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3章 程穆楠 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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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大楚国，自打天正帝登基以来，大力发展国家的经济，和以往历代国君的重农抑商不同，天正帝一直推行重商重农的国策，商业发展十分繁荣，所以大楚国的经济富庶，国泰民安。作为大楚国都城的永安城，更是国民向往的地方，永安城的财力，是整个大楚之最，人人都想在天子脚下有上自己的一席之地。
“公子，城东的农庄今年的收成不错，佃户们交的佃租比去年多了两成。”珍饕楼的雅间内，一个少年悠然的喝着酒，听者旁边侍从的汇报。“城南的山林，果子的长势也是非常不错，咱们府上的收入多了不少。”
“嗯，今年的天气一直都不错，风调雨顺，没有天灾，收成自然不错。”少年将杯中的酒饮尽，放下手中的酒杯，抬步走到窗边，看着这繁华的永安街道，沉思着。少顷，少年问道：“阿恒，除了庄子，还有别的事吗？”
大楚国的经济发展的非常好，除了有当今皇帝的重商政策的支持，还得益于有一个安定的国家环境。周边的邻国友邦忌惮大楚国的安平公程守义，更是忌惮程守义的程家军。程守义身为大楚国的大将军，带着程家军南征北战多年，给大楚国立下了汗马功劳，也给周边国家留下了不可战胜的神话印象。
这少年便是大楚国的安平公之子程穆楠。程穆楠从小就跟着程守义学习兵法之道，练习排兵布阵，在方寸之间模拟战争，还由程夫人带着接触民生百态，了解普通百姓的生活，管理自家农庄的大小事务，所以程穆楠的成长是极为正派。
今日，程穆楠结束了一个阶段的武艺练习，难得程守义放他一天休息，自然是想出门逛一逛，好好的放松一下，但是该处理的事情还是不能松懈。
“公子，萧家的商行所经营的店铺也都是民生之需，最近发展的态势非常好。据属下收到消息，萧家的家主近日抵达永安，您看您要不要和萧家的家主接触一下。”
“萧家，萧家……再看吧，现在还不是时候。”程穆楠看着远处的赤黑山，不再言语，面上的神色确是不太轻松。
堂堂的安平公之子为什么要和商行老板接触呢？毕竟，当今天正帝再怎么重商，但商人还是和官宦子弟有着天差地别的距离。好多达官贵人还是自持高贵，能接受自家经营农庄，靠庄子的收成来富贵，少有自己实际开商铺的。所以和商人的接触也是不多。
天正七年，当年的程守义还只是一个中郎将，并没有太大的势力。程守义带着程家军平定了南方的藩王割据，帮着天正帝稳住了政权。如此大的军功，肯定是要好好的犒赏一番，天正帝封程守义为骠骑将军，位比三公。之后几年，程守义又是屡立战功，在军中的威望愈来愈厚。
在天正十五年，北方陈国突袭入侵大楚，边关守将未能及时侦查消息，等反应过来时，情况已经十分严峻。天正帝命程守义北上支援，程守义仅带三万兵马，击退了北边的陈国军队，守住了边关。敌军溃败撤退，国家得到暂时的安宁，但是如何封赏，这让天正帝左右为难。天正帝为人虽说不是刚愎自用，但是还是忌惮武将权力过大。最后还是选择封程守义为大将军，但是也让天正帝开始忌惮程守义的兵权，担心程守义若是拉帮结派会影响自己的帝位。所以，大将军虽然是封了，猜忌也慢慢加深了。
程守义也是识时务的人才，心里也是门清，不然不可能有这么高的成就。所以程守义自称常年征战落下一身毛病，身子已经大不如前，恐难再领兵打仗，请求留守京都，交出兵符，做一闲散公爵，在京中颐养天年。
