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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   “噩梦?”苏星剑有些不明白殷呈在说什么。

      “对,星星是做什么噩梦了吗?我抱着你你都在发抖。”殷呈将人揽得离自己更近了。苏星剑这才记起自己现在是被殷呈抱着的,于是挣扎着想从殷呈怀里下来,但奈何力气比不过征战沙场的小将军。

      “星星别动,让我抱回。”殷呈不满苏星剑的挣扎,抬手就拍了苏星剑的臀部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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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星别动,让我抱回。”殷呈抱着苏星剑坐在刑场旁的酒楼里,亲昵地捏了捏苏星剑的腰,掰着他的脸盯着刑场的方向,然后轻笑地说:“星星若是不乖的话,我随时都能去把苏阳耀找回来。”

      苏星剑难以置信地扭过头看着殷呈,嘴唇张张合合,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眼泪无声地就从眼角顺着脸颊滴落到了衣襟上。殷呈看着苏星剑脆弱流泪的模样,没有心软,强硬的,将人的脸掰回去,“你给我看着,不许闭眼,你想想苏阳耀,你乖乖的他才能安稳的活下去呢。”

      苏星剑咬着唇看着苏家上上下下包括下人几十口人被压上刑场台上,想扭开头可是下巴被人钳着,根本动不了,想闭上眼,可是想到自己的哥哥,又不敢闭眼了。

      “午时三刻已到,即刻行刑。”

      苏星剑看着刽子手的刀对着父亲母亲同时砍下去,两颗人头落地的一瞬间,苏星剑哽咽出声,两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裳,像是给自己一点撑下去的动力。这场刑罚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结束后苏星剑的眼里只剩下了那满溅的血色,下唇因为无法控制的力道,已经被咬得血肉模糊,眼泪没有一刻停过,胸前的衣料都已经被眼泪完全打湿。

      殷呈从背后抱着苏星剑,下巴抵在苏星剑的肩上,咬了咬耳垂,然后亲吻他的脸,将脸上滑落的泪珠一点一点舔舐干净,声音温柔:“只要星星乖乖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乖,星星别哭了,我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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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星剑听到那句“星星别动,让我抱抱”,整个人瞬间被记忆魇住了,表情有些呆滞,双手手指相互绞着,乖乖地就任由殷呈抱着,不再挣扎。

      殷呈没有看到苏星剑的表情,满意地搂着人,直到马车停在了苏府门前,殷呈才松开手,让苏星剑下车。

      苏星剑被殷呈放下马车,有些僵硬的抬手揉了揉耳根和后颈,想要将殷呈留下的感觉完全抹灭掉,但是不论他怎么放松的揉捏自己,殷呈给他带来的那种危险感都还是滞留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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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乐在门口等着苏星剑,看到苏星剑下马车后就扶着人回了院子里。

      “少爷您要先沐浴吗?还有醒酒汤也要喝。”思乐将苏星剑放在茶桌旁,拉着他不让他睡过去,“少爷先别睡,你这一身的酒味和脂粉味呢。”

      苏星剑本就不是会喝酒的,和陈思凡喝好几杯,回来时又被殷呈吓着了,整个人一直紧绷着,现在远离了殷呈后便放松了下来,但一放松下来就犯困,完全提不起一点的精神来。在迷迷糊糊地听到思乐说自己一身酒味,要沐浴时,苏星剑抬起了软趴趴的手放在了衣带上,平时很简单就能解开的衣带,现在无论他怎么拉扯也解不下来。苏星剑有些懊恼的又扯了扯衣带,想着不想沐浴,但又不能接受自己一身酒味,十分纠结。

      思乐见苏星剑在纠结的扯着自己的衣带,无奈的笑笑,拉着他的手,哄他:“少爷,热水还没送来,还不需要解衣带。等到热水送来了,我再给少爷解开衣带可好?”

      苏星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衣带,艰难的思索了一番,然后对着思乐点点头,表示自己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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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热水来了。”门外传来桃朱稚嫩的声音。

      “送进来。”苏星剑正趴在茶桌上小憩,思乐让人将热水送进屋来,然后喊苏星剑醒过来,“少爷,热水到了,该沐浴了。”

      苏星剑撑起自己,让思乐帮他解衣带,解完衣带后便将人赶了出去,不让他看着自己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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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呈将苏星剑送回苏府后,对两人相处的时间意犹未尽,马车才刚调头往将军府去,殷呈就开始想念苏星剑了,本想着忍住不要这么突然吓到苏星剑的,但时隔两个月未能见到苏星剑,拥抱到苏星剑,仅仅是刚刚这一路的相处时间,完全不够满足殷呈的。正好的又听到有人说到今晚说书人新讲的故事,富家小姐和穷苦书生为爱情私奔,殷呈心想,自己怎么就不能私会星星呢。于是自己下了马车,就回头翻了苏府的院墙找到了苏星剑的屋子,避开了所有人的视野,从窗户钻进屋内。

