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6、哭了 ...

  •   萧妙善望着上方神色扭曲的谢魏昭,轻蔑地呵了一声,谢魏昭停下来看她,神情恍惚,他将她的冷嘲误以为愉悦,神色又变得温柔起来,俯下身去寻她的唇,萧妙善偏过了头,那濡湿缠绵的吻印在她的侧脸,反复摩挲,舔舐。

      萧妙善厌恶极了他这幅故作深情,而且很难受,他和前世一样,残暴冷酷,毫无理智,要把人往死里弄。萧妙善喘着气声骂,“谢魏昭,你个混蛋!坏种!畜生!恶心人,……”到最后装死也装不过去了,萧妙善忍受不了的尖叫,费力抬起手,挣扎着拍打着谢魏昭,骂着喊着,“你去死,去死,怎么不去死。”

      谢魏昭神情木然,重复机械地做着动作,他用手捂住了萧妙善的嘴,只能听见萧妙善的呜咽,他把头埋进她的脖颈,魔怔一般呢喃,“不,你不能说这样的话,不可以,你不可以,你也不可以爱上别人,不可以……”眼中渐渐染上嗜血的残暴。

      谢魏昭近乎疯魔的发泄过后,看见萧妙善身上布满的青紫,像是突然回神一般,脸色顿时苍白的可怕,他手忙脚乱下床,去翻箱倒柜找药,忽视萧妙善恨极的目光,他小心翼翼的将药膏抹上,萧妙善无力闭了下眼,一睁眼,像蓄足了气力,抬手将他手中药瓶打翻,轻轻吐出一个字,“滚。”

      谢魏昭像是没听见似的,执拗的将所有的伤处抹完了才退开,随后披了件衣服,将萧妙善隔着被子抱起来,整理了床榻,再将她放回床上,盖好了被子。直至最后吹灭蜡烛,他沉默着做完了一切,出了屋子,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情绪失控了,他以前控制不住情绪的时候,总是自己一个人待着,那时候萧妙善担心他,去他独坐的静室找他,黑暗静寂的屋子,美人误入,一抹极其鲜艳明媚的色彩冲击着他的视野,目光里只能看见她,更何况她是他费了一番心力求来的出身高贵的妻子,心头的爱欲和掌控由此生根,他的情绪在激狂的情事中渐渐散尽,他知道自己在那事上十分暴虐,那时候,萧妙善总是被他弄得伤痕累累,她并没有怪他什么,总是用那双清澈美丽的眸子温柔的看着他,摸着他的头,抚摸他的脸,安抚着他,仿佛他是她极为珍爱的宝贝。

      她不知道,她那样的目光只会迎来更残暴的凌虐欲。但他总会为她那样温柔怜爱的目光吸引,心中的猛兽被锁入牢笼,把头轻轻靠在她上,聆听着她的心跳,紧紧抱住她感受着她温暖的身躯,然后沉沉睡去。

      而现在,她的目光不再只有他一人,她不爱他了,她可以爱上任何人,只是不再是他,看到那个场景,这样的恐慌袭上心头,他控制不住自己,明明发过誓,要好好待她的,他总是这样,想要的东西,想做的事情,总是留不住,总是做不好,这样糟糕的他,又凭什么自认为能再拥有她呢?

      谢魏昭痛苦地抱住头,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屋前的台阶上。

      阿密进去了,一见到萧妙善,就控制不住了,一边抹泪一边说话,“他怎么还可以这样对女郎,女郎,我们走吧,好不好。”

      望着阿密悲戚的面容,萧妙善抬手抹掉她脸上的泪,轻轻应了。

      “再等等,再等等吧……”

      桓商知道夏侯子骞对她心存防备,她竟然知道他的病,还拿出缓解的药,而且她还是桓家人,娶自己?唉,不过是为了好好控制她罢了。

      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她可以陪在他身边这个念头一起,她就有了不管不顾的冲动,她答应了,在夏侯子骞那深沉不可测的目光中,她望向他,她在萧妙善和谢魏昭走后,说了好。

      皇后之位那么快定下来,是所有人都未预料到的,而且不是传的最盛的桓音,而是桓商,桓音虽不喜欢夏侯子骞,但是她总听到一些对她的冷嘲热讽,不免对桓商迁怒几分,桓商也只默默受了。

      萧妙善听到这个消息也不意外,心有所爱,总是有那样的勇气。

      李逢春正在给她诊脉,她急切盼望这个孩子的到来,她心底有着一丝隐约的希望,况且她真的不想和谢魏昭做那事,只是让她失望了。

      李逢春只淡淡瞥了她一眼,慢条斯理说道,“心思郁结,忧虑过多,怎么过了这么久还是没一点儿长进,真不知道一整天瞎想些什么有的没的。”

      萧妙善自动忽略他抱怨的话,“唉,许是缘分还没到。”

      李逢春不知内情,看她忧愁,还是勉强安慰道,“是这个理,不可操之过急,你年纪还小,和郎君身体都没问题,孩子总会有的。然后又淡淡补了句,“老夫有些东西,按那样来,嗯,是会更易受孕的。”

