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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遇险 ...
几人来到酒楼点了两壶酒,拓跋世颉亲自为几人斟酒,谁知要给陶然倒酒时,她却推三阻四,本想找个机会开溜,未曾想几个大男人这么难缠,只能委屈我这个大小姐了。
拓跋渊说:“你为何推辞,难道你不会喝酒?”
“怎么会?倒上吧!”无奈,陶然只好装装样子,幸好自己练过避酒的方法,悄无声息地把酒倒在了桌子下面,而这一切拓跋世颉全都看在了眼里,他总感觉眼前的独孤陶然,有秘密在身上。
几轮酒后,拓跋渊说:“我们不如把各自的生辰年月报出来,也好长幼分明。”各自报完年月后拓跋渊与陶然才知它俩是同年同月同日同时而生,四人中拓跋世颉稍长三岁,重训最小。
“这是什么样的缘分啊,你们两竟然连出生时辰都一样,跟那话剧本里写的一样。”重训拿着酒杯,起身感叹道。
什么缘分?孽缘呗,本小姐自从遇到拓跋渊就没一件好事,竫初腹诽道。
一个时辰后,几人便纷纷倒在了酒桌上,陶然也佯装醉倒,过了一会后看其他人都没有任何的反应了,就叫来了小二说:“你到尹新材侯爷家中找他家小姐,你一定要当面告诉他家小姐,就说独孤家差人来问时一定要说独孤小姐在她家”说完陶然就给了小二一两银子,
“您就放心吧!一定给您送到。”小二拍着胸脯保证
我虽为对青璃说过后续安排,可那鬼丫头怎么会猜不出我的心思,这一点我还是放心的,就是怕素忱扛不住二娘的威压。想到这里她独自一人来到了窗边。这时天已经快要黑了,这时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街上挂满了彩灯,商户们全都出来摆摊,街上琳琅满目的全都是著名的小吃,香飘四溢。
过了一会,拓跋渊起来后说:“你酒量还不错嘛!竟然还没有醉倒,小看你了!”
陶然哈哈大笑起来,一阵笑声过后说:“你留在这看着这两个人,别让人把它俩卖了”说完便往房外走,
“你要去哪啊?”
“出去打探情况,顺便买一些吃的带回来,放心,我不会丢的”说完陶然便离开了。拓拔渊本就是装醉,竟听到了这件事,心中更是好奇,好好的怎么还会牵扯出了独孤家的女儿?他觉得独孤陶然身上一定有秘密,不可告人的秘密。出了酒楼便往一家卖香干的商贩那里走去,陶然望着眼前各色的香干一时竟不知该买那种好了,
“老板,各种口味的香干都来一些,帮我包起来,要两份。”
“好嘞”
陶然边吃边走,只听背后有人说“独孤公子真是好胃口,喝了那么多酒,竟然还吃起了香干?”陶然回头一看原来是拓跋世颉,
“拓跋兄怎么会出来?”
“酒楼里太闷,而酒楼外却赏心悦目所以……”
“哦”
陶然把香干递给拓跋世颉“香辣的比较好吃,你尝尝”世颉接过与陶然一同向前走
“你出来重训他们知道吗?”
“拓跋渊知道,是他看我酒醒了,让我出来找你的”拓跋渊怕齐人会偷偷跟来对陶然不利,故而叫世颉一同去。
世颉两人走到一条小巷,突然被人打晕了过去。手中的香干散落一地。等两人醒来,已发现自己身处破庙之中,四周围有些许干草,房顶也裸露着大片屋顶,身后的弥勒佛也布满了蜘蛛网,这夏日的太阳将这里晒得如同火盆一般。两人全身被捆绑着,陶然迷迷糊糊的说:“我好像来过这个地方”这时有人打开了门,
只见一名蒙着面的青年男子说:“你小子胆子不小啊,敢偷听我们讲话 。说,你的另外两个同伙呢?”说着就捏住竫初的下巴恶狠狠的扇了她两个巴掌 ,脸上虽有碳粉加持,可以依旧肉眼可见红肿。
“什么同伙,我听不懂你说的话”拓跋世颉说,
那男子仰头大笑,转过头来就掐住了陶然的脖子“你别不识好歹,等到下一个人来你若还是不说,那你就去一趟极乐世界吧!”他恶狠狠的说。
世颉说:“放开他,有本事你冲我来”
“你,你还不配”那男子轻蔑地说,说完便离开了。
世颉说:“这些人是齐人吧,那天追杀你们的也是他们对吧!你们怎么会惹上他们?”
