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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腹黑真少爷重生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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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跳动声一声重过一声,‘咚、咚、咚’的响彻耳膜。
所有怀疑在贺然递上那杯红酒时被证实,有种灵魂抽离的眩晕感,他听见面前的贺然说出与小说剧情一般无二的语句。
‘别皱眉了,谢朝朝。’
“别皱眉了,谢朝朝。”
‘事情都妥了,明天起床,你还是谢家唯一的小少爷。’
“事情都妥了,明天起床,你还是谢家唯一的小少爷。”
贺然话语中的关切不似作假,可结合小说剧情又有种荒谬的真实。
谢惊鹊的右手不自觉的颤抖,他努力克制住浑身战栗,说出剧情中自己应该说的话,“爸爸今天还是把我当成空气。”
语气里带着满满的低落、难过,他空闲的右手紧紧抓住贺然的衣袖,眼神中有偏执的希翼,“贺然,我该怎么办,爸爸会不会把我赶出谢家。”
“谢朝朝~”贺然揽住谢惊鹊的左肩,开口劝慰道:“别太难过,谢伯父只是一时接受不了,等明天一早,伯父就会知道谁是他的好儿子。”
砰!
仿佛万吨重物砸在心上,心脏痛到痉挛。
贺然他充满暗示的话,和剧情完全一样。
被验证了,不管是这个世界是以小说为蓝本运转还是贺然对自己的算计。
谢惊鹊侧头望向身旁的人,脑海中浮现出小说里自己与老男人被贺然带人捉奸在床时的描写。
【当贺然一脚踹开酒店房门时,面红耳赤的声音就这么突兀的闯入了众人的耳朵里。
总统套房内豪华大床上正在纠缠的两人其中一个是谢家找了半宿的假少爷谢惊鹊,另一个是个油腻、肥硕的中年老男人。
石楠花的味道在空气中飘散,就在众人被眼前的情景震惊的说不出话时,贺然不可置信的声音响了起来:“谢惊鹊你就这么自甘堕落。”
那语气里有浓浓的震惊和痛心,却是瞬间将这场doi盖章定论。
没人会往谢惊鹊是受害者的方向猜想了,人们会觉得这是假少爷为保住富贵生活的自甘自贱。
一切都按照贺然的计划进行,谢惊鹊与老男人的纠缠会通过直播被全世界观看。
谢青寄不会再喜欢他了,他会被谢家彻底抛弃,被众人厌恶、轻贱,往后余生都会活在泥淖里赎罪。
......】
此时站在上帝视角上,近几日的遭遇全都透彻起来。
护士是收了贺然的钱才出来曝光,他的信息是被贺然披露到网上,网上有贺然的水军在带节奏网暴,甚至近日来他收到的骚扰短信很多都是出自贺然的授意。
贺然想让他慌不择路、穷猿奔林,然后一步步掉进他预先设计好的陷阱中。
若是没有今晚突然涌入脑海中的信息,谢惊鹊说不定真的会如贺然的意。
换子事件让谢父谢母接受不了,徐婉君和护士的死亡却让他们的恨意无法发泄,他们做不出将养育十八年的假儿子赶出谢家的举动,只能在恨意堆积的情况下,愈发漠视谢惊鹊。
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贺然猜到这种漠视是当下谢惊鹊最害怕的。
连续多日的网暴、骚扰让他在谢父谢母的冷漠态度下,神经日益紧绷。
他信任的人不多,除了谢父谢母,也就剩下贺家叔侄俩。
不能找谢父谢母求助,那就只能找贺小叔叔和贺然了。
可是小叔叔还在欧洲出差,而且谢惊鹊不敢让自己的形象在小叔叔那里有一丝一毫的损坏,于是贺然便成了唯一的求助对象。
