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九)晨拜舅姑 婆媳之间, ...
-
小将军把小姐治得服服帖帖,听她满口求饶,李云这才放了她,抱着张凝,满足得只想哼哼。
小姐扯过被子,盖住身体,躺回李云臂弯,仍觉挨得不够近,便将身子也贴了上去,抬眼看着李云。
小将军头上挂着细密地汗珠,张凝伸出手来,轻轻刮着她头上的汗,汗水顺着额头流下,那张俊俏的脸就在自己眼前,张凝越看越喜欢,忍不住凑上前去,吻了李云的脸。
小将军见小姐主动索吻,勾着张凝下巴,又亲了上去。好像怎么宠都不够,恨不能将她挂在身上。将军刚放开小姐,嘴里喃喃低语: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一人的。”
“你的,一世都是。”
“夫人,身上热吗?我去取帕子擦擦汗吧。”
“不要,再抱一会儿。”
“乱了,全乱了。简直是胡闹!她怎能轻易让人知晓她是女子?还,还敢动人家!不知在哪里学得这些,怪我将她从小带在身边,让她忘了女子身份。”李将军气地拍着桌子,桌上杯碟振颤,杯子里刚倒好的热茶,溢了出来。
“这该如何?”夫人见将军气急,也没了主意。
“我怎知?都睡在一处了,也不知这混账怎么哄了人家,让人跟了她。你可听真了?”
“这还有假?那声音听得羞人,想必是得了趣。或也不怪云儿,她岂知这些?”夫人的话藏了一半。
“你说那万家小姐,引逗了李云?”
“这也难说,你我的孩子你还不知,怎会如此不知轻重的?她今儿喝了不少,那万家小姐若想逗她寻欢,云儿又初尝这房中之事,免不得与她一处,做下这些事儿来。”李夫人只有李云这一个,不管李云是儿是女,都似她心头肉一般,此时免不得偏心。
“如此却也难办,万家小姐若不是清白身子,这府院之内如何留她?”
“女子破了身子,惦着房中之事,云儿肯时时依她还好,可若云儿常在家外,她耐不住再惹上什么人,或说出云儿身份,这将军府可再无宁日了。”
“万家如此大户,不应教出这样的女儿啊!许是你我多心了,明日奉茶时,好好问问她做何打算,若她真不是善类,断不能留。”
“打发出去,恐生闲话啊?”
“自然不能让她出府,既是祸害,便不能留活口。”
“这……我知,明日起早派人去新房屋内瞧瞧。”
新房新床上的两个新人,抱在一起缠绵了许久,总算尽了兴。起身擦干身子,各自穿上了内裳。李云此时才开口问:
“你是怎么上的花轿?那万家小姐呢?不是被你绑了吧。”
“你这会儿想知道了?”
“嗯嗯,你说。”
“我原本确打算绑了她,替她来嫁,却不想那万家小姐,对你可是避之不及啊。”
“怎么说?”
张凝笑着把事情原委说与李云,小将军虽未见过万家小姐,对她并无情谊,可知自己被人如此愚弄,还被凝儿看了笑话,也有些生气:
“亏我爹还说给我寻了个正经人家的姑娘,若不是你抢了亲,我倒要娶个丫鬟了。”
“丫鬟怎么了?你未见菱荇那丫头,也是个好看的,你若见了,或也中意呢?”张凝酸溜溜地说着,李云更气了。
“就是天仙来了,我也不要。”
“也对,丫鬟如此,那万家小姐不知是怎样标致的人物,或是看不上你呢。想来,我这抢来的,人家却不稀罕,可怜我眼浅,看上了人家不要的。”张凝逗着小将军,李云急红了脸。
“张凝,今晚你别想睡了。”李云掀开被子,来扯张凝内衣。
“还来?”
