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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阿妧,是我错了 ——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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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狐宫大殿上
“送—入—洞—房”掌事公公喊的格外嘹亮,座上宾客也都皆兴高采烈。
“小姐,无依扶您去十四王子的寝宫。”无依上前搀扶着公孙妧。
公孙妧仍是没有回应,她偷偷将里衣那把短刀,藏至衣袖处,握紧拳心。
炟,下一世,你会等我吗?
她面带愁色,与这里热火朝天的气氛显得格格不入。
“小姐?你今日是怎么了?”无依见小姐未回应,多问了句。
“没...没什么。”她再次将拳心捏紧,指甲处渗了些血丝。
无依见小姐应了声,也未多想。
她在等待时机!
这里四处,定都是十四哥哥的暗卫,她要想得手,并不容易!
况且,十四哥哥仍在殿堂处,只要她一遇到危险,十四哥哥定会立马赶来。
她得先想办法,撤掉暗卫。
“无依,帮我带句话给十四哥哥。”她在无依旁边耳语着。
“好,小姐你说。”无依毫不犹豫答应下来。
她弹了弹指间,是传声术。
十四哥哥,能不能帮你的暗卫撤掉,阿妧看不习惯。
无依接受到自家小姐指令后,闪身来到白澈跟前。
白澈有些奇怪,但未曾多想。
阿妧说看不习惯,那便撤了吧。
他挥了挥手,似乎是什么暗符。
很快,四周围暗卫便撤掉了。
无依仍在大殿,白澈与她交代着:
“阿妧回到我寝宫后有备着的糕点,都是阿妧爱吃的,你呈上去给她吃些,我会晚些回来,你照顾好阿妧…”
大殿之上的宾客也未曾留心注意她。
送糕点的丫鬟们也全部在大殿上候着。
此刻!便是最佳时机!
她拿起那把短刀,握紧,毫不犹豫往心口处刺去。
爹爹,阿妧,对不起你。
下一世,阿妧定不负爹爹。
炟,若到黄河渡桥边,你,娶我可好。
心口处流了很多鲜血,她却笑了。
一席红衣,红艳无暇,笑颜如花。
一时间,白澈正往她处望去,神色仓皇,一个闪身抱住了即将倒地的公孙妧。
大殿上,宫王和贵妃及宾客,都如晴天霹雳般,画面瞬间静止了。
“这可如何是好,红狐长女为何自杀啊....”
“是啊是啊,这将两族颜面置于何处啊...”
“红狐长女是不愿嫁与银狐族吗....”
......
一时间,众大臣对此议论纷纷。
“阿妧…阿妧,你这是怎么了?”他未曾理会那些闲言碎语,只是抱着她,有些不知所措。
“太医!来人!快叫太医!”他喊的很大声,这是他第一次,感到悲痛。
“我的阿妧啊,你怎么这么傻..”
“阿妧,阿妧,我们不成婚了好不好,我们就当男未娶女未嫁,我不娶你了,你不要死好不好?”
“太医呢,太医何处,给本王滚过来!”
他看着她,呼吸慢慢变得微弱。
“十四...十四哥哥...阿妧....从....从未...怪....怪....怪过你..”她抬手,抚上白澈的脸,笑着对他说。
“阿妧!阿妧!你别死好不好!别死...”他哀哀欲绝,眼里闪过一滴泪。
他,从未为谁,掉过眼泪。
阿妧,你死了,十四哥哥又只有一个人了。
他不禁,又想到了儿时。
那是他第一次见阿妧来到银狐宫,也是母后去世的日子。
“白澈?你叫白澈?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十四王子?”一名女孩向低着头的一位男孩问道。
“你怎么不说话呀?”她用手捏了捏他的鼻子,见他没有开口说话,她紧接着开始对他的脸上下其手。
“别碰我!滚开!”他对着面前的女孩说道。
女孩丝毫没有被他的话影响到,继续用力捏了捏。
“别不开心,呐送你一颗糖。”她从她的小包里掏出一颗糖,放到了他的掌心。
“阿妧,别调皮,到爹这来。”公孙妧被自家爹爹呼唤了去,很快便离开了。
他用力捏紧那颗糖,少有的,露出了笑容。
“十四王子,太医到了”一侍卫上前说道。
这句话将他拉回神际。
“怎么如此慢,阿妧有什么事,要你的命。”他双眼猩红,带着些血丝。
“是是是,老臣这就为王妃把脉。”
太医上前把了把脉,有些惊慌,连忙跪下向白澈请罪。
“十四王子,王妃气血已散,脉搏全无,臣...臣也无能为力啊”
太医磕了磕头,表示无奈。
“来人,拉下去斩了!”他横眉冷目,语气中带些怒气。
他脱下外衣,盖好,抱起她,前往寝宫走去。
“阿妧,十四哥哥不会让你有事的”
“那些庸医!废物!治不好我的阿妧!”
他把她放在床榻处,握着她的手。
“来人!”
“在!”
“即日起,寻遍天下医术高强者,若能将阿妧治好,重赏!”
“是!”一属下领命,很快消失不见。
他用温水细细擦拭着她心口上的鲜血,但这鲜血,却怎么擦也未能止。
他拿起她的一只手,打开掌心。
竟然是血流咒。
阿妧,你为何对自己那么狠,为了逃离我,给自己下了血流咒!
他施展着法术,想要解开这咒术,发现怎么也解不了。
他细细看手上的咒纹,原来,还是自己设计的......
是她最喜欢的虞美人模样。
咒纹处全都是精心设计的,与一般的血流咒不同,经过了升级和加工。
“阿妧,你叫我怎么办,你叫我怎么办?”
“你为何如此狠心丢下我一人?”
他抱头痛哭,无所适从,大失方寸。
阿妧,我只有你了。
我也,只有你了。
他把儿时的那颗糖,拿出来了,他用盒子装好,并施加了不腐术。
“阿妧,你看,这是你给我的那颗糖,十四哥哥不舍得吃,阿妧,你醒来,你快醒来,醒来十四哥哥就吃了,十四哥哥也不为难阿妧了,好不好。”
他把那颗糖,捧到她面前,说道。
看着她的心口处血越流越多,她的手,却仍死死握着那把短刀,任由他怎么抽离,她也未曾撒手。
原来,你如此爱他。
阿妧,是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