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兰花》艾鱼宝

19、第 19 章 第19章

　　第19章
　　转眼已经到10月份，想起去年这个时候，我刚刚结束新生军训，那时的自己被九月的阳光晒得黑瘦，如今，镜子里的自己已经恢复了原来白皙的皮肤，有了爱情的滋润，虽然仍然有些芊瘦，但是却容光焕发，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子谦已经开始在读工商管理学专业的自考书籍，他说要和我同时毕业拿到学士证，这个家伙，真是一点都不想落在我后面啊，我帮他查找了很多相关的课程，他上午的时间比较轻松，下午三点以后就开始很忙碌，我尽量找上午的课程，和他一起去做旁听生，这就是大学的好处，只要是你感兴趣的课程，都可以去听一听，授课老师都是开放式的教学。现在的我们就和校园里的情侣差不多，几乎每天都腻在一起，梦兰已经申诉过好多次我的重色轻友了，这段时间还真是和她交流不多，不过，我真的很喜欢和子谦现在的感觉，虽然对梦兰心里有愧疚，但是一看到子谦就什么都忘记了。
　　10月国庆长假，这次子谦破例请了3天假，我们一起去十渡，野山坡，虽然景色比起我们家乡的山水差得远了，但是和子谦一起却让我觉得那里就像是人间仙境一样，看来，物随心转果然不假啊。刚回到市里，子谦就接到一个电话，他神色有些凝重，我问他出了什么事，他却说没什么，星光灿烂有点事让他回去，他匆匆地将我送回宿舍就走了，我心神不宁地坐着，突然想到可以打电话问问赵强啊，于是，想也没想就拨通了他的电话，赵强在电话里小声道：“等一会给你打过去。”我听他这个样子，更加担心了，在宿舍里着急的直转，好在现在假期没有结束，珍珍和李丽没有回来，梦兰也不知道哪里去了，不然宿舍的人看到我这样，不笑话我才怪呢。终于，电话铃响了，我拿起一看，是赵强，急忙接通，道：“怎么了？”“没事，”赵强回答得有些含糊，我道：“肯定有事，快告诉我，不然我自己去问。”“你可别来，”赵强似乎很害怕我来，急忙道：“谦哥不让我告诉你，怕你担心，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百灵最近火气很大，动不动就惹恼客人，老板对她很不满意，是谦哥说情才没事，今天百灵得罪了一位道上的大哥，老板把谦哥喊回来带着百灵给他赔礼道歉，那个大哥非得要百灵陪一晚上才肯罢休，后来谦哥说了好多好话，赔了好多不是，最后那个大哥发话，要他将面前所有的酒都喝光才行，谦哥一个人愣是将三大瓶红酒喝干了，那个人才松口气说，看在谦哥得分上饶她一次。”“子谦呢？”我着急地问。“没事，我扶着谦哥去厕所，吐了出来，没事了，现在正在歇着呢。”“刘志明呢？”“他送那个大哥出去了，这个王八蛋，刚才就到事跟孙子似的，这回出来装好人了。”我心里似乎隐约觉得事情有些问题，可是什么又说不上来，只好沉默地将电话合上，子谦不想我知道怕我担心，可我能不担心吗？我看了看表，现在是晚上快十点了，我稍一思索，给梦兰留了个字条，告诉她我去子谦哪里，晚上不用给我留门了，拿起书包走出了宿舍。
　　来到星光灿烂，里面客人还真不少，我直接来到楼上找到赵强，他正在给客人引道，看到我一惊，从我身边过时稍停一下悄声道：“等我一下。”我微微点头，站在楼梯拐角处，不一会儿，他急匆匆过来，道：“你怎么来了？谦哥又该骂我了。”“不关你的事，是我放心不下过来的。”他看着我叹了口气，道：“走吧。”带着我来到了一个安静的包房，敲了敲门，道：“谦哥。”“进来。”赵强推门的一瞬间，我看见百灵也在里面，她趴在子谦的肩膀上呜呜的哭，子谦正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看到赵强身后的我一愣，百灵感觉到子谦的异样，抬起头来看到我，死死地盯住我，眼神里有着恨意，我的脊背突然有股凉意，不自然地笑着，“我看你急匆匆地走了，不放心，所以来看看。”