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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薜萝引客琉璃塔,银叶飞探幻情崖 ...

  •   曾秋辞刚才见未名的模样还以为他是有些着恼,不料原来他只是因为觉得自己做不好而苦恼,心里一松,不由得笑了出来。他这一笑,未名脸上红晕更甚,咬了咬嘴唇对曾秋辞道:“兄长不许取笑我。”
      “不是取笑,不是取笑!”曾秋辞一边极力忍住笑一边赶紧否认道:“我只是觉得,阿寻你这个样子,真是太可爱了!”
      闻言未名也咧开了嘴,这一笑便露出两个虎牙。
      “这样子看起来就更可爱了。”曾秋辞再也忍不住,又爆出了一阵大笑。谁能想到,让那样多人谈之色变的落玉清绝,竟然会因为做不好饭而不好意思。
      “兄长!”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曾秋辞看着未名越来越盛的红晕,一时间没有忍住竟伸手去摸了摸未名的头。
      他这一摸完,才发现自己又不小心越矩了,不过看未名的神色像是毫不在意,自己便也如常道:“哪怕阿寻做得没有那么好,我也很愿意尝尝的。”
      废话不是,能让落玉清绝给自己做饭,平常人可享受不到这种待遇,肯定不能错过呀。
      “当真?”未名嘴角勾了起来,但眉眼间却多了几分狡黠的味道。
      “当真。”曾秋辞不假思索道。

      直到曾秋辞跟着未名到厨房待了不到半个时辰,这才确定了一件事,在让落玉清绝给自己做饭这件事上,问题不在于平常人确实享受不到这待遇,而在于这种待遇白给谁都无福消受。
      在未名第五次拉风箱,结果把两人都呛了满脸烟后,曾秋辞艰难地用袖子抹了一把脸,对未名道:“阿寻,现在我知道,你方才的话,确实不是在自谦了。”
      “我早就跟兄长说了,我是真的不会做饭。”未名一着急竟然跺了下脚,看起来竟然有些心虚。曾秋辞却突然愣住了——
      阿寻方才······这是在撒娇吗?
      未名看到曾秋辞眉梢藏不住的笑意,心里头突然冒出作怪的想法,迅雷不及掩耳地掀开了灶上的锅盖,曾秋辞低头一看,笑容顿时凝固在了嘴角。
      那锅里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干巴巴的东一坨西一坨,还颜色各异,有黑得发紫的,有由青变棕的,简而言之就是四个字——“不堪入目”。
      “兄长刚才可是说了,无论阿寻做得如何都愿意吃的,长安公子一言九鼎,可不能失信哦。”未名特意把“长安公子”几个字咬得分外清楚,语气又带了些许调笑之意,曾秋辞只觉得未名那一声酥酥痒痒地传进耳中,耳根一下子就热了起来。
      但是从锅里飘出来的味道又让曾秋辞立刻冷静了下来,他发觉自己连发声都有些艰难了,不知道是因为被这锅东西刺激到了鼻子还是刺激到了眼睛。
      曾秋辞深呼了一口气,这才一字一句对未名道:“阿寻,这······就是你给我做的······瘦肉粥?”
