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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贰 （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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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如果说只有两兄弟在一起后才能使用出完整的雷之呼吸的话，那么桑岛慈悟郎的鸣柱的身份就要由师兄弟二人来共同继承。
早在明白自己不能使用完整雷之呼吸所有型的时候，就有了和别人合作的准备。
“金手指”里有说，“葫芦娃救爷爷，一个一个送”，所以还是团队合作比较靠谱的。认真想一想，斩杀恶鬼的时候多一个可以托付后背的伙伴，还是很让人安心的。
可是现在，这个“命中注定的羁绊”根本不配合啊。
“嘿！善逸，你已经可以练习使用呼吸法和剑技了吗，这么快，不愧是挂着‘天启’buff的人啊。”
我妻善逸躲了他有一段时间，他一直都找不到机会说话，去找桑岛老爷子也只是让他和善逸好好相处之类没什么作用的话。而这一天，我妻少年终于练级够了来到狯岳的地图。
这一段的相处时间，我妻善逸一直在担惊受怕，凭狯岳这么特殊的存在，就像是黑夜里唯一的一盏明灯。明晃晃的在那里，隔着很远就能被我妻善逸察觉到他的存在。
但是时间一长，善逸发现狯岳并没有什么恐怖的举动，对他的恐惧有了一丝丝改变。可就是这样，他也不敢回狯岳的话，只是缩在一边等着桑岛老爷子的安排。
狯岳见他这可怜兮兮的样子，只觉得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笑。有趣，臭小鬼，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好了，你们两个以后是要一起配合做任务的，所以……”不理会我妻善逸秒变成的恐惧脸，老爷子直接说出了让他崩溃的话：“现在最重要的是培养你们两个的默契，而最好的了解彼此的方式，就是——对练！”
“好了，狯岳，要认真负责师弟的训练哦，对练的时候要认真些，不能放水！老夫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就不待在这里了。”
“好的！老爷子，您就安心去吧～”狯岳已经压制不住自己的嘴角了，这个臭小子，整天神神叨叨地躲着自己，这下可让自己逮到机会了吧。
这话好像有点不对劲？但是老爷子十分自信狯岳的表现，不会让他失望。什么？这俩师兄弟从来表现出来的不和？没事，他相信狯岳这孩子。
“那么——哇！你到底怎么回事啊，这就被吓出原画了？”
革命尚未成功，狯岳仍需努力。
（十二）
即使出现原画，也不能阻止狯岳向善逸挥舞出木刀。
“害怕我！害怕我什么啊！既然你那么害怕我，那就让我成为你的恐惧吧！一袋米要扛几楼（感受痛苦吧）！”
快速出刀，直迎我妻善逸的脖颈，狯岳简简单单地挥出一刀仅作试探，却又险险地收在善逸的脸侧，木刀带出的气流吹得他稍长的头发一阵浮动。
“唉——我说你啊，到底怎么回事啊，你要说出来啊，我问了你好多次了吧，有什么问题说出来解决吧，我们两个又不是拿的琼瑶剧本。”狯岳看着抱头痛哭，瞬间涕泗横流跪坐在地上的善逸，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挡不住我妻善逸已经脱离了状态，“啊啊啊啊！不要杀我啊啊啊！救命啊救命啊！终于忍不住要对我动手了吗啊啊啊啊！爷爷救我啊！……”满嘴胡言乱语的还在尖叫着，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我妻善逸这个人其实不是什么“可以托付后背的战友”吧，只是上天派过来制裁他狯岳的吧。
就随着善逸那么卖力的嚎啕大哭，不一会，他就没了力气，只是在那里低泣着。
“哭够了？走吧，去洗一下，你也真是厉害，哭了那么久，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我看你也差不多。”不理会他瞬间僵硬的身躯，狯岳一把捞起我妻善逸，带着他去最近的河流走去。