程守义的这一番操作，让朝中很多官员不解。虽说程守义的身子骨有些不好，但是现在是势头正盛的时候，现在激流勇退，可以说是荣耀不再了。这番明哲保身的作为，却让天正帝稍微放下的戒心。这可算是对在了心坎上，所以天正帝也是假意挽留，最后答应，并没有剥夺大将军称号。
没有兵权的程将军，就不能再带领程家军。昔日门庭若市的将军府变得门可罗雀。程穆楠虽是个不争的性格，但是也要为自家做好壁垒，让自己家能安安生生的在朝堂内外生存，不受牵连。所以有一个强势的伙伴，非常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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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这就是程家近些年来的状况，您过目。”陈叔把搜集到的资料递给萧亦凝，“程家不再掌兵，程公爷每天就是遛弯逗鸟，目前是程公爷的独子程穆楠当家，府里的大小事务都是他说了算。”
“程穆楠？”萧亦凝微微思考一番，“这程穆楠今年已有十九，人品如何，可曾娶亲？”程守义虽是个没有实权的将军，如今的处境也不似往日那般风光，但是尚有余威，京城的官员还是要给他几分面子。若是和程家有了关联，那调查当年的事情，就会更加方便。
“前些年，北成侯和程家有定亲，是北成侯家的二小姐李青荀。但是现在程公爷虽为大将军，但是却不领兵，只在京中做一闲散公爷，北成侯觉得程家势力不似当年，就找了个由头退婚了。”
萧亦凝微微一笑，似是开心，又似是嘲笑。
陈叔毕竟是看着萧亦凝长大的，萧亦凝的心思，有时候也能摸准一二，“小姐是笑北成侯吧？”
萧亦凝轻饮一口茶，把茶杯拿在手中把玩。“不错，笑北成侯目光短浅，不成气候。就只看眼前这些，不能长远。就从皇上并没有夺了大将军的封号，就说明程守义还是有用的。而且程守义即便是现在没有兵权，程家势力大不如前，那也是有势力的。北成侯区区一个外戚勋贵，靠着自己的胞妹在皇帝床上为自己挣势力，居然看不上实打实的将军底蕴。”萧亦凝把手中茶杯放下，看着池里的锦鲤，“既然他们放弃这门亲事，刚好。”
“小姐是想借安平公府……”陈叔一下子就明白了萧亦凝的想法。萧亦凝想把手伸到皇室，有一个朝廷的关系肯定是再好不过了。现在查到诚王和十几年前的事情有关，肯定是要把一切搞清楚。天阙阁有自己的情报系统，但是因为诚王在人前太过隐忍，以至于之前从没有把目光放在他身上。所以借助安平公府的势力，和京城的贵人结交，会更为方便。
不远处，萧元白习武结束，向着萧亦凝奔来。
“姐姐！”
“元白，去清洗一下，稍后跟我出去。”
“好嘞！”毕竟还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即便练武十分辛苦，却也是充满了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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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我们要不要去庄子上巡视一番？”今天难得清闲，阿恒也是个闲不住的，这不撺掇着自家主子去田庄玩。
阿恒想什么，程穆楠还能不知道？也知道之前几天把他给憋坏了，早就想着趁这次休息好好放松一下。“去庄子巡视？你确定不是去庄子玩？”一边说着，一边用手里的扇子敲打阿恒的头。
程家的田庄在城郊，是一片肥沃之地，有山有水，景色很不错。闲来无事的时候，程家人总喜欢去庄子上小住一段时间，暂离京城的勾心斗角，换换眼前的风景。
“哎呀，公子！我去玩，您也去玩呀！您再不散散心，就快长皱纹了！”阿恒捂着自己的脑门往外跑，“公子，小的去牵马车啦！”
