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的故事》Vinelin

5、树叶飘落的速度 就

　　就这样，原来在医院守着妈妈，直到康复出院。

　　出院那天，天气很好。原来妈妈在走出灰白医院大门那一刹那，微微地眯起双眼，深深地呼吸。阿来妈妈的皮肤稍见红润，风的吹拂很是温柔。

　　阿来奶奶炖着鸡汤，做了一大桌子的菜，丰盛。阿来妈妈由于手术需要滋补。但是阿来和原孜不懂这些，她们俩端着小碗，尽情地喝着汤汁。
　　阿来妈妈每日在家守着孩子。
　　阿来喜欢这样的日子，尽管很是炎热。

　　夏天快结束了，紧接着的是秋天。以树叶飘落的速度如期到来。
　　阿来还依然沉浸在夏天里，如冰棍一样值得兴奋的季节。直到阿来妈妈为她加起秋衣。在南方，树叶依然是绿的可爱，尽管现在是秋天，但是就算是冬天，这里的山颜色依然是一片绿态。

　　阿来像平时一样早起，但是爸妈似乎比阿来气得更加早。这在平时是不多见的。而且，原孜，也不在床上。
　　阿来试探性地喊着：爸爸，妈妈。
　　但是，没有回应。

　　阿来光着脚走向水池，准备洗刷。秋天，地面有些微凉。但是阿来还是习惯了光着脚走在地上。
　　乡间的水很是清澈，永远流淌。阿来睁着眼睛看着水里的倒影，头发向四周翘起，妈妈梳过之后会变得温顺的，但是，这样依然可爱。
　　阿来看着影子，笑出了声。

　　“突突突”略显熟悉的声音。
　　阿来向马路看去，公共汽车，还有熟悉的颜色。

　　“爸爸，妈妈！”阿来丢下牙刷，尽管已经挤上了牙膏。不管牙膏的味道再怎么甜美，阿来依然不会奋不顾身地向马路狂奔。

　　阿来妈妈抱着原孜上了汽车，爸爸在车门边上与爷爷说着什么。阿来尽力地跑着，向原来一样。尽管没有穿鞋的小脚在山间小道被石子扎得生疼，她依然奋不顾身。
　　车子还是在阿来到来的前一步开动了。
　　阿来爸爸探出头，看着向自己奔跑过来的阿来。眼泪充斥着双眼，一位父亲感性的那一面在这个时候完完全全地体现着。
　　黄土灰尘翻起，阿来满眼泪水。车子还是消失在马路拐角处，不见了。黄土灰尘慢慢地降落，回到原来不曾被打扰的状态。
　　阿来撕心裂肺地呼喊，泪水再次将脸滋润得绷紧，在秋风的吹动下，变得更加疼痛。眼泪将阿来长长的睫毛打湿，变得一撮一撮的，在阳光的照射下，越发的油黑发亮。
　　阿来胸口的红豆再次痛痒。阿来拼命地地挠着，但是痛痒依然持续着。爷爷轻轻地抱起阿来，用手帮她挠着，手上的茧不会柔软，但是对于红豆来说却刚刚好，痛痒渐渐停止。阿来哭累了，趴在爷爷肩上睡着了，但是呼吸依然保持着哭泣的哼音和节奏。

　　就这样，阿来再一次的离开了爸爸妈妈，还有原孜。
　　但是，这一次的分离不再是一夜，也不是一个季节，甚至不止一年应该是很久很久。

　　渐渐地，阿来忘记妈妈的样子，脑子里只剩下爸爸的样子。应该是因为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吧。

作者有话说

　　文字依然平淡。
故事很凄美，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办法述说得流眼泪。
苦恼。
原来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