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人，你堕落了》四月落

5、好久不见 人贩子

　　师小小猜地没错，师斐和师如的确被那人贩子灌晕带走了。
　　当他们醒来时，在一个木笼子里关着，周围还有别的小孩子，都哭着喊着。
　　如儿也哭了，不停地流着泪：“怎么办？我们被坏人抓了呜呜——。”
　　小斐也慌了，长这么大他们还没有离开娘亲这么长时间，现在真地是太害怕了，可到底是哥哥，他小手抹掉不小心落下的泪，站起身来，离大笼子的顶部还有好几寸。
　　“放心，一定有人会来救我们的。”他拍着妹妹的肩说，虽然有那么一点点没有底气。
　　如儿没有再像刚才那样恐惧了，好半天，她又小声问：“可娘亲会不会急死呀？”
　　“肯定会的，不过放心，娘亲说了，我是哥哥，就要保护妹妹，所以我一定会永远保护你的！”小斐认真说着。
　　彼时的如儿年幼，却记住了这句话一辈子，这句看似童言无忌的承诺，以后却一直支撑着她熬过无数个生不如死的日子。
　　另一边梁翊与元阆已带人赶到到目的地周围，带了一队人，让他们分别包抄在院落与村边隐藏好。
　　“这个范空，位置选得倒挺隐蔽的，只可惜呀，还是被我们给发现了。”元阆感慨。
　　的确，四周小树林，就连那范空的老窝都是一座极其普通，甚至算得上破败的茅草院子。
　　“走吧，别浪费时间。”梁翊先一步走在前面，元阆见他不耐烦，也不计较，跟上他进了院内。
　　“这里面太过于安静，那个范空不会跑了吧？”元阆发现了不对劲，停下了脚步。
　　“跑？那还得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梁翊轻哼笑。因为他看到了那个正在翻墙的身影。
　　“
　　不早说，走。”元阆显然也随着梁翊的目光看到了范空。
　　“梁翊则是丢下一句：“这里就他一个人，让你的人在外面守好。”便折身拿刀将正中央屋门的大锁一把撬开。一脚踢开大门。映入他眼帘的是三个木笼子，每个笼子里关着两个孩童。都差不多三四岁的样子。而当他的目光扫在一个笼子上，便不动了。
　　他猜地没有错，那两个孩子的确也被抓到这儿了。就在他赶来的路上看到地上包着梨膏糖的纸包和那小丫头头上的发带那一刻。
　　不同于其他孩子的恐慌与哭泣，他们俩则是兴奋不已，都争相喊着：“叔叔！”
　　打开笼子救出这些孩子后，梁翊将他当时重新买的梨膏糖和如儿的发带装在她的小口袋里。
　　梁翊挺喜欢这两个古灵精怪的孩子，他问：“你们家在哪里？”这次问的是所有孩子。
　　就在这时，一个官兵跑进来道：“梁大人，元主事回城去了，他吩咐您在此等候一阵子。”
　　梁翊没说话，走出门去开自己的手下，分给那些孩子吃的东西。坐等原来的马车来接这些孩子。此时的他在这破败的庭院门前站着。却忽然不知怎的想起了这似曾相识的环境。
　　这里与当年他同秋嫣躲避官兵和元阆时所暂住的那件茅草院很像。当时是小小骗了他。又是想想让他带着秋嫣赶快逃走。他至今忘不了那天的她一袭胭脂色白鸽案底衣裙的样子。
　　只不过现在早已物是人非。再也没有让他重新选择的机会了。
　　梁翊这才发现自己又想到别处去了。便准备离开茅草屋门口。正当他离开时，他的身后出现了轻巧的脚步声。紧接着又是忽地停下的声音。
　　“你是谁？我的孩子在哪里？”
　　这声音细软婉转，唤起了梁翊心底那个人。身后一阵芬芳馥郁的香气袭入他的鼻中，他的心底猛地一颤。
　　多么熟悉的感觉。
　　梁翊僵硬地回过身来。眼前这个身段曼妙，一袭如同当年一样的胭脂色衣裙，即使此时帷帽上的白纱遮住了这个女子的面容，可他再熟悉不过了，眼前这个活生生的女子，救是他两年来日夜思念的人。
　　“你是，小小？”他按耐住心底的情感，努力地克制着一把抱住眼前这个人儿的冲动。
　　师小小明显也是一愣，面纱下若隐若现的熟悉面容沉思着。
　　一阵沉默，再三犹豫后，她才侧过身，玉葱般的纤手慢慢取下帷帽后才正过身来看向梁翊，但她此时眼神平静如水，丝毫看不出一点取下帷帽的同时那丝情感。
　　“梁大人，好久不见。”沉默了好久，她才轻轻开口。
　　故人见面，永远只是寒暄。
　　“小小，你不是早已——”梁翊未说完，便止住了口。是呀，他还问这个干什么？两年前他不也是找遍了整片林子也未找到她的遗体吗？
　　他早该想到的，早该想到的。
　　“你刚才第一句话说，你的孩子？”梁翊想起来，开他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是的，他们现在在哪里？”

　　“我已找到人贩子关他们的地方，现在他们都在后院的屋内，或许里面也有，你的……孩子。”梁翊喘不过气来。小小她，竟然都有孩子了。
　　这两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望着昔日的红颜知己走进去的倩影，他不由得又想起当年她对自己说的话：
　　“只要小小还未嫁，便还是大人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