      “如假包换。”未名的作恶心理似乎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大满足,他欢快地取过一只碗,用一只大勺从锅里费劲地挖出一大块硬邦邦的分不清原材料的“瘦肉粥”放了进去,就把碗向曾秋辞手中一推,“试一试我的手艺吧,公子。”
      曾秋辞咽了咽口水,还是不忍心把眼睛望向那碗里的东西,隔了半晌才对未名道:“阿寻,你真是···太狡猾了。”
      “公子可不要言而无信噢,不然就会食言而肥了。”未名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此刻他就这样笑着坐在曾秋辞对面,一手托着腮,歪着头对着曾秋辞笑道,一边无视了曾秋辞写满脸的不情愿,拼命用眼神暗示曾秋辞快点吃。
      “这个,呃,吃了下去,”曾秋辞的嘴角抽了抽,“不会,不会闹肚子吧?”他语气中质疑的意味达到了最顶峰。
      “兄长放心。”未名笃定地说,曾秋辞一颗心刚要稍稍放下,未名的下一句就冒了出来:
      “我们无间桃源,最不缺的就是各种药材。”
      ······
      这下好了,曾秋辞刚要放下的心一瞬间被提到了最高处。
      看来是避无可避了,曾秋辞偏过头去,左手摸索着勺子从碗里挖出了一块,脸上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正待把那一块硬到极至的东西送进嘴里,却感觉一只手覆到了自己的左手上——是未名的手。
      “兄长,停下吧。”未名扑哧道,“阿寻是开玩笑的。”
      听到了这话,曾秋辞总算松了一口气。若是方才真吃下了那一锅乱炖的东西,只怕还没等找到长平,自己就先玩完了。
      “看来,阿寻是真的不经常做饭的。”得知不用吃下那一碗东西,曾秋辞轻松了不少,又开始和未名开起了玩笑,“阿寻该要早日娶妻,不然没人给你做饭可真是不行。”
      “反正左右一个人住惯了,做了饭一个人吃又有什么趣儿。”阿寻似乎没听到曾秋辞的后半句,淡然开口道,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连忙问曾秋辞:“哥哥怕是饿得厉害了,不如我还是找人去弄些吃的来吧。”
      “何必这么麻烦,厨房里东西都是现成的,我来做吧,顺便让阿寻尝一尝我的手艺。”
      曾秋辞看了看厨房四周,还有许多食材没被未名糟蹋了的,随口道着,突然想起方才开玩笑说让阿寻娶妻来做饭的话,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又看了看未名的神色,却见他神情自若,一切如常,似乎压根也没多想,便也按下自己的胡思乱想,专心挑选起了食材。
      “好啊!”未名拍手称好,“不知道哥哥要给我做什么拿手好菜呢?”
      “阿寻想吃什么?”曾秋辞反问道,一边低着头清洗刚才被未名糟蹋了一番的锅碗瓢盆反。
      “只要是兄长做的,阿寻都愿意尝一尝。”未名轻飘飘抛出一句话,恰恰是刚才曾秋辞信誓旦旦说的那句。
      曾秋辞不由得面上一红,忙道:“那我就给阿寻做一个土豆炖鸡肉,再来一个蛋炒饭吧。”
      “好!”未名极为配合地道。
      “那再超一个素菜吧,这里有什么青菜呢?”曾秋辞在一堆食材里翻来翻去,只翻到了一棵卷心菜,突然眼神一僵,不自觉停下了话头,隔了片刻才用一种有些黯然的语调道:“再炒一盘卷心菜吧。”
      “好啊!”未名雀跃道:“我最喜欢吃卷心菜了。”
      于是曾秋辞开始在厨房仅剩的一块干净的角落里忙活起来——实际上他也不怎么忙,在他的术法指挥下,菜刀开始在案板上自行剁起了各类肉菜,而鸡蛋则一颗颗自动磕碎落入碗中,完毕之后筷子便自行顺时针搅拌起来,而在一旁的曾秋辞则卷起袖子继续把未名刚才差点烧穿的锅刷刷洗洗。1
      等曾秋辞差不多刷完锅,各类菜品也已经收拾得整整齐齐,他紧接着点火、倒油、炒菜,一系列动作井井有条,十分熟练。未名本来还想在一边帮忙剥个蒜头还是切个葱什么的,结果发现自己压根插不上手,索性搬了个小凳子乖巧地坐在一边,等着吃现成了。
      不消多时,冒着热气的菜便被端了上来,曾秋辞一边摆着筷子一边心里觉得好笑:真是没想到,好不容易出来做一次客,结果还是得自己动手做饭。
      想到此处,曾秋辞不由得转眼看了看未名,没想到未名也正盯着自己看,眼神里笑得意味深长。
      曾秋辞看着未名不沾阳春水的模样,简直就像个富人家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小公子,忍不住笑着道:“阿寻啊,你竟然这么不客气,连碗筷都不帮忙摆一摆。”
      未名托腮笑道:“哥哥的动作太利落了,我压根就帮不上忙,与其在一边只能凑个热闹,没准还是帮倒忙,不如还是在一边坐着等兄长算了。”说着他又加了一句:“反正在兄长面前,我从来也不知道客气的。”
      曾秋辞听未名这毫不客气的言语,顿时忍俊不禁,鬼使神差地又伸出手捏了捏未名的脸:“你这嘴究竟是什么做的,也真是太厉害了些。”2
      于是两人开始吃饭,一顿饭竟然吃得未名红光满面,曾秋辞因为心里还是记挂着长平的事,虽然饿了,却也不似平时一般吃得下去,于是未名一个人竟然包揽了整整四分之三的饭菜,吃得让曾秋辞连连感叹:难道自己的厨艺精妙绝伦至此,竟然让无间桃源的落玉城主吃得狼吞虎咽活像是三天没吃饭?
