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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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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过暖乎乎的热水澡,换上干净方便活动的衣服,山姥切国广感觉轻松了很多。吹干头发后他就回了自己的房间,一夜好眠无梦直到天亮。
醒来后的山姥切国广茫然的眨了眨碧色的眼睛,盯着蓝天白云壁纸的天花板思考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自己已经回家的事实。困意消退不少,整个人窝在暖洋洋的被子里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点不想起床的惰意,索性就顺从自己的心多赖床了一会儿,眯着眼睛等到彻底清醒后才收拾好自己准备下楼去吃早饭。
“你已经醒了啊,休息的怎么样?国广。”走过转角的楼梯,果不其然对上了花间隐投来的视线。这个时间点,短刀们大多都被允许赖床一会儿,用早餐的人很少,仔细看了一眼,也只有准备上班的花间隐、压切长谷部和一期一振三人而已。
“嗯,早,隐。”山姥切国广并不反对花间隐叫自己国广,也没有披着出阵的被单掩饰自己美丽的外表,看着倒是和其他山姥切国广不同。他很自然的走到餐桌边坐下,接过一期一振递过来的白粥开始安静的享用早饭。
以前堀川国广曾笑着说,主公只会喊山姥切国广为“国广”,其他国广们都是直接称呼姓氏加以区分。这份偏爱也曾经让很多短刀们羡慕,在刀剑的认知里,初始刀与初锻刀的意义总是与其他刀剑不同的,因此也会更受审神者的偏爱。山姥切国广总是一笑了之,既不反对也不赞同。他自己心里明白,自己并非是因为初始刀而备受偏爱,压切长谷部也同样是初始刀不是吗?他们是在最需要彼此时报团取暖的家人,伙伴,也是彼此成长与伤痛的见证者,凭借这份关系,他们两个对花间隐来说总归是和其他刀剑不同的。
“辛苦你了,国广。景光在警校时成绩很好,暗中保护他还不被他发现肯定很累吧。”花间隐话里话外都带着些歉意,为了保护朋友而让家人劳累什么的,对国广实在很抱歉。
山姥切国广咽下口中的白粥,伸手摸了摸花间隐的脑袋,态度亲昵动作自然,像是安抚自己小妹妹的兄长一样。“没事,你的朋友也很重要不是吗?”
“嗯。谢谢国广。”花间隐默默将山姥切国广爱吃的菜往他手边推近些许,闻言露出浅浅的笑意。
近来花间隐不断耗损自己的寿命观测命线,为保护自己五个好友的未来做着准备。这件事事关重大,除了自己的初始刀她谁都没有告诉。
压切长谷部当初得知这个消息后并没有想象中的激烈反对自己,而是平静的问:“这是主公你真心想要做的事情吗?”得到花间隐肯定的回答后,他笑了,“那么我自然是没有异议的。不论主公想要做什么,不论主公去到哪个世界,我压切长谷部定会追随在侧,终生不悔。主公想做就去做吧,别让自己后悔。”
山姥切国广自然也是支持的。他了解那种孤注一掷的勇气,正如他当初为了保护同伴而选择走上暗堕的那条不归路一样,花间隐也在为了保护自己的朋友而竭尽全力。她失去的太多,寿命又太长,没有人类可以真正常伴她左右,所以不要让自己后悔就行。
这边的花间本宅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那边的组织基地一股风雨欲来的危险。
“波本,我记得我好像说了让你把组织的资料拿回来,为什么会被条子截胡了?”琴酒已经因为各种任务连续操劳了一周,每日睡眠时间不超过四小时的大脑神经紧绷的同时连带着他的怒火也水涨船高。听到任务失败后,琴酒怒极反笑,直接将□□的枪口抵在了波本的太阳穴上。“或者说,是有老鼠告密?”