贺然织了一张大网,将谢惊鹊的所有反应都算了进去。
当谢惊鹊找到他时,贺然说,想要让谢父谢母放弃谢青寄很简单,只要下个药,让人在津北上流圈子里丢个人就行,到时候谢父谢母对谢青寄失望,对他的疼惜减少,也会重新重视起谢惊鹊来。
谢惊鹊本来对谢青寄就厌恶到极点,在甫一听贺然的计划后,就迅速敲定,要在今晚设计谢青寄。
但今晚设计并不会成功,因为从始至终便不会发生谢青寄被下药的情况,这一切都是贺然对他的算计。
他想毁掉的不是谢青寄,而是谢惊鹊。
贺然做这一切的出发点来源于嫉妒。
若不是那些信息,谢惊鹊不会相信贺然竟然暗恋谢青寄,当得知谢惊鹊与谢青寄在一起后便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之前的网暴、骚扰全都是开胃小菜,今晚才是毁掉谢惊鹊最关键一步。
今晚宴会,贺然会用一杯加了料的红酒把他送上肥腻老男人的床。
并在次日清晨,领着包括谢青寄在内的津北一众豪门在直播镜头前,踹开了酒店房间大门,将谢惊鹊与老男人‘捉奸在床’。
本应属于谢青寄的拍照、围观、曝光等系列丢脸套餐,全都孽力反噬到了谢惊鹊身上。
而且贺然更狠。
谢惊鹊计划下药、拍照,以让谢父谢母对谢青寄失望。
而贺然却直接利用镜头,将谢惊鹊‘GV’现场直播,此后更是散播他与肥腻老男人高清无/码的大尺度动/作/片。
在‘谢惊鹊’向谢父哭诉被人陷害时,贺然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录音,将‘谢惊鹊’对谢青寄的算计播放出来,在让谢青寄对他死心的同时,最终被失望透顶的谢父赶出家门。
在流落街头后,贺然并未就此放过他,仍然让人设计、引/诱。
让他自甘自贱,为了钱辗转在纨绔富二代以及油腻富商身边,靠着出卖肉/体生活。
一环扣一环的设计歹毒到让人难以置信,却也在短短几分钟内被验证了真实性。
原来贺然真的想让他死啊。
谢惊鹊盯着在灯光下愈发红艳到靡丽的葡萄酒,心情在一瞬间奇迹般的归于平静。
没有了被好友背刺的心寒与痛苦,几乎是一瞬间,他想到了最好的回击手段。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贺然在乎什么,那便毁了什么。
谢惊鹊脸上摆出纠结、难过的表情,低声道:“那个计划还是算了吧,你别找人给谢青寄下药了,毕竟是我霸占了他十八年的好日子,让他们亲子分离。”
他顿了顿,将对谢青寄的嫉恨敛去,“你提这个计划的时候,我就不同意。毕竟是我欠他的,他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怎么对我都是我应得的。”
绿茶味十足,谢惊鹊眼睫低垂,在心里预测贺然的反应。
应该会烦躁,而后极力劝阻他按照原计划进行。
果然......
贺然蹙眉,说出的内容与谢惊鹊的猜测大差不差,“那你呢,万一被赶出谢家,你怎么办?靠什么生活?外面那些人恨不得生吞了你。”
“我不是还有你吗。”他抬头盯紧贺然的眼睛,一字一句轻声问道:“贺然你不会不管我的,对吧?”
贺然的神色有片刻的不自然,却又马上恢复关切,“当然,我们可是死党。”
谢惊鹊捏紧了手中的红酒杯,心里泛起浓浓的恶心感,怎么能有人嘴里眼中全是对你的关切,背后里的算计却是奔着让人生不如死去的。
他掩住眼中的讥诮,仿若解脱般松了口气,“那就好,我这就去找谢青寄说清楚。”
“你不要去找他”贺然的声音瞬间大了起来,显然没想到谢惊鹊会这么说,脸上关切的表情几乎维持不住,他急忙抓住谢惊鹊的手臂,“都已经到这一步,难道就要前功尽弃吗?”