子谦看了一眼赵强，后者心虚似的低下了头，笑道：“没什么，阿强，你先把百灵带回去吧，让她好好歇一下。”百灵哽咽道：“我不走，我要在这里陪你。”我看着他们暧昧的姿势，听着百灵的话，觉得自己好像很多余，无奈地笑了笑，道：“看来你没事，那我先走了。”百灵不等子谦说话，急忙对赵强道：“还不赶紧送送人家。”赵强有点傻眼，看着我，我转过身准备离开，却听见子谦道：“夏蓝，等一下，阿强还不赶快把百灵送回去。”“哦！”赵强像是醒过来劲似的，来到子谦身旁，半拉半拽将百灵带走了。屋里只剩下我和子谦，门外隐约传来一阵阵卡拉OK的歌声，我冷冷地说道：“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子谦皱了皱眉头道：“夏蓝，你先过来。”“我不过去，”想着刚才百灵趴在他的肩膀上就来气，道：“想过去的人被你赶跑了，要不要我再把她找回来。”子谦看了我一会儿，忽然笑了，我恨恨道：“你笑什么？”他站起来走到我的身边，道：“我的小兰花吃醋了。”“谁说我吃醋了，”我气急败坏，想都没想推了他一把，他哎呦一声捂住了胃，我吓坏了，“怎么了？是不是打着你了，在哪里啊？”他忽然将我搂住，我意识到他骗我就开始挣扎，他道：“别闹了，我真的没力气了，你再这样挣扎，咱俩可都会摔倒了。”闻言，我停止了动作，让他坐到了沙发上，才转身，他就将我的手一带，我就跌坐在他的怀里，想起身，可他却抱着不放，我只好任他抱着，半响，终是气不过，我道：“刚才不有人对你投怀送抱的，这会儿你抱我干什么？”他道：“不一样，只有你才能为我疗伤，别人都不管用。”我冷哼一声道：“医生比我更会疗伤。”子谦呵呵地笑了，道：“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看我要动，他连忙制止了我道：“不要误会，我对百灵只有兄妹之情，她的遭遇和我相似，我只是比别人更能体会她的不容易，所以能照顾的地方就尽量照顾。”我咬了咬嘴唇，道：“可她对你，难道你看不出来她喜欢你吗？”子谦笑道：“她这只是一时的迷恋罢了，毕竟从小她就没有亲人，所以对我很依赖，时间久了，她自然就会明白过来了。”我没有说话，想着百灵看着子谦的神情以及她对我的敌意，似乎不是单纯的一时感情冲动这么简单，子谦看着我沉思，笑着安慰我道：“放心吧，我的眼中只有你，你把我的心全部都填满了，这里，”他将我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道：“只有你，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了。”我将头轻轻的贴在他的怀里，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不再说话。
　　因为这样，子谦难得休息了几天，我每天早早地就去他住的地方，给他熬粥，养胃，他的脸色开始变得红润起来，他本来身体底子就很好，所以很快就恢复了。但是经过这事，我更加坚定了要子谦好好读书出来找别的工作的念头，和他聊起过那天刘志明的表现，子谦只是淡淡一笑，道：“这是正常人的反应，可以理解。”我却不以为然，道：“他是一店之主，躲了起来让你解决，这不是正常老板的反应。”子谦看着我，道：“夏蓝，这些事情我不想你操心，我心里有数。”我还想说什么，他却说道：“好香啊，你熬得什么？”我道：“猪骨粥，怕你喝腻了甜粥，所以特意给你熬了这个”他微微一笑道：“看来我是有口福之人，没想到你这么厉害。”“这有什么的？我们家经常喝粥，自然花样多了。”我停了一下，道：“你是故意岔开话题的是不是？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刘志明会这么做？”他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道：“还是那句话，夏蓝，我不想让你操心，这些事你就别管了。”“可……”我还想说什么他却将手指放在了我的嘴唇上，道：“我会处理的，相信我好吗？”我看着他，半响，点了点头。