“喂喂喂,这事儿可不能只怪我一个人,莱伊狙击时也没发现条子的踪迹啊。任务失败最大的受害者可是我唉?明明任务成功我在朗姆那边就能更有话语权,我干嘛和自己的权力过不去?”波本双手举高,满脸无辜,直接祸水引东把莱伊推上了风口浪尖,那吊儿郎当只在意升职加薪的样子就连琴酒也不得不打消些许对他的怀疑。
“……哼,你最好没有耍什么花样。”琴酒冷笑一声,收回了抵在他太阳穴的枪口,嘴里吐出来的话简直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冰冷,带着股几乎要冻结骨血的危险气息。
波本亲眼看着这位组织扛把子给情报组发去了信息,不用猜都知道应该和捕捉潜藏在组织里的“老鼠”有关。
果然起疑了啊。波本面上一副又懊恼又无辜的表情,用吊儿郎当的语气试图从琴酒那里套出些有用的情报,并且兴致勃勃的表示抓老鼠的事情自己也要参与。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一步走错,满盘皆输,隐藏自己,如履薄冰。他在黑暗中观测深渊,与死亡共舞,听威胁之音,与此同时深渊也在凝望着他。
化名安室透的降谷零清晰的认识到,这样满是危险的卧底生涯,此刻不过是刚刚开始。
但是后悔么?降谷零扪心自问,他不后悔。就算余生他必须像影子一样活着,不断因为自己夺走了普通人的生命而梦魇缠身、愧疚难安,他也不后悔为了自己的信仰走进泥潭。他也好,景光也好,那些已经牺牲的前辈也好,他们都甘愿成为被埋在黑暗淤泥里的火种,载着希望,直到一朝点燃,破晓黎明那一天为止,他们都不会后退。
他们愿以凡人之躯对抗黑暗,载着光明践行正义。信仰不灭,光明永恒。
琴酒敲打了波本一番后,就急匆匆的离开了。这个组织一半任务都压在他身上了,大事小事不断就罢了,新人还老出乱子,简直忙的要死,有时候自己都恨不得自己会分身术变十个八个自己,平均分担一下压力。
好在他对这个组织也没那么忠诚,干这么多任务单纯是因为钱多,只要他拼一点,组织就是冤大头,新人都是壮劳力。琴酒内心安慰着自己,随即乐观的想到,至少这个组织优质卧底很多,基本假死一下都能打包给自家社长,四舍五入都是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壮劳力,这个月人事部的绩效又有了!
波本可能得卧底到最后才能知道,这个危险的组织已经被各方人员卧底成了塞子,就连扛把子琴酒都是为了钱而劳模,四舍五入周围的酒基本都是自己人,而且还有琴酒捞。人事部部长琴酒会为了自己的年终业绩积极的寻找红方卧底并且最大程度保住他们的生命安全,到最后可能就是在弄影株式会社再见了。
“别让我抓到你,老鼠。”抓到你就送去总公司加班熬夜开会做策划!
“呜哇哇,他举枪了哎,举枪了哎!”远处拿着魔法道具窥探降谷零负责保护他的人员直接炸了。鲶尾藤四郎的呆毛都吓直了,直接拔出腰间的本体刀就要冲进去救降谷零,直接被一边的骨喰藤四郎薅着后领拉了回来。
“冷静,兄弟。”骨喰藤四郎左手薅着鲶尾藤四郎的后衣领,右手的魔法追踪望远镜一直没有拿下来,“看清楚一点,那位拔枪的是黑泽先生。”
鲶尾藤四郎的慌乱凝固了,挣扎也像是按下了暂停键一样静止不动。“黑泽先生……?唉?!主公说的人事部部长那个黑泽先生吗?!”鲶尾藤四郎想起来了花间隐给他们见过的几张照片,一张降谷零的照片,一张诸伏景光的照片,还有一张脸略显稚嫩的银发绿眼名为“黑泽阵”的大帅哥的照片。
鲶尾藤四郎震惊之余脑中不自觉将刚刚见过的那个凶神恶煞的黑衣男人和大帅哥的照片进行比对,最后不得不承认二者是同一个人。
鲶尾藤四郎:!!!
岁月多败美人啊,组织怎么就把一个大帅哥给磋磨成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了??
骨喰藤四郎:“……冷静,兄弟。主公说过黑泽先生在这里是干杀手的。”
鲶尾藤四郎:哦。果然是压力太大了吗?帅哥都被摧残的人无法直视(被吓的)了!
看着脑袋上呆毛乱撞的鲶尾藤四郎,骨喰藤四郎有理由怀疑自己兄弟又在想什么过于失礼的事情,并且他有证据。
就连工藤新一都没闲着。一个才帝丹小学几年级的孩子,因为推理能力过于优秀几次三番独自行动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简直就是在挑战大人心脏的强度。花间隐一边浏览着季度报表,一边听着电话那头工藤有希子所谓的来自妈妈的担心,思虑了一会儿决定抓住这个机会,在和工藤有希子商量过后,顺水推舟给工藤新一安排了一个体术老师。
用花间隐的原话就是,有了老师教他体术后能够大幅度提高身体素质和反应能力以及体力耐力,还能消耗小孩子过于旺盛的精力,同样老师也可以教会他如何保护自己,长大了也有自保的力量,简直就是一本万利。
电话那头的工藤有希子听的心动不已,将这番话和工藤优作重复一遍过后,夫妻俩爽快的同意了花间隐的提议。
至此,只有工藤新一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可怜的小工藤新一还不知道自己要面临什么样的体术地狱和耐力训练,托福,他在成年之后拥有了比毛利兰还强的自保能力。
工藤新一:听我说谢谢你。
花间隐笑而不语,深藏功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