他手中力道紧的仿佛要将谢惊鹊的腕骨抓碎,半响才后知后觉的松手,急忙找补道:“我是认为,你偷了谢青寄十八年人生,即便他在善良,也不会放过你的。”
谢惊鹊眼中的讥诮几乎要掩藏不住,他转过身,目光凛凛冷眼瞥向宴会厅中的谢青寄,语气放的又轻又缓,“他喜欢我,说过会对我予取予求。”
“我们还没分手,他不会不管我的。”
手中的红酒杯倒映出贺然阴鸷的表情,仿佛恨不得将谢惊鹊生吞活剥。
可是他的语气却称得上柔软,开口的话也好像在替谢惊鹊考虑,他说:“朝朝,和他在一起你甘心吗,谢青寄他就是小叔叔的替代品不是吗。”
“你继续和他在一起,那小叔叔怎么办?”他意有所指道:“这杯酒可是小叔叔让我送给你的。”
即便猜到贺然会拿小叔叔做文章,可是戾气仍然不受控制的贯/穿四肢百骸。
贺然至少不能也不应该拿小叔叔来算计他的。
手中的红酒是82年的玛歌,全球最具收藏价值的红酒之一,现存数量不过十几支。
贺家小叔叔贺行舟曾在一场拍卖会上拍下一支,并亲口说过将来有了喜欢的人,会用它来告白。
那时小叔叔笑着摸了摸谢惊鹊的头,半开玩笑道:“一口十几万,那人喝了我的酒,怎么也不好意思不答应吧。”
当时,他以为小叔叔是有喜欢的人了,心里不可抑制的直冒酸水。
甚至有些卑劣的想,小叔叔告白失败吧。
告白失败,那样自己就可以独占世界上最好的小叔叔了。
脑海中剧情未出现时,谢惊鹊并未察觉自己对小叔叔的感情,只是将那种想法当做单纯的独占欲作祟。
直至现在经过剧情‘提醒’,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的感情。
自己对小叔叔有着非一般的独占欲,所以才会在不敢染指小叔叔的情况下,将与他有六分相像的谢青寄当成替身,半哄骗的让人与自己在一起。
所以贺然不愧是与自己一起长大的‘好竹马’,在谢惊鹊自己尚且对这份感情处于懵懵懂懂的情况下,贺然能迅速判断出他喜欢小叔叔。
并在今天快准狠的掐住自己的命门,用一杯从收藏家手里高价购买的玛歌红酒,让他心甘情愿的钻入浸满毒汁的樊笼里。
在剧情里‘谢惊鹊’满怀欣喜的喝下那杯红酒后,贺然又给了他一张房卡。
话语中又充满暗示性,让他以为是小叔叔约自己。
可是当‘谢惊鹊’ 兴高采烈的刷开总统套房的大门时,房间内的人不是小叔叔贺行舟,而是贺然为他‘精挑细选’的一个中年肥腻老男人。
......
谢惊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身用满是羞涩与不可置信的语调问道:“小、小叔叔让你送给我的?”
谢惊鹊不是演员,不知道极度气愤下自己面上摆出的表情是否过关。
但......眼前的贺然演技显然很好。
他脸上的表情恰到好处,还用调侃、祝福的语气道:“哎,谢朝朝你说你喝了这杯酒,哥以后是不是就要叫你小婶了。”
“而且有我小叔叔护着你,以后可不用怕了。”
谢惊鹊表情羞涩,藏在身后的右手掌心却是一片粘湿,十分羞涩道:“胡说什么呢。”
贺然没看出眼前人的不对劲,他背靠着栏杆撞了撞谢惊鹊的肩膀,顺势将手中的房卡递了过去:“802,哎,小婶婶侄子以后可要靠你了。”
谢惊鹊脑袋因气愤疼的一抽抽的,他失去与贺然虚与委蛇的精力,接过房卡直接转身就走。
人一走,贺然脸上表情迅速阴沉下来,他冷着脸拨通一个号码:“人过去了,该怎么做你知道吧。”
“怕什么,有贼心没贼胆,你不是早就惦记上了。”贺然嗤笑一声,“没问题,谢家肯定不会管他。”
“我小叔叔那有我担着。”
“那药效果好,一滴就保证人乖乖的。”
“进门没喝药?那你不会自己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