　　看来猪骨粥很对子谦的胃口，他一下子喝了三碗，我看着他，不禁哑然失笑，道:“古人云吃茶一杯为品，二杯解渴，三杯就是牛饮了，看你喝粥真是正对这个意思。”他抿了抿嘴，道：“是吗？我和古人可不一样，我填饱肚子是因为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呢。”
　　“什么事？”我问道。
　　他示意我过来，让我坐在他的身边，我疑惑地坐到他身边，他却坏坏地一笑，趴在我的耳边道：“我肚子是饱了，不过还很饿？”
　　“什么？”我侧头看他，他却趁机吻住了我，口舌交缠，他的气息开始变得沉重，手从我的后背滑到我的胸前，隔着我的衣服摩擦着，而我只能紧紧地抱着他，任由他的吻落在我的唇上，脖子上，忽然，我感到他的手从我的领口滑了进去，我的心一颤，身子一软向后倒去，他用手托起了我，将唇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上，我的意识开始混乱，呢喃道：“子谦。”他并不说话，气息急促而沉重，一把将我抱起，边吻着我边将我放到了床上，倾身压了过来，我看着他动情的样子，心里有点害怕，怯生喊道：“子谦。”他猛地停住了动作，看着我，眼睛充满着的欲望，他闭上了眼睛，站了起来，我急忙起身，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咬着自己的嘴唇，心里说不清楚什么感觉，好像期待着什么，又好像抗拒着什么，我望着他，还是一动不动地站着，并不看我，心里有些惶恐，急于开口打破这种沉寂，刚说一个“我……，”字却不知道如何说下去了，他转身看着我，温暖地一笑，道：“吓坏你了吧？”我轻轻地摇了摇头，他自嘲地一笑，道：“我的小兰花真厉害，让我所有的自制力瞬间就被打破了。”我低下头，不敢看他，他接着说道：“你现在还什么都不懂，我不想伤害你，更不想趁人之危，等到一切都安稳下来，等到我明媒正娶你的那一天，好吗？”我心里一阵感动，不知怎的想到了王芸和梦兰，看到子谦对我的这份真心，觉得他是真的尊重我，爱惜我，抬着头看着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冲我一笑，伸手刮了我一下鼻子道：“在你面前我还是高估了自己，我看以后咱们还是尽量少单独待在一间房间里，不然我真怕哪次会控制不住吃了你。”我扑哧一乐，道：“你以为你是大灰狼，我是小绵羊啊，没准我也是披着羊皮的狼呢。”话音刚落，忽然意识到自己说的不妥，难为情地低下了头，子谦看我这个样子，哈哈笑了，我的脸却更红了。
　　国庆长假结束了，子谦也恢复了正常的工作，我们又开始了做旁听生得日子，一晃寒假就要到了，不过这回和以前不一样，因为子谦要面临着第一次的全国自考考试，保守起见，他只报了两门基础课，我看着他晚上忙工作，早上还要上课复习，心中有些不忍，他却笑着说：“我还没觉得怎么样呢，你就先给我打退堂鼓了，当初是谁要我好好读书的？”
　　“人家不是心疼你嘛。”我不服气地嘟囔着。他看着我，认真地说道：“夏蓝，我现在觉得很幸福，真的。”我趴在他的怀里，偷偷地笑了。
　　周末，我像往常一样来到图书馆看书，不仅子谦，我也要考试了，想到他，我的嘴角不由地挂着一丝微笑，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我打开一看，是梦兰的短信：“速来齐老师办公室，有事商议。”我微微皱一下眉头，看来今天上午又不得闲了，收拾好书本，想了一下，打开手机给子谦发了一个消息：“上午如果没事就来图书馆老地方看书吧，我去齐老师的办公室，估计很快就回来。”