      萧妙善黑了脸,这不害臊的老头。

      最后,萧妙善还是收到了李逢春的“贴心”东西。

      这个太清晰了,太仔细了,比那时新婚压箱底的东西画的还要精细得多。

      谢魏昭翻来覆去就那几个姿势,这上面的花样简直把萧妙善给震惊到了,还详细标注各种容易受孕,连时辰方位都有,还有按摩方式之类的,啪的一声,东西掉在了桌上。

      晚间,谢魏昭回来了,他这几日总不见人,萧妙善和他约法三章。

      萧妙善说同房的话就每月的初一,十五,二十五三次,谢魏昭点了头。

      今天正是二十五,半夜,床榻摇得嘎吱响时,萧妙善还是忍不住了,抽着气,出声道,“点灯,去把桌上的东西拿来。”

      谢魏昭立即停住,热汗从额头滚落,艰难抽身,披了衣服下床,点亮烛火,没有多想就把东西拿了过来,按着萧妙善的命令展开,不可控的嗓子又干了几分,耳朵红得要冒血。

      前两次都是黑灯瞎火,这次点了灯,萧妙善莹润耀白的身躯绽放在他眼前,谢魏昭墨色的眼睛都红了,他一边看着那纸上的姿势,一边手指发颤地抚上那莹润耀眼的雪。

      还没等他有所动作,鼻尖一抹温热,几滴红梅在萧妙善身上绽开,谢魏昭愣愣抬头看向萧妙善,萧妙善还没明白情况,谢魏昭就捂着鼻子一阵风似的跑了,萧妙善后知后觉看着那几滴血迹。

      谢魏昭在浴房,捂着脸,无地自容,这具身体虽然是他这样一个灵魂,但终究还是太青涩了,他真的太丢脸了。

      等他再过来时,萧妙善身体都有了些凉意,幸而屋里烧了地龙,谢魏昭又后悔起自己的磨磨蹭蹭。

      ……
      结束后,谢魏昭两眼发直,大口喘着气,回不过神,原来这个事情还能让人更加愉悦,谢魏昭仰躺着,等到平复了一会儿后,偏头看向一边小口喘气的萧妙善,她撑着身子起来,拿了个枕头垫在腰下,再继续躺了回去,看向她平静冷淡的眼里,谢魏昭的眼睛黯淡下来。

      后来两人到时间又试了几次。

      一次是半途,谢魏昭正到要紧关头的时候,被萧妙善勒令停下,谢魏昭不知道自己用了怎样的意志力默默停住了动作,按着她说的方位,抱着她走到屋子的东南角,走动间又是一番刺激,然后贴着墙角动作。

      一次是拉着他穿过了大半个府邸,走到他以前待的静室,那里没有床榻,只有几张铺在地上的草席,况且那还不是后来他待的静室,还摆了些杂物,两人像偷情的一般,悄悄进了那里。

      在那里,萧妙善跪坐在草席之上后,便没说话,凝眉细思,谢魏昭跪坐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她。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前世,他和她在这里有过几次,不久后,她就被诊出有孕。

      谢魏昭心里发酸,眼眶干涩,那个孩子还愿意来吗?

      两人沉默着坐到了大半夜,更声响了几下,像是等待的时机突然到来一般,萧妙善有了动作。

      她慢慢解开衣物,将东西铺垫在身下,慢慢躺了下去,眼睛在月光的照耀下,冷漠上又染了层冷光,静静注视着他。

      谢魏昭低头像她一样动作,慢慢伏下身子,覆到了她上。

      萧妙善的发髻没有完全散开,用了一根玉钗固定,晃动中,玉钗摇摇晃晃,发髻渐渐散了下来,铺在草席上,光滑柔顺的长发像泛着流光的绸缎,在席上一上一下,荡出美丽的弧度。

      几缕发丝黏在萧妙善的脸上,还沾到了她的唇,谢魏昭痴迷的用手将发丝拨开,无意识摩挲她的唇,萧妙善皱眉,一把拍开他的手。

      谢魏昭像被打醒一般,立即撤了手回去,低下了头,没有再看她,他最近学会了很多,让她也能舒服,这件事情对她也不再是折磨,只是也仅仅是纯粹的缓解她的痛苦,她的冷漠与排斥一分不减。

      萧妙善渐渐感觉到了不对劲,谢魏昭在哭,有眼泪滴到了她上,渐渐他哭出声来,开始是小心的啜泣,后来哭声变大了,是伤心到极致的呜咽,他上面哭得狠,下面的动作也更狠。

      听了许久,她才听清他嘴里的话,他哭着说,他想她,他好想她,想她想得都要死了。

      萧妙善翻了个白眼,心里骂道,用这种伤心到极点的样子做着这种事,还说这种话,真是下流又恶心,烦人又讨厌。

      显然,萧妙善没理解谢魏昭的意思。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