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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许愿 “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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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着我干什么?”姜照皱眉,有些不耐烦的看向跟着自己下了楼的仇靖。
“抱歉。”
“滚远点。”
仇靖也不恼,朱镇刚才的确嘱咐过他,让他多关照一下姜照,毕竟是刚进来的新人。
但朱镇也没仇靖寸步不离的跟着他,也不知道仇靖此举到底是什么意思,姜照烦透了,更不想看到仇靖这张死人脸。
“那只鬼还没有找到。”仇靖突然又说了这么一句。
姜照步子一顿,扬着眉毛问:“灵异局的其他人都这么废物?”
仇靖摇了摇头:“那只鬼能变换模样,他变成了你的样子,住进你的家。”
姜照咬着牙都气笑了:“意思是那只鬼大摇大摆的住进了我的家,杀了我爸,而他们才发现不对,最后还被那只鬼给跑了?”
“这确实是他们的失误。”仇靖倒是没有反驳,甚至没有告诉姜照,那只鬼不但杀了他爸,甚至还从汪高飞的眼皮子底下走了出去,差点就把他妈也给杀了,要不是汪高飞及时反应过来,只怕更难以收场,为此那名一起下楼的警员也丢了命。
从这件事也能看出来灵异局现在人员是有多松懈,或许都把自己当成亡命之徒,没有责任感,没有警惕性,只想吃喝够本,哪怕死了也不枉此生。
“所以最后还是要我自己去手刃仇敌?”姜照笑出了声,嘲讽意味不言而喻。
仇靖深邃的蓝色瞳孔里透出一丝莫名的情绪,整个人像是被一种莫名的失落感笼罩着,他说:“不想笑的话,就别勉强自己了。”
姜照没再说话,转身继续往前,明明这一切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却像比自己更加悲伤一样,简直可笑。说起表演,姜照真是自愧不如。
姜照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那个女警还在车外记录着什么,看到他吓得连忙低下脑袋,姜照看也没看她,径直从她身侧越过。
然而他却看向路边的另一边皱起了眉头...
那人看见他非常高兴,朝他挥了挥手臂,小跑着朝他来了。
“你怎么找来了。”
男人染了一头金发,身穿白色的衬衫,整个人在太阳底下非常瞩目,简直闪闪发光,长得非常好看,是那种干净成熟那一挂的。
“姜照,好久不见。”他一点也没有因为姜照冷漠的态度而心生不悦,反而露出了温和干净的笑容朝姜照打招呼。
“回去吧,我没空见你。”姜照看他什么重要的话要说,直接开始赶人。
“我把工作室关了。”男人突然说。
“发什么疯,工作室跟我早就没有关系了。”姜照有些不耐烦的道。
许愿耸了耸肩:“我也不画画了,跟你一样..等等...先别生气,我去医院看过阿姨了,她现在已经好多了,你别太担心。”
“你管的太多了,赶紧回家吧,我安排人送你回家。”姜照不想跟他过多纠缠,说着就要走。
许愿一只手插在口袋里,道:“为了找到你我可是花了不少时间,别赶我走了,你要去找那只鬼吗,需要帮忙吗。”
姜照拉开那辆一直停在路边等自己的出租车,有些诧异的警告他:“你在胡说什么,这些事你别沾边,赶紧走。”说着就坐上了车。
许愿却不管他的警告飞快的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看着姜照即将要发火的样子,他连忙开口:“我去医院看阿姨,来之前我都答应她给她买橘子了。”
姜照却觉得非常疲倦,不再管他了:“师傅,开车去第一人民医院。”
还没等司机发动,身旁的车门又被人给拉开了。
姜照看着挡在门口的高大身影一时只觉得额角直跳,可仇靖却截住了话头,言简意赅:“有线索了。”
姜照闭了嘴,有些认命般的道:“上车,先去医院一趟。”
于是,小小的出租车内挤的满满的,三个高大帅气的男人让出租车司机都觉得有些亚历山大,心想这年头警察的门槛这么高吗,随便拿一个出去都能当明星了。
一路上,姜照选择闭目养神,仇靖则是看着窗外从头走神走到尾,许愿倒是想问后面这个人是谁,但从车内后视镜看到后座两人的气氛一时间也选择了闭嘴不言。
在医院附近的水果店买了一大袋橘子和几样水果,这些都是许愿付的钱,因为姜照身上连手机都没有,更别提现金了。
进了病房,许愿和仇靖打了个招呼就出去了,把空间留给母子两。
于佩兰一脸病态,眉目间竟是愁苦,一看到姜照她就红了眼眶,让原本红肿的双眼看起来更加严重了。
“儿子,你是我儿子吗...”