“你就别问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也许他们会放你走,如果你知道了,或许你会和我一同死在这里。”竫初低下头,觉得脸火辣辣的疼,低声说“是我连累你了,对不起”
“说这个有什么用,现在我已经在这里了,更何况我已经把你当成兄弟了”两人笑了。
“看来你们聊得挺开心啊”说着一女子进了来,那女子未曾蒙面,也是个美人胚子,很明显是经人培养的杀手,她眼中几分狠辣瞥过,嘴角抹着一丝微笑,身着一袭红衣缓缓地走进,身为女子细心本就是天性,竫初一下子就看到了她手上的伤痕。
“谁给你的钱绑架我们,我们可以双倍出,很明显你在这个杀手组织中过的也不顺意,考虑一下,为我做事,我会给你更多。”竫初一字一句地说,她知道这阵子的拖延抵不过多长时间,但还想试试。
红衣女子嗤笑了一声,“钱?公子想的未免肤浅了些。”别想拖延时间,
“怎样,你们想好了吗?”两人什么话都没有说
“好,既然你们什么都不知道,那留着也没什用了”女子拍了拍手,一男子便端着一碗东西进来了,
女子指着陶然说:“你命不太好,丞相说他不想让你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说着便把那碗端了过来。
陶然说:“这是什么?”
“这呀,是离血”红衣女子笑眯眯的说
“什么?这是离血?”世颉问,
女子说:“这位公子看来知道的不少啊,我怕眼前的公子死的痛苦,所以为他放了两滴呢!你走好吧。”说着就捏住了陶然的嘴,强行向她嘴里灌药,陶然拼命挣扎,世颉想要起身救陶然,可是身边早已被人围住,他不断地挣扎,身后的绳子早已染上了鲜红的血液,几个男子死死地按住世颉。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无能,他宁愿现在被迫喝下离血的人是自己也不愿眼睁睁的看着陶然喝下离血。
陶然的嘴边满是药,离血散落在了衣襟处。随着体内离血的增多,竫初越来越虚弱,已经无力挣扎,“自己的一生就这么结束了吗?”她不断的问自己。渐渐地她觉得眼前的人不断地变换,紧接着就倒在了地上。
女子对手下人说“把这位公子,装到袋子里扔河里去吧,天这么热,让公子好好洗个澡”女子笑着走出门,世颉被打昏过去,扔到了附近的河里,随后齐人便离开了。
厉明找到了在酒楼的拓跋渊,看到厉明平安的回来,拓跋渊说:“你可抓到活口?”
他正和厉明说着话就突然觉得胸口一阵难受,他能感应得到是那女子她在难受在挣扎,拓跋宏扶住门框说:“她很难受,定是出了事,不行我要去找她。”厉明扶着他,说:“殿下,这人海茫茫您去哪里找啊,您放心她即使您命定之人,就定会经得起风浪。”他点头示意厉明继续说
厉明说“没有,这齐人实在狡猾,属下原本留了两个活口,只是那两人却吞了毒,所以……”
“没事,他们是早有准备,我们去破庙找找留下的线索。走吧!”临走时他吩咐小二照顾重训。
两人一同向破庙的方向走去,当两人走到一片荒芜而又繁茂的草地时,厉明带着拓跋渊来到与齐人平战的地方,拓跋渊俯下身子把他们的衣服解开,发现在他们的身上都有被鞭子抽打过的痕迹,拓跋渊从衣袖中拿出一块帕子把一个死尸嘴中残留的血印在了帕子上。
厉明说:“殿下,属下已经查看过这些人,应该是齐人的死士,而这些人身上的伤应是训练是受的伤。”
“没错,我曾听太傅说起过,齐人培养死士是从小时候把他们买过来让那些孩子从小习武,而且训练的方式极为残忍。看来我们不会有什么收获了。走吧,回酒楼。”
这时远处传来淙淙的水流声,天气炎热二人决定去喝一些水。刚到河边就看到河面上漂着一个麻袋,里面很明显装着人,两人跳下水把这麻袋拖到岸边,解开后发现袋子里装的竟是世颉,厉明经过一番查探发现世颉并没有什么事,只是呛了几口水而已。
很快世颉就醒了,“你怎么会在这儿,陶然呢?”拓跋渊说
“别说那么多了,快去救陶然,她在破庙”拓跋渊立刻起身向破庙的方向跑去。这一刻拓跋渊开始意识到原来在自己的心中那个出言不逊,屡屡挑战自己的陶然竟是有几分地位。
破庙外炽热的太阳烧灼着万物,仿佛要将一切吞噬在火焰中。身中剧毒的陶然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破庙中一只兔子进到了庙里兔子舔了舔陶然的手,这时陶然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她呆呆的望着眼前的景象,心想“难道我还没有死?怎么可能?我明明已经喝下离血”
陶然感觉自己的右半边脸像是被烈火侵蚀,一会又如同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样,而自己的心如剜心般疼痛,她的胸口如同炸裂般,剧烈的疼痛使她昏了过去。当拓跋渊赶到时只见陶然在地上躺着,拓跋渊探了探鼻息,发现还有气息,立即背起她不顾一切的向药房跑去。
三个时辰后,陶然醒了看到了世颉说:“这是哪里?你不会也…..”