“哎？不一样？是很森林的那种声音了？”直到和稻玉狯岳这个人有了真正字面意思上的接触，善逸才发现，原来那些喧嚣炸裂的烟火只是浮于表面的声音，或许那些声音也不属于狯岳。
这两个人，有谁记得师傅安排的任务吗？
（十三）
“行、行冥，呃，岩柱大人。”
“没事，还请继续读下去。”
“好、好的！”————
“不知道你最近怎么样？桑岛老爷子终于找到了那个人，我将参加鬼杀队今年的最终选拔。”
“南无阿弥陀佛……那个孩子也走到了今天这一步了吗？终于要来了啊。”高大的僧人感慨着，双手合十念着佛号，却也转瞬间泪流满面。
“呃！岩柱大人！您、您没事吧！”
“南无……无事，多谢你了，你可以离开了。”
“好的！没有的事！不用谢不用谢！那么我就先告退了！”
刚刚上任不久的“隐”长舒一口气，职场新人却就和鬼杀队最顶尖的人物——那位据说是现任最强的支柱接触了，实在是让他感到紧张。
经历了刚才的事，他忍不住好奇地询问一旁刚刚走过来的前辈：“那个，后藤前辈，岩柱大人那里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是有什么亲人吗？”
刚刚他是为双目失明的岩柱大人读了一封信，那信只能说是很奇怪了，满打满算也只有两个手指的大小，甚至连一个署名都没有。
很难不让人好奇的啊！那些大人的事。
（十四）
“嗯？刚刚你是被岩柱大人叫过去读信了吧。写信的那位好像是岩柱大人曾经收养的孩子，偶尔会给捎给岩柱大人一两句话，就是从来都是不会署名而已。”
“所以说果然是家人吗，但是那信也是好奇怪的啊。”新人不解，那样神秘的东西怎么看都紧张兮兮的。有碍于不便透露信里的内容，他只是这样感慨了一句。
“这种读信事情平常都是我在做，你什么意思我也能懂。毕竟岩柱大人看不到，写的内容不会长，那孩子也不太想让岩柱大人过于麻烦别人了。”
其实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因为是请鎹鸦送信，纸张越小越鎹鸦越轻松，还没有真正成为鬼杀队剑士的狯岳不是很想欺负小动物。
“而且啊，岩柱大人基本上隔着一段时间就会给他写信啊，他们之间感情应该很好的吧，这次大人没有叫你代笔回信吗？”
“没啊。”
“哎？这次竟然没有回信吗？好奇怪！回信是每次都不会落下的。”八卦可能是每个人的天性，尤其是那些大人物们的事。
后藤想想那个两米多高的“柱”平日里听到回信后难得露出的笑意，以及让自己代写回信时的反复措辞时对自己的不好意思。
不对劲啊，竟然没回信？经验丰富的后藤陷入头脑风暴之中。
“呃，这个，可能是因为最终选拔要开始了吧。”新人尴尬地挠了挠头，小声嘟囔了这样一句。
“原来是本人要来了就不用回信了啊！听说他是个很有天赋的剑士呢，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参加最终选拔。”
可以说是新人君并没有把内容透露出一点，只是前辈太聪明了而已。
（十五）
森林的声音是什么样的？鸟语花香有，虫鸣树茂有，兽啸泥润有，森林本身不会发出声音来，只有风吹过的时候，才会传来风的舞动。
森林是富有的，森林的声音也是成片上万种声音交织在一起的，不杂不乱的，温柔得只会让人心安。
「师兄一定从小到大都过得很幸福吧，能有这样丰富而具有生命气息的柔和心音，他一定从小到大都在一个宁静美好的环境中生活。」
这简直就是和一直以来听到的烟火爆炸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啊！所以自己这几天究竟是在害怕什么啊？
我妻善逸被狯岳扶着洗脸的时候，陷入了沉思。
“这下倒是挺听话的嘛，要不要喝口水，流失了那么多水分。不能喝这河里的水，万一存在薛定谔的辐射呢。”就在狯岳准备起身回去拿今早准备好的饮用水后。却被我妻善逸一把握住了手腕。
“嗯？怎么了？”
被他这么一问，完全是因为受不了那嘈杂且闹人的声音，下意识地抓住狯岳，从而改变成好听声音的他就感到十分的尴尬。愣在那里嘴巴开开合合好几次却说不出来一句话。
“那好吧，林妹妹，既然这样那就一起走吧。”狯岳也不介意我妻善逸一直握着自己，毕竟这个师弟看起来心思敏感内心戏多还泪腺太发达。
而且好不容易一改躲着自己的奇怪状态就随便他了，自己一个男人，被牵着手也为什么事。
