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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天后身份 破寒只得开 ...

  •   天极殿,坐落在天庭中心,是天帝日常起居的地方,与天极殿相连接的是政事殿与勤勉殿,两座宫殿一左一右,分别是政事与军事的议事厅,也是天帝君臣议事的机要所在。天极殿的后面是太平殿,原是为天后所建,但大婚才几百年天后便仙逝,这太平殿便一直空着。白应归来,君飞命人重开太平殿给白应居住,此番举动不只是白应,整个天庭都讶异的很。
      正当白应以为,自己终于得到了父亲的关爱时,他迎来的第一个客人却不是期盼的父亲。而是父亲的长子樊岐。
      这个军功硕硕的魁梧汉子,虽只着了便装,依旧遮掩不掉他满身的杀气。
      樊岐并没有带任何随从,一人缓步而来,推门而入,如同走入的是自己的别院,他面容肃杀,黑色的长衫间随意系了一条带子,却没有一丝柔和的感觉,反而让强健的体魄更为凸显。樊岐径自坐到茶案旁,烧水沏茶,待一壶金汤香气满溢,才缓缓抬头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白应,问道:“殿下来尝尝臣的手艺吧。”
      白应猛的一惊,忙躬身行礼道:“兄长严重。”忽又觉一丝好气,明明在自家院中,怎地他倒像是主人了。心下暗暗惊于兄长的威严,偷偷抬眼望去见他似乎并无异样,于是直了直身子缓缓落座,安静等待樊岐将金色的茶汤斟入自己的盏中。热气袅袅而升,让两人之间的气氛也变得柔和,似乎真是兄弟两人对坐话家常。
      喝了一盏茶,樊岐环顾周围,才轻轻摇头道:“毕竟是嫡子,殿下这院子未免太清净了一些。”
      白应缓缓吐出一口气,也跟着樊岐环顾周围,淡淡说道:“自幼便是如此,白应早已习惯。”
      樊岐点点头,看这一殿奢华,又不禁微微摇头道:“可见父王对天后用情至深,当年盛况如今所见仍是震人心魄,”手指在茶盏上轻轻撵过,又说道:“你这里清冷些也好,天庭眼目众多,想盯着你的人恐怕现在都想着办法收买这殿中之人,人少些便少些麻烦。”
      白应疑惑看向樊岐问道:“兄长之言何意?”
      樊岐也不瞒他,直言道:“你虽为天帝嫡子,身份尊贵,却为何自幼被寄养在族内而非父王身边?你是天后唯一的血脉,即便资质不佳,所谓睹物思人,父王用情至深哪会舍得真的将你推出门外。不过是天后身份成谜,天界群臣即便到了今日,也对你出身多有怨言,让你在外生活,实则也是护你周全,如今重回天庭,父王却赐你这奢靡无比的太平殿,比之过去,如今的父王更让人难以猜测。”
      言毕,樊岐不待白应开口,便起身道:“莫与旁人多深交,这是为兄唯一能给你的提醒。”便如他来时一般,径自去了。
      白应只愣愣立身于茶案旁,看着空旷的院落,心中被那句天后身份成谜久久震荡。

      空等了几日,君飞依旧未曾露面,白应心中早已被重重谜团填满,奇异的金光、莫名的刺杀、母后的身份,这些诡异事件的背后似乎都指向了同一个秘密,白应很想亲自问问父王,这到底是什么,派人去求见了几次,都只是忙于政事无事莫出太平殿。这偌大的宫殿,似乎成了一个牢笼,将他独自困在迷雾里。
      而打破这个牢笼的,正是带他走入这里的破寒。

      破寒着一身银色的轻甲,白色的光芒刺痛了眼睛,晃的白应看不清他的面容,那白色光芒有一种危险的味道,却也是他唯一熟悉的东西。
      破寒单膝跪地,郑重行礼道:“少主在上,陛下有旨,以后臣将伴您左右,教习我龙族秘术,胡您周全。”言毕抬头看向白应,他不再是从前那个冷峻的天帝侍卫长,微微笑起的嘴角,带着少见的温柔,透过他周身泛出的冷意,传向了白应的心底。
      白应看着眼前的人,不知道这天庭的一切,到底是父亲的关爱还是别有所图,樊岐的话如一根芒刺深深埋入他的心里。但对破寒,他总是觉得比旁人更亲切些。
      即便这样,白应仍旧是未曾上前扶起破寒,而是静静看了他许久,终于开口问道:“能告诉我,关于母后的事么?还有我身上金光的来历,还有……”他略顿了顿,才更为坚定的说道:“还有父王为何让我重回天庭。”
      破寒的笑容逐渐消失,但他还是郑重的点头道:“好。”
      此时,白应才伸手将他扶起,二人一同到后院落座。

