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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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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说什么!
“不可能,你胡说,爹爹娘亲说我只是一个凡人!”我反驳道。我差点就要冲上去给他一巴掌了。
说我是怪物的那个黑衣人好像是他们的领头,他拔出剑飞过来,把爹爹和我分了开。
我躲到娘亲的身后,爹爹拔出剑,让娘亲带着我快跑。娘亲在离开的时候回头看了眼爹爹,然后拉着我跑了好远。
我问娘亲:“爹爹呢,他会跟上来吗?”
娘亲苦笑了一声道:“你爹爹啊,他……”
几滴血溅在我的脸上。我抹了抹脸,疑惑地抬起头看向娘亲。
娘亲嘴角整齐地流下一排红色鲜血,她的整颗心脏都被刺穿了。
娘亲痛得皱着眉头,一瞬间,柳絮飘落在她的青丝上,剑被人从娘亲的身体里狠狠地抽出来,娘亲随着剑,向后仰去。
我连忙扶住娘亲。
“快……快跑……”娘亲好像没有力气说话了。
我哭着喊娘亲,说我不要走,我要和娘亲待在一起。
娘亲用法术将我推远,她站起身挡在那群人的面前:“你们把幸之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啊,不过就是把他杀了,然后快马加鞭地冲过来想给你们母女俩一个痛快。”
娘亲竭尽全力,和他们同归于尽了。
我逃了一夜,逃到水阳门前。
水阳门是我唯一一个除了家以外可以去的地方。我太累了,身体一沉。
我睁开双眼看到许双孟坐在我面前。
阳光也随之刺入我的眼睛,我几乎睁不开眼。或许是躺了太久,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有气无力。
有些冷,我喊一声他的名字,他高兴的点了点头,告诉我这里是水阳门内的一个房间,问我好些没有,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摇了摇头,我说我想起来走走,他不许。
“那我就坐着,不站起来,好不?”我问道。
他终于许了。我问他为什么这么冷,他说是为了给我养伤的。
虽然有些冷,不过既然对身体有益处,再冷些又怕什么。
他扶着我坐起来,房间走进来一个长着长长的黑胡子的人,年龄看上去比爹爹还要老,只听许双孟朝他行了“颔首礼”,还喊了句“师父”。
我好像突然明白他为什么长这么老了。
我也跟着喊了句“师父”。
许双孟惊讶地看着我,那个大叔笑了笑坐在我的床边,问我是不是想留在水阳门。
我连忙点头,大叔问我从哪里来,为何身上有伤。
我跟他讲了这一切,我问大叔为什么他们说我是“怪物”,大叔貌似是怔了一下,没有回答我。
他问我是否愿意跟着他学,拜他为师。
我再次疯狂点头,许双孟又是惊讶地看着我。大叔说,他叫白祀,是水阳门的掌门人。他说这个房间以后就是我的了,随后走出了房间。
许双孟问我怎么做到的,连比试都没有直接就成了掌门徒弟。
我问他拜师难道还需要比试吗,他委屈地点了点头,还夸我幸运。我想,他肯定是在说反话。
我在床上又卧了好几日,因为太无聊,便起身走出了房间。
我看到师父走过来,问我为何下了床。
我说床上躺着太无聊了,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便出来透透气,我总不能整日整夜地闷在房间里罢。
师父笑了笑,说明日便带我去掌门徒弟的宿舍。
师父说这里是外门弟子住的地方,我问他什么是外门弟子,师父指了指那个挑着水桶的人。
我不禁有些同情,还有些奇怪。我问师父,我还不如他们,师父为何要收我为徒。
师父又是一笑,他说我其实机灵得很。我也跟着一笑,师父不愧是师父,真有眼光。
第二天,我如愿以偿地来到了水阳门的中心点——掌门和掌门徒弟待的地方。那里很美,尤其是那条小溪,看着特别清澈。
许双孟说,这里叫平和殿。
师父为我挑了把适合我的宝剑,师父说,它叫碧凝。
我问师父,剑也有要取名字吗,师父说,剑和我一起修行,百年后,会修成剑灵,再助我修行,护我一世。
算上我,师父有五个徒弟,听长老们说,师父本是已经不打算收徒了的,再来的最多也是内门弟子。
除了我之外,师父还有一个女徒弟,名叫何咚。由于我是最小的那一个,也是来的最晚的那一个,我便唤她师姐。
师姐对我可好了,我很喜欢她。
有些时候,我真的觉得她好像我娘亲。
我每年都会想爹爹和娘亲,我总是在小溪边和鱼儿说话,我说,若是爹爹娘亲还在,我定要向他们展示展示我新学到的本事。
他们也定会对我刮目相看的。我想爹娘的时候,师姐总能看出我的不开心,她把我揽在怀里,告诉我要坚强,还说,要帮我一起找爹娘隐藏的秘密,找那句“怪物”的原因。
只是师父还有一个徒弟,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他。
师姐和双孟都说,那个师兄是师父的首徒,近几个月下山历练了,再过几月便回来了。
果不其然,不到半年,他便回来了。我们正在学新的剑术,穆长老跑进来对师父说,程觞回来了。
程觞是师父的首徒。
程觞走进院子,我回头看向他。
他正是我三年前那日见到的白衣兄弟,依旧如初见那般好看。
起风了,尘土被吹进了我的眼睛里。
我扭过身揉了揉眼睛,又使劲地眨了眨眼。
师姐问我要不要去小溪边洗一洗,我点了点头。师姐扶着我,往小溪的方向走。
眼睛洗好了,我把手里的水往师姐脸上弹了两下。师姐已经习以为常了,她也来反击我。
我躲开的时候,不小心靠在了一个软软的东西上。
我伸手摸了摸,那东西有头发,有眼睛,有鼻子……不会是个人吧!
我连忙坐起来,向身后看了看。
那个人是……程觞师兄。
“师……师兄!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我着急地解释道,万一他恼了向师父告我黑状我可就完了啊……
“无妨,这新来的小师妹挺可爱的。”
师兄……夸我可爱?!
师姐笑出声来,后来她告诉我,程觞师兄甚少夸人,尤其是女孩子,而且他夸人从来不差,师姐甚至还调侃说他对我有意。
我嫌弃地撇了撇嘴,咦,师姐你可别瞎说,他定是也觉得我机灵,想要套近乎呢!
这年我十岁,他十六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