　　来到办公室，里面已经有七八个人了，梦兰急忙冲我挥手道：“夏蓝，快过来。”我来到她身边，道：“什么事？这么着急？”她示意要我静一下，这时齐老师说话了：“咱们都是班里比较不错的学生，这次来是想和大家商量一下，今年寒假有个公司给我们提供一个很好的实习机会，名额有限，10个人左右，班上30个同学肯定有去不成的，所以请大家看看我们应该怎么解决呢？”大家都在沉默，有的人心里想去可是又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有的人也在犹豫，也有的人就像我根本不感兴趣，回家和外婆在一起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齐老师见我们都不说话笑了，道：“其实实习的机会以后还有很多，只是这是第一次，我们应该慎重对待，建立起一个良好的机制，以后就容易多了。”他看了看我，道：“夏蓝，你有什么想法？”大家的眼睛一下子都集中在我的身上，我暗暗诅咒了一句，见鬼，这个烫手的山芋怎么一下子就抛给我了，可不说话也不行，想了一下，道：“可以在班会上告诉大家，让大家报名，然后我们根据条件做筛选，当然筛选的条件也要在报名时同时公布，一来便于大家报名时参考，二来也起到一个监督的作用。”齐老师笑了一下，道：“这个主意不错，那筛选的条件是什么呢？”我沉思了一下道：“分成固定条件及变动条件，固定条件比如学习成绩，平时表现，活动能力等，变动条件可以结实习单位的工作性质，然后再作规定。我就想到这些，条件还需要集思广益，大家共同完善。”“太好了，我认为咱们就按照夏蓝的这个思路就可以，大家觉得呢？”齐老师兴奋一击掌，道。别的同学看到齐老师都这么说了，也纷纷开始表示同意，梦兰悄悄冲我伸了个大拇指，我微微摇头笑了一下，剩下的时间大家就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我看了看表，想着子谦应该到了，不由得有点着急，这时，齐老师让大家安静一下，道：“这样吧，班长你把大家的意见记录一下，团支书协助整理，周一交给我，咱们现在先散会吧。”大家都点了点头，我心中有事，所以和梦兰道：“先走了。”就准备离开，这时齐老师喊住了我道：“夏蓝，你先等一下。”我犹豫了一下，站住了，看着梦兰，口型告诉她，“告诉子谦，等我一会儿。”梦兰会意，笑着走了。一时间，办公室里就剩下我们两个人，由于是周六，办公楼显得格外的安静，我看着他，心里十分奇怪他为什么让我留下，可又不说话，只是在不停地鼓捣这办公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过了一会儿，他似乎像是下定决心似的，看着我，然后将电脑面向了我，我诧异地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结果大吃一惊，电脑的画面全是我的照片，我奇道：“怎么？”他笑了笑道：“很奇怪，是吗？这是我的电脑，还记得你刚入学时的摄影大赛吗？梦兰把她的作品都拷给了我，而我就像是着了魔似的，你知道吗，她们陪了我一年多了。”他轻轻的摸着屏幕里我的脸，我看着他，不知道说什么，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可是又觉得不相信。他抬头看着我，笑了但却比哭还难看，道：“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是在整理新生照片，30个人的资料，我第一次弄，有点焦头烂额的，而你淡淡的笑容似乎有种魔法，让我瞬间平静了下来，开学那几天，我每天都会到新生报到处，名义上是帮忙，实际上只是为了找你，我想看看真实的你是不是如同照片一样，那天傍晚，我终于到真实的你，你站在夕阳中，静静地，就像是落入凡间的仙子，那么干净纯洁，后来，我利用自己的身份，只是想增加看你的时间，可你确如我所料一样，与世无争，并不热衷什么竞选班干部或者参加班里的会议，让我连想见你的理由借口都没有，好在秦梦兰将你的照片全给了我，让我帮她参谋，我就像是得到珍宝一样，每一张都是那么的美，我忽然意识到如果你出现在摄影大会上，那么别人也会发现你的美，于是，我出于私心请你帮忙去填写一些根本作废了的问卷，就是想留住你，不让别人打扰，可是……”他苦笑了一下，道：“我只顾防着学校的男生，却忽略了刘子谦。”