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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巧遇知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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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献文帝上朝过后就把拓跋宏留在了太和殿,这太和殿乃是帝王之居所,宫殿四角皆植万年青,宫殿磅礴大气,殿外的台阶皆用大理石砌成,宫殿则用金丝楠木做主梁,宫内的纱帐皆为黄色,而宫中所铺地毯则是灰色云金秀,宫中装饰则是按东汉时期的规格办的,甚为华贵。
献文帝坐在龙椅上说:“我这些皇子当中只有你最聪慧,什么都一学就会,父皇告诉你不要老是守着宫里的这些大臣,他们各有各的心眼,你天性醇厚,不喜与其他人争斗,而你的兄弟们个个都觊觎着你这位子,以后的路你要小心走好每一步,该下手敲打就敲打一番。”
“父皇,您放心儿臣一定会恪守本心,不辜负您的期望。”
“好,从今天起你每天早上都来太和殿帮朕处理政务吧!”
“是父皇”
拓跋宏回到尚阳宫后,太子妃冯媛便过来为拓跋宏送来她熬得银耳汤,拓跋宏只是淡淡的说:“放下吧,以后这些事让下人做就好,”
太子妃说:“拓跋殿下臣妾做什么都是无怨无悔的”说着就低下了头,用勺子向一个银白色的碗中舀着银耳汤,继续说:“您这些天去了哪里,皇祖母每天都念叨您,您若是空下来就去看看皇祖母吧”
“嗯,知道了”拓跋宏有些不耐烦地说,冯媛听完脸上的笑就僵住了,但仅仅是片刻而已,她又扬起笑,但却没说什么,只是将盛好的汤放到了拓跋的书案边,就同婢女离开了。
眼看祁阳节就快到了,而竫初还禁足当中便让青璃叫竫达来。
竫达坏笑着说“姐你也有求我的时候啊?我知道是什么事”竫达有些得瑟的挑弄了自己的眉毛。
竫初用手将竫达的头拨弄到了另一头“别废话,快说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出去”
竫达不紧不慢的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拾了个糕点送到嘴里,方说:“别急呀!这两天母亲与父亲商量着要带你去一个贵族小姐去的芷兰亭呢,你不就自由了?”
“真的要带我去?”
“嗯嗯”
“好了没你的事了,去玩吧”
“姐你就这么对我呀?可真没良心”
“好了,你也十五了,姐到时候给你介绍几个名门闺秀啊”竫达听完就走了,竫初与青璃笑了好久。
翌日,独孤夫人让下人请竫初到偏厅,竫初一想就知道是去见其他小姐的那件事,来到偏厅独孤夫人就说“竫初,你也憋了两天了,今天就和我一起出去吧!”
竫初倒不矫情,连忙说“好啊,二娘我就知道这世界上就只有你对我最好了”说着拉着独孤夫人手臂向外走,
“你这丫头,也不问问我带你去做什么?”竫初笑嘻嘻的坐到一边,“去吧,先换衣服,穿成这样怎么见人?”
“我这就去”
“行了,我帮你挑选衣服吧!”独孤夫人说着就要进去为竫初挑选衣饰竫初这姑娘跑得倒也快,飞快地进了闺房换了另一件黑色的衣裙。竫初身着一袭黑色柳絮状的衣裙与独孤夫人来到了芷兰亭。竫初在远处就看到了一群美貌的女子在亭子上赏玩,旁边不远还有一些夫人们在聊天。刚到亭上就有一位夫人走到独孤夫人面前。
独孤将军乃是手握一方兵权的将军,自然有众多朝廷贵妇巴结独孤夫人。
“您是独孤将军的夫人吧!久闻独孤夫人精明能干,贤惠不已,这位是?”独孤夫人说;“这是我女儿竫初”这是时一帮人全都围了上来,叽叽喳喳的说
“独孤小姐生的真是美呀,我们的女儿可比不了呀!就是这孩子将来一定是要嫁给一位王爷的呀!”
竫初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为了应付台面,抿着嘴笑了笑。竫初做梦也没有想到正是因为参加了这一场偶然的聚会,认识了两个对她一生中影响最大的人。独孤夫人说:“我今天就是带竫初来见见各位夫人的小姐,我们一家人刚到平城除了几位要好的其他还都不认识呢。”
“瞧您说的,这是我的女儿安瑰。”说着就叫自己的女儿往前来,竫初很无奈的一一与各家小姐认识了一遍。不一会儿就乘机与青璃溜到小路上想安静一会,突然看见一女子在摘路边已经枯萎的野花,便说“姑娘你为何要摘这已经枯萎了的花呢?”
听到身后的声音一位身着白裙的女子转过了头,霎时间竫初竟有些恍惚,以为是仙女,她起身向竫初走来,竫初突然觉得眼前的一幕好像发生过一样而眼前的女子好像早就见过似得。
“我摘这些花是为了让他们留住最后的尊严。”
竫初说“怎么讲?”
