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礼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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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内还是熟悉的那几位，经过上次的“上学纷争”后，这还是赫洹第一次见到李可，或许是他这段时间安生了不少，舆论风波也逐渐平息，一直盯着这些问题的李可终于恢复了些精气神，甚至有点胖了。
赫洹笑着凑上前打招呼：“可哥，脸色不错。”
李可抬起眼看他，镜片后的目光依然锐利：“你最近量体重了吗？”
赫洹心里一惊，他这段日子在顾瑞家吃好喝好，每天除了学习就是去李妈家蹭饭，这些日子下来，他还真没量过自己的体重，赫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肚子，虽然的确手感有了变化，但还是能摸到肌肉的：“没怎么量，我胖了吗？”
“嗯。”李可应了一声：“圆了一圈。”
对于一个艺人来说，做不好身材管理可以说是大忌，赫洹叹了口气：“知道了，我马上就减肥。”
“不用。”李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你之前太瘦了，现在刚刚好，只要不再继续胖了就行。”
乔让打开电脑，从赫洹身边经过时掐了下他的脸：“哎哟，有肉了，之前掐都掐不起来。”
赫洹笑着揉了揉：“乔哥，正好我有事问你。”
乔让连上屏幕共享，眼也不抬：“那一会问。”
徐天天是来的最晚的，等他冲进来的时候，李可已经快把一整杯咖啡喝光了，他跟徐天天共事这么多年，要说习惯也早习惯了，可就是管不住自己的这个脾气，习惯归习惯，生气归生气。
“徐天天啊，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是闪亮登场？要不要我捧捧你？”
徐天天委屈地一瘪嘴：“我刚跟品牌方沟通完。”
赫洹闻言眼睛一亮：“是有愿意借给我礼服的品牌方了吗？”
“是有一家。”李可说：“你应该感谢下徐天天，他有一位朋友是某品牌的服装设计师，主动提出要提供一款礼服给你，正好解决了燃眉之急。”
“天天，谢谢你。”赫洹真诚感谢道。
徐天天脸颊一红，不停地摸着自己的秃头，笑道：“哎呀，客气了赫洹，你可是我一手带出来的。”
“客气的话就不要说了，做好你该做的，让我们少操点心就行，这次红毯之后，就会是电影频道的专访，你一定要提前做好准备，虽然采访有台本，但不排除会有特别提问的环节，如果答不上来，问题就大了，你刚从血雨腥风中逃出来，我不希望你再进去。”
赫洹虽然当艺人没多久，但对于娱乐圈的“腥风血雨”四个字可谓是有了深刻的体验，之前的那些事已经发生，无可避免，那么从现在开始，他一定会吸取教训谨言慎行，连累别人的事，他不想再做了，被人私信慰问家人的滋味他也不想再品尝一次。
“不会的。”赫洹承诺：“我一定会好好准备。”
会议结束，赫洹还记得和乔让的那个约定，赶紧从他手里接过电脑帮忙往包里装：“哥，《子夜》片场，你有什么难忘的事吗？”
乔让也不跟他抢：“有啊，你不让人一棍子打出血了吗？”
赫洹点头：“对对对，出血之后呢，我是不是在树荫下睡着了？”
“睡着了吗？”乔让将电脑包捏在手里，似乎是在回忆：“好像是吧，我没留意。”
赫洹不知道该怎么问了。
他总不能直白地说“我和顾瑞在树底下靠一起睡觉的照片是不是你拍的？”且不说是不是他，不管是不是都没有这么硬气的，这个问题如果再直白明了一点，是完全可以被引申成“你是不是知道我和顾瑞之间有东西？”的。
赫洹还不想这样被迫公开恋情。
“知道了。”赫洹不好再追问，只得作罢。
“怎么了？”乔让问他：“你弯弯绕绕的到底要问什么啊？”
“没什么，就是看到了一张照片。”
“照片？”乔让皱眉：“谁发的？”
“顾瑞说是你发的。”赫洹不想再绕圈子了，直接把顾瑞供了出来。
“这个王八蛋。”乔让一咬牙：“我都说别让你看见，到底还是让你发现了。”
“啊？”赫洹没反应过来。
乔让撇过脸，平复了半天，终于像是找到了合适的说辞：“行吧，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你和顾瑞是不是在一起了？”
这种被别人直白挑明关系的感觉还是让赫洹有一瞬间的无所适从，有点像上学时早恋被老师撞破，第一反应就是大脑一片空白，情绪复杂的难以用言语形容。
不过还好，情绪各式各样，唯独没有后悔。
“嗯，我和他在一起了。”
“我就知道。”乔让深吸一口气：“事也赶巧，或许我比你知道的还要早，照片你看见了，是我拍的，当时我没别的想法，我只是单纯觉得你们两个人靠在一起特别好看，像画似的。”
“但在拍照片之前，我还看见了些别的东西。”
赫洹问：“什么？”
乔让回忆起了那天：“你坐在椅子上困得直磕头，一下一下，我怕你睡不好，正想着跑回去给你垫个什么东西，就看见顾瑞先到了，他也没叫醒你，也没怎么，他只是伸手托住了你。”
他靠在桌上，一下一下晃着腿：“我从没见过他那副样子，像捧着炸弹一样，唉不是炸弹，反正就那意思，小心翼翼地生怕弄醒你，一点点挪到你身边坐好，然后让你靠着他。”
“那时候我就感觉，他对你不一般。”乔让挠挠头：“所以后来我在车上问你来着，但看你的反应应该是没察觉到，我就再没提。”
虽然当时的赫洹睡过去了并未看到，但他依然能够想象出当时顾瑞托着他的脸的样子，肯定是为他遮住阳光，出了一身汗，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那照片你为什么会发给他？”
“啧。”乔让抬头看向赫洹：“因为我知道你们是两情相悦了，我当时不是问你好几遍呢吗？你确定要去顾瑞家吗？你都说确定，那我就明白了。”
赫洹：.......