“什么？”我听到他说出子谦的名字，有些惊讶，问道：“你怎么知道刘子谦？”他道：“我留意你的一切，发现你的异常，侧面向秦梦兰打听的。”我没有想到他藏得这么深，一时无语。他见我低头不语，有些急促地说，“夏蓝，我今天之所以告诉你这一些，就是想请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会比他做得更好。”我知道自己不能再沉默了，轻声但清楚地说道：“我觉得他很好，而且我爱他。”这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表露我对子谦的感情，我并没有像所想像的那样不好意思，反而说得那么自然，他看着我不说话，眼睛里受伤的表情，我于心不忍，道：“齐老师，”他打断我道，“齐天浩。”我顿了一下，真心说道：“齐天浩，你是一个非常优秀的老师，你看大家对你的喜欢程度就知道了，你一定会找到比我更好的。”他抬眼盯住我，一动不动，眼睛里似乎有股火焰，我有点害怕，下意识地向后退，只听“咚”的一声，我碰到了书柜上，他似乎被这一声给惊醒了，眯着眼睛，走向了我，双手撑在书柜上距离我的耳朵很近，近到我的脸颊都能感觉到他手上的温度，我被动地看着他，他沉声道：“我已经找到了，夏蓝，难道我还不如一个歌厅的服务员，你让我情何以堪？”听到他这么说子谦，我的心中有几丝不满，摇了摇头，道：“这和工作没关系，问题是我爱他。”他眼睛闪出了危险的光芒，厉声道：“不要说你爱他，你肯本不知道你需要的是什么？你以为这就是爱吗？哼，”他冷蔑地笑道：“你只是被他迷住了，我本来以为过过你就会清醒过来，看来你中他的毒不轻，到现在还没有清醒。”我心中的不满在扩大，他凭什么这样诋毁我和子谦的感情，他以为他是谁？我冷笑道：“是吗？那么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感情也是一时迷惑吗？那我宁愿这辈子都不要醒过来。”
　　“什么？”他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一呆。我用力将他的双手从我的耳边挣开，道：“你不了解我和子谦的感情，我们是认真的，这辈子除了他，我不会再爱上别的人，所以，”我口气缓和了一下，看了看他，道：“我很感谢你喜欢我，但我很抱歉。”说完，我转身就要走，他伸手将我紧紧地按在书柜上，目不转睛地看着我道：“夏蓝，给我次机会，我会比他更爱你。”我急了，边挣脱边道：“齐天浩，你放开我，我说的还不清楚吗？我只爱他，不会再爱别人了。”他似乎有些失控了，喊道：“不要再说你爱他，不要再说。”我也火了，提高了声音道：“我爱他，我就是爱他，这是事实，我……”还没有说完，他的唇就压了下来，我一惊，愣了一秒，下一秒就开始疯了似地左右摇头想摆脱他，他将我紧紧地夹在他与书柜之间，双手紧紧地固定住我的头，一次一次试图亲吻我，这是我第一次真正和男人的较量力气，这才发觉以前子谦都是让着我的，不然如果他真的用力，我就像现在一样，不要说反抗，我根本动都不能动，拗不过他，只能紧紧地闭上自己的嘴巴，不让他得逞，心里开始恐惧起来，怎么办？我急得眼泪都流了下来，这时突然感觉他的手上力气松了，我赶紧趁机挣脱了他的钳制，这才发觉子谦正将他的手高高抬起，拧了过去，我欣喜地喊道：“子谦。”他没有看我，道：“在外面等我。”我还想说什么，子谦脸色不好，冷冷道：“到外面等我。”我乖乖地走出了办公室，关门的一瞬间听到“砰”似乎是碰撞的声音，我不敢再看，只好走到了办公楼的外面，咬着嘴唇，焦急不安地来回走着。