      看未名吃得差不多了,曾秋辞也跟着放下了碗筷。
      未名这才看着曾秋辞笑道:“饭也吃了,所以,哥哥这次来无间桃源,可是有什么要事在身呢?”
      曾秋辞心内咯噔了一下,没想到竟然是未名先提起这个话题。但是转念一想,这样倒好,本来自己也就不打算把这事情瞒着未名,而且若是不借助未名的帮助,只怕自己想找到长平,还需要费上更多的功夫。
      心中一番思量,曾秋辞开口道:“阿寻,其实我这次来无间桃源,是······”他话说了一般又停了下来,心中还是有些没底,再怎么说,无间桃源是清魂们的地盘,长平一个人闯进来本就于理不合。
      看出了曾秋辞的顾虑,未名爽快道:“哥哥来自然是有要事在身的,但说无妨。”
      未名如此体贴自己的心意,曾秋辞当下松了口气,再无顾虑,便直截了当地开口道:“是这样,我有一位师弟名唤蓝丹楚,前些日子似乎是来了这无间桃源,但近日再无消息,所以长老们派我前来查探情况。”
      “哥哥肯如实告知,我很开心。”未名闻言,却是脸色如常,似乎没有半分惊讶,也没有半分不高兴。
      未名又道:“能横渡无妄海进得我这无间桃源,”他说着抬头望了曾秋辞一眼,笑眯眯地说:“风清派果然是卧虎藏龙。”他说着,又对曾秋辞道:“哥哥请跟我来。”
      曾秋辞当即起身,跟着未名穿过座座院子和重重围廊,竟然走到了一座小花园前。
      花园虽然小,也没有个门,只是由一圈篱笆围了起来,却密密麻麻地种满了各种各样的奇花异草,曾秋辞只觉得一阵清冷的香扑鼻而来,抬眼望去,眼前的那棵树上竟然没有看到一朵鲜花,正觉得奇怪,仔细一看才发现那树上竟然挂着一串串小果子,苍翠欲滴,远远看着和绿叶几乎融为一体,若是不仔细看难以发现。
      看到曾秋辞盯着那树看,未名抬手介绍道:“这是无间桃源独有的薜萝树,这薜萝果四季都是一般绿油油的,有趣的是这果实看起来清冷清冷的,却有一种特别的浓郁香气。3
      两人一到篱笆跟前,篱笆便自动向两边缩去,而原本看起来密实的花丛竟然也似乎凭空在中间生出一条小道来。
      “兄长这边走。”未名示意着曾秋辞,一边大步流星地穿进那片花丛中。曾秋辞见状也赶紧跟上,紧紧跟在未名身后在花丛中快速穿梭,方才站在篱笆外还不觉得香气逼人,现如今自己穿花丛中而过,纷繁的百花奇香扑进鼻子中,熏得直叫人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曾秋辞正觉得有些眩晕时,两人已经穿过了花丛的最深处,来到了花园的尽头。踏出了篱笆的曾秋辞俯下身子用手捂着胸口,深深吸了好几口气,调息完毕才又直起身子。
      未名这时却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盯着曾秋辞的脸看了看,忽然往回走到曾秋辞跟前,伸出手像是要抚上他的脸。
      曾秋辞被那香味折腾得还有些晕晕乎乎,还没反应过来时,未名的手已经伸到了眼前。
      曾秋辞不由得眼皮一跳,心中刚紧张起来,未名的手却又转了个弯到他的发梢,轻轻一抚,落下时摊开手心,竟然是一片叶子。
      “公子可真是不小心呢。”未名像是没有察觉到刚才曾秋辞的古怪举动,举着手里的叶子笑道。
