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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you come to me like good news on a bad day ...

  •   雨一直下个不停,吴朔文的眼神开始游离,特别身边的三个大人物人滔滔不绝地说着优美而又典雅的法语的时候——当然这是初中课本里某一篇文章的说法,如果要是让这时候的吴朔文来上诸如法兰克福的《最后一堂课》的时候,他是怎么也不会认为法语是全天下最优美的语言的。特别是某人只是在新东方的法语班上了几个月,只会拼写和认识几个单词就放弃的现在。

      在打了N个哈欠之后,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喊吴朔文——那第N+1个哈欠停在了嘴边,朔文呆滞了一下,用右手挡了一下还吊在耳朵边的嘴巴。

      回过神来,发现正是导师大刀王在喊自己。可怜吴朔文立马起立,以一个标准的站姿准备好聆听领导的指示。

      恩,忘记师兄今天在另一个分会场独挑大梁,所以主会场这边大刀王是直接领导自己的首长了,摸鱼摸的忘记场合了。大刀王有点着急地吩咐着,显然没功夫注意到朔文的游离,大意是俩法国人带来的的翻译水土不服在医院里出不来了,他联系了一个翻译社的朋友,那边的人现在正在过来,你吴朔文给我出去在学院门口等着,把那个人接进来。到时,你就问人家是不是董老师就好了,人开着辆丰田,你拿着把大伞出去等着。

      吴朔文只听了个大概,就被大刀王推着往院门口走了。

      周六的下午,这座古老的学院笼罩在一片烟雨朦胧中,骑楼外的槐树已经过了开花的季节,光裸地支向灰蒙蒙的天空。刚出了会议现场的吴朔文的思绪终于被细雨给清刷醒了些,朔文将挂在鼻子上的眼镜摘下,抹了下眼角的不明物,挂好眼镜,径直往学院门口走去了。

      过了很多年之后,吴朔文还能记起那天遇到董乐山的情景。那天的吴朔文呆呆的站在学院的骑楼边上,看连绵不绝的雨点看到眼睛发直。这时候,一辆君越出现在他的眼前,他就想着怎么又不是丰田,然后,一把红色的大伞从打开的车门间窜了出来。然后他就呆呆的看着穿着风衣的董乐山直直的走向他,那一刻吴朔文脑子里飘出的是一首英文慢摇歌,名字叫做 good news on a bad day.

      Thought I was the losing kind
      But right before I lost my mind
      You came to me, like good news on a bad day
      怦然心动,就是从董乐山直直地走向他开始的。
      这厢青年却已经收了那把大红的骨架伞,目不斜视地路过某位已然痴呆的某某,径自往前走去。
      那厢吴朔文还未收起那份惊艳,就眼睁睁地看着青年从自己的眼前走过,皮鞋有节奏地敲打在有些年份的石台路上,然后,青年就这么消失在骑楼的尽头了。
      这时还处于梦幻状态中的吴朔文,似乎所有情绪都被这场缠绵的秋雨给打湿了。在这湿漉漉的下午,吴朔文似乎闻到了那一年最后一轮的槐花香。

      Thought I was the losing kind
      But right before I lost my mind
      You came to me, like good news on a bad day

      Life was getting slightly strange
      When suddenly the lights had changed
      Cause you came to me, like good news on a bad day
      You came to me, like good news on a bad day

      There may be wiser words to say
      But why should I be disguising what you see anyway
      You see it anyway

      No matter where our story goes
      Something I should let you know
      You'll always be, my good news on a bad day
      You'll always be, my good news on a bad day
      Cause you came to me, like good news on a bad day

      只是那一天于吴朔文说来,倒没有因为董乐山的出现而改写所有的坏消息。

      相反,吴朔文却是因为董乐山的缘故被大刀王狠狠地训了一顿。你吴朔文怎么可以接人接到月球上去。人翻译倒是自己凑到会场去的。

      其实吴朔文又何其无辜,人董乐山是开着君越来的,你不是让人去接开丰田的么?

      后来吴朔文曾有一次巴巴的看着董乐山问,我们第一次见面,当时你怎么会目不斜视的路过站在骑楼边上的向导我呢?可怜董乐山实在不好讲当时还诧异怎么历史学院的门口站了一个痴傻的学生,只能避重就轻地说会场前边不是都有导向牌么,而且你们这种会不都是在报告厅开的么,大学里学院报告厅的位置都差不多。

      那一天的吴朔文是接到了大刀王的手机,被狠狠地批了一顿之后,懵然走回会议室。朔文一副耷拉的脸推开会议室的门,却像打开一个完全参杂着惊喜和激动的盒子。刚才惊鸿一瞥的青年现在正在台上侃侃而谈,“瑞士法语区的出生记录都可以在当时的教堂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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