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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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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家家长在交木材货时,得知两家孩子不约而同报的都是A大,席亭爸爸随口问了一声专业,尚徽橙妈妈说是新闻专业。
席亭得意想:还说不喜欢我,故意透露新闻专业,我不可能喜欢这种手下败将,我偏偏要选个理科专业,唉主要是同专业不好谈恋爱,要是同班更尴尬,嗯……那就工程造价,A大工程造价总体人少不聒噪,重点是男多女少。
尚徽橙得意想:还说不喜欢我,我不可能喜欢这种手下败将,我故意透露新闻专业,其实我想选理科专业,唉主要是同专业不好谈恋爱,要是同班更尴尬,工程造价看起来可以,人员少易团结,重点是男多女少。
开学那天,两人猝然在本班教室看见对方后,双方犹如晴天霹雳,表情管理失控一秒后各自移开视线,独自美丽,拒不交流。
工程造价男女比例3:1,男15人,女5人。
其余四个女生刚好是一个宿舍,上课下课四人局,尚徽橙被分到隔壁工商管理宿舍,结果被双双排除在外,吃饭上课一人局。
反观席亭,男生和谐,教室呈两组挨紧状态,分成四组,他坐在最后那三人堆里,上课如上朝,好不惬意;吃饭如宴会,好不潇洒。
独自美丽第三天,尚徽橙被男生玩笑般邀请一起坐,那一刻,姑娘脸色猪肝红,乐得席亭在一旁直发笑。
笑够后,席亭收收书笔跳出男孩儿堆跑到尚徽橙身边坐下,引得全班教室哄笑晏晏。
尚徽橙偏偏长了张嘴,内心得意,唇角冷笑,“你就装吧。”
席亭“好心错当驴肝牌”心塞,“……我装什么?”
“别装了。”
“谁装你说说清楚让我开开眼,不是你为我报考A大为我改专业?”
尚徽橙不可思议:“不愧是你,造谣造的栩栩如生,席同学当选编剧专业,那么擅玩偶遇或有幸跟琼瑶学格格文学。”
席亭:“还得是你,嗓子头回开光我说一句你顶十句,尚同学怎不选汉语言专业,腹稿亿万想来未来国家发言手稿撰写人非你不可。”
上课讲师开始讲课,尚徽橙准备歇火,最后说一句:“谬赞,我等着你下学期转专业。”
席亭也有熄火之意,音色飘零:“你是我谁?”还想管他?
“你的新同桌。”尚徽橙小声补充。
席亭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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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警局的路上,尚徽橙小心翼翼问:“把他接回来代表你不生气了哈?”
“我有生气?”
席亭不承认,他只承认自己是宽容大度好好男友完美BF。
“那行,”尚徽橙抱起手臂敛起好脸,“现在来算算三天前你凶我,让我一个人身处险境的账。”
席亭无所畏惧:“我送全身家金子早得尚家母女原谅,你别耍赖。”
“好吧,金子只抵一账,席老板想抵哪一账?”
“……”
席亭默默提高车速,期盼赶快到达警局好灭某人嚣张气焰,只是两万块小破车不给力,只好岔开话题:“橙妹,你要是学出驾照来我给你换好车。”
“多少万好车?”
“坐上让你泪流满面小宝马?”
遇见红绿灯,席亭停下,去看姑娘神色,以为她定会嗤笑他,没想到她在认真思索。
好家伙,两刚毕业大学生创业一年共同资产不足五万敢肖想小宝马,一个敢说,一个敢想。
席亭忍了又忍,还是耐不住嘴痒痒,车停在停车场熄火后亲的尚徽橙牙痒痒,“你这样让我等下怎么见人?!”
“我还有点买口罩的钱,还有一双健康长腿,你说巧不巧?”
“……”吃我一拳。
进到警局,就看见顾夜霆正襟危坐,身上的西装不沾一尘,见他们来,有种他终于等来了专属司机的既视感,“走吧,先带我去酒店洗澡,我们之间的账改天算。”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
席亭此时在里面办手续,尚徽橙和顾夜霆先离开警局,她见男人对她露出了格外开恩的目光,她一时表情管理凌乱,“你非得这样?”