“万物皆有灵性,这些已经凋谢的花就如同即将逝去的生命,也须人尊敬。”说完那女子便把拾来的花瓣放到了花树下。正在这时竫初就觉得头有些晕,眼前的人也是晃来晃去,随后竫初就倒在了地上,青璃赶紧扶起竫初,嘴里还不停的说:“小姐你可别吓我呀”
“别叫了,许是中暑了,将她扶到阴凉处吧。”
“不,我家小姐这才刚出来呀!”青璃忽然间好像想起了什么,她翻动着自己的衣裙,像是在找东西的样子。
“哎,你家小姐都这样了,你还找什么东西呀?”
“这位小姐,你身上有没有带着糖?”
“有,我这里恰好有两块从广源斋里买的桂花糖。”说着就拿了出来给了青璃,青璃赶紧剥开油纸,将其中的一块掰碎塞到竫初的嘴里。
两人将竫初扶倒一棵树下,又找来了水喂给竫初,随后竫初嘴中的糖化开了竫初也醒了来。
女子轻声的问:“感觉怎样?好些了吗?”竫初说没事了,
“我这是从小的毛病,饿的时间久了就会感觉身子发虚。”
“找大夫看过吗?”
“嗯,看了好些大夫,都说我这是娘胎里的不足,平常只要不挨饿,身上常备些点心糖果就没事。”
“你这病到也奇怪”两人倒是一见如故,坐到了凉亭说起了话。
“姑娘倒与其他小姐不大相同,我喜欢你的这种性格,我叫竫初你是?”
“素忱”竫初细细的打量着这位女子她身量偏瘦,身着淡紫色影雪裙,两眼仿佛像是含着笑似得,头发微微束起,弘貌姣好。竫初与这位名叫素忱的姑娘坐在路边的石头上谈天说地,只是她们不知道此次的相遇早已经是上天注定的,而两人的命运也将由此拉开帷幕。
一会独孤夫人便派人去找竫初,竫初与素忱就一起回到了芷兰亭。这时尹夫人说“正好想让竫初见一见我家女儿呢,没想到这两孩子玩到了一起了。这说明两个孩子有缘,竫初啊我这女儿不好动,你以后可要常到我家和素忱说说话啊,要不让啊我这女儿非得憋坏呀!”
“好,尹夫人以后我一定多去您家叨扰您,就怕您到时会嫌弃我呢”
“怎么会呢!”这独孤家小姐就是招人喜欢。
两人又在芷兰亭中遇到了丘穆陵尚书家的女儿玄贞,三人很是谈得来,于是几人在芷兰亭中聊了许久。聚会结束后,竫初与素忱便不舍的分开了。回到家后竫初才想起来自己这次出去是为买寒江扇的,心中暗暗地说‘应该不会让其他人买走吧’,无奈天色已晚,只得再做打算。
祁阳节就快要到了,冯太后把拓跋宏及太子妃都请到了临阳宫。“拓跋宏儿,这几日你一直在尚阳宫帮你父皇处理政事听说经常不回寝宫,国事重要也要注意身体呀!”
“孙儿谨记”
“现在我北魏已经占据着大片疆土,南齐等国一直对我国虎视眈眈,想必你父皇已经和你说过,祁阳节过后,各国要派使者来平城商议通商吧!”
“父皇已说过,不过孙儿想:各国通商是假,想来刺探我北魏的军事实力才是真,所以已经与父皇早早的做好了部署。祖母您就放心吧!”
冯太后说 :“那就好,不过接见时的礼节还是要周到啊!冯媛,你一向心细,这次的宴会事宜哀家想交给聃和贵妃和你,哀家已经派人通知下去了。”
“是,儿臣一定安排得当”冯太后笑了笑。
竫初回到家后还惦念着扇子,正巧这时下人通报说:“尹家小姐来了,夫人说让小姐过去见见。竫初笑了我就知道素忱一定会来找我的,心里些许得意。
“竫初来了,素忱那你们聊吧,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呢”独孤夫人说
“好,夫人慢走。”
“恩,二娘再见”竫初一脸调皮地对独孤夫人说,看到这里素忱倒觉得竫初是一名自由洒脱的好姑娘,不似她人那样外表和善,心底却满是心机。
“素忱你来的正好,带我出去吧!”
“怎么了?”
“一言难尽,总之你就说要带我你家一趟就好,路上有时间在于你细说。”
“行吧”独孤夫人不好驳素忱的面子,于是让竫初去了。竫初与素忱在谷阳街上找了好久才找到了那家店。商贩见到竫初说:“怪我有眼无珠,竟没认出您是一位小姐。”
商贩看竫初长得清丽脱俗,心中认定她一定是一位贵族小姐,便想讨好她。竫初说“不怪你,对了你这的寒江扇还在吗?”
“在在,您若是想要我这就取出来。”说完便向屋子走去。
素忱说:“原来你喜欢古扇啊,我爹倒是收藏了不少名家的扇子,有空我带你看看。”
“真的?那我一定要看看”商贩随后就拿出了寒江扇,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竫初花了一两银子才买下了扇子。
“看来你是为了扇子不要钱的主儿啊,那商贩想必赚了你不少钱。”
“随他吧!”然后两人都笑了起来。素忱暗暗地想,这姑娘心思纯净、却不谙世事,现在有这样一颗赤子之心的人怕是整个天下也找不出多少了。看来与她平往我无需隐瞒,唯一要做的便是如她待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