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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愿代替接受 我愿意顶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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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重天里 司星文司殿里
文司殿里乱哄哄的,因为玉衡在七十二星辰里掌文又因为玉衡两天没有工作,最后第一文神樊铭累的吐血晕倒东王公接班,所以司命星君也跟着受罪,他不仅要看二十三重天里的公文而且东王公还时不时给他送公文,导致文司殿里乱哄哄一大片。
“啊——你这是干什么啊!你这小兔崽子别给我捣乱了!行吗!”司命揪着捣乱的小仙童的耳朵“赶紧给我去工作!”
小仙童被骂跑了,却不小心撞到了玉衡,玉衡被吓了一跳,小仙童被撞倒在地。
玉衡缓过神把小仙童扶起来,弹了弹小仙童身上的灰尘说:“小孩儿,没事吧?有没有撞疼?”
小仙童被吓得不敢说话,玉衡给了小仙童一颗饴糖,然后就让小仙童走了。
玉衡他们走到司命星君身前,柏瑞说:“司命,家父……”
司命埋头苦干批奏公文,不耐烦的打断他喊:“谁啊!没看见我正在忙吗?!”
玉衡使劲拍了一下书案,喊:“司徒寻!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呢!啊!你的级别有我高吗!”
司命星君抬头看了一眼玉衡,好像看到了希望,狼狈的趴在书案上抱住玉衡喊:“玉衡哥!你终于回来了!公文还是你批吧!我快要累死了!”
玉衡生气的喊:“行!你先从我身上起开!你先把笙哥他们带到天阙阁家父让他们下界一趟。”
司徒寻松开他,站起来说:“好,那我之后就可以休假了是不是?”
玉衡无奈的说:“是,你先带他们去天阙阁吧。”说完就瞬移回到文曲殿去了,走之前还不忘弹个响指把公文一起瞬移到文曲殿里。
司徒寻对辛锐他们说:“四位请随我来吧。”之后把他们带到自己书房的内阁。
柏瑞疑惑的说:“星君为何带我们来到书阁?”
司徒寻不说话,把左手边的墙上的挂画拿下来,里面有个暗格,打开一看,里面却只放着一盏莲花样式的烛台,把烛台向左转动,机关就启动了。然后再施法让莲花灯绽放,让莲花灯呈现出青绿色的灯光,周围的的书屉全部开始转动收起,最后中间出现了一面铜镜。
司徒寻拿起莲花灯说:“各位请随我来”说完就往铜镜的方向走去,然后穿过铜镜,人就消失了。
柏瑞看司命居然穿过铜镜之后愣了一下,然后跟着进去了,其他三人也陆续的走进去,之后书阁就恢复原样。
司命坐在主位上,面前的书案上放着那盏莲花灯,还有四卷简策卷轴,天阙阁周围没有墙壁,只有十二根巨大石柱支撑着,天阙阁外面是星辰大海,有时还能看到极光,天阙阁中央有一池莲花池,里面许多只硕大的蓝闪粉蝶通常给他拿卷轴。
他们四人走到司命面前,司徒寻手一挥,四份简策卷轴全部自己打开摆在书案上,他说:
“根据天机轮盘的指示,应兰二殿下和颜华二殿下去豫州辅佐君主,而麒麟神兽和白泽神兽去东西二狐那里支援,然后救济剩下的难民,这样,你们可有何不瞒?”
正当他们张嘴答应时,身后莲花池里有只蓝闪粉蝶拿着另外四卷简策卷轴飞过去,把卷轴放在书案上,之后就飞回去了。
司命手一挥,之前的卷轴消失了,然后再打开刚才送来的卷轴说:“根据现在的卷轴上写着的是麒麟神兽和白泽神兽他们去豫州辅佐君主,应兰二殿下和颜华二殿下去东西二狐那里去,但是麒麟神兽你们的结局……恐怕……不太好。”
应兰笙第一个开口说:“星君,我不同意,难道必须让阿锐他们代替我们去吗?万一他们最后回不来了呢?我不能答应。”
颜华羽说:“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我也不想让小瑞他们有事。”
司徒寻无奈的摇摇头说:“我也没有办法啊,只有你们下界的时候我能稍微改一下简策卷轴上的事,再者说我顶多能修改三次,天机轮盘下达的简策卷轴修改一次就能要我两亿年寿命呐,我有多少命可以修改啊!我也就和应兰二殿下一样两百九十多亿岁,如果我把这四卷修改完了,你们回来时就看不到我了。”
他们四个低下头,司徒寻说:“谁也逃不过天机轮盘的命运,只有按天机轮盘的来,就连你们的父亲也逃不过,好了,你们该下界了,我会让你们带着记忆和保持现如今的年龄下界,但是你们在下界没有神力,知道了吗?”