“呸呸,你可别胡说啊,我还没有娶妻呢?还不想死”重训说听完众人就笑了。
“你命可真大,喝下了离血都没死,当拓跋渊给你找来大夫时,大夫竟说你未曾中毒,只是昏迷而已。拓跋渊说时我们都不敢相信”世颉说,陶然啊了一声,世颉继续说:“你可知这离血是是世上五大毒药之一,据说它是用五步蛇、狼毒以及三种不知名的毒物炼成”
“是啊,这常人喝一滴就会毙命,你竟然会没事?这未免太过离奇了”拓跋渊说
“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但这会不会与我小时候经常生病喝过许多的药有关呢?”陶然又说:“我在喝下离血后醒过一次,当时我的脸不知为何十分的疼痛。”
“我看看,哎,你的脸上怎么多了七颗痣啊?”拓跋渊说
“什么?难道是因为我喝了离血的缘故吗?”
“你别瞎想了,没事么大事就好。刚刚逃过一劫还是休息一下吧!我们就在隔壁有事叫我们”说完拓跋渊便和其他人离开。
“哎,是你救了我,那个谢谢你”
拓跋渊说“我品德高尚,不必言谢”说完就笑着出去了。重训说拓跋渊是看起来冷酷无情,实际上是面冷心热。
看其他人都走了,陶然便悄悄地溜出客栈,回到了家。拓跋渊把那块带血的帕子平给了厉明,让他回宫找太医查查那些死士所服用的毒。自己留了下来。
第二天众人来到陶然的房间,却发现早已经没有了人。众人下楼,备走时一旁的店主叫住他们,说:“独孤公子昨天晚上便已回家,让各位不必挂心,还说一定会再见。”
“看来,这小子已经没事了。我也该回家了,告辞。”
世颉似笑非笑的说“那我们就在此分别吧!有时间再聚。”随即众人离开。
躲在楼梯下的一名女子,也离开了客栈,向荒郊走去......
那名蓝衣女子,来到了一个宫殿似得屋子,急忙把刚刚所听到的话告诉了另一个女子,女子让她继续跟踪,转头对另外两个女子说:“对于这个独孤公子我想我们有必要好好调查一番。”
“ 妣孑,你真的觉得她会是这一任祭司吗?我只是觉得这样把全部的精力放到一个还未确认的女子身上有些不妥。”一个老者说。
“族长,请您相信我的直觉,要知道历代祭司都是百毒不侵的,当我见到她第一眼时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你们都不会相信,那就等七魂镯焕发光芒之日再下定论吧!”
北魏公孙府,一个年逾五十左右的体态丰腴的女子,快步从府中走出。她的脸上有些许的皱纹,但是脸色红润,面无表情,从脸上就透着一股精明干练的劲儿。在她的身后跟着两个丫鬟七八个小厮,小厮的手中都抱着四五个礼盒,摞在一起都快有他们的人头高了,从这些小厮的步伐中不难看出里面装的是一些贵重的东西。
“春红,”那女人突然停住了脚步说:“那只从古铜楼定做的白玉牡丹步摇收在礼盒里了吗?”
“在呢!”那名叫春红的婢女回答道,
“拿上来”说完一小厮呈着三个礼盒到了春红的面前,小声的说:“夫人要的步摇应在中间的那个盒子里。”春红将中间的盒子取了出来,呈到了那女子面前。
“这只步摇你拿着,进了宫就送到画眉宫。”春红应了一声。随后女子就上了车,其他随从分别坐到后面的车中。女子闭上了眼,看上去似乎有些疲惫,街道上人们见了车上挂的灯笼写着公孙府三个字,纷纷避让。
重训恰好在旁边的一个小的摊位上吃馄饨,这一场景他早已见惯。这公孙家乃是北魏四大家族之一,其族人大多担任占卜一职,而自公孙玲珑一介女流接掌公孙家后,公孙家不但没有衰落反倒是日益强盛,由此可见公孙玲珑的眼界、手段,而且外界相传公孙玲珑占卜之术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我认为世间最真最纯粹的东西,莫过于一段真挚的友情。
当世事变幻人心难测时,人都会学的圆滑、世故,但是友情这东西最忌讳的恰恰最忌讳的就是这一点。当你在一段友情之中撒了谎,或是让这圣洁的情谊沾染上了世俗的尘埃那么你便会失去它!
友情之中是不该有利用、欺骗的,更不该掺杂任何的污秽。朋友不是要在嘴上说惦念你的人,而是将心中的特殊位置留给你的人;不是在你辉煌时给你祝福的人,而是会在此时提醒你危险时刻都在的人;不是会为你锦上添花的人,而是会在雪中送炭的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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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遇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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