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1、十年前案件卷土重来? ...
-
没过多久,张芸结束了在店里厂里不着家的状态,赵庭柯也减少了去叶渡家蹭饭的频率,之前看张芸忙的昏天黑地的时候,赵庭柯想去帮忙,刚到店里就被张芸撵了回来。
带着口罩帽子也不行,最后也只能回去。
货交完了,店里陈姨靓姨看着也不用操心,隔个几天去一次就行。
两母女开始了宅家的过程,张芸趁着这段时间也频繁的往美容院跑,又去做除皱和打针,在家呆了几天,肉眼可见的皮肤状态又好了回来。
母女俩脸上盖着面膜做沙发上看电视,茶几上是一堆切好的水果和零食,土豆嘴里啃着一个磨牙棒,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幕布上放映的一个英雄狗狗题材的电影,发到后面茶几上已经堆满了两个人的纸巾,你一鼻子我一鼻子的擦眼泪,最后结束的时候赵庭柯把土豆一下子抱过来,泪水全擦在土豆的身上。
土豆摇着尾巴舔舔她。
赵庭柯又吸着鼻子推开了,一股子牛肉干味。
“自己的狗还不待见,”张芸已经收拾好情绪,又去浴室敷了一张。
“妈,你这天天美来美去,会让我觉得特别不会收拾自己。”赵庭柯懒懒的坐在沙发上。
“这是什么疑问句吗?”张芸的声音传过来。
赵庭柯撇嘴,行叭,斗不过。
“这几天有空,我们去滑雪,”张芸擦着手从浴室出来。
赵庭柯精神抖擞坐起来,“什么时候?”
从五年前开始,她就没离开过这个省,说起来白丁已经是她这几年去过最远的地方了,“明天?”
张芸瞥了瞥她,“后天,明天我要去参加一个招商会。”
“好,”赵庭柯笑的眼睛眯起来,“我去做攻略。”
赵庭柯就像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一下子放出去还半天找不到方向。
她跟叶渡说了要去滑雪的事情,然后开始在网上找门票地点和住宿,又查了合适的飞机票和接送车,她一条条的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现在时间有点赶网上买滑雪服的话送不到,还是下去拖张芸出去买。
等到记了两页纸她心满意足的放下,拿起手机发现叶渡的信息还没回。
叶渡在信息上的回复一向是迅速的,常常她这边刚发完消息,对话框就已经显示对方正在输入,这无关与对她的特殊待遇,他对所有人的信息回复都是如此,很多次视频会议他的手机也不离手,他可以打发找过来的人,但他一定会在最短时间内打发。
赵庭柯看了看时间,现在还不晚,不可能这么快睡。
她又发了猫猫探头表情包,“手机丢了?”
她又看了一会儿自己的攻略,想着有没有需要添加修改的,五分钟后,手机还是没动静。
她皱了皱眉,起身拿了钥匙准备出门,张芸在房间做瑜伽,听到了动静,“干什么去?”
“带土豆溜达溜达。”她含糊的说。
又反身拿了牵绳套土豆的脖子上,刚准备走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赵庭柯拿起来,“刚才在忙,没注意,手机关机了。”叶渡回复。
赵庭柯看着对话框“正在输入”,很快消息又来了,“滑雪会不会太冷,跟阿姨建议去南方?”
赵庭柯把牵绳拿下,土豆不满的喷了口气走了。
赵庭柯转身回了房。
“不去啦?”张芸问。
“土豆不愿意走。”赵庭柯按着键盘说。
第二天,张芸去参加招商会,赵庭柯在家打开两个大的行李包,一件件往里面收拾两个人的东西,张芸跟她是分开在两个房间住的,衣柜部在一处,她打包要带的衣服日用品,滑雪服今天是没时间买了,只能过去再说。
屋子里点着一根线香发出淡淡的幽香,蓝牙里随机播放钢琴曲,也许是期待明天的旅程,赵庭柯觉得现在自己就像一个被允许防风的劳改犯,翘首以盼每一刻的时间流转。
她又拿了一个洗漱包,往里面塞化妆品。
电话响了。
她手里拿着还没塞进去的粉底跑去接电话。
是江曼。
她最近忙的很,明年春天不少新节目要上线,他们团现在都是加班几点的排练和修改,已经很久没见她了。
“喂?”赵庭柯又拿着手机回到行李包前。
“庭柯,你看新闻了吗?”江曼那边音响轰隆,似乎在播放雷雨,她的声音不甚清晰。
赵庭柯的塞粉底的手顿住,她缓缓问,“什么新闻。”
“叶渡,叶渡,”江曼语气很快,“他被人告抄袭了!”
赵庭柯抿了抿嘴,“哪个新闻?”
“你看围刊。”江曼说。
挂了电话,赵庭柯去书房用电脑看了新闻。
标题赫然写着,“大神作家叶渡深陷抄袭丑闻,十年前案件卷土重来?!”
