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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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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这么早,怎么都不来找我,七年之痒了是吧?”段洋一脸小媳妇样。
段洋是Omega,不知道齐镌也是Omega的就会以为他俩是一对。毕竟他们的关系好到可以穿对方的衣服……
“你们四班在一楼,我下去找你,再上三楼太麻烦了。”齐镌浅算了一下,他和段洋认识确实有七年了。
他们学校五个班一层楼,他们一个年级有14个班。段洋是四班的,自然在一楼,而齐镌是十三班的,自然在三楼。
爬楼梯什么的最麻烦了!
再说是他想来这么早的吗?齐颜八点半上班,七点半就让司机把他扔学校里来了。
明明学校只要求九点到啊!
他一个早上就打了三把游戏,把把跪,加上昨天晚上的那几把,鲜红的7个失败连续出现在他的战绩里,成了一道风景线。
“你看看这个。”段洋把手机给他看,内容是关于齐镌今天身背粉红小书包现身教学楼的照片以及讨论。“小书包呢?我看看?”
“就在我座位上。”齐镌无奈扯了扯嘴角。
“还是小时候穿裙子更惊艳。这照片都糊了,要我直接就是清析度直接拉满了拍,让你丑的无处遁形。”认识七年,段洋对他小时候穿过裙子这些事情早就熟的不能再熟了。
补充一下,齐镌穿裙子简直一绝!替没见过的人可惜一下。
“这照片一看就是抓拍,连我0.000001%的帅气都没有。”
段洋不是很理解,他哪儿来弄来的自信觉的自己帅?
Omega要帅来干嘛?勾引奶A吗?
“看是下面这个,”,段洋把手机里的内容往下拉,指了指,“这个,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人在讨论你上次酒吧打架那件事了。”
“怎么了?他们五个Alpha干不过我一个,太菜了。”齐镌不明白他们怎么当混混的,菜成那样。
“我知道你很强,论身手没几个人伤的了你。所以我劝你,下次打架的时候,少说点垃圾话。
“上回城东那个,不就是因为你嘲讽他信息素淡,追你三条街?因为这,你都上社会新闻啦!”
“可我确实闻不到,这能赖我吗?”
他连信息素是什么都有不知道诶。
“反正我已经跟你姐说过了,自己看着办吧。”段详每次说什么都没啥用,齐镌还是该打架打架,该装病装病。
“下次这种事别烦我姐了。”
别人,甚至是爸妈的话齐镌都不一定听不进去,可他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关于齐镌听姐姐话这件事,可能是因为他姐很早就曾握了“弟弟应该趁早打”这一训弟决窍。
谁知道他姐那里还有多少他的丑照可以威胁他?
“对啦,你前几天去医院查很怎么样?”
“老样子呗。”少年语气轻佻,好像是这是件多无所谓的事情。
段洋和齐镌一起玩了这么多年,知道齐镌从小就老往医院跑。不是哪受伤了,就是吃坏肚子了。有时候段详都会觉得,齐镌能安全长大都是个奇迹。
这次更是因为腺体机制问题一学期都没怎么上学,请家教自学的课程。
“那……”段洋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看到了老王。
他们俩就站在三楼饮水房旁,跟办公室出来倒水的王老师打了个照面。
“广播要开始了,你俩不回班里待着,跑这儿聊什么天?”老王端着茶杯,脚上还是人字拖。中年油腻男人肥胖的身材被一条皮带展现了出来。
“老王,你这拖鞋。”齐镌就喜欢跟老师闲扯,而段洋成绩不好,趁着齐镌说话的时间,留下一句“下次再聊”就溜下楼了。
“好看吧,校长不让穿,可我上次还在校长室看到一个……”老王压低了声音。
“老王你喜欢?回头我送你?”齐镌善解人意。
齐镌最招老师疼的原因之一,就是家里有钱还喜欢给老师送礼物啥的。
老王一副“这孩子真上道”的表情说:“别在外面浪了,快回班级。”说完就乐呵呵回了办公室。
齐镌:老王你好像……泡茶泡了个寂寞?
空着茶杯回到办公室的老王:我泡的茶呢?
齐镌从后门回到坐位上,粉红小书包被塞进了桌肚,样子十分狼狈。
齐大佬:???我的书包承受了它不该承受的……痛
受到齐镌“视奸”的吴尧明:不是我QAQ
其实是被拿作业拿的,最后不知道是谁把粉红小书包塞进了个桌肚里。也许是嫌太辣眼睛了吧,吴尧明默默想着。
讲台上的班主任钱清看着齐镌从桌肚掏出一团粉色:“……齐镌?你背粉红小书包是什么毛病?”
齐镌:“好姐姐病。”是他想背吗?还不是他姐的威逼,这是迫不得已。
钱清:“好了,你也别给我作,我怎么还能教到你?”
听上去多少有点无奈。
齐镌语气平淡,“因为我成绩好呀。”说完还做作地笑了一下,“年纪第一还不是随便考考?”
语气要多贱有多贱,听得人想给他来那么一下。
全班:噢,校霸还是年级第一来着?
钱清敲了敲讲台,“行了,也不知是谁,上个学期只参加了期末考试。”
齐镌优雅闭嘴。他确实只考了期末,上学期大部分时间他都是在医院度过的。
“关于这几天的安排……栾川,”钱清翻弄着手中的文件资料,从中找到一份递给那个叫栾川的,“这份是今天的安排,等会结束你带着天家换下坐位,你当几天代班长没问题吧?”
“没有。”被点名的栾川拿到资料后,回到了自己窗边的后排座位上。
帅气的Alpha总能引起班上的Omega,bate,甚至是Alpha的窃窃私语。
“他好帅啊,我快不能呼吸了!”是一个声音尖细的女生在和另一个女生小声低语。
栾川?!
这名儿怎么那么耳熟?
齐镌从刚才听到栾川的名字起,目光就跟着这个阳光下的少年从最后一排到讲台,又从讲台一直跟到他回到座位上。
那一头靠窗的位置的一列人都被打上了阳光,可就他最耀眼。
齐镌觉得自己应该在哪里见过栾川,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按道理说,栾川这么好看的人他见过一定不会忘的。想了半天,齐镌也没能想起来。
“镌哥,这题很难吗?”吴尧明坐齐镌旁边,看着他以多种姿势思考后,忍不住问道。
“有点难。”齐镌其实一个字也没看,张口瞎说。
吴尧明点点头,“哦。”
可这题他都会啊?
广播里响起了那首万年不变的《运动员进行曲》,解救了上班被数学折磨的童鞋们。
“镌哥,走了去操场。也真是坠了,开学第一天就有数学练习要做……”
教室里空无一人,黑板上还留着“欢迎”的书样。诺大的黑板上,没有人注意到的是隐秘的角落里,画了一只被冠名“齐镌”的小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