着说:“我看我们是聊不到一块儿去,这辈子也只能是同事关系。”
辛锐阴阳怪气的说:“我看也是!”说完就各顾各的走了。
后面跟着看热闹的几大伯侯互相看看继续走着,西伯侯姬武说:“你们不觉得他俩跟有仇似的吗?”
南伯侯鄂岱说:“还不知道当年是谁把镇国公砸个狗吃屎,连带着柏君还把东伯侯直接给砸晕了。”
东伯侯姜肃黑脸掐着鄂岱的小臂说:“你给我住嘴!我看你也是不想跟我好了。”
北伯侯崇竖给姬武使眼色,小声说:“我看我们俩人还是先走吧。”
姬武点点头和崇竖赶紧走了。
沩汭殿里,太师公孙民与公孙华正在讨论边关战事和天地之相。
公孙民与公孙华对坐说:“帝,天地之事,您且放心。最近几年均不会发生天灾人祸,十年前那俩人莫名其妙的从天上掉下来。帝不是不知道他二人的身份,这件事帝且放宽心就好,但边陲之事……”
公孙华说:“叔祖,但说无妨。”
公孙民说:“昨日后稷大将军和骠骑大将军向我汇报说边陲紧急,四大伯侯和各地诸侯都不敢汇报,只有定风侯今日多了一嘴,四周无一兵一卒叛乱,只是近海有两大部落蠢蠢欲动,时不时的会攻过来,朝中大大小小的官员都不敢禀报,只敢与老臣讲,还望帝恕罪。”
公孙华说:“不会,我怎么会生气呢?只是近海的那两大部落,叔祖觉得朝中上下有哪位武官去比较合适呢?”
公孙民说:“老臣觉得派镇国公和骠骑大将军去比较合适。”
公孙华却说:“朝中对辛将军和柏文官的流言蜚语极多,就让辛锐去吧,要是打完仗谈判,就让柏文官去,我相信他们两个。”
公孙民觉得有些不妥,但是没有说出来,公孙民然后就退下了。
次日上朝
“今日边陲来犯,还请帝派镇国公去镇守北疆后稷大将军去南洋,南洋边海盗来犯,不得不防”卿士面对公孙华跪坐着鞠躬低头说
公孙华说:“就让麟明公去镇守北疆吧,至于南洋让镇国公去。”
此时众人不知该说些什么,说是不妥吧,这又挑不出来什么毛病来,说是妥当吧,但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时柳鼓柳祝(祝是一向官职)说:“帝,这恐怕不妥当吧”
公孙华眯眯眼假笑对他说:“有何不妥的吗?”
柳鼓瞬间不敢说话,公孙华继续说:“倒是你们边疆之事瞒着我,还对人家处处不满,要不是定风侯昨日多了一嘴,我还真不知道呢,你们有多少事情瞒着我啊!嗯?怎么都不说话了?既然都不说话了,那就这样吧。麟明公和镇国公今日就带人出征吧。”
辛锐和姚玉华领命鞠躬说:“得帝令。”
未时三刻时兵马调令好,镇国公和辛锐先去拜见帝,以武将的姿势,右手持刀立于前方,就像是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左手握拳放在右胸口上单膝跪地,这是对自己的主上的尊敬。
他俩异口同声的说:“兵马已经调令妥当,还请帝说句慰藉。”
公孙华拿出一块平安玉珏对辛锐说:“还记得那时候,你给我的糖葫芦吗?我现在给你一块玉珏,祝你平安。”
辛锐愣了一下,接过玉珏,然后公孙华差点哭出来对姚玉华说:“哥哥,你是我亲哥,我从来没有叫过你哥哥,这次我叫你哥哥,是多么的希望你能不要计较我小时候的软弱没能保你,这次我只希望哥哥你能好好的回来,和定风侯好好过日子,不要像我一样,过了半辈子都忘了心长在哪了?”