姜照看着病床上于佩兰消瘦的脸颊,心底五味杂陈:“妈,是我。”
于佩兰握着他的手说了许多话,姜照只是低着头听,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于佩兰说着说着就睡着了,本来之前姜照失踪的事就让她心力交瘁,结果中午的时候得知老伴没了的时候她直接就昏了过去,这个打击太大了,哪怕是儿子回来了,也没办法让她提起精神来,但握着儿子的手,她才感觉到了一丝慰藉,这才睡了过去。
姜照推开病房门走了出来,仇靖和许愿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一人坐这头一人坐那头,一点也没有交谈的意思。
“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许愿率先起身。
“睡着了,走吧,你现在就叫个车回去。”姜照没什么表情,看起来很冷静。
“火车高铁都停了,我再多呆两天吧,有什么能帮得上你的你尽管开口。”
姜照只是摇头,朝那头没什么反应的仇靖道:“安排一下送他去西湾市。”
“好,你去附近的分局吧,我跟那边说一声就行。”仇靖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许愿并不想走,但他怕姜照又生气,所以也就没有说话,既不答应也不拒绝,只是站在原地没有动就是了。
姜照没时间在这磨蹭,边往外走边问仇靖:“在哪?我们怎么过去。”
“离这不是很远,打个车吧。”
两人疾步离开,而姜照还在下楼前去了趟卫生间。
....
两人打了个车,目的地在一条古董街。
一家古董铺子门口的墙壁上贴了一张寻人启事,上面写着【八岁儿子不慎走失,提供线索者重金酬谢!】上面还附了一张照片。
仇靖和姜照对视了一眼:“这东西会伪装成丢失的人去接近对方的亲属,然后在相处过程中故意露出破绽,一旦对方发现,就算是触发杀人规律。”
姜照点了下头,记了下来。
也许是两人在门口停的有些久了,商铺店长走了出来,见他们盯着那寻人启事看,于是咧着嘴道:“谢谢两位好心人,我儿子已经回家了,但还是感谢你们。”他以为姜照两人是想要帮他找儿子的。
姜照露出了个笑容:“老板,您儿子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我看这照片很眼熟,之前在西湾市好像见过呢。”
“可能是看错了吧,我儿子自己找回家啦,就是一两个小时前的事勒。”
“哦?这么聪明啊,我看他都失踪三个多月了,孩子没受伤吧。”
老板有些胖,笑起来脸上的肉都堆在一起,也许是爱子失而复得,他今天特别高兴,所以也愿意和姜照多说两句:“哪能,什么事也没有,衣服都没脏呢。不过可能被吓到了,喝了点水就睡着了,这会还在睡呢。”
在说起这事他心底也直犯嘀咕,猜想自己儿子不知是从哪个人贩子窝逃出来的,不然哪能这么全须全尾的回家啊?他又不是傻子,儿子失踪可不是失踪两三天,那是整整三个月啊!
“哦,我是这边片区新来的警察,特意来调差儿童失踪事件的,我看您儿子这事不简单,铃兰区还有很多家庭跟您家一样都有失踪儿童的案例,希望您可以配合我调查。”姜照说着就拿出了万能的证件,而仇靖也同样的拿了出来,不至于让老板怀疑他们是骗子。
“行倒是行,不过我儿子还在睡觉呢...要不等他睡醒了我再打电话给您?”店长有些犹豫,他儿子才回家,还没好好休息呢。
“我问几个问题就离开,为了拯救更多的儿童,希望您可以谅解。”
老板一听这话又想起儿子失踪的这段时间他是怎么吃不好睡不好的,一咬牙就同意了。
进了屋子,床上的小胖子睡得正香,看起来跟这家店的老板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家店只有这一个休息室,平常也就金店长一个人住,看起来有些凌乱,根据传来的消息,这店长早和老婆离婚了,父母都在乡下,所以他吃喝住宿都在店里。
“要不我就在这看着行吗?我绝对不打扰你们!”金店长不太想让自己儿子就这么跟两个警察呆在同一个屋子里。
“你如果实在担心就在门口守着吧。”仇靖清凌凌地目光落在他身上,他不由有些畏惧,只觉得这个没什么表情的警察有些吓人。
勉强点了点头,出了休息室。
而刚关上门,那床上的小胖子就醒了过来,他揉了揉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这突然出现在自己床头的陌生叔叔。
“爸爸!!..”毫无预兆的,他突然大哭了起来,豆大的眼泪水从脸颊滑落,这把刚出了门的金店长给吓得赶紧又回来了。
“闭嘴!”仇靖脸色阴郁,直接喝道!
小胖子却置若罔闻,坐在床上哭的伤心。
仇靖看到金店长心疼的脸上已经浮现怒色,直接动手剥夺了对方的言语能力和行动能力,让他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只能眼底焦急地干看着。
无视他的眼泪,姜照将那把热炎枪的枪口对准了他的脑门,而他却像是没什么感觉似的,反而止住了哭,抬起了满是泪痕的脸。
“姜照,我不是金宇。”
姜照当然知道他不是金宇,他更知道这只鬼的杀人动机就是拆穿伪装。所以它故意示弱,故意抛出答案,等待猎物上钩。
回答它的一枚带着红舌焰尾的子弹。
子弹咻的穿过它的脑门,随即,一条..两条..无数条裂缝自弹孔出延伸,橘黄色的裂缝让它的脸看起来像是带了一张假面,一块块龟裂皮肤化作灰烬掉落消散在空气中。
小胖子依旧稳稳地端坐在床上,它的脸正在逐渐被烧毁:“爸爸?你是我爸爸吗?”它突然看向极度惊恐瞪着眼睛的店长。
若不是被剥夺了行动能力,金店长绝对已经拔腿逃走了,但他做不到,此刻的恐惧已经占满了他的内心。
仇靖突的一皱眉,还没来得及做反应就听到金店长有些破音的呐喊:“不是!!...你不是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