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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认清内心 我希望的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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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满天和汀冉冉与Lucas分开后没有回家，他们去了街边的烧烤摊。
尚满天的工作很忙，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在酒吧待到深夜，汀冉冉就算偶尔到他租的房子里，也只是在白天短暂的见到他，和他说几句话，像今天这样晚上来烧烤摊撸串，真的已经很久都没有过了。
汀冉冉熟练的点了几样烧烤，就把菜单递到了尚满天这边。
“哥，今晚你没吃饭，吃点东西吧。”
尚满天接过菜单，目光扫过上面的菜式和报价，“是你想吃了吧，这些油很重，不健康，要少吃。”尚满天顿了顿，小声道：“也没我做的好吃。”
虽然他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让汀冉冉听见了，“哎呀，这不是怕累到你才没让你做嘛，谁不知道我哥厨艺一顶一的好。”
听见汀冉冉这话，尚满天满足的哼了哼，但依旧没点菜。
“哥，我之前和同学出来吃过，这家味道真的……”汀冉冉伸出手，竖起大拇指，“绝！特别好吃！”
“有这么神吗？”
“当然，你一定要尝尝。”
尚满天点了几样，意识到了什么，“你说你之前和同学来这吃过，男的女的？白天还是晚上？”
“这……”汀冉冉被尚满天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的猝不及防，“当然是和女生，撸串嘛，肯定是晚上更带感啊。”
尚满天皱了皱眉，“晚上还是少出来吧，我不在你身边，你要出事了我保护不了你。”
这话自然是没毛病的，但此刻的汀冉冉不以为然，“我知道了，只是吃个饭而已，会有那么多不长眼的人吗？”
“不能保证，但要以防万一，男人，也没几个好的。”
“哦，那哥你也不是吗？”汀冉冉调侃道。
“当然不是，”说完这话，尚满天就反应过来了，“我是说，我还是好的，还有他，和他的朋友。”
尚满天的声音越说越低，到最后几乎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他的话。
汀冉冉竖起了耳朵，费尽心思也只听了个大概，但在心里也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
“哥，这个‘他’是谁啊？”汀冉冉见尚满天不说话，更来劲了，“是莫总吧？哥，你和莫总，你们之间……”
“闭嘴，吃饭。”
烧烤这时正好端上来了，尚满天顺手就拿起一串肉串塞进汀冉冉嘴里，成功把汀冉冉接下来要说的话扼杀在她的嘴里。
汀冉冉拿下烧烤，生气的道：“哥，很烫的！”
尚满天没理她，自顾自地拿起一串烧烤吃了起来，汀冉冉当然不会放过他，趁着尚满天一嘴的食物说不了话，继续道：“哥，我没有开你的玩笑，我很严肃的再和你讨论你的恋、爱、问、题。”
尚满天现在说不了话，但那个眼神是真的不友好。
“哥，先放下你的想法，认真的想一下你真的喜欢莫总吗？”
尚满天嘴里还在嚼着食物，但心绪已经随着汀冉冉的话语飘到了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第一次见面，他就送了他一杯酒，他们素不相识，他却在厕所帮他教训了猥琐男，但这种手段太过常见，他把他归结到了纨绔子弟那一列。
第二次见面，酒吧混战，不知道他从哪里冲了出来，挡在他的前面，替他挡下了那一下，眼睁睁的看着他到在自己面前，从头上流出的血浸染了自己表演的舞台，而自己之后还要继续站在他受过伤的地方唱歌。
第三次见面，可能是意外，在他再一次经历五年前的事情的时候，他出现了，他不再像当年一样无助，只能被动的接受他们开出的条件，他站在他的身边，替他处理那些人，这一次，他莫名的有了底气，也许是他帮了自己，又或许是帮了小冉？他那晚和他说了很多，是酒精的缘故吗？他不知道，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他家里躺着了，谁会无缘无故对一个人这么好？
第四次，是他约的，明明自己不乐意，但在见到他的时候还是有一种心安，他的“未婚妻”突然出现，这明明和他没关系，但为什么在见到她的那一刻心中莫名的烦躁，而他还让她抓着胳膊！