辛锐有些失落的说:“我们……明白了”
柏瑞和颜华羽点点头,应兰笙沉默不语,之后又点了点头。
司徒寻在他们身上施了法,能让他们安全落地,然后自己又弹了一下手指,瞬间来到六界台(和诛仙台差不多),司命一挥手,六界台上就出现了妖界青丘族和涂山族几个字。
司徒寻转身让应兰笙他们过去,应兰笙牵着颜华羽的手跳下了六界台,之后司徒寻又一挥手,六界台上出现人界皇族,辛锐牵着柏瑞的手跳下了六界台。
司徒寻站在原地,心想:“如果当初我能像他们一样勇敢就好了,那就祝你们……好运,也希望宸祖永远不要想起那段记忆。”
无色天外,观星天机台
“你恨我们吗?天机开阳。”蘅坐在他们俩身边。
天机说:“说恨是假的,说不恨是真的。”
蘅又说:“那我和你们的父亲在你们眼里是什么样的人?”
天机说:“在外人眼里,您和父亲是高高在上的创世神,是帮助了那位大帝创造天机轮盘的朋友,是北斗星的爹,是抛弃了自己两个孩子的父亲,其实……”
开阳帮天机说:“其实我和二哥都跟玉衡一样,但是我们两个是不祥之物,那次您们并没有把我们抛弃,您们让我们拜入元始天尊门下也是为了我们好,您们一直牵挂着我们,如今师父已死不知几亿年了,我们在这里看管着天机轮盘,修身养性也挺好的。”
宸仰起头,维持着自己的情绪,过了一会儿说:“天机轮盘和寒凌殿周围的结界是你们师父是下的,你们破不开也出不去,我帮你们破开。”
天机阻止他说:“父亲!别破开!我和弟弟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了。还有就是两位父亲有什么办法帮辛锐他们了吗?”
蘅说:“让司命修改一下简策卷轴减寿的寿命从我和宸身上扣就好。”
开阳不可置信的说:“不行!您们不能这么做!”
天机附和着说:“是啊!更何况您和父亲都多大岁数了,受不起这个罪!”
蘅愣了一下说:“你们这么大反应做什么?现在是每个人都能吼我们几句了吗?我和你们父亲今年有四百八十六万零七亿岁了,很老吗?”
天机有些无语说:“这不是老不老的问题,而是不能让司命修改卷轴减去您和父亲寿命的问题!再说您把自己的年龄记得这么清楚干嘛!”
蘅喝着茶说:“记得清,以免以后连自己的年岁几何都不知道了,那你们还记得自己的年岁吗?”
天机和开阳被噎了一下,说:“不记得了。”
宸说:“你俩今年已经有两百六十七万零七亿岁了。”说完他俩就接着不说话了。
开阳说:“那摇光哥呢?”
蘅说:“阿摇啊,他今年已经两百八十万零五亿岁了,怎么了?”
开阳又被噎了一下,先傻笑的走到天机轮盘后面,然后又失落的蹲在那里手指在地面上面画圈圈。
宸开口问天机:“开阳这是怎么了?”
天机说:“我也不知道啊?”
开阳失落的,小声嘀咕:“我年纪轻轻的,脑子居然比自己爹的还不好使。”
天机话题转正,说:“好了,爹爹,难道就没有不减寿,又能保辛锐他们平安的办法了吗?”
宸蘅夫夫异口同声的说:“有一个办法。”
天机激动的说:“什么办法?”
宸蘅夫夫又异口同声的说:“你先睡会儿吧,梦里什么都有,梦里什么都可以实现,命运总不能随你所愿的,你给我洗洗睡吧。”
天机彻底的无语住了,说:“您二老能不能别开玩笑了?这可是件大事情!您二位还有心情开玩笑!”
