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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快进新地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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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爪在那次袭击过后就没有了动静,街头反而多了很多社畜模样的人在探查着什么。
艾尔伯塔压低了头上的帽子,宽大的帽檐挡住了眼睛,行色匆匆地走进一个狭小的巷子里。那里有一个男人靠在墙上翻看手机,手上还夹着一只还没点燃的烟。
“巴里特。”
艾尔伯塔拍了拍男人的背,很自然地从他口袋中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咬在嘴里,用手挡着风点燃。
“给我也点一下,你这个能力真的很好用啊,挡风完全没有必要。”巴里特叼着烟把头凑过去,借着她之间的火苗点着烟深深吸了一口。
巴里特直起身子,拿回自己的烟盒,低头看着她。眼前这个娇小的女人有着不可小觑的手段,不然他也不会和她合作。
“这个是仪式感。”艾尔伯塔吐出一口烟,“你怎么会来日本,这时候在意大利才对吧。”
意大利的老教父已经死亡,现在正式各路人夺权上位的最好时机,里世界的人忙得不可开交,这时候是整个集团最混乱脆弱的时候。按照规矩,巴里特应该在意大利盯着里世界的动向才对。
“也没别的什么事,你应该还不知道,威克回来了,在加冕仪式上一出手就崩了新教父,现在新教主的弟弟正在满世界追杀他。”巴里特对着艾尔伯塔展示了悬赏令,“看到了吗,价格在你之下,整个集团的第二名。作为一个没有能力的普通人杀手,我很佩服他。”
“那管你什么事。”
里世界被分为两派,一派是能力者杀手,他们因为拥有着超自然的能力而自视甚高,一般不会参与到另一派普通杀手的事情中去。
巴里特手搭在艾尔伯塔瘦弱的肩上,用伤心的语气控诉着:“身不由己嘛,威克的手上有我的血契,我只能来日本躲一躲啦,毕竟除了哥谭的事你都不关心,何况是区区一个我呢。”
一个一米八的男人扭扭捏捏地讲着话,身边的人面无表情地嘲讽着他:“好恶,请你对我正常说话。”
她是通过企鹅人被带入的里世界,他统治着哥谭的□□,与意大利和杀手集团的关系密不可分。在她没有回到韦恩庄园的时候帮着他处理了不少见不得人的脏事,顺带着认识了很多三教九流之人,一直到现在她依旧利用着这些人脉获取情报。
“听说日本也不太平,你当心。”巴里特抖了抖烟灰,“最近出现了很多很奇怪的东西,普通人好像看不见,长得奇形怪状的还很难缠。”
那些东西给巴里特造成了不小的麻烦,长得很丑,攻击力又很高,没有什么智慧,通常是无差别伤人。
“我知道,已经遇到过了,但是很弱。相比起哥谭的,日本的已经很可爱了。”艾尔伯塔吸了口烟,吐在男人的脸上,“只有你这么弱才会觉得难缠吧。”
巴里特翻了个白眼,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信封递给她,把抽了一半的烟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不想再听那个性格很烂的女人讲话,大步离去。
艾尔伯塔收下信封塞进了大衣的内侧口袋里,又吸了一大口烟,只剩下了一个烟蒂,朝着巷子的更深处望去,抽出了腰间扣着的障刀:“也不怪被骂弱啊。”
一个巨大的头缓慢地伸出墙壁,脑袋上还长着巨大的口器,牙齿密密麻麻地围了一圈,呆滞的眼睛在不断游移,然后锁定了站在巷子中间正在抽烟的女人。
“啊……唔……”那个怪物在无意义地嚎叫着,锁定了目标的它突然发难,朝艾尔伯塔扑过去。
她丢掉了烟蒂,握着刀,中心下压然后猛然一蹬。强大的爆发力带着气流把她送去了那怪物的脸上。障刀出鞘,一往无前,狠狠批在它那双眼睛上。
窗收到了陌生的咒力波动,开始朝着事发地点聚拢。
“出现了,那个未知特级,还有一个陌生的一级咒力,正在前往。”
艾尔伯塔的刀刺入了那怪物的头顶,紫色的血溅了她一身。力量顺着刀往下传递。
发狂的怪物张合着口器却发不出来一点声音,它的力量在快速的聚拢剥离,形成了一个力量漩涡往艾尔伯塔的方向转移。
“呕……”熟悉的腐肉拌臭鸡蛋让她忍不住干呕出来。
这是一只因为暴力产生的怪物,这条阴暗的巷子里经常发生打架斗殴和欺辱霸凌。恶意在刺激着她的神经,她把刀收了起来,刚转身,发现两个陌生的男人站在巷子口盯着她。
“小姐,请您和我走一趟,我们的领导想要见您。”其中一个男人出示了一本证件,上面敲着日本官方机构的章。另一个男人递过来一条干净的毛巾。
艾尔伯塔接过毛巾随意擦了擦被血染紫的白发,点了点头,跟在了他们身后。那是她对自身实力的自信,和他们走一趟看看他们背后的组织到底想干什么。这段时间在新宿和千代田大规模的进行着地毯式搜查的应该就是他们无疑。
艾尔伯塔解下刀横放在腿上,靠在车后座闭目养神。 那个社畜开车很稳,一路上没有什么颠簸。