“那是谁？师兄认识的女孩子吗？在哪里啊？”
“呦，我说你小子啊，都被女人骗成这个样子了，怎么还这个样子。那是你啊，爱哭鬼。”
有风吹过来，带着森林并不明显的声音更加清晰，恍惚间我妻善逸似乎看到了狯岳那双宁静温柔的青绿色眸子，被手上的力道提醒后，逐渐放松警惕的他才忍不住压低声音反驳道：“哇！师兄怎么这样说我！我也不是女人吧！只是哭了而已。”
“嗨嗨嗨，只是哭了而已，哭到了中午也没出现珍珠呢。”
“这又是什么跟什么嘛，师兄你怎么一直在乱说话啊。”
也许现在这个样子，狯岳和善逸一起吃饭的话，身为师兄的他就不用再担心师弟的肠胃问题了。
（十六）
狯岳觉得，自从那次没有完成训练任务后，自己的“偷摸大鸡”终于归位了——我妻少年终于不再是那一副害怕他的样子。
只是不过……
“大哥！我想吃金平糖了哎。可以再陪我下山买一次吗？”
狯岳看着又一次抓着自己不放的我妻善逸，回答道：“今天可能不行了，善逸，今天老头子有事情要下山一趟，桃山这边需要有人留在这里，下次丕定。”
好奇怪啊，虽然说因为剑技的原因我们两个几度被需要有很高的默契，这各种原因下来就是我们同吃同住的结果也就算了，为什么我妻善逸总要和自己有点肢体接触？
“啊？下次什么？大哥又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的话？哎哎哎！大哥～大哥～别走那么快，我跟不上的啦。”
就像这样，自己如果避开我妻善逸的手也会抓回来，这么多天下来，自己的应该不是错觉的，我妻善逸这家伙，就是一直要和自己“肌肤相亲”的吗？
既然暗地里避开没什么用，那就直接来好了，两个男人整天拉拉扯扯的真的不太好。
“你在此地不要动，我去给你给你摘几个桃子。”
“哇，谢谢大哥！我也去我也去，我帮你吧。”我妻少年好不自觉，抓着自家师兄的手就反客为主地向前走去。
见他完全没有按照自己意思来的样子，狯岳突然觉得，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呢。
（十七）
其实我妻善逸也觉得师兄弟这个样子太过黏糊了。
但是如果不这样的话，问题真的很大啊！
先不说大哥那表露在外时时刻刻的轰鸣声，吵得自己很头痛，有时候连注意力都不能集中。
就是大哥那世间难得的温柔心音，就是对他我妻善逸最好的鼓励了！那样包容的，让人宛若置身大自然的状态，实在是太棒了！
一直饱受过好的听力折磨的，甚至曾经被折磨得浑浑噩噩的我妻少年觉得，大哥简直就是拯救他出困境的大英雄！
大哥这么好的声音隔绝器，怎么可以浪费呢！不就是拉拉手，搂搂肩吗？没什么大问题！
而且最重要的是，大哥他那么好的人根本就不会拒绝自己的好吗！今天晚上也许可以试一试直接拉着大哥的，这样就不用每天晚上都是等大哥睡着了再伸手了。
也不管狯岳是一开始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才没有防备，到现在只是我妻善逸一个人单方面的黏黏糊糊，总之就造成了现在这个师兄弟总是跟在一起的状态。
桑岛老爷子看了不禁满意地点点头，他就说狯岳这孩子能处理好师兄弟之间的关系嘛。
看这俩孩子现在关系多好啊。
（十八）
虽然已经退位，不再是鬼杀队的剑士，但是身为“前柱”的桑岛慈悟郎也是要时不时地去消灭桃山周遭的食人鬼的。
不过这项任务自从一年前狯岳实力足够后，就逐渐交给了狯岳一个人。
“老头子就好好地待在山上吧。这样我也能刷点野怪。让我独享经验，谢谢！”
事实上没有培育师会这样不负责任地让没有通过最终选拔的孩子一个人面对鬼，可是出于对狯岳实力的信任，老爷子再怎么不放心，也是同意了狯岳一个人下山去了。
其实狯岳则因为不放心桑岛老爷子的腿才要求一个人离开，也就这样不顾我妻少年眼泪汪汪的样子，假装没看到他被桑岛老爷子打得满头包，就这样悠然离去。
“大哥啊呜啊啊啊啊！”
听到这一声，狯岳直接呼出一口气，作为以速度著称的雷之呼吸的继承者之一，只眨眼间，狯岳就消失在山上爷孙俩的视线里。
“呜啊啊啊！好可怕！大哥不会死了吧，呜呜呜呜！大哥你别死啊啊啊！”
“闭嘴！哭什么哭啊！你要相信狯岳的实力啊！说的这什么话！”老爷子听到善逸这么说，直接吹胡子瞪眼地追着他继续锤。
善逸一边躲一边哭喊。