顾夜霆冷哼一声:“你现在最好不要说话,我需要安静空间。”
“行,小的知错,错在不该接您出来,这就马上送您进去。”
尚徽橙二话不说转身进去找席亭。
天色太好,顾夜霆望望天,再看看远处美景,好似被吸引无限,手指却紧紧拽住尚徽橙:“那个,别去,我闭嘴。”
死鸭子嘴硬。
“你也不必受制于我,你如今风华正茂,正是偶遇富婆好时机,凭堂堂相貌钓得美人归完全是最好出路,又何必跟我们情侣两看生厌。”
顾夜霆:“你知道,我只要你,你赶快跟他分手,我不介意你与他种种。”
尚徽橙恶心这人油腻无耻:“我欠你老母?”
“说出来可能你还是不信,似乎在见你第一面时我该喜欢你,虽然此刻我还代入不了,但请给我点时间,”顾夜霆看起来中了魔怔,眼眸深邃明熙很认真,“我也纳闷,警局三天时间里,我脑子里都是你,明明你这款一点如不了我眼。”
顾夜霆再次证明道:“我中意御姐款。”
而尚徽橙学生休闲款。
尚徽橙没来得及多疑惑思索,见席亭走来,迎上前去牵住他:“席老板,要不你再想想,他有哪些好去处?”
“担心什么,”席亭回牵,不以为意挑眉勾唇,带着她朝顾夜霆走去,“听说你之前是花官集团总裁?规模多大?什么类型公司?”
“有话直说。”
席亭:“想必你已知道,国内不存在花官集团,现实唾弃你一无所有,要想傍身除非让我看到你的价值,你只有货真价实才不会被我送进精神病院,还不必麻烦我俩为你跑断腿办身份证,你自己想。”
如今傍晚六点,席亭特意静心挑选时间,若是顾夜霆硬气,那就让他尝尝无家可归的酸爽。
这个男人确实奇怪,太奇怪。
所以尽管他觊觎尚徽橙,他也不会轻易放任他,若是放虎归山,那太危险。
顾夜霆不语,将视线移至尚徽橙,企图迷惑,他的目光一直充满杀伤力,事半功倍还是最差效果。
席亭往前一步挡住男狐狸精迷惑人的手段,笑道:“我女友心善,当初帮助你是因不忍英雄落幕,你这么肆意放浪会遭她嫌,你三观不正模样刚好踩我橙妹痛恨雷点,麻烦你离她远点。”
处处刺激。
“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顾夜霆视线与席亭齐平,平静陈述事实,从未将他放在眼里。
他模样并非是少年张狂气,是多年来沉浮商场老道毒辣底气,偏又有根神经出其不意致其异想天开似幼稚傻白甜;
而席亭再如何只是初创业春疮速愈大学生,胆大聪明却涉世未深,根生世风早就灰尘滋不尽,落得半污半澄。
尚徽橙已经后悔,她如今确认她是多管闲事再一次滥好心发病,心头那丝亲切感陨落埋坟,刚要出声,被席亭猝紧一握,他眉眼开怀,打趣他:“顾大老板,生意人怎会有永远对手?你不专业。”
空气新鲜的人行大道上人往稀稀,大多围在家里用饭,本是视野开阔心情舒畅的户外之地,如今剑走偏锋气氛紧张,不知道下一刻谁人将会鸣鼓还是举白旗。
顾夜霆意味不明,意有所指看向尚徽橙,“你真敢用我?”
“还得看你行不行。”席亭反将他一军,反调戏让他眸光愠怒。
今日来警局之前,橙妹没明说,但意思他已摸清楚——姑娘想留下顾夜霆。
至于吃醋?他太了解姑娘,不可能。
大学那会儿,一港妹坐前,男女新同桌坐后,席亭常听港妹玩笑夸尚徽橙靓女夸他靓仔。
尚徽橙与她热情,又视他无物,他来与她坐又不是图她冷眼,好奇怪好心塞,好奇想要问她是不是真不喜欢他,但说出来不符合他高大冷酷装X形象。
想来玩笑真话最合适,几天后席亭与尚徽橙拉扯前尘往事:“第一次见面我一个月没洗澡,你闻见没有?”
“怪之不得。”尚徽橙冷漠又惊讶。
席亭继续审她:“所以这就是你当初不跟我打招呼的原因?”
尚徽橙本想说她那天也没洗脸,但这类你来我往没意思,她皮笑肉不笑:“所以这就是你一直想跟我搭话的原因?”