车子一路远离了市区朝着山里开去,最后停在一座山脚下。
艾尔伯塔拎着刀,沿着台阶往上走,不知走了多久才看到了一座木制大门。还挺会藏的。门边上挂着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的牌子。
门口站了一个疲惫的中年男人,他朝艾尔伯塔走去。
“这里是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整个学校都有着结界,如果检测到未登记的咒力会触发警报,我是这个学校的校长,请让我带你先去做一个登记。”
她沉默地跟在校长身后,被带着登记了咒力。
这种麻烦的流程,最讨厌了。
登记完咒力之后校长带着她走进学校内部,这所学校的建筑都是古老的和式建物,几乎都是木质结构。
要是放一把火,应该能烧很久吧?她的手有些痒,忍不住动了两下。
校长的会客室很大,一张低矮的茶几边上放着几个蒲团,艾尔伯塔随意地把刀往旁边一扔盘腿坐下。
校长抬手倒了两杯茶推到她面前:“可否请教阁下的尊姓大名。”
“艾尔伯塔·韦恩。”
“啊……阁下应该刚到日本不久,并不清楚自己身上的才能。那种力量,我们称之为咒力。您也与那些丑陋的怪物进行过战斗,知道他们的危险程度。”校长顿了顿,喝了口茶,“那些我们称之为咒灵的怪物,诞生于普通人的负面情绪中,他们不像咒术师可以做到咒力不外泄,而溢散的咒力凝聚就会变成咒灵。”
艾尔伯塔垂下了眼睛,看着自己的手。她不知道说什么,对于她来说,这些咒灵并不危险,让她忌惮的程度比不过哥谭的那些普通人。
“而我们咒术高专正式一所公立的培养着拥有咒力的学生的学校。成为咒术师并不单单只需要咒力就足够,需要探寻掌握自己的术式,学习使用咒具,才能成为一个能和咒灵抗衡的合格咒术师。”
校长对着艾尔伯塔仔细地讲述着成为咒术师的艰辛与困难,而他们学校可以系统的教导与培训。
所以这是什么圈钱的培训机构吗?还是什么藏在山里见不得人的传销组织?
“所以你们是想让我入学,成为学生学习咒力。”
“阁下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这里是入学申请书,如果可以的话请填写一下。”校长送茶几底下抽出几张用订书机订起来的纸,还很贴心的拿了一支水笔,“如果双亲在海外的话,可以直接填写海外的联络方式,届时我们会和阁下的家人进行联系。”
对于成为咒术师艾尔伯塔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兴趣,但是她对自身所拥有的咒力确实并不太了解,如果有人从旁指导的话她应该可以变得更强大吧。
她刷刷几笔填完了入学资料将它递给了在边上目光灼灼的校长。
她并没有多留,很快就告辞了。由那个社畜送回了市区。
回到酒店,远在哥谭的父亲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父亲,请问有什么事吗。”
“艾尔,我接到了一个高专的电话,你有什么想法要对我说吗。”电话那头顿了顿,“我尊重你的每一个想法,但是作为父亲,我希望你能更依赖我一些。”
艾尔伯塔抿了抿唇:“我知道的父亲,你拥有着哥谭,大哥拥有着布鲁德海文,我也想找到我所想要保护的东西,我也想要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归属。”
“我知道了,但是哥谭永远是你的家,如果你想回来,我们是你的港湾。我爱你艾尔。”
“我也爱你,父亲。”
艾尔伯塔挂断电话,坐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城市,忙碌的行人络绎不绝,繁华的都市充满生机。
她摸着已经被保养完毕的两把唐刀,像是一座坐在王座上的雕像。时光在她的身上定格,自从注射了酒神因子之后她再也没有变过样子,在长身体的年纪,她没有再长高过一毫米。
她低垂下脑袋,白色的短发耷拉着,远远看去如同一只孤独的猫咪。
她的眼珠动了动,迟缓地摸出怀里的信封,这是巴里特交给她的来自哥谭的罪证。她拍下来给父亲发了条消息,如果能给企鹅人添堵的话,她很乐意。
门口传来了一阵声音,艾尔伯塔回头,是伏黑甚尔穿着浴袍,手里还拎着便利店的袋子靠在门口看着她。
“怎么了?”
“大概是来看看大小姐需不需要什么娱乐服务。”他很自然地走进客厅,把袋子放在茶几上,“大小姐的夜生活有点无趣啊……”
“我下个学期就要入学了,到时候应该会住在学校里,不会经常在这里了。”艾尔伯塔翻了翻那只袋子,里面是些啤酒和烟还有两样下酒菜。
“啊,那正好今天可以喝点酒庆祝一下。”伏黑甚尔随手拿起一罐啤酒单手打开递到艾尔伯塔的面前,有些恶劣地笑着,“大小姐不会滴酒不沾吧?”
“怎么会。”她接过他的酒,喝了一口,“我只是喝不醉而已,想借酒套我的话,那真是不好意思了。”
伏黑甚尔顿了一下,坐在她身边,紧紧挨着她:“大小姐也太敏感了 ,我就是想和你喝酒而已。”
月光洒进宽大的客厅,昏暗的房间里两个人互相依偎着喝酒,偶尔会传来一两句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