他真的没想过乔让竟然会如此敏锐。
“我们...”
“你们挺好的。”乔让站起身来说：“这个圈子什么样我相信你也知道，夫妻之间反目成仇的也是不少，不结婚只约炮的更是一堆，稍微有点名气的都乱得很，就像顾瑞这种，扑上来的人估计得一片一片的，但他什么样不用我说，你也一样。”
“两个重感情有责任心的人在一起，好好地谈一场恋爱，挺好的。”
“他是真的疼你，我看得出，就他看你的眼神，都能腻死个人，你看你现在胖了多少，脸色也好。”
“我减肥就是了。”赫洹无奈道：“我没觉得我胖多少啊？”
“你现在刚好，不用减，好好加油吧小伙子。”乔让拍拍他的肩膀：“你男朋友可是顶流啊，跟在人身后，不如和人并肩，你且努力吧。”
赫洹默默攥起拳：“会的。”
我会和他一起并肩站在舞台上，同他一起共享荣光。
走红毯的事赫洹并没有跟顾瑞说，他那个人责任心太重，总喜欢把赫洹的事当成他自己的事，如果要他知道了，肯定又会分出心力来帮助赫洹，没准还会直接买入一套高定礼服送给赫洹，用钞能力摆平一切问题。
所幸顾瑞也没问，他这几日实在是太忙，每天只能视频十五分钟道个晚安，这样倒也帮了赫洹不少忙，因为他根本不会骗人，如果哪次试衣服时被顾瑞问“在做什么？”，他肯定就能诚实回复：“做衣服。”
到时候肯定又是一场混乱。
红毯开始的当天，礼服终于做好了，徐天天赶紧来接他去造型，当赫洹坐在粉红豹的海洋中时，他甚至有一种连他自己都很快要变成粉红色的错觉。
徐天天却离谱的观察到了赫洹的脸色：“你不喜欢？”
笑话，坐人家车还敢不喜欢车里的神兽？哪个不要脸的敢说不喜欢？
赫洹摇头，脸带着粉：“挺...可爱的。”
“我小的时候就喜欢这些粉红色的东西，爸妈工作一直很忙，天齐还小，我就经常照顾他，带他一起玩，但他就很讨厌粉色，说我像娘娘腔。”
这还是徐天天第一次用正常的语气跟赫洹说话，不禁让他诧异起来，但奇怪归奇怪，话还是要接的：“每个人都有喜欢的东西，很正常。”
“唉，他可真是弄坏了我不少玩具，粉色的东西全让这小子给我扔了，我当时都要气死了，跟他好好地打了一架，结果你猜怎么着？有小孩往我粉红书包上泼墨水的时候，他先替我冲上去把人家一顿捶，后来他被人打骨裂了，绑石膏绑了好久。”
或许兄弟之间都是这样，关起门来怎么打都行，只要出了门就还是互相守护的。
“我心疼啊，哭了好久，之后我就再也不用粉红色的书包了，别的显眼的东西也不用，就这么一路长大，有一天他突然跟我说他开了个经济公司，我可以去当经纪人，着装没要求，别太过分就行，我那时候才知道，他是想要保护我别被人欺负。”
“你看。”徐天天笑了起来：“这些东西都是我过生日他送我的，我开粉色车，买一车厢粉红豹，我留光头，他都再没说过我一个字。”
赫洹将一只粉红豹捞进怀里，一下一下绕着它过分纤长的腿：“人生在世，快乐就好。”
“没错，只要不碍着别人，快乐就好。”徐天天打开跑车棚顶欢快地大喊：“我弟弟牛逼——我有个好弟弟——他就是我的底气——”
作者有话说
第81章 礼服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