“靓女好犀利哦!”席亭港风腔辞好做作。
尚徽橙也不清楚席亭到底什么态度,她想要是这货真的中意她肯定当初选新闻专业。
至于直接把话挑明?
告诉高冷仔她对他有好感太掉价,她中意慢慢磨他磨自己,就像她中意苦咖啡,香得很,大胆表白在她这里无聊透顶。
席亭烦躁不堪,这货当初为他改专业现在又翻脸不认人到底什么心思调调?
至于果断知会爱意表诚心?
他们说话不超一星期,且对手难辨,生意后人遭遇爱情场,过早摊出底牌是禁忌,父母教训不可不听,勇敢爱在他这里是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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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与木材实木设计制作方有饭局,席亭顺带顾夜霆去享用五星级大餐满足他的胃堵上他的嘴,他惯用一箭双雕,尚徽橙在车里翻阅最新设计稿纸。
“橙妹,我在考虑要不要再招个助理,现在三个人总归不方便。”
尚徽橙动作停止,疑惑看他:“我们哪有钱?”
当初创业仅靠双方家里的人脉支撑,那时席亭硬气得很,不要双方家里赞助的一分钱。
在东城城边的胚芽基地一年租金两万块钱,创业是席亭提出,尚徽橙乐于支持。
双方家里都是做木材生意,两人自小耳濡目染,席亭家主要是木材供货商,他擅于鉴别好木次品,木品各从其类,发挥每一块木头最大商业价值;
尚徽橙家主要是木材销售商,主做家具销售与装饰,她擅于设计木材与人际关系,留住每一个待宰羊羔。
干实事的和拉皮条做广告的都有了,凡事累点亲力亲为,再招一个助理徒增开支。
席亭只是这样设想,他其实没那么大度,万一那天他忙到给顾夜霆可乘之机,岂不悲剧?不过见现实情况实在不允许便作罢。
“那就算了。”
今夜要见合作商,席亭一身昂贵西装,帅气煞人,尚徽橙一身高定职业装,一改往日休闲学生装,攻气十足,顾夜霆气场强大,西装发酸却依然英俊吸人。
三人进入饭店就吸引大批回头率,顾夜霆极其讨厌大量探究目光,他臭着脸低声道:“我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错把鸡场当金场,尚徽橙,我命令你带我换地方吃饭,否则我容易得厌食症。”
气泡音直窜两人脑颅,尚徽橙果断掐断迷魂音,红唇无情,真诚建议他:“你可以绝食。”
“你是在跟我说话?”顾夜霆沉声道。
走进包厢前,席亭警告他:“不想去精神病院就对她客气些。”
顾夜霆恨恨不平,却也立马妥协,客气命令着:“等下记得给我上瓶红酒,这是我的餐后习惯。”
“……”
包厢内,制作方老总姜开旗与助理前来,姜开旗与席亭父亲同辈,曾经也是生意伙伴。
看他从小牙牙学语至高中毕业,算是半个父辈,尽管与席亭父亲谈不上多大交情,但也愿意助其所好。
双方人都是客气热情,若是有了姜开旗的合作,橙乡木具公司作为中间人就有了货源出口,对橙乡发展极具有推动力。
酒过三巡,姜开旗钟爱回首往事,他记得尚徽橙,没想到多年他们还在一起。
席亭微醺,他让尚徽橙去车里帮他拿一件衣服,这里烟雾缭绕,她厌恶这样的呼吸环境。
尚徽橙出门后,席亭点燃第一支烟,就听姜开旗问他:“女朋友?”
席亭笑:“嗯。”
姜开旗又问:“这姑娘病好了?”
席亭许久回:“嗯。”
姜开旗真心为小情侣高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记得,她初中那会儿得的是癌……”
“叔,”席亭叫停他,这话题是禁/忌,不可再说,“我再敬你一杯。”
返程东城橙乡基地,尚徽橙拿着木具设计稿,她很开心:“席老板,我觉得我们离招助理不远了。”
席亭和顾夜霆喝酒坐后排,叫的代驾,她转过头说话时,看见两个男人双双正襟危坐,一点儿不想喝醉酒的模样。
席亭大概真醉,他含笑温柔伸手摸摸尚徽橙的脑袋,然后一把勾住副驾驶座的座头猛亲了姑娘脸颊一口,再然后离开靠在后座背椅上看着她侧脸傻笑。
他发誓不说骚/话,以防明天橙妹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