好在没过多久，子谦就出来了，我远远地迎上去，仔细地检查着他，没有受伤，心里松了口气，可马上又紧了起来，担忧地道：“齐老师没事吧。”子谦看着我，表情冷冷的，道：“你担心他。”我看着他，道：“你别误会，我只是怕给你添麻烦。”他不语，伸手将我的大衣扣好，头也不回地走了，我心里一慌，抬脚追去，拉着他的胳膊道：“子谦，我和他真的没什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子谦忽然停下脚步，看着我，我有点急地道：“你相信我，我……，他……”我有点慌，语无伦次，不知道怎么解释，子谦叹息一声，伸手拉我进怀，低头略粗暴地吻着我，我踮起脚尖，仰着头，柔顺地反应着他，过了许久，我轻轻趴在他的怀里，道：“你要相信我，我和他真的没有什么的。”子谦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捋着我的头发，我抬头看着他的眼睛，道：“真的。”他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你和他没什么的。”“你知道？”我有点奇怪。“恩，刚才这小子自己承认是他情不自禁，不怪你，何况，我难道还不了解你，不知道你的为人吗？”“你既然知道，干嘛还这么生气，吓我一跳。”我有点气不过，想着他刚才的摸样，还真是吓坏我了，伸手推开了他，他手臂一紧，又重新拉我入怀，道：“我只是气不过，看他这样对你，我真的是控制不了自己，不过，”他停顿了一下，沉思道：“这小子还真够有种，明知打不过，还面无惧色，真是我的一大威胁啊。”“什么威胁啊？”我道，“感情上，我爱的是你，又不是他；就说这次打架，理亏的也是他，他不会说的。”子谦没有说话，只是将我抱得得更紧了。
　　这次事件好像就这样不了了之了，我提心吊胆了几日，发现没有任何情况，也就放下心来。这天，我正在复习，我们还有一门考试就结束了，宿舍的门突然开了，梦兰进来后，有鬼鬼祟祟地将门锁上，来到我身边，我看着她神秘的样子，不由得好笑，道：“什么事？不会是你偷到试题了吧？”想着她每次考试前都心心念念的祈祷拿到试题，不由得想笑。“什么呀？”她见我取笑她，不由得推了我一下，然后正色道：“告诉你一个秘密，齐老师要走了？”我一听齐老师，心里一紧张，没听清她说什么，问道：“什么？”她看了我一眼，摇着头道：“就知道你会这样，咱们的齐老师就要走了。”我恢复了正常，拿起了手边的书道：“走就走呗，关我们什么事？”“你！”她一把夺过我的书，道：“你还真没良心啊，齐老师多好的人，现在听说他要走了，你一点都不难过吗？”“有什么难过的？下学期就会见了。”我不以为然的夺回了书。梦兰站在我的面前道：“不是的，他辞职了。”
　　“什么？辞职？”我的脑子在快速运转着，因为那件事吗？可我什么也没说啊？梦兰很满意看到我这个反应，道：“是的，听说他家好像很有钱，他父亲有一个大公司，他本来不想去家族企业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 听说他又要回去了，唉，有钱人都这么奇怪吧。”梦兰耸了耸肩，我心里有点疑惑，齐天浩家里是怎么样的，我们都不清楚，他从来不说，不过，他刚刚毕业，如果仅凭学校的工资，怎么有钱供车呢？虽然我不怎么了解，但他的车好像还很不错的，看来，梦兰这次说的有点靠谱。梦兰见我不说话，以为我也是在感伤齐老师的离开，道：“夏蓝，咱们开个欢送会送送齐老师吧。”我低头不语，自从上次在办公室之后，我刻意避着他，想起当时的情景，我心里还是有些后怕，也不知道如今该怎样面对，推脱道：“考完试我就要回家了，你知道的。”“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算了，放你一马吧，知道你想念外婆，不过，班级签名你可不能少。”我笑着答应了。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