镇国公叹气说:“不会的,我的兄弟不会有被一切所困的烦恼。臣不计较,你是我的弟弟,兄弟会永远相信彼此。帝,臣去了。”
公孙华点点头,他们起身走了五步镇国公停下想叫声重华,但是怎么叫也叫不出口,辛锐看着他,拍拍他的肩膀说:
“镇国公,该走了。”
在路上时,辛锐问姚玉华许多问题,说:“镇国公,帝以前发生过什么。”
镇国公叹了一下气说:“帝曾经与一位女子定过娃娃亲,这本是件好事,可那名女子却在五岁的时候夭折了,当时帝还小,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情,也不爱他,只知道自己最好的朋友死了。但在八岁的时候,他遇到和他一样大长得很好看的男孩子,还说什么以后要娶他。”
辛锐想了想说:“八岁,我记得那次我给帝一串糖葫芦,到没注意他身边有位男孩子,也就是在帝八岁的时候改姓。”
镇国公说:“是的,改姓之后,他原本以为还会和以前一样无忧无虑,但其实是想让他登帝,他本不想这样,但是祖父以我和三弟的命来做代价,他一直反抗,直到他被囚禁五年之后,他被放出,性格大变,之后三弟,还有义弟接被祖父处死,那时候我十五岁,他十三岁,他十四岁登帝时,刚好祖父和父母接连去逝,我们也不得不做出改变。直到他二十三岁时,他爱的那名男子死去,他就闭门不出,直到你们两位莫名其妙的出现的当日,帝才出来上朝,然后你们就直接把我和东伯侯身上,然后的事,你们应该知道的。”
辛锐也微微叹气:“人间自有真情在,最是无情帝王家。我明白的。”
说完话没过一会儿就分别了,一个去了北疆,一个去了南洋。
这时在柏瑞的府上,收到了一封信,是应兰笙和颜华羽寄来的,上面写着:
“见信如晤,展信舒颜:”
“小瑞,距离上次分别已有十年,我和你羽哥都很想念你和阿锐,听说舜帝派阿锐去镇守北疆了,所以我们才在这个时候给你写信,有件事我不得不说,舜帝命不久矣,到那时你们必然会被朝中大臣所议论,切被逼的走投无路,若是给阿锐说此事,你也知道他的脾气,定是要闹翻不可,所以小瑞还请到涂山或青丘一叙。”
柏瑞看完信就立马把信烧掉,看了看外面的天已经擦黑了,晚上白天守备森严不好出去,除非明天帝和其他人都有大事顾不上自己在偷偷溜出去。然后又写了一封信寄给应兰笙,因为颜华羽和应兰笙的性子不同,比起应兰笙,还是颜华羽更聪明。
柏瑞立马写了封信,用飞鸽传书的方式传给应兰笙,鸽子刚飞走就被柳鼓的人给打下来了,信掉了下来,柏瑞眼疾手快把信拿了回来,然后悄无声息的跑走了。
柳鼓笑了笑走了,卯时五刻,柏瑞一夜没睡,辛锐他们也一夜没睡和敌人交战。
镇国公姚玉华南洋那边的边寇海盗很快的就被击退,到巳时二刻就准备赶往北疆支援辛锐他们,这时辛锐已经快喘不过气来,但还是继续做战,此时有一只弓箭射来,幸好辛锐躲闪的快,要不然就差点要了自己性命。柏瑞这边心里一直不安,担心辛锐出事。
镇国公赶来的时候,敌犯已经不到三百人,连战一夜半,连战连捷,辛锐没力气单膝跪地低头时,边疆蛮人喊:“辛孺段,你的头!我会送给柏瑞之!”
辛锐低头,这时北疆蛮人手里的刀突然掉下,人也瞬间倒下流血身亡,原来是镇国公前来支援,一刀捅死了北疆蛮人,没一会儿就杀完了所有敌人。
辛锐站起身与姚玉华碰拳之后就带兵走了
在路上,镇国公说:“麟明君啊,你以前可是打仗从来没有输过的,这次怎么让我相救啊。”
辛锐不屑的笑着说:“切,还不是谁上次被定风侯打的那样,要不是我,你三天都别想和定风侯好了。”
两人一起翻个白眼,谁看谁都不顺眼。
回朝之后禀报此事,帝非常开心,但是三日后要有一次谈判,但是公孙华有办法让敌方外交官气到吐血。
三日之后
公孙华要让柏瑞和定风侯和其他四位外交官去谈判,这次肯定又会谈赢。
谈判桌上,每个人都身穿黑灰色长袍和外交官帽,等待对面史官过来,这次柏瑞问定风侯:“还和以前一样吗?”
沐灵风说:“当然,这次照样把对方骂到吐血。”
等到对面史官来到全都跪坐好之后,沐灵风喊:“北疆蛮人突然来犯,残害我方将士性命,霸占我放领土,简直没皮没脸啦!”
敌方外交官也喊着:“那明明就是我方领土,是你们强取豪夺的抢走的!”
柏瑞喊着:“废话,我方领土怎么成你们的了!简直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
然后两方就开始骂起来了,没过一会儿就开始动手,外交官边说边骂边打架,旁边的史官开始记着,直到对方喊停,才缓了一会儿过来。
对面的一位外交官说:“沐大人,这次谈判,我方是绝对不会让步。”
沐灵风愣了一下说:“你是突发脑梗疯了吗?”
之后又打了起来,最后柏瑞拔出刀,架在对方外交官的脖子上说:“我看这次那方占理!”
顿时对面外交官直接被气到吐血,捂着胸口说:“你……你方有理。”说完直接晕倒了
柏瑞也愣了愣放下刀,对沐灵风说:“我这是下手狠了点啊。”
沐灵风为柏瑞竖起拇指说:“不,你做的很好,比起上次我把帝气到吐血晕倒生病连生八天还轻呢。”
柏瑞也直接把刀放回去,然后对史官说:“可记下来了。”
史官笑着说:“柏君,都记下来了,你切放心。”说完定风侯和柏瑞其他一些人直接走了,顺便把刀也给顺走了。
回朝时把所有事情向帝禀报,帝瞬间笑了起来,给辛锐柏瑞,还有定风侯镇国公加官进爵。
这次战争能太平十几年,之后就要把北疆彻底剿灭,或者融为一体,而南洋那边已经被镇国公彻底剿灭,之后北疆是想融为一体,还是让辛锐他们把他们剿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