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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3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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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陈子沐潇洒地离开了食堂,卫泓还单手撑着餐盘杵在原地,有些怔楞地对着陈子沐丢过来的手帕发呆。
他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摩挲着纯棉的布料,柔软,敦实,却没有寻常棉线的涩感,除却角落小小的“M”刺绣,便再没有任何繁复的刺绣或花纹。
卫泓却不知怎的,莫名联想到坛友丢给他的科普贴——“论颜色在fetish圈内的象征意义”,然后便下意识地开始比对起来,可惜作为孤寡二十多年的糙汉,他实在分辨不出手里的布料是什么颜色。
这应该叫什么,米黄?浅杏?不对,这分明就是白色吧
“同志,食堂要关门了,你杵在这大半天都不动弹是做什么!”
自窗口传来的洪亮中年女声吓得正陷入头脑风暴的卫泓忍不住一个激灵,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居然在意淫陈子沐。
胡思乱想什么!这就是一块大众款的手帕!
脑子这么肮脏,对得起党组织对你多年的辛苦栽培吗!
卫泓忍不住在心里狠狠地自我唾弃了一番,然后猛然摇头驱散双颊骤升的热度,胡乱将手帕塞入口袋后,他在大姐催促的瞪示下将两人的餐具光速送到了传送带。
我可能是缺肉缺的脑子不正常了。
卫泓深深叹了口气,迈着沉重的步伐向门口走去,就在他的手指要放在把手上时,耳边又回响起陈子沐温润的声音。
就算习惯了野外工作,也得注意一下仪表啊。
卫泓这才后知后觉地抬起头,借着玻璃门的倒影看到了自己嘴角沾染上的酱汁。
还他妈是鸿星尔克的形状。
“!!”
所以他刚刚是顶着这么张蠢脸和陈子沐说话的吗!
卫泓又羞又恼,忙从兜里掏出东西狠狠地擦了擦唇角,力度大到像是在用砂纸打磨木料上的毛刺。
直到那块皮肤被擦到刺刺的疼,卫泓这才平复了心头的那抹尴尬,孰料神经刚松懈,便嗅到了一抹格外熟悉的气息。
清冽的杉木香,是陈子沐身上的味道。
他这才发现自己情急之下抓出的是他原本没打算用的手帕。
眼前浮现起陈子沐擦拭唇角的那一块,也是差不多的颜色。
干,不会是同一块吧!!!
远在三十公里外的草原——
饿了大半天的月白有气无力地抬起爪,动作僵硬地揉了揉瘪瘪的肚子,好在现下的温度并不算低,所以他被迫缩在灌木后吹了大半天的风也没觉得有多冷。
不行,还不到吃饭的时候,捕猎什么时候都能开始,但是抓竹青的相好却是迫在眉睫!
月白边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便扭着屁股活动着蹲麻了的两条后腿,只是软趴趴地贴在脑袋上的耳朵表明他眼下的心情并不好。
“咕嘟咕嘟~”
与这草原呼啸的风相比,月白肚子发出的抗议着实不算什么,可未曾想正在动作的竹青却是停下了爪上的动作,歪着脑袋似乎是在探听着什么。
月白甚至来不及陷入伤感就被吓得原地弹了起来,忙左右张望,却没见到有动物靠近,这才心有余悸的拍拍胸脯。
“放宽心,放宽心,这家伙的听力不可能这么变态的!”
可就像是对月白的回应,竹青甚至从坑里爬了出来,抬爪向着月白所在的地方慢慢走来。
只要他再走上几米,必然会看到躲在刺槐后的自己!
留给月白选择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是站出来先发制狐大声叱责竹青的隐瞒,还是转过身灰溜溜地逃走装作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