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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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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0 星期二 晴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落雪一片暖融融,流云信步踱向东。
花开遮目独陶醉,水滴石穿兴冲冲。
有心过客急急过,无奈风月解不通。
意味深长心相许,情到歧路怎相送。
我第一次做饭,第一次和男生睡一张床,第一次接触男生的唇……竟都抹上了这样凄惨的颜色。现在,我拼命的维持着这可笑而又自欺欺人的平静,到底是为了什么?这样的小心翼翼委曲求全……不想给他压力,那自己呢?
终于,我忍不住了。我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让他兴意阑珊。我小心翼翼到几乎神经质的刨根问底……
不要这样了,我不想看到你失去自我。
你现在也就是有点失落感。
我不值得你这样。你首先要明确这点!
丫头,还在低头闷想呢?是不是又钻牛角尖了啊!
丫头,怎么说呢,可能我做的太过了。
丫头,对不起!我感觉我才是真的麻木了,好像一点都不在乎这些了!不过,我答应丫头了,要慢慢来,不着急的。以后的事,谁说的清啊!
我既没有玩弄你,也不是木头!
我听到你的声音就想到那几天你在我这的情形,我感觉好害怕!我不怎么想了。
我说句伤害你的话吧:昨天你说对了——我是感觉你还小。开始的时候我以为这不是问题,可后来越来越觉得感觉不是很好。
这么简单的原因……原来只是这样……你好残忍就用这么可笑的原因否定我。
是很可笑,我也这么觉得!你很优秀,也有好的前途。我、我,希望这个原因,能让你彻底的忘掉我。你能过去的,你不放手的原因,是不想承认在我身上的失败,而我本身并不优秀,没有值得你喜欢的地方。你能明白你究竟想要什么。我睡了,我感觉已经有点神经质了,比较害怕。睡了,晚安。
也许钻牛角尖的不只我一个,你也是。失败——我这样想过,我和周也是一种失败——并不是你说的那样。我并不要多“优秀”的男友。不要世俗来界定。喜欢你是个细腻的人,懂得我说什么想什么。我想要思想上能交流能契合的人。你守承诺重感情尊重人诚恳有责任感常思索又有童心……让我快乐、悲伤,有血有肉。最重要的是,面对你我才能放下假面敞开心胸……难道你告诉我这不是爱情只是征服?不,我对你,只有屈服而已……就连踩着自己的自尊也无法放手,对我来说不能主宰自己,这才是失败。我不会做极端的事至少不会伤害别人,你根本不用害怕。被一个不会造成任何伤害的人关心喜欢不温暖吗?两个人相处、生活,什么比较重要?我清楚自己喜欢什么想要什么。我也说过不强求。但是,不能就这样放手,我过不了自己这关。不要退缩,蛀虫,不要……
相信我,人的品质才是最可靠、持久且重要的。蛀虫……你也该放开眼界,不要急于排斥我否定我。对我也公平些吧。小,只是心里一道小槛,这真不算什么,只是看问题的角度。我还一直担心你不认可我的品质……我们试试,走出那些框架和以前一样快乐不好吗?到时你还嫌我小,我们再分手……
你看到这些应该是明早了。平心静气的读这些文字吧。不要带排斥心理。我看书了,下午还考试。晚安!早安!
寒假后再确定吧,让我冷静会!昨晚我说的也是气话。
昨晚有些话我没敢发,真怕你有压力……想想还是发过来,你放宽心去看,不要太计较我的措辞。
我知道了!没事的。
有件事一直没跟你提:外婆曾提议我主攻眼科,我一直不乐意。直到那次你去医院挑结石……我从没为别人立过志向,如果不是感情驱使,我做不到的。感情没法只嘴上说只求眼前快乐,我对未来有行动有打算。一直怕你有压力没敢提,现在说这,不想你再轻易找借口否定我的感情。蛀虫呵……已经开始了,没有理由中止的。坚定些我们走下去。妈一直教育对感情要审慎。和周之后我反省过无数次。这次决不是冲动草率的决定。我要强调的是:我勉强不了你。你永远是自由的。我向变变宣布我最私密的事——我甘于为你而平凡——是头一次。该看得出我很冷静,我在为自己辩护了。不解释不原谅——是我以前对任何感情的态度。现在改变了。我变得开朗宽容。冷静吧蛀虫……你知道我始终不愿逼你。好了我看书去,你也加油备课呵。
我好疲惫,考完试,有点晕。一直到早上四点才睡,整天都有些恍惚。我知道他在反复在挣扎,我何尝不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弄成这样,我只是想和他平平凡凡一辈子而已。我试图放手,可是光这么想想就会窒息,心脏好像要停跳一样,好可怕。一时失了防备,感情竟已深入骨髓,不可思议!只是我现在已经不能再想,不能整理整件事,不能分析他的想法,不能去体谅……脑袋快裂开了!必须休息。让自己喘息会吧,也让他喘息——直到现在,还是不由自主的信赖他。小玉说善良而懦弱的男人是最可怕的。我不知她是不是指他。应该不是,应该不是。也许只是看到我的疲累和沉默,她这样想当然了吧。
也许,人的情绪被季节左右着?西瓜阿姨的男友冬瓜,也好像人间蒸发般,不再见她。她说她宁愿自己是单身。盆子就说:我帮你去科室砍他……西瓜阿姨只是淡淡一笑,倒头睡觉了。我的心里突然一阵抽搐,难怪西瓜最近都拣好悲伤的音乐听……工作不久的男生都受不了年关的压力吗?于是通通对感情麻木,并视其为障碍,一个劲的避,不敢接近。好在米阿姨终于碰上了一个似要开始的相亲对象——这算不算冲喜?“北方的大叔”,我这样称呼那对象。听着那北方口音,我就不由自主的想到我的蛀虫。也许蛀虫身上兼具南方男生的细腻与北方男人的明快,势不可挡的涂改了我脑中对江苏男生根深蒂固的厌恶,所以我……也许是他做的太过了……再说这些已经没用了,破茧的感情已经成了定局无法改变无法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