李?将军带着气躺在床上,这猛将心粗,不一会儿便睡着了。可李夫人却惦记着新房中的两个,思来想去,披上衣裳,又去了李云的别院。
李夫人来时,正巧听到张凝和李云嬉闹,笑音似铃儿,放肆出声。不一会儿这笑收了,又换作低吟,不多时□□再起,李夫人更信自己心中所想。
“这狐媚之人,哪得的这些本事?我的云儿定是被她教坏了。”
李将军府,今日娶妻甚是热闹,可那张府内外,也无人睡下,满城寻着张凝。张员外晨起便备下礼来,去将军府道喜。
前脚刚出府院,采薇便急冲冲地对张夫人言道,张凝未在闺房。
夫人着人去寻,初时只觉小姐自幼便贪玩,许是溜出去看今日的热闹,可是到了午时不见张凝归家,张夫人着起急来,派人告之张员外,员外老爷听闻走丢了女儿,宴未开席,便赶回家中,这一寻便是一日。
“凝儿,我的凝儿你在哪啊?”张夫人丢了女儿,眼见天黑,捂着胸口哭喊女儿名字。采薇跪在殿上整整半日了,此刻米水未进,便溺未解,却不敢言声,也流着泪等张府下人寻人消息。
天已大黑,张员外心中似有火烧,恐女儿已遇不测。这孤城之外,无兵把守之处,哪有太平的地方?张凝生得貌美,若被歹人掳去,带出了城,便是凶多吉少。
这女儿家在外一夜,张家又如此动作寻人,若寻不到,女儿的清白便也是说不清了。想到这儿,张老爷心疾突发,晕在府中。
第二日,李云早早起床,这些年为掩身份,她从不敢比下人起得晚,也未让人伺候着过衣,今日她裹上胸布,换上床边昨日就备下的中衣中裤,等着张凝起床。
小姐睁开眼时,李云正在床边坐着,左腿着地,右腿弯膝搭在床上,膝盖撑着手肘,看向小姐。
“怎么醒的这么早?”
“不早了,这个时辰该给我爹娘奉茶请安了。”
“啊?险些误了大事。”张凝坐起身来,发现自己未着寸缕,腰痛腿酸。这才想起床边的人昨夜对她做了什么,脸瞬时红了,气恼那人不知分寸。小夫人扯过喜被遮住身子,李云却动手掀开被子。
“为何要挡着?这身子好看得紧。”
“你,真是不知羞臊。快将衣服给我,别误了事。”李云将新衣递给张凝,待她穿好衣裳,小将军站在她身前,伸开双臂。
“你做什么?”
“为我更衣。”李云面上带笑,张凝却翻着白眼,去取李云的外裳。
小将军很开心,小时曾见过娘亲为爹爹穿衣,爹爹伸开双臂的样子,她永远记在心里。可是因她身份缘故,不能让侍婢近身,19年来都是自己穿戴衣物,连新衣尺寸也是娘亲亲自裁量。
她有手有脚,自能自己穿衣带帽,可是有妻伺候的感觉,自是不同。
可那张家的大小姐,心里却有气,从前都是别人服侍她,现今却要伺候人。一边为李云整理刚刚套上的外裳搭扣,一边埋怨着:
“这才一日,我就从主子变了仆从,晚上让你折腾,晨起还得伺候你穿衣,一会儿又要去给你父母请安奉茶,我在张府,可未受过这些。”听张凝这么说,小将军忙握住小夫人的手。
“你,你可是悔了?”
“嗯,确有些悔。”
“别,我以后都自己穿衣,再不用你伺候了。我只是,只是想让你帮我,从前我未让别人近过身,你是第一个,我……”
小将军急着哄人的傻样儿,像个孩子,张凝笑着抽回手,继续为李云整理衣裳。
“这话你也信?我选了,为何要悔?但你记得,我既是第一个,便不能有第二个。”
“绝不会有第二个。”小将军说完这句,便低下头,在张凝脸色轻啄了一口。
李云穿戴好外裳,张凝才出门叫来绣春,为她们打水洗漱,收拾好之后,两人相携,出了院门。
夫人、将军早已等在房中,见二人入门便将身边的丫鬟,侍从打发出去,绣春自然也退了出来。
张凝端着两杯茶走到二老面前。刚要开口,李夫人便怒声言道: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