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刘小邦

17、第 17 章

　　叶谈这么信任杜岚是有原因的。从泊车小弟到现在的当红流量，如果没有杜岚的帮助，叶谈不可能走到这一步，当然自己也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不管在什么方面。
　　想当初刚刚被杜岚带到岚云的叶谈，又土又没文化。杜岚找老师帮他纠正口音，设计师设计外形、整体风格，还有体型老师、健身教练等，硬是在三个月时间里把他打造地有点明星样。叶谈长得原本就帅气，通过包装更是让人过目不忘，十八岁的年纪青春地恰到好处。
　　有了好形象，于是开始接点简单的活，杂志模特、电视广告片、甚至在有些电视剧中演了几句台词的龙套等等，有了作品后应酬活动也开始多了起来。起先杜岚会带着公司几个新人一起去一些大型的公司年会，或者投资者聚会等等，后来范围小了，定向地和几个说是杜岚的朋友走得近了，那些朋友看起来都是一些打扮贵气的富太太，以为真的是杜岚认识很久的朋友。一两次相互都熟悉后，说话就会带上他，问些工作、生活什么。
　　叶谈还是太嫩了，小地方出来二十岁不到的孩子，没有那么多弯弯肠子，而且得了杜岚那么多帮助，整一个忠犬样，在那些富太太眼里就是年轻、乖巧，而且透着秀色可餐的美味。
　　太太们对叶谈很好，吃饭聚会讨论都不避着他说话，经常会送小礼物给叶谈，叶谈年龄小，一般都和自己孩子差不多大，言语间总是把他当孩子看待。叶谈也这么天真地认为。
　　第一次怎么会发生，叶谈一直试着去忘记，可是真的想忘记的事却反复在梦里提醒他，自己是多么地堕落。杜岚让叶谈送一位太太回酒店休息，他就照做了，自然地进了房间，喝了水，聊了几句，气氛就不对了。叶谈避嫌觉得该走了，没想到太太直接把他的手放进自己的裙底。叶谈吓地想逃的时候，那位太太讥笑他的怂样，对他说：“我付了钱的，你可以问问杜岚。”
　　叶谈打电话给杜岚，杜岚在电话里用温柔的口气说：“谁都有第一次，有个好价钱不好吗？”就好像平时对叶谈说“你那么好的形象，能做明星干嘛不呢？”叶谈偷偷在电话里求杜岚，说自己不愿意，杜岚说：“就一次，放心，而且报酬很不错，不吃亏的。你是男的，怕什么？现在大家都这样的，很正常，乖，听话。”
　　听话的叶谈就把自己的第一次交了出去，他事后和自己说，何必管身下躺的是谁呢！爽是真的爽就可以了。
　　心里的那道防线突破后，加上尝到禁果的甜头，二十不到的年纪又最是生猛，那段日子的叶谈就像开了挂似的，正经的模特、龙套工作少了，相反在床上的时候多了。太太们也有很多类，偷情的基本一两次就不出来了，但离异或单身的就不一样了，叶谈有次次换人的时候，也有长期被包的日子，那时候觉得没什么不好，吃好穿好还到处旅游，就出点体力而已，多轻松。
　　可能二十岁不到刚踏入社会的叶谈会这么想，可五、六年后二十四、五岁的叶谈，想法就不一样了，人成熟自然会思考，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就一直这样下去了？事业没起色，夜夜笙歌身体被欲望透支，整个人没点正能量。
　　那时，叶谈遇上了一个南方的女企业家。女老板单身一人全身心铺在自己的公司上，等想找人成家的时候才发现没长相没身材的自己除了钱以外，根本没有能吸引男人的地方。能力、手腕，这些男人们反而看不上，男人找老婆不是找老板，是要找漂亮听话的温柔乡。看清事实的女老板搭上杜岚，牵线搭桥就和叶谈睡了几次，正大光明地纾解身体欲望。她挺喜欢叶谈的，帅气又听话，不会向其他人会狮子大开口，但她不会真的和叶谈恋爱结婚，说白了，叶谈档次不够，何况叶谈又不爱她。但作为一个白手起家的企业家、人生的过来人，她告诉叶谈，人要有追求、有梦想，要为了实现梦想去努力，这样你到了以后才不会后悔岁月的流逝而自己却一事无成，没活成该有的样子。
　　她对叶谈说，你有外形、也肯努力，连出卖自己都愿意做，没什么会比这个更难。你既然在这个圈子，就要想办法立足，为自己争取一片天地，可能不是很大，但足够今后的自己为自己自豪，无悔年华。
　　一语惊醒梦中人，那之后的叶谈慢慢不愿再干三陪的事，而不论大小的龙套都兢兢业业，跑地认认真真，和导演、场记搞关系，向前辈虚心讨教，一副仔细钻研角色和剧本的态度慢慢在圈子里有了点小名气。角色的台词越来越多，慢慢人气也高了。杜岚虽然惊讶叶谈的转变，但后面涌起的后浪无数，也就不再多为难叶谈，有钱赚就行，直到林知之的出现。
　　那时叶谈还不是很红，只是眼熟帅气的长年男配，但奇怪的是林知之就是看上叶谈，要叶谈，杜岚给他介绍过好几个新人，她也开心地收下，但兴趣就一次为止，心心念念地还是叶谈。杜岚一直在做叶谈的思想工作，就一次而已，何况人家是你迷妹，有什么关系。但叶谈很坚决，不仅是因为下了决心脚踏实地工作，还有就是，林知之并不像面上看的那么娇小可人，绝对不是纯粹的迷妹一枚。
　　这个事情是阿宽告诉叶谈的。阿宽在公司做好几个艺人的形象设计师，因为名气有点，公司外面也偶尔接活，不算公司的专职人员。他听好几个朋友说过，林知之玩得很疯，典型的怪癖爱好者，多人一起也可以，玩起来根本不把人当人，她自己不上，喜欢用工具弄人，各种工具吓得人腿软阳wei不说，一晚上弄得人不射到精光不放人。身上有伤那是自然，被虐到精尽人亡命都可能没有。曾经有好几个被弄得事后修养了一个多月才恢复，之后留下心理阴影，下面都硬不起来了。
　　这事阿宽听说过，身体好的几天恢复的也有，他听几个当事人自己提到过，好不得意，事后没倒下，也算一夜七次的证明了。
　　所以叶谈很怕，怕毁了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决心和口碑，也怕毁了身体。但林知之总是会想尽各种办法得到叶谈。在东京那次也是，叶谈自己行程去日本旅游，杜岚透露给林知之，后者过去缠着叶谈，想霸王硬上弓，叶谈趁机溜出去遇到顾南才得以离开。否则就他和林知之两个人在饭店包厢，不知道后面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林知之想得到的东西哪那么容易逃掉，所以又有了这次的下药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