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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我来晚了 “本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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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公主的名字可只有少数人能唤,今日告诉你了,也是你之大幸。”她抚了抚垂下来的青丝发尾,不屑的说道。
“在下...明白...”他双手抱拳,略微颔首,很是虔诚,但身子仍是虚弱。
他默默在脑海里思索着,判断着局势,无疑处于不利地位。
当务之急,是如何逃脱这位银狐公主。
他法力微弱,和这位公主相较量,自是下风之势。
“明白?你明白什么?”说完,她唤出一把长鞭,直指他的脖颈处。
鞭柄处亦是紫色,与她眸子颜色无差。
鞭身处是大小一致的银针,泛着紫光,像是扎堆的紫色刺猬。
这大概就是根据她意念幻化的武器,是银狐族的固有常态。
在银狐族,每个银狐在即将成年之际,便可自身用意念幻化武器,用来保护自身以及加强法力。
她的意念,居然是一把长鞭。
“说!打还是不打!”紫鞭逼的更紧了。
她气势汹汹,一双紫眸也有了一丝戾气。
看来,今日,似乎逃不掉了。
他召唤出他的九尾长剑,是九尾狐族法力最强者的象征之一。
但这把剑,是在他八岁那年认他为主的,跟随他千年。
九尾长剑发出白亮的光,剑柄处也为白色,不同的是,剑柄上刻着的是梨园的桃花。
与那把短刀,花纹相似。
短刀桃花纹为他亲手所刻,一朝一夕,皆是对阿妧的思念。
他还镶嵌了七颗不同的宝石,七,亦是妻。
那把短刀,送与了她。
想到这,他不禁笑了笑,撑着最后一丝法力与之一博。
阿妧,你一定要等我。
他收了收情绪,九尾长剑很快把紫鞭弹开,两人很快有了一段距离。
“看来,真是本公主小瞧你了。”
“看鞭!”她施展着法力甩着紫鞭,鞭打在九尾长剑上。
每打一鞭,她就加上一层法力。
很快,九尾长剑耗不住紫鞭的来势汹汹。
九尾长剑被紫鞭缠成一团,很难挣脱。
他料想到了,但目前仅些许法力十个九尾长剑亦不是银狐公主的对手。
白瑕嘴角裂开了弧度:
“怎么?你还有后招吗?没有给本公主认输!”
他未回应,眼珠也快速转动着。
“那这样吧,今日本公主开心,若你能用仅这一层法力伤我分毫,我便放你走,本公主也不使用紫鞭,你看如何?”
“好!”他除了应下,也没有别的退路了。
他几乎是与毫无法力的人无异。
他挥动渗透着血的双拳,出掌,躲避,起势,进攻。
这一切在白瑕看来就是挠痒痒过家家罢了。
他出拳,迈开腿,准备往她胸前踢去,她反应很快,一掌便把他弹开了。
他倒地,身子本就虚弱,脸色苍白,吐了不少血。
他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起身说:
“再来!”
他这次选择循序渐进的方式,动作快了,她会更快。
他一掌一掌出的非常慢,像是在练武一般。
“公子,这是在干什么?打不过便认输罢,少来这些花拳绣腿的花样。”她有些不理解,劝说道。
他仍是未应,毒蛇都会对弱小的猎物放松警惕!
猛地,他慢速的出拳加快了速度,准备向她发出进攻!
“想伤我?没那么容易!”她又是一掌,这次比第一次更大伤害。
他再次倒地,再起身,有些站不稳。
“我白瑕,这辈子就讨厌的就是偷袭!”她有些恼怒说道。
“认输吧!别挣扎了!”
“我百里炟,绝不认输!”他使出仅一成法力,九尾长剑也随即挣脱紫鞭束缚。
“咻!”一声,他身影很快闪过,九尾长剑割断了她的垂下来的几根青丝。
“你!输了!”他撑着九尾长剑半跪原地,低着头,但并不影响一双剑眉散发出英气。
白瑕几乎愣在原地。
这辈子,她打架从未输过。
除了十四王兄。
他很虚弱,几乎就要倒地。
但这时,突然响起了阵阵急促敲门声。
“不好了,不好了,公主,贵妃娘娘那边派人来说,十四王妃薨了!”檀果急匆匆地敲了敲门,有些慌张。
“什么?”白瑕脸色大变,对此事感到十分意外。
“现在王嫂在何处?”
门外回应道:“回公主的话,十四王妃被十四王子抱往了自己的寝宫。”
“知道了,退下吧。”
记忆中,十四王兄是很爱王嫂的。
百里炟几乎是和她同时发出声音的。
“阿妧?是阿妧吗?”他有些难以置信,他扔下九尾长剑,想要跑出白瑕寝宫。
白瑕拦住了他。
“公子。”
“我说过,你,输了。”他脸上几乎没有表情,冷冷说道。
“我不知道你说的阿妧姑娘是谁,但这是我十四王嫂,还请公子自重!”许是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她感到有些凉意。
他无言,未回应白瑕,眼神快速扫过她后,挡开她的手。
“公子...公子...”他不顾白瑕后面还说些什么,很快离开了白瑕寝宫。
宫中守卫严密,他徒手打晕了一个杂役,乔装打扮了一番,准备混进白澈寝殿。
路上奴婢碎语不断。
“听说这十四王妃薨了,十四王子还抱着她,让太医诊治呢”
“你们说,这死人让活人医,怎么医得好?”
“遭罪的就是太医了,为此医不好死人还丢了性命。”
“你们小声点,可别让十四王子寝殿下人们听了去,是要掉脑袋的。”
奴婢们三言两语,谈笑着。
他在一旁听着,捏紧了拳头。
他会帮阿妧报仇的!
阿妧,不是说好等我的吗?
阿妧,你真的好傻,好傻啊。
不一会,他就到达了白澈寝宫,但也只能在门外送些茶果点心。
寝宫外四周全是严密的侍卫把守着。
想要亲眼看到阿妧,并不容易。
他要另想办法,见阿妧一面。
这边,寝殿内,白澈望着公孙妧出神,眼角滑过的泪珠干了,他握着公孙妧的手,笑了笑。
“阿妧,我知道你能听得见,别害怕,十四哥哥在,十四哥哥不会让他们伤害你一丝一毫的。”
他如平常般帮她掖好被子,心口处的血也有些干了,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百里炟在门外细细听着里边的动静,离开际,闪身来到屋顶,翻开屋瓦,远远的望了眼。
阿妧,我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