      “呵呵呵,”曾秋辞也不好意思地笑着说:“多谢阿寻了。”
      未名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有些古怪,像是呆住了片刻,接着视线从曾秋辞的头发移向了他的额头,再到他的眼睛,继续往下移到他的嘴角,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曾秋辞看着未名的举动,有些摸不着头脑,正暗道怪哉之时,突然听得未名道:“兄长往那边看。”
      曾秋辞顺着未名的手指向的位置看去,眼前出现了一座高耸着的塔。只是这塔不似平常寺庙中的塔一般古朴庄严,塔的每一层都开了无数扇窗,窗格看起来像是用琉璃制成,在日光下显得流光溢彩、金碧辉煌,可又无端地透着一种诡异的气息。
      “这是琉璃塔。”未名道:“无间桃源的一切都能在这里看到。”
      未名伸手推开了琉璃塔的门,随即踏了进去,出掌往空中虚虚一收,似乎是在收起什么守护琉璃塔的阵法,这才转过头对曾秋辞道:“哥哥,可以进来了。”
      曾秋辞便跟在未名身后走了进去,一进到塔中,曾秋辞才真正感受到这塔的金碧辉煌,此刻已是午后,塔中看起来却比正午还要明亮,只因这塔竟然每一层都是用黄金搭建而成。而曾秋辞望向塔顶才发现,塔顶原来悬着一颗巨大的夜明珠,闪烁的光芒充斥了整座塔。
      眼睛扫视了一周,曾秋辞才知道,原来从塔内是看不到塔外的情景的,原因是每一扇窗其实都被钉上了一幅画,或是神女图或是白衣少年图,画中之人或立或坐,或弹琴或作画,或跳舞或静思,神态动作不一,神情却都是微笑着的,只是看起来都不大庄重。
      曾秋辞却无暇细品这些画,眼神随着未名的脚步移向了底层中央最大的窗格处,窗格上钉着的是一幅神女抱兔图。
      “虽然他们管我叫城主,我平时却是不管事的。”未名虽是正正经经说着,曾秋辞却觉得自己似乎透过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个闲散游戏的少年郎。
      “所以平时城里的小事我一概不知,也没有专门着人去留意。这琉璃塔的窗格可以映照出无间桃源的所有情景,既然兄长想要找那位师弟,来这儿是最快的法子。”
      未名说着手上一挥,窗格上那幅画像上的神女突然动了起来,像是慢悠悠走进了画的深处,而她手上抱着的那只兔子则是轻轻跳到地上便融入画中的一片雪白。4
      紧接着画像上开始浮现出一派自然山色,未名指着画像上的图景对曾秋辞道:“平常人是进不来这无间桃源的,便若是能渡过无妄海,也极容易被海浪带偏方向,去到桃源外的其他地方去,比如幻情崖。无间桃源的清魂们近十日也未曾听过或者见过外来者,想来兄长那位师弟很有可能是误入了这幻情崖。”
      曾秋辞将信将疑地将目光移向那图中所展现的幻情崖,入眼的是被云雾笼罩住的悬崖峭壁,一束飞流从崖顶冲下,直直落入崖底,竟然是一个深潭。
      “幻情崖下便是幻清海。”未名对曾秋辞道:“误入幻情崖之人,神智会被守护幻情崖鲲鹏兽的叫声所扰乱,神智被控制住之人则会陷于崖中的心魔障无法自拔,继而不复清醒,若是十日内无缘得救便会化为白骨,被鲲鹏兽吞食。”
      未名一字一句听得曾秋辞心里发毛,不由急道:“那长平师弟,可在此处?”
