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爱之前》麦饭豆糜

30、第 30 章

　　凌半月应该是出师了睡得可板正，凌霜本身睡眠质量就不好加上白天睡的零散，这时候精神有些亢奋，侧着头淡黄色的睡眠灯照在凌半月的脸上脑海里回想起一句话；男也好女也好，是他就好；
　　他回国的那天苏言很认真的和他说：要藏着；
　　苏言眼睛是毒的。
　　凌霜收了思绪认真的听了一下，还真是打起了轻轻的呼噜。
　　凌半月睁开眼躺了一两分钟长精神顺便接受睡在他身边的是事精儿哥哥，轻手轻脚的还是把凌霜给吵醒了：你胃还疼不疼了？
　　嘶哑的声音让凌半月顾不得穿鞋朝着他走过去，嘴上起皮了脸色看不出什么问题：哪里不舒服？
　　凌霜咽咽水口：渴；
　　凌半月摸摸他额头有些许的热：渴是不舒服吗？
　　“头晕。”
　　凌半月出去赶紧烧了半杯热水兑成温水端进房，手里还拿着一个温度计，方圆是个小气的，家里什么便宜的小物件都有，喝了水把温度计放在凌霜的咯吱窝里：别动我出去洗漱，等下我来看；
　　凌霜一整夜没盖被子张着嘴呼吸不哑不烧才有鬼了，凌半月看着温度计面色凝重：37.8，赶紧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你去读书吧，等下我让秦月儿来接我，这里的东西我就不收了你抽时间都丢了。”
　　凌半月在凌霜掀被子的姿势里看出了生气：艾青都不愿意给钱你住院还能愿意秦月儿照顾你呀，昨天不是像点糖葫芦的点了一串吗？
　　凌霜穿着脱鞋也不说话摸着手机就走，凌半月看着他的背影握紧拳头，其实走有走的好处可是带着气走了以后他还会来吗？
　　“也不算是高烧，男子汉大丈夫要不先抗一下？先吃几颗药睡一觉看退不退行吗？人女孩子照顾你多不方便呀？”
　　凌霜和凌半月平视：你会照顾？你会照顾还抢我被子让我着凉吗？
　　凌半月尴尬的转移视线：小时候落下的毛病；
　　家里是没办法变出能垫胃服服药的食物，凌半月看着厨余垃圾桶叹口气：什么毛病没有，发脾气砸东西得要改改；
　　凌霜冷冷的问：这语气是想让我喝隔夜的鸡汤是吧？你还真能照顾病患；
　　凌半月时间来不及了：你先别吃药，阿姨等下就来了；
　　乌漆嘛黑的东西让凌霜下意识的开口：你喝的什么？
　　凌半月边冲杯子边回答：咖啡；
　　“砰”的一声是凌霜关卧室门的声音，凌半月听着震响心都麻了一下。
　　越是到这时候教室里安静的好像能听到心事，关于离别，关于梦想，关于期待，关于不能说出来的暗恋。
　　秦岙第一次走到凌半月的教室，乖巧的说：半月哥哥，我今天没晚自习能去看看霜哥吗？
　　凌半月头都没抬：你放学来找我；
　　秦岙还想说什么看凌半月没有说话的打算就走出去了，凌半月微抬头看着他的背影冷哼出声，这人呀，毛都没长齐艾青就怎么舍得让他先长心眼了？
　　一整天，凌霜信息不回电话不接要不是阿姨说没什么事他还真要跑回去看看了，秦岙去陪陪他也挺好的，生病了一个人会更难受。
　　凌霜听到门铃声蒙着被子装没听见，什么毛病还要人开门吗？电话震动也当没听见，可是呀，这不像是主人回家的动静，穿着脱鞋打开门，门口站着的居然是秦岙，他怎么找到的？
　　“凌半月没给你钥匙呀？”
　　秦岙跟着凌霜的背影进门：他钥匙放学校了，他说如果你没开门就等半个小时阿姨等下会来做饭；
　　多先进的门呀几个数字一按就能开，偏生这几个数字诠释亲疏。
　　凌半月MP4唱得欢，无意间在公交车上听来的几句闲词，他唱：如果你太累及时地道别没有罪，一生人不只一伴侣；重复的听这一首歌重复的想着那句话，秦岙陪着他也挺好，凌半月挺尸般的躺在上铺，他们宿舍四个人，又是很难聚集的四个人，鼻尖闻到一股子胡椒味，爱吃的同学带回了烤串，鲤鱼打挺差点没把床板弄散架：就好这口，我这是有口福还是被送温暖了？
　　白白净净的小班长笑得腼腆：都算是，赶紧下来吃；
　　小小的简易桌四个男孩吃得可馋：真的想去学建筑吗？
　　小班长看着凌半月轻声的问，凌半月感觉签子上的羊肉烤老了肉不好进嘴：学呀，以后你们赚大钱了我来拉投资，或者给你们建带地下室的别墅；
　　“可惜了。”
　　不知道是谁低喃了一句，可惜之后的话没说出来但都明白，在凌半月的人生规划里建筑学是最没前途和抱负的。
　　阿姨来做饭的时候半个字没说，凌霜和她点点头算打过招呼，秦岙笑得耀眼：阿姨好，麻烦了；
　　秦岙从出生开始身边就有保姆，在他接触的保姆里都对他很恭敬，这种脾气的保姆秦岙第一次见，无视主家的客人，连最基本的忌口都不问，提着菜进去半天没出来，做好了就离开，秦岙尴尬的委屈，凌霜皱皱眉看了眼阿姨的背影说：我上去给你找个电脑来玩玩好不好？等下就吃饭；
　　凌霜走楼梯不快感觉就在瞬间身边出现了一股风，阿姨站在他上两个台阶差不多的平视：抱歉，主家规矩二楼不待客；
　　冰冷的声音听上去就让人冒火，秦岙坐在沙发上算是弹跳起来奔上楼梯：是凌半月请我们来的，再说有你这么做佣人的吗？做好你的饭就行了；
　　秦岙听到阿姨的冷哼声，这样的帮佣放在古代绝对会被打死。
　　“他给你们方便你们就这么随便的吗？我家少爷有没有和你说过二楼去不得？”
　　凌霜直觉这人对他带着恨，眼珠子都是杀气。
　　“抱歉。”
　　阿姨半步不让，凌霜下了楼梯坐在沙发上等饭熟。
　　秦岙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呀？
　　“哥，我们回家吧。”
　　凌霜手指头颤了颤，关于‘回家’他得先有。
　　“让姐姐给你送个游戏机来好不好？还是你先回去？”
　　秦岙堵着气半个字不说，回去是不可能的。
　　凌半月看着阿姨发的短信刚咬进嘴里的馍让他突然感觉脖子最少长了三公分，差点没被噎死，饿狠了，半夜的烤串没有辜负地摊霸主的威名，凌霜看着上午的一个未接来电和一条简单的短信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