“善逸啊，你知道吗，你的师兄狯岳是个天才，他很早就有了足够的实力去斩杀恶鬼。”桑岛慈悟郎见他那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只能耐下心来好好说教。
“但是无论如何，狯岳都学不会雷之呼吸的一之型，所以我们都默认等到一之型能被使用的那一天，就让他下山。”
听到这里的我妻善逸停了下来，他抽了抽鼻子追问道：“可是，可是啊，会一之型的不是我吗？”
老爷子趁机就是一个暴栗，然后继续追着逃跑的善逸回答：“那就是要由你们两个继承我雷之呼吸了！这么多天你到底有没有认真训练？老夫说过的话都没听到吗？”
善逸被追得直接窜上了一遍的树上。
（十九）
隔了一天才回来的狯岳就这样收到了一个金黄色头发的师弟，而且本来就是粘人的家伙因为这种变故更加难缠起来。
“呜呜呜呜，大哥你终于回来了啊啊啊，好痛啊我好痛啊呜呜呜，那个雷就直接打到了我身上呜呜呜呜……”
金黄色头发的我妻少年直接扑到自家大哥的身上，除了那格外醒目的头发，也看不出来身体是哪里出问题的样子。
还没到桃山的家里，隔着老远就被我妻善逸扑过来的狯岳内心咯噔一下，也不管挂在他身上的我妻善逸，喃喃低语道：“果然，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吗？”
“大哥，怎么了？你没事吧？”我妻善逸敏锐地观察到狯岳的不对劲，那一瞬间，狯岳的声音就好像森林里卷起了极大的风浪，那股剑拔弩张的气势让人心里发怵。
狯岳也不回他，只是把他从自己身前撕下来，不等我妻善逸再次贴上来，就拉住他的手往屋子里走去。
“大哥？你没事吧？你没事吧？你看……”
“好了善逸，我不吃溜溜梅，可以详细说一下你的头发怎么弄的吗？身体看起来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狯岳深吸一口气，这也没什么，一年前的那一天，自己的“金手指”出现了不同以往的变化，自己大概地看出了，那内容终于变成了对于发生了某件事情的评论，一直以来的不明缘由的话。
就这样，相同的内容重复了有五次，自己终于能判断出来发生了什么事——少年一家被鬼杀害，就剩下了他和被变成鬼的妹妹。
而与自己相关的，就应该是加入鬼杀队的少年遇到的一位金发的雷之呼吸的剑士。
“好痛的啊！大哥，而且啊！好可怕啊！”我妻善逸沉默了一会，在感觉到狯岳再次恢复到平常那个平和的状态时，这才叽叽喳喳地和他诉苦，不过，刚才大哥这么生气，是在担心自己吗？
大哥真的是太好了！
完全在我妻善逸嘴里得不出什么有用的话，狯岳无奈，他在第一次见到我妻善逸的黑发时，以为那只是“金手指”抽风而已，不过现在看来，有些事他需要。
终于，站在门口的桑岛老爷子看到平安归来的狯岳
拉着善逸的手，两个徒弟就那么向他走来，不禁笑了起来。
“欢迎回家，狯岳。”
（二十）
对于老爷子的迎接，狯岳的表情并没有桑岛老爷子想象之中的放松与喜悦，反而是紧锁着眉头一脸凝重。
老爷子的心渐渐沉了下来，自己的徒弟狯岳从来都是一副平静和气的样子，他这样凝重的表情还是第一次见。
“爷爷！太好了，大哥平安回来了！”
可是桑岛老爷子并不理会叽叽喳喳的善逸，只是看着沉着脸的狯岳担心地询问道：“狯岳，没有受伤的吧，我并没有闻到血腥味儿，是这次斩鬼并不顺利吗？可是你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回家了。还是说遇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或者是其他的问题？”
“什么嘛，爷爷。竟然也是这么不放心干嘛叫大哥下山啊！”
“这次斩鬼很顺利，师傅。我也没有遇到什么困难。”狯岳下意识地晃晃手上善逸的胳膊安慰他不要插话。
却犹豫着有些事情要不要透露给桑岛师傅。“金手指”的存在太特殊了，尤其是这次直接显现出了预知世事的作用，狯岳无法保证它到底有哪些隐患，更加无法确定“弹幕金手指”给出的情报是否百分百为真。
“那么狯岳，你可从来不会露出这种表情。”
“嗯——这个——”
“狯岳！还记得你说过的一句话吗？老夫很是认同！”
我妻善逸被老爷子突然拔高的音量吓了一跳，浑身激灵一下，狯岳就又握了握他手里善逸的手腕安慰他。
“我说过的话？那您知道得太多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