宸说:“你俩就别瞎操心了,交给我和你爹爹吧。”说完就直接召出翎翰枪往天机脑袋上打了一下子,然后直接打晕了。
蘅转头对开阳说:“开阳你别躲着了,把你二哥扶回寒凌殿,他晕倒了,你好好照顾他。”
开阳把天机带回寒凌殿,没过一会儿司徒寻从暗处走了出来,说:“二老可想好了?只能修改三处。”
蘅说:“想好了。”
司徒寻把天枢的算盘借了过来,边打算盘边说:“第一处是打仗和送信时,第二处是最后一次荒乱干旱时,第三处是死后能够灵魂聚集转世投胎,然后再加上颜华和应兰他们两位的,四个人的加起来一共要二十四亿年寿命,宸祖的寿命修改颜华和应兰,蘅祖则是阿锐他们,二位意下如何?”
宸说:“知道了,开始吧,十二亿年寿命换他们几次死里逃生,这也算是我们的命吧。”
蘅也点了点头,司徒寻把算盘放进袖子里说:“二位应该知道怎么做,开始吧。”
宸蘅夫夫走到天机轮盘面前,伸手放在天机轮盘的转盘上,天机轮盘转的很快,也很快的吸食着他们的十二亿年寿命,和一点神力,而宸却吸走了十四亿年寿命,因为他把女娲的那一处也算上了,这时他头上也长出了几缕白发。
司徒寻说:“二位,可以了,您们下来吧,二位现在就可以回到无色天之内,或者留在这无色天之外的殿里修养,在下这就回二十三重天里修改卷轴去了。”
宸蘅点了点头,司徒寻就回去了,宸蘅也回到寒凌殿里陪着天机和开阳他们去了。
人间,豫州
在公孙华的房间,辛锐和柏瑞躺在公孙华的床上,因为他俩从六界台上跳下会有一定的冲击力,所以从天上掉下来的时候没多久就开始晕了,落在地上的时候就开始昏迷了,大概是这样的。
辛锐在天上坠落着,捂着嘴犯着恶心说:“司徒寻!他大爷的!在六界台上怎么不把话说清楚啊!”
柏瑞也捂着嘴,忍着恶心说:“阿,阿锐啊,你就少说一点吧,要不然就更恶心了。”
之后辛锐差点没吐出来,没过一会儿就落在皇城内部的皇宫的官道上,而且辛锐还不小心砸到了一位将军身上,周围的文武百官正要去上朝,结果被这死动静吓得纷纷围过来查看。
西伯侯低头看着说:“这小公子砸的可真好,直接整个人都砸在镇国公身上了。”
北伯侯也低头回应着:“那你是没看到另外一位小公子直接整个人都砸在东伯候身上了,镇国公好歹是武将,只是砸出了鼻血,而东伯候就没有这么幸运了,直接被砸晕了。”
众人都无语了,这时镇国公喊:“快把他们俩从我们身上拉起来啊!还有看看东伯候怎么样了?还有你定风侯!我还是不是你男人了!你郎君被砸了你都不心疼的!还有这两个莫名其妙出现砸在我和东伯候身上的人是谁啊!”
众人看了一眼定风侯,然后当做无事发生的一样把柏瑞从东伯候身上拉下了来,之后把东伯候拉起来抬走好生照顾去了,定风侯把辛锐从镇国公身上拽了过去,把他扶起来,从怀里暗袋里掏出一块小手帕给他擦拭鼻血,叹气说:
“没事吧,还疼吗?我带你回去休息,至于这两位小公子,我想北伯侯他们会告诉舜帝的。”
镇国公微微点头就跟定风侯走了,之后没多久公孙华前来看到辛锐和柏瑞昏迷不醒,就命几位遒人把他俩抬到自己的房间照顾了。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之后,辛锐迷迷糊糊醒来,坐起身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周围,小声嘀咕:“我不是应该坠落在皇城内部吗?这又是哪啊?”
公孙华指着辛锐对柏瑞说:“你的爱人醒了,过去看看吧。”
柏瑞走过去对辛锐说:“是帝命人将我们带回他的房间的,据他所说,我们莫名其妙的从天上掉下来时不小心砸了两个人过会儿我们去向他们赔个不是。”
辛锐点点头,又疑惑的说:“如今称帝的是何人?”
公孙华举手说:“是我,我在这呢,当我不存在吗?”
辛锐愣了一会儿说:“怎么是你!半个月前我偷跑出去玩碰到的十岁小孩就是你!公孙华。”
公孙华尴尬的说:“啊……是……吾现在已经二十有五了。”
辛锐又愣了一会儿说:“不对,如今称帝的不是舜帝吗?舜帝好像姓姚吧?”
