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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外甥照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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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六九等分家世,三教九流分兴趣,白冶就是宋泽高在三教九流里挑出来的兄弟,彼时沈尧都没有资格坐在宋泽高的饭桌上,凌半月看着正前方出现的阴影面无表情,白冶知道凌半月这是不想理他,巴结一个是巴巴结两个也没差,坐在凌半月的身边白冶开口了:固哥住院了;
凌半月想点烟但是不能。
“饿虚脱了。”
没有什么能不能的凌半月偏着头动作老练的点了支烟。
白冶等了好一阵凌半月一个字都没说。
“凌半月你真不去看看你师父吗?他不配合医生只要稍微清醒就把针头扯了,把手脚身体绑上都不行,你去看看他吧。”
凌半月眯着眼把嘴里最后一口烟子吐出来:我叫韩固师父你叫他哥,白冶这年纪这排辈能行吗?
白冶低下眸子掩盖慌张。
凌半月笑笑说:这话说远了,你不要介意啊,你叫他什么和我还真没关系;
白冶话还没说完就被人叫走了,凌半月手指头转着打火机计算着时间,宋施年肯定是妥协了什么事才能让艾青步调轻快的离开,既然谈妥了那就有必要去查查。
高三的最后一期,已经是到了不指望靠假期或者是校园活动来放松压力了,凌半月忙的脚不沾地,舅舅干干净净的离开他肩上的担子是没有过渡的直接甩在凌半月的肩上,合法的不合法的,能管的不能管的,服管的看上去服管的,焦头烂额呀,学习是不可能放下的,少时的大学也是要去的,班主任老师卸了凌半月一切的职务只为让他多一点点时间睡觉,课间休息趴几分钟也是好的。
到元宵节整个学校都热闹起来了,上午开学典礼下午放学不用晚自习,亮灯的都是高三的教师,这热闹也就那么一下又归于平静,凌半月手机很细微的震动,一次没管,两次自动挂断,短信提示亮了一下小小的屏幕:接电话;
瞬间电话又来了,悄悄的从后门溜走。
“喂。”
电话是凌霜打来的。
“你在哪里?”
栏杆上的风还是刺的脸疼:学校;
“你他妈的元宵节全校都不上晚自习,秦岙都和别人进酒吧了你居然在学校,搞什么?”
凌半月皱着眉头:然后了?他身边不是跟着保镖的吗?
“保镖跟丢了,你帮我去找找。”
凌半月看着半空中挂着的月亮:我答应你是的在学校让他好好的读书,我不是他的保镖更不是你的手下,对了,白冶不是在这里吗?他现在也算得上一个人物让他去找;
“要不我现在直升机直接从意大利飞回来,是被打下来的还是安全着陆的看我的运气,要不就耽误怒俩小时帮我去找回来。”
凌半月很想甩一句关我屁事,脑袋下了指示嘴巴半天不执行,手机里传来细微的声音凌半月心都悬起来了:我去找;
莫轻传把手枪上的消音器取下来放在凌霜的脚边,有的人就这么有恃无恐每次拿自己做别人的弱点,有的人也很傻,每次都信同一招,都不带质疑的,还真让人羡慕呀。
凌半月从挂电话到翻墙出去只用了六分钟。
手里还抓着手机寒风冷冽额头上豆大的汗成滴的沿着脸颊掉在衣服上,那种声音他很熟悉,实在是跑不动了,平常跑这么远都不带喘气的,按了好几次才把电话打出去:秦岙,给我翻出来;
“十五哥你自己注意些,二当家有些不安分。”
凌半月冷笑了一下: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小小的安保公司还有二当家了;
“您半大的孩子,老大这么久音讯全无可不就冒出一个二当家呗。”
“有人听他的?”
“安保队不听,喽喽听呀,因为荤素不忌好处就多。”
凌半月顺了气:我待在学校也出不来让他们闹,等我考完试一个一个的收拾;
“等你读完书这片就改姓了。”
“改不了,舅舅带出来的人我还算是看得准的,至于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人翻不出一个大姓。”
“如果我跟着你你会烦躁吗?”
“赶紧找人。”
‘消魂窟’炸天的热闹,基本说话都是靠吼或者是手语,这一屋都是领了压岁钱出来见市面的,原本想去‘歌爵’但被拦在门口拒接待,秦岙皱着眉很看不来这地方他不需要见市面可他需要为以后铺路。
“秦岙抽烟吗?”
秦岙偷偷摸摸抽过几次烟,后来凌霜说赚不到烟钱就不要养出烟瘾,他也就不抽了,就是在这种顺手的环境他都不想接。
不喝酒不抽烟不唱歌,一副高冷嫌弃的模样坐在角落即使是同学难免的也闹出了不愉快,都是差不多第一次喝酒深深浅浅的酒量加上自以为刚长出的自尊可不就火冒三丈么?
“说了不要带乖孩子来这种地方,这要怎么玩呀?”
几个同伴面面相觑,总有朋友带的朋友来凑热闹的:秦岙你赶紧喝两口吧,这样玩还不如不要出来;
有人抱怨了。
秦岙在心里冷哼一声,早知道是这里他也不来了。
“不行呀,小孩子还是回去写作业吧。”
秦岙冷着脸看着旁边叫嚣的人,不是同学这里有几个人他不认识。
一瓶啤酒啪的一声立在秦岙身前的茶几上:赶紧喝;
说实话也不能把孩子怎么样,主要是得要打给凌半月看,调查的结果凌半月可看中这小孩了,每天像眼珠子一样的护着,凌半月的舅舅不正常都说外甥照舅,鬼知道是不是一样的恶心的病。
秦岙握着拳头这些人再说一句他就不在乎用压岁钱垫医药费了。
凌半月在外面一路看着群殴进来的,有些事不能太执着,能不自己动手还是不动的好,毕竟文科也还理科也罢要写的字都不少。
震动的手机在口袋有节奏的动着凌半月走到稍微安静点的小角落:白冶的地盘不怎么好进,从门口打到大堂现在正往包厢冲;
凌霜冷冷的声音传来:这都多久了?凌半月秦岙人生地不熟的你就不能急性点吗?
凌半月用脚尖轻轻的踢着地上的盆栽:人生地不熟就不能乖乖呆着吗?该死的第六感告诉我不要进去,凌霜呀这边好像打进去了,先挂电话了;
“不···不要当着秦岙的面打架,他见不得血。”
凌半月很不喜欢老话,最讨厌的就是那句‘外甥照舅’。
“我小时候也怕血所以快过年的那几天我基本不出门,六年前师父带我出去打拳那也能说一句小时候吧,把输赢看得太重所以我赢了,师父带着只剩半条命的我打出拳场就治好了我晕血的毛病,其实有时候孩子不是这么养的,太娇惯了,不能怕什么就给他挡着吧。”
“有些苦能不吃就不吃,你避着点吧。”
凌半月怔愣半晌说不出一个字,脚边的盆栽被他不小心踢翻了,闷哼一声凌霜再打凌半月的手机传来机械的关机的提示音。
凌半月阴沟翻船被下了黑手,他就说凌霜是他所有危险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