      破寒正色道:“少主身上确实有很多秘密,臣也未尽知其中原委,不过陛下既然派臣来与少主相伴,日后少主所想之事,臣必当竭尽全力。”
      白应道:“那便捡你知道的说与我听。”
      破寒微微一笑道:“关于金光之事,陛下有过猜测,想必是天后在少主出生之时,把自己的一丝魂魄藏在了少主体内,用禁术封印,多半是为保护少主安危,但可能也因此锁住了少主一部分血继之力,导致少主看起来羸弱……”说到此处,白应忙问道:“你是说,我不是资质差?而是能力被封印了?”
      破寒点头道:“这只是猜想,也要慢慢证实。”
      “如何证实?”白应有些急迫,此时看起来才像个孩子,破寒伸手轻轻拍了拍白应的手臂,让他重新坐好才说道:“少主两次处于生死之际时,都体泛金光,这与龙族血脉的特点还是很相似的,龙族一向以生死考验为契机,能够牵动血继之力,不过少主激发的潜力却是龙族少有的金光,形态也颇为奇妙,或许是与天后的能力有关。”
      “母后么?”白应点点头,心头微热,似乎找到了自己与母后真实的关联。
      破寒正色道:“少主也莫要高兴的太早,如果真的有封印,那现阶段少主自身灵力太弱,无法探查自身的情况,这方面只能是通过修炼来不断提升,到时候咱们才知你体内究竟是否有天后的血继及封印。”
      白应认真的点头,又问道:“那……那我还能化龙?”
      破寒点点头又摇摇头道:“少主若能突破自身血继的压制和封印,还是有可能的,不过修炼之道只可顺其自然,切不可一味强求,否则只会自损,少主可记住了?”
      白应郑重点头,起身恭敬行礼道:“谨遵师傅教诲”。
      这一礼,破寒颇为意外,心中流过暖意,起身相迎道:“他日陛下必将再为少主寻得名师,在那之前,破寒定竭尽全力。”白应重重点头,眼中划过流星般的光芒。

      破寒正要开口继续,白应却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眼中似乎有团火焰,凝视良久终于开口问道:“师傅,我母后究竟是何人?”
      破寒苦笑看着白应,知道这终究是逃不过,于是摇头苦笑道:“流言蜚语少主听的多了,又何必在意。”抬头看到白应双目似有深渊,眼波流动暗涛汹涌,知道他这些年的苦楚,等不来的父亲,和不曾谋面的母亲,只得开口道:“天帝与天后确实是在魔界相识,更准确的说,是在永川相识的。”
      白应攥紧的手一时竟松了开去,低低呢喃道:“魔界?难道……难道……”竟一时不敢再往下说,只是再次攥紧了破寒的手臂,等着他的回答。
      破寒摇摇头道:“臣也不知,恐怕连天帝也不知。这也是天帝立后之时,遭到空前反对的缘由。”
      白应皱眉道:“父王真的这般坚持?”
      破寒叹息道:“当年之事也是凶险异常,多少是得罪了一些天界望族,不过陛下向来孤傲自持,加上他手腕狠辣……咳咳”破寒说道此处又觉不妥,改口道:“杀伐果断……”
      白应心下一惊,忙问道:“杀伐果断?难不成……”
      “不不不,只是小惩大诫罢了,”破寒慌忙解释道:“其实天后也不是看中权贵之人,只是陛下执意如此,后来天后当众许诺……”破寒又看了白应一眼,声音低沉了一些道:“不立嫡子为储。”
      白应脸色一沉,多少明白了一些其中的原委,那龙族的几个族老从不曾正眼瞧他,虽然总是天帝嫡子的挂在嘴上,可这唯一的嫡子却不能继承帝位,别说资质愚钝,便是天才卓越又便如何?他日让出高位,也不过是冷冷清清的下场,又何必忌惮。
      破寒见他脸色有异,怕他多想忙道:“不要怪天帝和天后,他们也是为天下苍生,顾全大局不得已而为之,若是天界内乱,魔族趁机而来,又不知要乱上几千年,到时尸横遍野三界生灵涂炭……”说到此处,便只是摇头。
      白应也不再言语,只是心中甚是忐忑,想着母后身份成谜,那继承了母后血脉的自己是魔还是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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