      苏星剑嘟嘟囔囔着衣裳真难脱,埋怨思乐走得太快,不给自己搭把手。苏星剑自己一个人废了好一番才将衣服脱了下来,正要抬脚坐进浴桶时,就听到窗户发出了声响,扭过头去看,就看到一个人站在窗户前,因为背对着月光,烛火又不太亮的原因,苏星剑并不能看清楚这贸然出现在自己屋内的人是谁,迷迷糊糊的想到自己光着身子,不能让人看了去,不合体统,虽然整个人都是软软的,但是坐进浴桶的时间却没耗多久,动作利索的就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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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呈见苏星剑看到了自己,本想制止他喊人的,却没想到喝醉的星星傻乎乎的,不喊不叫,像只天螺蛳一样缩进了浴桶里。正当殷呈暗自高兴自己发现了星星未曾见过的一面时,已经坐好了的苏星剑小声问他:“你是谁啊,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的房里?”

      “你不认识我?”殷呈慢慢走向苏星剑,表情阴沉,“星星,你怎么能不认识我呢?”

      苏星剑背靠着浴桶,仰着头,不开心:“我干嘛要认识你啊,你离我远点,不要看我。”

      殷呈听到苏星剑这话脑子里一直绷着的一根弦就断了,也不管苏星剑乐不乐意,将人从水里捞出来就吻了上去,带着点掌控欲的吻,吻的时间长到苏星剑感觉到有窒息的感觉。苏星剑挣扎着,手脚发软完全挣不脱殷呈的禁锢,脑子一团混乱,思绪又转回到以前无援无助的日子,呜咽着喊了一句“我不要”。

      门外的思乐听到声响,敲了敲门,提声问:“少爷,您怎么了?需要我进去吗?”

      殷呈听到思乐的声音,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能被发现偷偷闯了苏府,小心的将人放回到浴桶里,然后翻窗离开了。

      软软的靠坐在浴桶里的苏星剑看着殷呈离开,没有搭理思乐,盯着那重新关上的窗户在思索,这人是谁啊,怎么这么不要脸?

      思乐没听到回应,又敲了敲门,“少爷?我进来了。”边说着话,就边推门进来了。思乐看了房内一圈,没有变化,自家少爷皱着眉瞪着双猫儿眼看着窗,像是那有什么脏东西一样。思乐叹了口气,从没见过少爷喝酒,这醉酒后竟然如同一个稚儿一般,开心了答一句,不开心了便不理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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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您这是——”宁峰看着殷呈对着自己比划了一下,“——是去抱了条大鱼吗?胸前的衣服都湿透了。”

      殷呈沉默了一下,抬眼望着月亮,低笑:“对,抱了条有爪子的鲛人,挺能挠人。”

      “鲛人?”宁峰惊呼,好奇心满满的,“是会编织鲛绡的鲛人吗?”

      殷呈的目光从月亮离开,扫了一眼宁峰,“走了,回府。”

      宁峰没得到答案,但是又不能不听将军的命令,只好心里痒痒的驾着马车,时不时骚然殷呈一句,但到最后都没有从殷呈嘴里听到答案。

      “我休息了,你也去休息吧。”

      “哦……”宁峰不甘不愿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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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醒酒茶好了。”思乐捧着碗到苏星剑面前,哄着他将一大碗醒酒茶喝完。

      “苦。”苏星剑吧咂吧砸嘴,皱着脸说。思乐早有准备,将蜜饯送进苏星剑嘴里,仔细观察着苏星剑的表情,瞧见他因为被茶水苦的皱起来的眉头舒张开来之后,才将手上一碟子的蜜饯放回一旁的桌子上。

      “少爷嘴巴还苦吗?”苏星剑摇了摇头,意思不苦,思乐将少爷扶着躺下,“那少爷睡吧,思乐就在这外头,您有什么需要的直接叫思乐就好了。”

      苏星剑还是摇摇头,想问一句“殷呈今晚会不会来这”,又觉得太累了,不想说话,自顾自的侧过身子,闭眼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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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星,为什么要不认识我呢?可真不乖呢,要是再不乖的话,我可不介意耍一点点手段让你变得乖乖的。”殷呈将手里冷掉的茶水从窗户边洒了出去,看了眼茶水撒下去的痕迹就转身离开了窗户边,然后把空了的茶杯轻轻地放回茶几上。茶几旁的一点点烛火侧照在殷呈的脸上,殷呈微微侧过头看着那一点烛火,眯着眼勾唇微微一笑,整个人阴鸷的叫人害怕。

      “该睡了呢,希望明天的星星不要让人觉得那么的失望呢。”殷呈没有管那还在烧着的烛火,把衣服褪去后就上了床榻,闭眼休息了。

      烛火滋滋的燃烧,半夜窗外一阵风吹进来,将烛火吹得摇摇晃晃的,几阵风过后,本就将灭不灭的烛火终于被吹灭了,只剩下一缕缕的烟丝被风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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