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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玉佩 小镇来新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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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胡自认在云溪镇生活二十年,虽不至于混的风生水起,但也算颇得民心,谁家有什么宝贝,自己差不多都有所耳闻。
这触手生温,温润细腻的玉佩,自己却从来没见过,看来,明天白天有必要去问问沐离了。
不成想,小小的云溪镇,近段时间访客不断。
白术出门一圈,已经把八姑六婆们八卦的中心了解清楚了,镇上又来了个小白脸,把镇里的姑娘们迷的神魂颠倒,都跑过去看热闹了。
白术吃了一肚子气,咬牙切齿的切药材,恨不得手底下切的是,外来的一个!两个!小白脸俊俏的脸蛋。
柴胡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看到他这副煞神模样,也被吓一跳,问清楚了才知道缘由。
“二丫给新来的小白脸送水喝!当我是死的么?!竟然当着我的面,给!别!的!男!的!送!水!”
“……沐离那张脸确实还过得去,二丫还小嘛,难免会被美色所迷惑。”
柴胡不好装作熟视无睹,免得自己养的仔被一外来人气的干出什么蠢事,只好打迷糊眼儿。
“不是沐离,是镇上新来的小白脸,一教书先生!”
士可忍孰不可忍!白术忍无可忍,决定爆发。
“啊~我要去剁了这些外来的小白脸,捍卫我们做男人的尊严!”顺手拿起身边的一把扫帚,就要冲出去拼命。
柴胡眼疾手快抓住了他后脖颈的衣服,把人扯了回来。
这要是闹起来,自己的老脸往哪搁?!
“新来的教书先生?”得,一卖酒的俊俏老板就把镇里老幼妇孺迷的不行,又来一个读书人,敢情最近是春天了么?!
“是啊,教书的!?叫萧牧云,一副自视甚高的模样,却对镇上姑娘们的示好,来者不拒!”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最近外来人还挺多,还都是打算长期定居的架势。
柴胡把白术丢进屋里,自己转身出门,“我去帮你瞧瞧去,你在家看门。”
“老胡,你不好好呆着挣钱,又出门乱逛,我什么时候才能攒够娶媳妇的钱哪?!”白术指着他的背影怒骂。
“所以让你老实留下,看门挣钱。”柴胡留下这句话,就走远了。
自己不过是起晚了半日,又不是睡了好几天!怎么这学堂都摆饰好了?!不是早上才到吗?
柴胡再次感叹,众人齐心协力的力量,还是挺大的。
镇上学堂,一直是个急性子的小老头在教些之乎者也,两遍教不会,就让人滚。
镇上大部分年轻人都是从他那里开始识字,启蒙的,所以,尽管都被骂过,还是挺敬重老人的,哪敢聚众在学堂门口大声喧哗。
不,这新来的小白脸敢。
“大家下午好,我叫萧牧云,是新来的教书先生,欧阳书玉老先生已于昨晚离开了云溪镇,他离开前让我来接替他的衣钵。以后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原来那老头叫欧阳书玉,原来他走了!?
那这么看来,今天刚来的,这个叫萧牧云的,应该不会是在水里下药的人。
柴胡走了会神,就被庞大的女子军团挤到了角落,白跑一趟,还被踩了几脚的泥,柴胡只好打道回府。
既然都出来了,走到半道,柴胡想起昨晚找到的玉佩还在身上,又拐上去'离歌笑'的路。
女子军团都堵在学堂门口,所以这会离歌笑里倒是没几人,只有三三两两坐着喝酒闲聊的汉子。
难道这是女人的天性?见一个爱一个?
从来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柴胡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旧人”,忍不住发笑。
“柴老板,有喜事?说出来让沐离也沾沾喜气。”
“哦,是我隔壁的二丫,不爱和白术一起玩,喜欢和刚来的教书先生一起聊天,白术正努力挣钱,难得见他那么努力,我很欣慰。”
沐离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
“这个是你的吗?”柴胡把玉佩放在桌上。
沐离拿起来看了一眼,就把它推了回来。
“不是我的。”
“哦,你没见过这玉佩?”
“从来没见过。”
沐离的样子不像作伪。
柴胡只好把玉佩收了回来。
“怎么,捡到的?还没找到失主?”倒是被他猜中了。
“嗯,是我在云溪镇水源处捡到的。”柴胡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盯着他看。
沐离有些无可奈何,这是又来试探自己来了,“我只让木夕去查看过,没发现什么,这枚玉佩,不是我的,也不是我手里任何人的。”
那就只能是凶手的!
两人对视一眼,觉得真相大白,不会太远。
沐歌看他们在聊天,也想过来凑热闹,慢吞吞走了过来。
沐离赶紧把他扶到桌边,去给他倒些茶水。
沐歌看到柴胡手里在把玩着什么,有点好奇,便伸手想看看,柴胡一怔,递到他的手上。
沐歌看到玉佩的第一眼,就愣住了,下意识的把它翻到另一面,他看到卿字的时候,眼眶瞬间红了,一颗一颗的眼泪,串成串滑落脸颊。
沐离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赶紧把他搂进怀里,不住的安抚,“怎么了?心情不好吗?哥哥陪你出去转转?还是想休息一下?”
柴胡也懵了,这是什么情况?我来捉拿凶手呢?唯一看到这玉佩有反应的,竟然是个不良于行的病美人!?
自己还没怎么着呢,怎么就把人吓哭了?!
沐离把沐歌哄回房间休息了,过了好一会才出来。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吧。”
“这玉佩是你弟的?”
“不是。”
“那他看到玉佩,反应那么大?!”柴胡明显不相信,觉得这两兄弟问题很大。
沐离可能觉得难以启齿,所以拿了一壶酒,把柴胡拉到了一个空的雅间,还关起了房门。
柴胡已经想好,自己喝醉后被抛尸荒野的凄惨结局了,可沐离却是自顾自喝酒,喝了好几杯才开口。
“这玉佩确实不是我弟的,我们父母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就逝世了,所以沐歌是我一手带大的,他先天不足,娘胎带来的,所以一出来就比一般婴儿要更加脆弱,一阵微不足道的风,就能让他躺好久。”
沐离可能是陷入了回忆中,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好像光是回忆,就花了他很大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