公孙华解释说:“那是我以前的姓,我八岁以前叫姚重华,之后被赐姓公孙,单名一个华字,舜帝就是我。在你还没醒来的时候太师说了,你们是天赐祥瑞神明,你们可愿辅佐于我?直接跳过考试一系列审核,辛锐的官职在镇国公之下,和定风侯一个阶级的武将柏瑞的官职是史官等外交官,明日开始上朝!我先走了,你们好好休息。”
辛锐和柏瑞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柏瑞说:“他这是自己先溜了,他溜的倒是挺快,阿锐啊,你有见过刚从天上掉下来第二天就要上朝的道理吗?”
青丘狐族
“胡楚楚!闪开闪开!快闪开!你头顶上掉下来了个人!你快闪开啊!”胡凭凭喊着
胡楚楚一抬头,就看到应兰笙直接砸在她身上,这叫一砸一个准,直接把胡楚楚给砸晕了。
胡凭凭命一位小狐仙去通知族长胡莲,自己则带着几位小狐仙过去查看。其中有三位小狐仙把已经昏厥的胡楚楚托回去了,胡凭凭把应兰笙翻了个面蹲下仔细打量了他一番,说:
“哎,姐弟几个,你们觉得这位公子死了没有?”
其他小狐仙也齐刷刷的蹲下查看,一位男狐仙十五说:“我觉得八成活不成。”
另一位女狐仙十三说:“我赞成十五弟弟的看发,凭长使你看啊,刚才他把楚副长使砸成那样,副长使能不能活的过来我们还不知道呢?我看这个小公子也几乎没命活。”
胡凭凭再仔细打量着应兰笙,感觉到莫名的眼熟,说:“等等!等等等等等!这人怎么这么眼熟啊?该不会是……”
众人愣了一会儿,十四懵懵的说:“该不会是应兰二殿下吧……”
十五也懵懵的附和着说:“他这是……下界了?”
这时胡莲走过来喊:“还不赶紧把应兰殿下带到偏房疗伤休息,还有去看看楚楚怎么样了?”
就这样众人把应兰笙带了下去好生照顾着。
涂山狐族
涂山当家涂山风竹站在苦情巨树下查看着苦情树的状况,二当家涂山羽桐在填写报告,不幸的三当家涂山卫仲则被颜华羽砸的狗吃屎。
涂山风竹和涂山羽桐跑过去查看,风竹把颜华羽扶起来,羽桐把卫仲扶起来说:
“老三,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那?”
涂山卫仲惨兮兮的说:“二姐,我都这样了能没事吗?还有这是谁啊……”看着颜华羽认出来之后“华羽二殿下……”话还没说完就直接晕倒在地。
涂山风竹扶着颜华羽没手腾出去扶涂山卫仲,说:“哎!哎!老三这怎么就晕了呢?他这心理承受能力也不行啊,二妹,你先把老三带回去吧,华羽殿下我带回偏房休息去了。”
涂山羽桐扶起涂山卫仲说:“知道了大哥,”然后又对身后的狐仙使官说“秋秋思思紫紫你们留下来继续查看苦情巨树,然后填写剩下的报告和所有的情况之后给我,知道了吗?”
涂山秋秋和涂山思思坐在苦情巨树下翻着花绳,涂山紫紫在一旁观看,然后三人心不在焉的说:“我们知道了,二当家的您们还是先回去吧。”
涂山秋秋接着对涂山思思说:“哎哎!思思你又犯规了,不是说好不再创造新的解法和编发吗?你又偷偷背着我创造新的。”
涂山雨桐给涂山风竹使了一下眼色之后就扶着涂山卫仲回去了,然后涂山风竹抬了一下手,然后就来了两为小狐仙抬着架子把颜华羽个架走了,最后悄无声息的走到那三位狐仙身后喊:
“你们三个给我站好了!”
听到这里,涂山秋秋赶紧把红绳藏在身后,然后三人立马站起来,低着头不敢说话。
涂山风竹训斥的说:“我还在想为什么,总是完成的工作最后总是会有三四位愿主跑过来问我自己的转世恋情没有完成呢?原来是你们三个把苦情巨树上的红绳给拽了下来翻花绳玩了!啊!从明日起你们给我罚勤五个月!然后赶紧干活!”说完就气哄哄的走了。
她们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把红绳挂了上去,然后调查着苦情巨树的状况,填写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