这是源于我喜欢他？
尚满天开始迷茫，同时又有些烦躁，他最讨厌这种不在掌控之内的事了，现在汀冉冉直接问自己是不是喜欢他，他也不知道。
汀冉冉看着陷入沉思的尚满天，轻叹一声，“哥，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看那种小说吗？”
尚满天抬起迷惑的双眼，“难道不是因为喜欢？”
“这只是其中一种原因啦！”汀冉冉气急败坏道，“我看那种小说，除了它涉及我不知道的盲区，会给我带来新鲜感和刺激感之外，更重要的是我很欣赏他们之间的那种爱情，那是不需要涉及到孩子，性别，器官的纯粹的精神上的爱情。”
尚满天静静地听着汀冉冉说，他现在很迷茫，自己好像喜欢他，但又难以跨过那道坎。
汀冉冉看向尚满天，“还记得我问你的那个问题吗？”
爱情，只有异性之间才有吗？
“真正意义上的爱情，我认为，应当是纯粹的，美好的，是两个人的灵魂之间相互吸引，是彼此之间魅力的交换，是无关乎性别的，而不是对于金钱、后代、反应的代名词。男女之间的爱情大多数男强女弱，偶尔也会反过来，但大多是以男性为主导，这是数千年流传下来的，并不是说它不好，只是这种一强一弱的爱情难免会让人厌倦，并且发出质疑：一定要这样吗？我看的那种小说里的爱情是旗鼓相当的，是并肩作战而不是一人战斗，另一个躲在身后，他们之间的那种灵魂和精神上的爱情超越了身体上的，就像你和莫总一样，这才是我看那种小说的理由。我希望的是旗鼓相当的爱，而不是像金丝雀一样被圈养，最终失去光彩。”
汀冉冉的声音不大，但在这时却震得尚满天耳朵疼。他开始思考，性别，真的重要吗？
他也了解一些同性之间的知识，毕竟在酒吧工作了那么久，开始他也不是很能理解，但后来，看得多了，他也看到他们在看向对方时眼中的柔情，那和异性情侣没什么两样，甚至更浓，也见过为了保护对方与刀子搏斗的场景，如今看来，性别似乎并不是很重要的，而爱情，也并不是只有异性之间才有的。
他承认，和莫道榆在一起的这些天里，虽然经历了很多，但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轻松了，有些事有人直接帮你安排好了，但你仍能掌控全局，这是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尚满天摸着脖子上的那枚蒲公英项链，那是莫道榆在离开时亲手挂在他脖子上的，自己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愣愣的站在那儿，也不知道拒绝，任由他把项链挂在自己脖子上。
汀冉冉看尚满天半天不说话，也不知道他的思想进行到了哪一步，推了推他的胳膊，“哥？”
尚满天如大梦初醒，放下手中的烤串，“我想清楚了。”
“嗯？”
“我，喜欢他。”
汀冉冉并不意外这个答案，听到之后只是笑了笑，继续吃她的烧烤，但尚满天不乐意了。
“该送你回去了。”
言下之意就是你别吃了，耽误我了。
汀冉冉一脸震惊的看着尚满天，自己怎么说刚才帮他分析了那么一大段，还把自己小说搭进去了，费了半天口舌，就得到一句：该送你回去了？
尚满天这句话可把汀冉冉气得不轻，但她依旧没有放下手中的烤串。
“不行不行，等我吃完！”汀冉冉含糊着嘴里的食物，还没嚼完就伸手去拿下一串，尚满天看到汀冉冉这个样子，也就不再催她，催有什么用？还是先喂饱她，把她送回去再出门比较稳妥。
汀冉冉边吃边问出了她的问题，“对了，你要把我送到哪去？”
“当然是送回家啊。”尚满天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汀冉冉。
汀冉冉摆摆手，“你也别给我送回家了，你把我送到学校吧。”
这次轮到尚满天震惊了，“你会想回学校学习？”
汀冉冉对他翻了个白眼，没理他。
等汀冉冉吃完之后，尚满天如她所说，把她送到了学校，尚满天站在学校门口对着汀冉冉做最后的叮嘱：“以后晚上别出来吃烧烤了，女孩子家家的，很危险。”
“知道了，哥，你好啰嗦。”
“还嫌我啰嗦，不然，我可把这事告诉小姨了。”
“我知道啦！”说完，汀冉冉就跑进了学校，剩下尚满天一个人在校门口无奈，他转身离去，没有注意到灯光下黑暗里的几个人。
尚满天经由汀冉冉这么一打通，现在他很想见到莫道榆，他并不确定莫道榆现在在哪里，因为他之前被叫回了家，但直觉告诉尚满天，莫道榆会在公司。尚满天就想着去看看，万一真的在呢？
但令尚满天没有想到的是，之前在酒店发生的事再一次重演，只不过在酒店里是那个女人一直缠在莫道榆身上，而现在是莫道榆挑着黑毛的下巴！
他还听见：“我看你很眼熟，歌声也很熟悉，你是我要找的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