赵庭柯一字一句的往下看。
近日作家叶渡连同背后出版社被人告上法庭,据知情人士透露,此次原告陈墨于十年前控告叶渡抄袭并赔偿金额五十万,近日又以名誉纠纷权将叶渡告上法庭,要求赔付一百万。
陈墨于近日从国外返回国内,与律师密切商讨关于叶渡的纠纷案件。
据本报咨询律师所言,如叶渡名誉纠纷案坐实,恐赔偿价值远大于一百万。
本报将持续报道。
赵庭柯关上电脑,拿出手机拨通了叶渡的电话。
叶渡接的很快,他不在家里,隐隐听到有人交谈的动静,“在收拾东西吗?”
“对啊,”赵庭柯坐在地板上,把衣服一件件往外面拿,“没想到旅游要带那么东西。”
“外出就是这样,”叶渡说,“一堆的东西要整理。”
“想想看一路奔波,昨天的攻略好像又提不起我的精神了。”赵庭柯说。
“去了就好玩了,正好阿姨有空,你们多转一转。”叶渡说,那边突然有人喊了一声叶渡的名字,叶渡跟那边低语了几句,又对着电话,“明天几点的飞机,我送你们。”
“还没定,”赵庭柯走进房间把粉底放进卧室的抽屉,“你在哪里。”
“外面谈点工作,”叶渡说,“晚点回去。”
赵庭柯说,“那你先忙,我收拾东西。”
“好。”
张芸来了电话说招商会已经结束了,要不要现在去买点东西。
“妈,我们下次再滑雪吧。”赵庭柯把行李箱放进了储藏室,她夹着电话几句话把叶渡的事情说了一遍。
张芸坐在车里,皱起眉,“抄袭?”
她一边拿出另外的手机打开新闻看了一圈,接着往下翻了翻评论,“叶渡没跟你说过吗?”
“十年前的事儿了。”赵庭柯道。
张芸沉默半晌,“行,那我晚上赶一个饭局,有什么事儿你在跟我说。”
“好。
临近傍晚的时候,赵庭柯带着土豆去了那一次从宠物医院出来以后跟叶渡一起去的轻食店,打包了两份沙拉,和一杯冰美式。
牵着土豆在明兴园来来回回的溜达,土豆显然对这个地方没有记忆,对它来说这是一个陌生的领域,整个晚上的耳朵都是立着的,双眼炯炯有神,有几分到了一个不熟之地的探索和警惕感。
等到手里的冰美式变成了暖手宝,她已经在叶渡家门口呆了一个多小时了。
冬天的夜晚的闭幕式比夏日来早了很多,赵庭柯带着帽子和口罩坐在叶渡门口的单人座椅上,这椅子是她从张芸的店里拿过来,叶渡的房子是大平层,门外的空间很大,之前的时候什么都没放。
赵庭柯来了几次就像蚂蚁搬家一样弄来了椅子和折叠的双层木鞋架,一次来的时候又抱来了一株水仙放在窗户下,几样东西占得比例很小,但比原来一出电梯白茫茫的天花板加地板砖鲜活了些。
土豆坐在脚边,赵庭柯拆开了一份沙拉,放时间长了里面已经的蔬菜已经蔫了,赵庭柯抱着盒子一口口的吃,喝了一口冰块稀释掉的冰美式皱起了眉,她还是不喜欢咖啡。
她吃一半,剩下的一半留给了土豆。
土豆也饿了,三口两口吃完就看着她身边的另外一个袋子。
赵庭柯想了想也给它拆开,等叶渡回来都不好吃了。
事实证明,赵庭柯的想法是正确的。
土豆已经睡了两觉,十点的时候电梯门才慢慢打开,叶渡戴着帽子低头看着手机,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操作,下一秒赵庭柯的手机也响了一下。
叶渡抬头。
赵庭柯从椅子上站起来。
“吃了吗?”赵庭柯笑着问,她穿的十分暖和,外面毛茸茸的奶白色羊羔绒厚外套,脖子上围了一个超大的围巾把她从下巴到脖子紧紧裹住,下身一条黑色宽松华夫格裤子和雪地靴,整个人像个北极熊宝宝。
她戴着帽子,只能依稀看得到下面露出两个亮亮的眼睛和鼻头。
叶渡走过去,抱住她。
他的身上有冬日深夜的寒气,干燥好闻。
“明天不走了?”叶渡问。
“嗯,”赵庭柯抱住他的腰,声音慢慢,“没买到滑雪服,只能下次了。”
土豆哼唧了两下,叶渡低头看了看它,“你们吃了吗?”
“吃啦,买了两份沙拉,它一份我一份。”赵庭柯离开他的怀抱,静电的声音噼里啪啦的从她身上传开,细小的蓝色电流震的她手一麻。
叶渡看了看她,“这叫来电吗?”
“那我会跟街上每一个擦肩而过的人,都来电的。”赵庭柯眉眼弯弯。
叶渡似笑非笑,开门把一人一狗带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