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类》哈嘿大将

10、第十章

　　第十章
　　睡梦中杨善斌梦见一头野猪钻进他家的苞米（玉米）地里，他和他爸拿着木根驱赶野猪，突然野猪向他冲来，把他压得喘不过气来，很重，很重，很重，他呼吸困难，醒了过来。看见了压他的“野猪”，书君志的头枕在他的胸口上，他小心翼翼的拿开书君志的头，移到一旁的枕头上。

　　被移动的书君志醒了，他睡眼朦胧，朦胧眼中流出媚态之感；坐起来的他，有些憔悴的脸，显得交融似水柔。嘴角的轻轻闭合，不经意间出现一条好看的弧线。弧线的嘴角，似乎在笑，有种梦幻落花般感觉。杨善斌觉得他眼睛花了，第一次觉得书君志长得像女人，还挺好看。

　　他又看了几眼，赶快把头转了过去。道：“几点了？我手机呢？”
　　书君志戴上眼镜，道：“应该在客厅，昨晚你睡得太快了。”
　　杨善斌不好意思笑道：“哥，昨晚你把我抱到床上的？”
　　书君志噗嗤的笑了，道：“你觉得我抱到动你吗？”
　　“抱不动。”杨善斌想了想道。
　　“起床吧，收拾一下，该出门。”书君志起来。
　　书君志先去洗了澡，而后杨善斌快速冲了一下。
　　他洗好出来，看见书君志穿了一套蓝色西装，道：“哥，今天穿很正式？”
　　“今天要见客户，这个客户有点难搞。”书君志打上领带道。
　　“不过，哥你穿上西装真好看。帅！”
　　“你也很帅，我们身高差不多，下次有时间我送一套我的西装给你。”
　　“不用了，我穿不住西装。”
　　“找工作穿正式点好。何况我西装很多，有的不穿，送给你刚好。我想送给刘墨，他穿不了。”
　　“行，哥，先谢谢你了。”杨善斌笑道。
　　“不用客气，以后我有难题，也要找老弟呢。走吧。”
　　“哥，有事吱一声，只要我能做到的。”
　　“哥，相信你。”书君志穿上外套，“星期六没事的话，陪哥去游泳。”
　　“行。哥，你游泳好吗？”
　　两人出门。
　　“一般。”
　　“我也是。”

　　杨善斌回到学校，刚好看见赵泓瑜在宿舍楼下，道：“你知道回来了？”
　　“泓瑜，你怎么跟我妈似的，不对，有点像个小娘们。我还没有吃早餐，你吃了，没吃一起去买。”
　　“没有。”赵泓瑜的心情好了些。
　　“星期六要和书哥去游泳，去吗？”杨善斌问道。
　　“去！”赵泓瑜没有犹豫回道。

　　来到星期六当天。
　　书君志来电话道：“要等一会儿，我先要陪刘墨相亲，回头我再来接你们。”
　　杨善斌还没有来的及说话，赵泓瑜先说道：“要不我们先去海滩。”
　　电话一头书君志听到，笑道：“坐地铁要倒车，挺麻烦的，你们先来一家餐厅等我们，我把定位发给你，善斌。”
　　“行，这就过去找你们。”杨善斌道。
　　挂了电话，杨善斌摸了一下肚子，没有在意，道：“大家一起去才有趣。”
　　赵泓瑜气的牙似乎都在晃动，心里骂道：书君志老狐狸。

　　于是，杨善斌，赵泓瑜和罗奇出发到刘墨相亲的餐厅。
　　餐厅是一家早茶餐厅，叫做清新餐厅，店门口放着小黑板牌子，用粉笔写着早上推荐的餐点。
　　杨善斌三人站在店门口，杨善斌给书君志打了电话，很快书君志从店里出来，道：“进来。”
　　三人进入早餐店，找到靠窗的位置坐下，书君志道：“吃饭了吗？”
　　杨善斌回道：“吃了。”
　　“喝点什么？”书君志说着，叫来服务员要了四瓶饮料。
　　又说道：“很快就结束了。”

　　很快四瓶饮料，就上来了。四人喝着饮料，视线都向刘墨方向看去。上午的九点钟早茶餐仅有几个人吃饭，中间的位置坐着等待的刘墨。
　　杨善斌道：“人还没有来？”
　　“说是堵车了，应该快来了。”书君志回道。

　　十分钟后，刘墨相亲的对象来了，是个梳着大卷波浪漂亮的女人，女人穿着淡黄色露肩紧身的上衣，下身紧身的七分裤，脚着凉高跟，自信的向刘墨走来，道：“你好，请问你是刘墨吗？”
　　刘墨立刻起身笑道：“是的，你是……”
　　刘墨话没有说完，女人道：“我没有结婚打算，相亲的只是为了应付我妈，如果问起就说你我互相看不上，抱歉，我有事先走了。”
　　说完，女人昂首挺胸的走了，留下一脸茫然的刘墨，接着他默默的转头看向书君志等人，无奈的叹了口气，道：“走吧，去玩个痛快。”一瞬间刘墨意识到，这辈子他是结不了婚。