程家的马车不是达官贵人的那种奢华类型，只在车头处挂着一盏灯笼，显示程家身份，外形十分朴素。阿恒一边驾着马车，一边东张西望，慢悠悠的向城外走。迎面一匹快马飞奔而来，直冲程家马车。马儿受到惊吓，躁动不安，前蹄高扬而后又猛猛落下，阿恒急忙去稳，但也为时已晚，惊到了一旁的女子。
“姐姐！你没事吧？”萧元白本来在一旁的小摊上买零食，没有紧跟着萧亦凝。也是听到马车失控才回过神，立刻冲向萧亦凝。“姐姐，有没有事？怎么没有躲开呢？”
萧亦凝被程家的马车闪到，跌倒在一旁。身上的白裙染上了脏污，不再洁净。萧亦凝的眉头轻蹙，微微摇头。
还不等萧亦凝回答，一旁的程穆楠也凑了过来。“姑娘，看你脸色不是很好，可是伤的严重？”大街之上，程穆楠不好上手搀扶女子，只是站在一旁，弯腰询问。“阿恒，速去妙春堂请韩大夫！”
一旁的萧元白急切的把萧亦凝扶到一旁的板凳上做好，细心检查伤势。看着萧元白着急的样子，萧亦凝安抚道：“不碍事的，元白，我并未伤到。”转而面向程穆楠，“公子不必紧张，小女子并无大碍，没有被车伤到，请不必在意。”
人家姑娘虽然说没事，但是实际的情况，还是要请大夫看过才能放心。“姑娘不必多言，在下已经派人去请大夫，毕竟是我府上的马车惊到了姑娘，还是请大夫检查一下，才让人安心。所以，还请姑娘稍等片刻。”说完，程穆楠也坐在一旁，静静等待，不再言语。
阿姐被车撞到，萧元白本来很是生气，虽说知道阿姐武功高强，但是该担心的确实忍不住。于是，萧元白就想找那冒失者理论一下。但看着眼前的人如此懂礼，丝毫不曾推脱责任，也是发不出脾气来。只好狠狠的瞪上一眼，自己在一旁生闷气。
萧亦凝安抚着萧元白，却也在不动声色的观察着眼前的人。只见这人身体修长，生的眉清目秀，穿着蓝衣，手拿折扇，十分儒雅。但是这人的动作和步幅却是十分有力，不似书生那般弱不禁风，能看出身上的刚毅和英气。书生意气和英勇豪气在他身上，丝毫不冲突。
忽然，人群中传来一阵喊声，“让一让，大叔让一让啊！”
“哎呦，阿恒小子，你慢点，你慢点啊。老夫的骨头哟，快散架了！”
原来是阿恒带着韩大夫回来了。
阿恒把韩大夫拽到程穆楠面前，喘着粗气，“呵，呵，公子，韩大夫，带，带过来了。”
程穆楠看着韩大夫被阿恒霍霍成这样，也是十分抱歉，毕竟韩大夫这人也是有些岁数了，肯定受不了这样的折腾。程穆楠向韩大夫行上一礼，“韩大夫，这样请您过来，实在是唐突了，还请您不要见怪。这里有一姑娘被车撞到，劳烦您给诊断一番。”
韩大夫一辈子济世救人，早就见怪不怪了。摆摆手，也不多什么，直接抬手给萧亦凝检查。片刻，收手，“这位姑娘脉象无甚大碍，兴许是受到了惊吓，回去睡上一觉，就没事了。”然后一遍收拾药箱，一边吐槽，“着急忙慌的，老头子还以为天塌了呢。阿恒小子，你这次，老夫记下了，哼！”阿恒在一旁赔笑。
“既然姑娘确实无事，那在下就放心了。”程穆楠见一切无事，就让阿恒送韩大夫回去。“对了，在下程穆楠，还没请教姑娘姓名。”
“程公子有礼了。”萧亦凝站起身，微微行礼，“小女子萧亦凝，是萧氏布行的人。今日上街不小心打扰了程公子的出行，让程公子见笑了。”
萧家？程穆楠一听是萧家的人，眼神微微睁大，这还说过后要打打交道呢，没想到这就碰上了，还是这么滑稽的方式。还真是和萧家有缘呢，本来和萧家结识的事情还是只是想一想，现在看来似乎有了合适的契机。
“原来是萧姑娘。今天本就是我富商的马车惊到了你，姑娘就不必抱歉，确实是某唐突了。过后，姑娘如身体有何不适，就直接到安平公府来，报程穆楠就好。”程穆楠也知今天才是初见，不好交谈很多，正好阿恒回来了，遂提出告别。
“好，程公子慢走。”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3章 程穆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