      未名淡然道:“哥哥别急,这幻情崖虽大,但在这里可以看得一清二楚,我们先查看清楚再作计较。”说着未名一展袖,一片银叶从衣角飞了出来,径直飞入画中,继而与画中的幻情崖之景融为了一体。
      “我先让银叶帮我们查看一下幻情崖有无异状。”未名对曾秋辞解释道。
      两人站在狭小的窗格前,为了看清那画像紧紧依靠在一起,未名偏过头来说话时,两人简直能看得清对方眼睛上的每一根睫毛。曾秋辞因着心中牵挂着蓝丹楚,无暇顾及其他,未名的神色却显得有些不自然,他刚转过头来,看了曾秋辞一眼,轻咳了一声,又立刻偏开头。
      曾秋辞目不转睛盯着那画像看,银叶融入画中后在幻情崖四处飘飞,但似乎仍然漫无目的地随意游荡。
      曾秋辞看得专注,除了偶尔眨眨眼睛,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地,侧脸的曲线看起来更显得温和,未名望了曾秋辞一眼,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突然邪魅一笑,又快速地移开目光,转过头去看那画中的银叶了。
      不消多时,银叶落到了幻情崖顶的一个洞口,突然定住不动了。
      未名见状,皱了皱眉头道:“竟然是坤明洞。”
      “坤明洞?”曾秋辞第一次听到这名字。
      “幻情崖顶的坤明洞,是鲲鹏兽所居之处。”未名道:“若要解救长平,必须先去到坤明洞把长平的肉身带出来,再设法唤醒他的意识。只是那鲲鹏兽凶猛无比,怕是没那么容易。”
      “无论如何,我也得去。”曾秋辞毅然道,想了想又对未名道谢:“多谢你阿寻,我知道本来你不该插手管人间事,希望没有坏了你的规矩。”
      “这倒还不至于。”未名轻松道,但旋即又苦着脸道:“但是幻情崖我确实不能陪着兄长一同前往了。无间桃源的清魂不准私自入幻情崖是我自己立下的规矩,所以我自己不好先胡来。”
      “该当如此。”曾秋辞点头道:“剩下的事便交给我自己处理吧。”
      “那我再送兄长一步。”未名也不多说,手腕一翻,先前进无间桃源时替曾秋辞撑着遮阳的伞重新出现在手里。
      未名打开了伞,一手握住伞柄,一手朝着曾秋辞伸出,道:“要入幻情崖,还得重新回到无妄海尽头,我给哥哥引路。”
      曾秋辞也不推脱,握住了未名伸出的手,未名轻轻摇了一下伞,那伞便带着未名和曾秋辞两人一同飞了出去,直到降落在一出悬崖边,恰是方才在琉璃塔内看到的幻情崖。
      “兄长,我等你回来。”未名对曾秋辞道,一边从脖子上解下了一个银铃铛戴在曾秋辞的手上,“这个铃铛先放在兄长这里,好让我心里有个底。”
      曾秋辞听着未名的话,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戴上这银铃铛。
      “兄长,万事小心。”未名叮嘱完这一句,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曾秋辞一边御剑飞上崖顶,按照未名的指示很快便找到了坤明洞的所在,果然如未名所说,坤明洞外是一片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桃花林,但却给曾秋辞似曾相识之感。
      此时虽不是桃花盛开的季节,但桃花林却是花叶繁茂,朵朵桃花鲜艳欲滴,整片桃林被这粉色包围住,竟然像是另一座世外桃源了。
      桃林中央也是一条羊肠小道,曾秋辞却不敢贸然进去,手间飞出一枚石子打到那条小道上先探探情况。
      果不其然,只是风吹草动之间,左右两边的桃树飞快移动竟然把眼前那条小道掩藏了起来。而因为桃花繁密,桃树繁茂的缘故,桃林深处的动作却也看不见了。曾秋辞眼皮一跳,须臾之间,眼前又出现了一条跟先前一模一样的羊肠小道,但曾秋辞打到地上的那枚石子,却已经是消失不见。

      注:1.这里模仿了《哈利·波特》中韦斯莱夫人做饭的场景!
      2.模仿了《红楼梦》里薛宝钗评价平姑娘的话哈哈哈。
      3.写到这儿,脑海中不由自主出现了《红楼梦》中蘅芜苑的布置,只觉得仙境便该如此。
      4.模仿《哈利·波特》阿不福思挂在猪头酒吧的妹妹的画像。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薜萝引客琉璃塔,银叶飞探幻情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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