　　赵泓瑜一口把剩下的饮料喝完，心情很好，嘴角不自觉露出笑意，很高兴刘胖子遭遇。不过，看着杨善斌，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可能还不如刘胖子。

　　五人来到热闹的沙滩，发现人比他们想的人还要多，找不到好地方，最后随便找了一处，便都换上泳裤。

　　杨善斌和罗奇看着无边的大海，海风迎面吹来，浪花在四处蹦跶，两人高兴道：“大海！我来了。”说着就要冲向大海怀抱，两人一把被书君志拉住道：“先热身！”
　　两人丧气的低头，做起了热身。

　　刘墨也是丧气低着头，不停的叹气。书君志见此，搂着刘墨的肩安慰道：“别想了，以后会遇见合适的人。何况不合适的人，真的结婚了，也是一场灾难。”
　　“你上次也是这样说的。”刘墨露出一副死鱼眼盯着书君志。
　　书君志呵呵笑了几声，道：“说着说着就灵验了。”
　　“以为你的嘴开过光，还说着说着就灵验了。算了，你陪他去玩吧，我一个人呆一会，我必须思考日后的策略。”刘墨一脸伤感道。
　　书君志没有说话，心里想：有那买手办毅力和热情就好了。
　　也开始做起了热身。

　　拿着救生圈的赵泓瑜，装模作样在热身，余光瞟着杨善斌，怕杨善斌把他丢了。
　　热身好的杨善斌和罗奇要冲到大海中，赵泓瑜道：“善斌，我不会游泳，你教我。”
　　准备高飞的杨善斌才注意到赵泓瑜的救生圈，惊道：“你不会游泳？”
　　“不会，你能教我吗？”赵泓瑜满脸期待道。
　　“可以，不过，我只会蛙泳。”杨善斌道。

　　“当然可以。”赵泓瑜满眼高兴，看了一眼不远热身的书君志。
　　“小奇，你先去游。”杨善斌道。
　　“好勒！”于是罗奇迫不及待的奔向招手大海母亲的心怀中。

　　很快书君志热完身，来到杨善斌和赵泓瑜两人身旁，见赵泓瑜脸上隐隐出现得意神情，道：“发生什么高兴的事？”
　　“泓瑜不会游泳，让我教！我会尽力教。”杨善斌的口气，有点得意的味道。
　　“哦。善斌你游的好吗？”书君志问道。
　　“不是很好，是可以教人。”善斌思考道。
　　“不利于教人，想要学好，还是找一个游的不错的人，来教的好。”书君志眼里透着一股狡猾。
　　“不用，我就随便学学，不用学的有多好，善斌教我就好。”赵泓瑜死盯着书君志道。
　　“学就要学好。你说是不是善斌？”书君志道。
　　“哥，你说的有道理，我这点水平教人确实有困难，对人也不负责。”杨善斌很实在的说道，“哥，你教泓瑜？”
　　“我水平也不行。”
　　书君志转头将在一边坐在沙滩上思考人生刘墨拉了过来，道：“墨哥，可以。他大学时在游泳社团。”

　　“不会吧！真的墨哥？”杨善斌道。
　　刘墨此刻反应过来，这书君志拉他过来做什么了，道：“是的。”
　　“墨哥，你游的一定很好？”杨善斌道。
　　“还行。”刘墨瞪了一眼书君志，转头有点想跑，他今天没有心情帮书君志。书君志搂着刘墨的肩膀，在耳边道：“默默，我知道你看上一个很贵手办。”

　　刘墨两眼迅速转了一圈，眼睛亮了起来，满脸红光四射，笑道：“泓瑜，墨哥我教你。”
　　“不用你教，善斌教我就行。何况你肚子肉抖三抖，还教我，你游的动？”赵泓瑜急眼道。
　　“这话说的有点过分了。不用担心，我教过人，何况我会自由泳和蛙泳，完全不用担心。”刘墨骄傲道。
　　“墨哥，挺厉害，泓瑜你让墨哥教你，毕竟游的好，有安全保障。”杨善斌道。
　　“是的，泓瑜，跟刘墨好好学。”书君志拉着杨善斌走，“善斌，我们先去游，一会儿再来看泓瑜学的怎样。”

　　“善斌善斌。”赵泓瑜喊着，想追上杨善斌，刘墨拉住他道：“你不会游泳，追去多危险，我一定会会好教你。”
　　“放手！我不用你教。刘墨，你胖成这样，在大学游泳社，你骗谁！”赵泓瑜挣脱不掉刘墨的手，刘胖子的力气还是挺大的。
　　“我大学瘦过一段时间，教你这种旱鸭子绝对没问题。”刘墨道，大学时，他游泳时肚子消失了一段时间，从社团退出来后，很快又恢复原形。

