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Chapter.10 你想成为她吗？（part.3） 我才不要P ...
-
这座大房子不仅是地上的部分很大，地下室也尤其宽敞。
Jason也把他对古堡的热爱从地上贯彻到了地下。
通往地下室的是一条昏暗的石廊，点着昏暗的廊灯，我听到那些湿漉漉的墙面在不停地滴着水，鞋子则是一步一个嘎滋声。
令人惊异的是那间巨大无比的图书馆——或者叫做资料室比较贴切。因为如果真的是说“书”的话，这里正常范围内的没有多少本，各样的文献和资料倒是堆满了书架。这里与石廊的环境大不相同，墙面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的，平滑得不可思议，却只是泛着淡淡的青色；室内也相当干燥，会让人怀疑刚刚那条潮湿的石廊是不是存在于另一个世界。
接下来的三天，我都呆在这座大房子里，呆在这间地下图书馆里，因此我知道许多以前不了解不知道的事。
最让我好奇的事大概也就是关于炼魂的一切了。
炼魂之事，很久以前就有了。
炼魂之法，来自一本叫《植魂录》的古籍。谁写的，或者是什么时候写的，都没有人知道了，里面不仅记载了很多关于魂魄的事，而炼魂无疑是其中最高深难明兼之极难成功的法术。
奇怪的是，《植魂录》并不同很多那种记载宝贝的书籍，它并不是十分难得一见，而此间就有一册。
于是我就问在旁边认真修指甲的Jason了。
“麦少，为什么？”
“为什么什么？”
“你不是能捕捉到我的想法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我那毕竟只是捕捉，不是打捞。”
“哦……为什么《植魂录》这么多复本，但是……为什么我真的没听说过？”
“不是说了吗……”他把指甲刀放到一边，“炼魂是那本书里最高深难明的——其实大家都觉得，那本书里除了炼魂之外没什么好东西了……因为所有的东西都是要付出代价的，炼魂的代价就是更多的被施与了‘魂’本身，而受魂者本身要付出的代价不过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诅咒而已。”
“……可有可无的诅咒？”我看向他，“可是书上明明就是说，这个诅咒让人‘成为背负光芒与昏暗的人，如孤独的明星，被命运捧到天穹，也同时被遗弃在那个别人永远无法企及的地方’……”
“就只是没办法有孩子啦……何必说得这么隐晦——连世界都可以拥有了，谁在乎孤独？”他漫不经心地坐到我旁边，“站在那个点的人才不会考虑会不会被众叛亲离这件事呢，关键是后继无人——想想看，得到了偌大的基业却无人继承，这……？嗯？——这也是很多人不去炼魂的原因。”
“但还是有丧心病狂不顾一切的是吧？”
“嗯。但他们会经历的绝望是我们永远不会拥有的。”
他这句话忽然让我想到了什么。
“那……为什么当初冯孰商要这么做？”我的声音有点颤抖，“为什么？——是你要他这么做的？”
这时我已经知道很多关于这个组织的事了。
冯孰商在很久以前就是这个组织的人了，久到那时甚至没有Jason这个人。所以说，这个组织追根究底来讲，不算是Jason的所有物，他是从上一代上位者那里继承来这一切的，继承的机制则是“能者居之”。
居然是禅让制。
虽然不知道Jason是在哪方面的能力超出了他的老爸，但在这个组织里，下位者对上位者要有的服从，即使是父子也不能违抗。
“是我。”他平静地说道，“其实冯孰商早就知道你的过去已经被丢弃了，那天不过也只是一个对秦久可的试探还有让一些事情发展下去的计谋而已。‘纯净’是个宝，谁不想要？”
我现在只恨得牙痒。
奸险太奸险！
“但后来才发觉，如果把你炼魂了，这才叫做真正的‘杀鸡取卵’。”他继续说，随手翻了翻我面前的书册，“再说，我才不想承受什么众叛亲离呢。”
“杀鸡取卵？”我是鸡？
我朝天翻了个白眼。
“对啊，金鸡，你是‘金鸡’啊。”他此时终于正眼看我了，但满眼的都是戏谑，“原先想着，难得有一个这样的你，如果你真的喜欢南连聿，那我就难得地做一次好人，不杀你——但后来如果不是司徒灏萤来找我，我真的不知道，原来那个让你变成‘金鸡’的人正是南连聿——他居然隐瞒得这么好，如果不是取走了续缘菁，还真的不会有人想到是他把钟弥杀了的。”
“……”
“不过我也不差啊，到现在还没有多少个人知道我是M呢……干嘛表情这么扭曲？”他笑眯眯地凑到我眼前，“——你是我选择的人，如果你愿意，你就是这个组织的下一个上位者。”
要说听到Jason这话不震惊那绝对是假的。
“……何德何能。”
“怎么不能？做了上位者，你不喜欢‘PINE’的话改名也可以啊。”
——这个组织的名字，也是随着每一个在任的上位者而定的。
而当下的上位者——麦志杰同学，他给他的组织起了个名字——“PINE”。
“任何一个人当了上位者，除了你，都不会起一个这样的名字。”我努力压制住嘴角的抽搐。
“呵。”他轻笑。
随即他指着一个角落的书架对我说：“那里放的，都是有关于钟弥的资料。现在，我再给你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走向那里，我肯定，以你的姿容和学习的能力，在看完那些资料后，没有人——包括你自己在内，会不认为你不是钟弥的，那样你就可以呆在爱你的人身边，去享受他们的爱和保护，不用担心什么了；但如果你愿意留在这里，就这样坐在这里的话，你就会是Aure，拥有这个组织的命名权——但没有人会保护你，只有你自己学会保护自己，并且维护这个组织——”
“——如何？你要成为她吗？”
……我要成为她吗？
要？不要？
于我自己而言，这件事，似乎本身就不存在选择。
“嗤。”
我笑出声来。
“还啰嗦个啥？我早就想好了，叫‘死海’好了——就叫‘死海’。”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Chapter.10 你想成为她吗？（part.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