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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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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灯转绿,后车鸣笛惊醒回忆里的我,我开动汽车,余光里打量着已经挪到副驾驶上的钟枕越。
记忆里的小狐狸张开了,更漂亮了,更高了,但是蔫唧唧的。
“吃饭了么?”我问道,其实不用问,我对他了如指掌,看状态就知道他没吃。
“…没有。”他不太自在,别扭地换了好几个坐姿。
果然。
不愧是我。
我选择性忽视他的姿势,面不改色,沿着路边找了半天,好不容易发现一家大一点儿的早餐店,停下车去买早饭。
我能毫无愧疚地糊弄陈玺园,糊弄我自己,但不能糊弄钟枕越。
毫无喘息机会的行程不允许他坐下来慢慢吃,车上快餐是经纪人说一不二的选择。
或许营养也不差,但我是中式餐食的坚定拥护者,饭这种东西,就应该热气腾腾,鲜香扑鼻,而不是所有东西都一个味儿,急匆匆在一起囫囵下肚。
在韩国那段日子,吃得我只想立地飞升,天天嘴里一股浓郁泡菜味。
萝卜白菜各有所爱,腌萝卜白菜我都不爱。
我这铁打的胃都遭不住,何况肠胃不好的钟枕越。也不知道这几年他还有没有胃疼得睡不着觉。
我看他视频还没那么直观的感觉,但昨晚上手摸,着实被他没几两肉的身体吓了一跳,不禁10086次咒骂狗公司。
草,扯远了。
我要了菜粥和蒸包,外加他的宿敌鸡蛋君,不知道营养不营养,反正我平日最爱这么吃,和我在一起时他也喜欢这么吃。
抬头看了眼车,防窥膜里一片模糊,我恨。
但其实我心里是有点儿打鼓的。
他要是想复合,为啥不给我打电话。他要是不想复合,为啥又老实上了我的车。他不想做的事儿从来没人能逼他。
最可能的情况,就是他内心戏太多,胡思乱想,敏感脆弱的毛病又上来了。
明明在别人面前那么聪明理性的一个完人,在我那儿偏偏一头硬往南墙撞,不流血死不罢休。
钟枕越小口吃着,我看他,犹豫再三,还是咬咬牙开了口:“昨天晚上…你怎么想的?”
完蛋,我太紧张,忘记表情管理了,语气硬,面容冷,我觉得这次谈判要凉,我真的谢。
他低头不说话,寂静一直维持到他皱眉吃完最后一口鸡蛋,然后他看着我的鼻尖,说:“对不起。”
啊?
啥啊?
我没反应过来,钟枕越已经拉开车门站出去了,手里拿着早餐塑料袋,隔着座位对我说:“昨晚对不起,是我太冒犯了,以后一定不会打扰你,谢谢你的照顾,我先走了。”
他转身离开,头也不回,像在躲我。
我呆滞眼看他顺着小路消失在视野。
你问我为啥不去追,笑话,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傻蛋了,昨晚我趁人之危,用他手机加上自己微信,并且删除罪证,现在已经安安稳稳躺在他的联系人列表里了。
而且我之所以狠下心没去,主要是发现了一个秘密。
手机有密码。
密码我生日。
当初在一起,他当着我面改的密码,笑眯眯向我讨吻。我昨晚没想太多,随手一试,结果解锁成功了,其实我也很懵。
对前任放不下,一般不是余情未了就是因爱生恨。
分手是他提的,我自认为从来没有任何地方对不起他过。我自恋地觉得他属于第一种情况。
一直到半夜,我都高兴的要死。直想把太阳从西地平线拖回来照耀大地,以彰显我欢跃的心情,把小区楼下土挖开花揠出来,以渲染这美丽的世界。
我还是有点儿底气的,毕竟我最擅长的就是等待。但我觉得他需要点儿时间适应一下,毕竟是他先主动贴上来的,脸皮薄的老婆会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