　　“我不要你教！你就是故意的，书君志打的主意，我清楚的很。”本来他还怀疑，现在他肯定书君志就是gay,还是情敌，而胖刘墨是绊脚石。

　　“什么主意？小兄弟有人对你好，要学会领情。下次再来海滩，还不会游泳，没人和你玩。”
　　“也不用你来教！刘胖子。”赵泓瑜终于挣脱开刘胖子，带着他的救生圈逃进海里。

　　刘墨笑呵呵的追了上去。于是，上演了一场水里公鸭子追母鸭子场景。赵泓瑜套着游泳圈，用他的不灵活的翅膀在浅海奋力拍水跑，刘墨这只灵活的胖鸭子，在后紧追着赵泓瑜不放。

　　在远处游的很畅快的杨善斌见到：“学的挺来劲，看来泓瑜很快能学会游泳。”
　　书君志看了憋着笑道：“嗯，很快学会。”

　　“没有想到，墨哥游的这么好。我小时候在鱼塘里学会游泳，每次去鱼塘被我爸抓住，就是一顿敲打，我依旧没有学乖，直到村里一个孩子淹死在鱼塘里。”杨善斌回忆道，整个身体平躺在海面上，随着海水的摇晃，缓缓闭上眼。

　　书君志也平铺在海面上，刺眼的阳光在海水的围绕下，变得柔和起来。道：“有时意外就在身边。后面你学会乖了？”

　　杨善斌笑了笑，道：“没有，过了一段时间，还是和村里的小孩子一起下鱼塘，不过，我拉着我爸跟着，我爸坐在鱼塘岸边吸着烟，吐着浓浓烟雾，聚光的小眼睛紧盯着鱼塘的我们，如果做了危险的动作，我爸就站起来，露出阎王气焰，狮子般怒吼：小羊犊子们，找死！我们对着我爸张牙舞爪吐了舌头，气的我爸差点下水揍我们。”

　　书君志哈哈哈笑了几声，道：“你小时候真是调皮。”

　　罗奇游了过来，很兴奋的道：“真是舒服，小斌我们来比赛。”
　　“好啊！输了的人一个月帮我洗毛巾和打扫宿舍！”杨善斌高兴道。
　　“你输了，打扫一个月厕所。”讨厌打扫厕所的罗奇。
　　“哈哈我不会输。”杨善斌自信，“哥，一起比赛。”
　　“好，我输了请你们吃饭。”书君志道。
　　“为了饭钱！必须拿出我的实力。”杨善斌道。
　　罗奇指着前面前方人群道：“作为终点。”

　　“1，2~”罗奇没有说完，就先动了起来，杨善斌也急忙游动，还道：“你耍赖！”

　　已经游到前方罗奇回道：“这叫兵不厌诈！拜拜！小斌你洗厕所。”
　　罗奇加速逃离！

　　杨善斌急了！加快游，他像是一只未成年的青蛙，实在游的不是很快，看起来还有些吃力，像是青蛙后腿绑着一个重物，艰难的前行。

　　书君志在杨善斌的前面，不紧不慢的游着，三步两回头看着他可爱的心上人，奋力划水的动作，典型的鸭子拍水，觉得很搞笑。

　　在海上追逐战，赵泓瑜彻底累了，于是坐在海滩上的赵泓瑜看见杨善斌在海里游泳，还和狐狸书君志一起，坐立不安，眼睛快看花了，生怕书君志拐了杨善斌。

　　坐在一旁的刘墨好心提醒道：“眼睛会瞎的。”
　　“管你屁事，刘胖子，我告诉你再捣乱，我一定会揍你！”赵泓瑜眼睛一直死盯着海面。
　　刘墨捂嘴笑着，觉得确实对不起赵小朋友。

　　杨善斌在海上用力游着，眼睛盯着早已跑远的罗奇，用着他健硕的长腿苦力蹬水，突然，他的右脚抽筋了，使不上力气，他失去身体支配权，身体开始下沉。他想努力呼叫，身体像是千斤重，继续下沉。

　　他慢慢沉入海底，一只手伸出，渴望得到拯救。他的眼神涣散，觉得自己要死了。在模糊中看见一人奋力向他游来，很快他被拉了起来，脱离了大海的内部。

　　书君志带着杨善斌冲出海面，往岸上游去。一直在岸上观察的赵泓瑜发现溺水的杨善斌，拿起的游泳圈就要往海里冲，被刘墨及时拉住道：“你给我站住！你去能做什么？等着。”

　　刘墨冲进海里，和书君志一起架着杨善斌的回到岸上。罗奇也游了回来。

　　躺在海滩上的杨善斌，吐了几口水，无大碍。四人围着他，都吓坏了。

　　罗奇道：“怎么样小斌？”
　　杨善斌吐出水，脑子却晕的厉害，无力道：“没事。”
　　书君志摸了一下额头，烫的厉害，道：“去医院。”
　　杨善斌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