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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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酒店门前时，乔生习惯性对着酒店的玻璃门整理起头发和衣服，街上灯火明亮，在玻璃门上，他看到了那个人，就站在他身后几步之遥，打着一把黑色的大伞，看着自己。
乔生整理头发的动作停下来，并不回头去验证什么，大踏步进了酒店。
那人跟了上来，乔生加快脚步，想赶在电梯门关闭前进去，那人一眼看穿了乔生的打算，也加快了脚步。
人越急越容易失误，左脚踩上右脚松散的鞋带，乔生来不及反应已经摔倒在了酒店光滑的地板上，声音有些大，引来不少的目光。
当电梯门关上隔绝了周围打探的目光后，乔生脸上的热意才消减不少。
看着站在电梯里高大英俊的男子，乔生手臂抱在胸前上半身斜靠在电梯墙上，“你他妈变态啊？跟着我干什么？”
“摔伤没？”对方盯着乔生，眼睛里是乔生难以忍受的深沉。
“牧野，我麻烦你……哦不，算我求你了，别摆出这副嘴脸，真的很恶心你知道吗？”
在玻璃门里看见牧野时，乔生是惊讶的，他开始以为是巧合，可对方跟着自己进了酒店。
“我们能谈谈吗？”牧野面色不动，问乔生。
“我没什么想和你谈的。”
“这么多年了，我以为你会有很多话想说的。”牧野盯着乔生，像猎豹盯住了猎物，眼睛里的攻击性让乔生下意识放下了抱在胸前的胳膊，瞬间进入了防备状态。
牧野说：“毕竟当年你是因为我才……”
乔生的拳头砸到牧野嘴角时，对方并没有闪躲，眼里反而闪起兴奋，他用舌尖抵着被砸到的地方，将脸颊顶起一块。
“你当年可是因为我才落得众叛亲离……”
乔生的拳头又砸下去，“你他妈闭嘴！”
“你现在恨我吧。”
乔生的拳头再次朝着一个地方砸下去，电梯门这时候打开，电梯外的人被乔生的举动吓到。
“去你妈的，别跟着老子！”
乔生忽视所有畏惧好奇的目光，径直走出电梯，那人又跟了下来。
“老子叫你别跟着，你没听见吗，再跟着老子废了你！”乔生恶狠狠地拎着对方的衣领将人抵在走道的墙上，可对方比自己高了半个头，他要微微仰着脑袋看对方。
牧野俯视乔生，咧开嘴笑，牙齿磕破内唇膜，嘴角可见丝丝血迹，“你跟我谈谈，我就不跟着你了。”
“老子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牧野的笑收了回去，冷冷盯着乔生，“可我有话说，而且话不少，你听不听。”
“老子不听！”
“那我跟定你了，有本事你杀了我。”
乔生被对方逼急了，眼圈气得红红的，“你当老子不敢，你以为老子怕你爹找老子麻烦。”
“那你来啊！”
“卧槽！”
走廊里不断响起拳头砸肉的声音，乔生挥舞着拳头使劲往对方身上砸，可对方不闪不避，对乔生的拳头全部接收。
“嗷……轻点，快被你砸死了……”
“我让你溅”
“让你出来”
“让你跟”
“……”
不知砸了多久，乔生拳头发痛时终于停了下来，牧野捂着肚子身体软软搭在乔生身上，“现在……现在可以和我谈了吗？”
乔生被气得说不上话。
“你他妈有屁最好现在就放干净，过后再跟着我割了你。”
“呵呵……”
“你笑个屁，放！”
“割了我，你舍得吗？”牧野一边说话一边将胯部死死抵着乔生。
乔生的脑袋被牧野两只手死死固定在掌心里，牧野带着血腥气的嘴擦过乔生的耳畔，细微的痒和酥麻让乔生打了个颤。
“你干嘛？”
“别动。”
“放开！”
“小乔……”磁性和低沉的嗓音随着耳廓滑进耳膜，乔生挣扎的动作一顿，“我想你！”
“你妈的！”乔生狠狠击打牧野的腹部，对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可捧住乔生脑袋的手非但没放，反而握得更紧，这个吻来得血腥又猝不及防，牧野像野兽一样死死咬上乔生的嘴巴，血腥味迅速在唇齿间流窜。
乔生不可置信，眼睛瞪得极大。
电梯门再次打开，过道里吻得激烈的两人毫无遮拦闯入众人的视线，“卧槽！”
“这么饥渴……”
乔生在电梯门打开那瞬间终于炸了，趁着牧野晃神的瞬间，抬脚狠狠向牧野下半身踢去。
“操……”
牧野弓着身躺在地上，冷汗津津。
“美女，下手太狠了吧！”不嫌事大的人围观说情。
乔生抬脚揣躺在地上的人，侧目看着说话者，讽刺道：“你可真爱心泛滥高大上，世界发光发亮是因为你吧！”
“有毛病吧！”
“对啊，你有药吗。”
对方离开时，乔生听到他说“变态，一个大男人偏要装作女人……”
见牧野躺在地上迟迟不起来，乔生并无半分愧疚怜悯，“记着，别出现在我面前，不然见一次我揍一次。”
“别……别走……”
“放手！”
对方拽着乔生的小腿。
“放不放？”
对方不说话，恶狠狠地盯着乔生。
乔生提起没被抱住的一只脚狠狠揣上抱着自己的胳膊，成功挣脱，头也不回地回了酒店房间。
“乔生，你好歹给我叫辆救护车吧！”
靠在门内的乔生没理会，半个时辰后，他听到牧野在电话里叫人接他去医院，没等多久，门外就响起一阵嘈杂声，他听到北楠在怒骂：“牧野，我看你是疯了，你想找死就别给我打电话，这鬼天气还连带着折腾人。”
“乔生，我走了。”被北楠抬走之前，牧野拉着脖子对着乔生的房间喊，从始至终没得到乔生的回应，他却乐在其中，“我明天再来看你啊！”
北楠：“……”这人死不了，不用送医了。
乔得望的电话打过来时，乔生正躺在酒店的大床上用被子将自己层层裹上，活像一只蝉蛹。
浓重的鼻音顺着电话传到乔得望的耳朵里，可对方那边太过于急切，电话一通，乔得望就对着他喊：“乔生快来医院，我奶奶她不行了。”
乔生瞬间蹦出了被子，电梯镜子中能看到只穿了一只袜子的脚。
“操！”
对于出门，乔生总是要求比别人高。
乔老太太这回是真死了！
乔生到医院时，乔得望在病房门口椅子上坐着。
乔生：“老太太还活着吗？”
乔得望摇头。
乔生：“真死了？”
难得面团似的乔得望这回因为乔生的话动了气，“你就这么盼着她死是吗！”
乔生讥诮道：“她死不死干我屁事儿，七年前你们跟我断的干干净净的时候都不带眨眼皮的，如今死了，难道你们还得我这个不相干的人给她哭丧不成，世界上每天要死这么多人，我还得每个都哭上一番吗？”
“可她无论如何都是你亲外婆。”
“亲外婆？谁啊？她吗？”乔生不屑，“她配吗！你亲外婆能对你像他对我这般……好！”乔生将最后一个字咬得尤其重。
“吵什么……啊？吵什么……，不相干那就赶紧滚，别在这丢人现眼。”乔大纲这时从病房里出来。
“关你屁事！”乔生推门果断地进了病房。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