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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迦微者·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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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应该解释什么吗!?富冈!”
传来的声音又惊又怒,他们纷纷拔刀。
付丧神们将鬼杀队的队士拦在富冈义勇的身后,在炎柱吩咐下不敢轻举妄动的队士们只能看着他站在原地沉默。
“大将要做什么都有他的深意,不可对他无礼。”
凭着优秀的机动,药研藤四郎与今剑拦下准备上前的炼狱杏寿郎。
“哦呀,好像又来了一个。”三日月宗近抬手接下不死川实弥的攻击。
他们的动静实在太大,已经有隐告诉在本部轮休的柱了。
“两年不见,你还是这幅样子。”一击不成,不死川后撤挡在队士前面,一边寻找面前这个脸过于好看的男人的破绽,一边怒气满满地质问着他以为已经战死的同僚。
“眼高于顶,狂妄自大,你现在回来,就是为了来这里杀人的吗?!你说话啊!不要憋着不说话,在你眼里,我们到底是什么?!”
听到这句话,富冈义勇这才回头,他细细打量了一会这张脸,茫然地瞪大了眼睛,看到这个表情,鹤丸他们顿时明白——他不记得这个人了。
“这得从两年前说起了。”富冈义勇收回视线,开始斟酌措辞,认真思考起来怎么解释。
“......”这种情况谁想听你从两年前开始说事啊?你是真的看不懂气氛吗?
事实上他真的不懂。与富冈义勇相处两年的刀剑付丧神到是很习惯他这个样子了,不习惯不行,不然迟早以下犯上,但是他们绝对不承认那一番言论。
向他们虚心请教剑术,耐得住性子与短刀玩游戏,会和平安京那些老刀喝茶吃点心下棋,有时甚至还会去厨房自己做饭。一群主控的付丧神早就把这个男人摸得透透的了,不然怎么拐他进自己的部屋睡觉?
“哈哈哈,不好意思,好像不是该笑的时候啊。感觉你们对日轮的误解有些大,虽然不善言辞,但是他绝对没有看不起你们的意思。”三日月宗近嘴角还挂着上扬的弧度,眼神却很冰凉,“不要当我们不存在哦,出言不逊不会让人喜欢的。”
“嘁,谁稀罕。”不死川皱眉,看这个人越发不顺眼起来,带着这么一帮人回来砸场子,可真有你的富冈义勇。
这两个人确认过眼神,决定拔刀一战。
呃,你们怎么打起来了?还在组织语言的男人右手举着刀,有些不知所措。
躺在地上的尸体手指动了动,落在水里的脑袋悄悄睁开了眼睛。
就是现在!
骨刺突然出现,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向每一个人攻去。
无数生死交战间训练出来的身手让他们没有乱了手脚,但是心中却满是恐慌与怀疑——难道本部被鬼找到了?
“时间溯行军的短刀,兄长,往你那里去了!”
“知道了。”踩着单齿木屐却仍能高高跃起的天狗语调轻快,但刀势却又狠又快,“抓住你了哟。”
“铛铛”两声,今剑意识到是谁挡在他面前后,急忙后退。
“你以为它是谁锻出来的,怎么可能会眼见主人危险而不出手。”手托着自己的脑袋,然后将其安置在自己脖子上,川上嗤笑两声,“你出刀可真狠啊,不愧是我用噬主的日轮刀煅出来的,可惜当时太混乱,把你给弄丢了——这么急着回来吗?”
“......滚!”砍了头居然也死不了吗?富冈义勇双手颤抖,额边冒出汗来,他咬牙举起刀。
“你要对你的主人下手?把那振三日月给我碎了!”看见那振三日月宗近,川上就不由暗恨他当时坏自己好事,还让他捡走了才锻造出来,有大用的刀。
他果然是被投进锻造炉,用人殉的方式锻出来的付丧神。三日月宗近证实了自己的猜想,他与震惊中带着愤怒的鹤丸对视一眼,然后跃步上前,准备牵制住审神者,让鹤丸国永把那家伙砍了。
刀与刀碰撞,灵力随之激荡开来,他们也看见了对方的眼睛,富冈义勇当机立断,做了一个决定——他在与天下五剑毫不放水的真剑对战里松了手。
被锋利刀势斩断右手,甚至穿透胸膛,瞬间重伤的富冈义勇什么也没说,他踉跄几步,几息过后,原地只剩下一把裂开一条缝的日轮刀。
......原来那是歉意啊。因为没办法控制自己,所以选择重伤被迫回到本体里吗?这个时候居然还在为选择了我而道歉。
弑过主的刀,怎么有资格拥有新主人呢?
衣襟再次沾染上主人的鲜血,蓝发付丧神好不容易才脱去的骨刺又飞快从额角斜飞而上,他睁着眼中升起的血月,操起刀就去追杀那个混账。
你死定了!
所有付丧神此时不约而同爆发出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