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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三章 我怕把他打 ...

  •   江季安趁着大家愣住,狠狠甩开江以添的手:“放开我!” 他用尽全身力气抬起手,就要扇对方巴掌,但下一刻,胳膊被骨节分明的手钳住。 谢苛锁着他的腕骨往后一扯:“你做什么?!” 江季安怔了下,刚才被气疯了,竟然忘了大家都在看自己。 他表情变化得极快,眉头微皱,佯装可怜的看着谢苛:“你在想什么,我是想过去向他道歉的呀。” 江季安走过去:“哥哥,实在是对不起,要不然你打我一巴掌吧……” “啪!” 他话还没说完,江以添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江季安:“?” 他气得发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死死的看着江以添:“你敢扇我?有本事再扇一巴掌……” “啪!” 江季安:“你再……” “啪!” 江以添淡淡垂眸,看了下太用力而微红的掌心,没说什么。 他似是兴致不高,叹了口气,微微蹙了下眉头,又是抬手扇了几巴掌。 “啪!啪!啪……” 所有人都看懵了,连劝架都忘了。 江以添面无表情:“这十巴掌,是我作为哥哥管教你,在“不小心”将酒水泼向别人的时候要及时道歉,别让旁人觉得我们江家没有家教。” “这十巴掌不是奖励,是惩罚,记住了吗弟弟。” 江季安脑子一片空白,脸被扇得红肿,精心打理的头发也完全凌乱了,像是个精神病人一样站着酒吧中央。 他向来被周边的人宠惯了,哪里受过这委屈,尤其现在是扇自己的还是低贱的养子,瞬间愣住在原地。 周边的狐朋狗友憋住笑,立马就围上来哄他,不哄还好,一哄真少爷来劲了,哭得一抽一抽的。 江季安嗓音带着哭腔:“谢苛,你就由着他这么欺负我?!” 谢苛蹙了下眉头,也觉得太过分了:“这样对你弟弟,是不是太过分了?” 江以添:“抱歉,没管教好弟弟,还把他扇爽了,让你受委屈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谢苛虚眯了下眼,语气有些真情实感的疑惑:“等等,你说,你把他扇爽了?” 江以添握拳又咳了两声,遮住唇角的笑意,佯装正经地点了点头。 谢苛:“……我想你应该理解错了。” 江季安从小到大顺风顺水,哪里有这样被欺负的时候,而且心上人还不为自己出风头,在那说悄悄话! 他走过去,狠狠地推了谢苛一下,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得见的嗓音道:“敢跟我出轨,却不敢为我出头,算什么男人!” “接下来一星期,你都别想跟我讲话!” 谢苛额角的黑发滴着酒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冷了下来:“你泼酒还有理了!” 江季安少爷性子发作,也不管谢苛什么身份,酒杯一摔。 他回头冷冷地看了眼江以添:“你回家等着。” 江季安给身边的狐朋狗友一个眼神,对方不动声色地点头,而后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江以添眼底笑意越来越深,没有半点恐惧,反而期待地闭上眼睛,就站在原地等着,也不躲。 3... 2... 1... 睁眼。 只见狐朋狗友把手停在他面前:“吓着了吧,小安他也真是的,总是欺负人,不怕,我是他这种人,不欺负你。” 江季安不可置信的眼神:“?” 江以添假装茫然无措,瞧了真少爷一眼,再小心地把手放在他手上。 心底冷笑。 孤儿院出生的孩子,开局就是没爹疼没娘爱的地狱模式,最后还能在一众孩子中,平安无事地被权贵挑走。 说是没手段的小白花,谁信? 从前江以添觉得自己确实占了真少爷五年好处,对不起他,就一直忍让着,从来不使用这些手段。 但现在他可不装了,有这张脸顶着,看谁玩得过谁。 然而在大家眼里,江以添就是可怜地闭上眼睛,无助地等待挨打,在发现没感觉到疼痛感,小心地睁开眸子看着大家。 “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小安,待会回去跟他解释一下吧。” 他适时地抬起俊美的轮廓,敞开的衣领处沾着几滴红酒,说话时,眼眸湿润润地直视着对方,带着恰到好处的可怜。 那人顾不上旁边谢苛阴沉的脸,拉起江以添:“......这事我一看脸,就知道你没错,待会他要是回家欺负你,跟我说!” 旁边的人争先恐后从真少爷身边围了过来。 “你加一下我微信,我也可以来帮忙。” “别怕,你们两个站在这,谁对谁错我能不知道吗?” “对,小添颜之有理。” 真少爷一把抢过他们的手机摔在地上,指着他们的脑袋:“行,敢跟我作对,都等着!” 谢苛瞥了真少爷一眼,警告意味明显。 这家伙一宠就没法没天,现在竟然敢在他的酒局上砸场子,还放声威胁人,再不管教迟早出乱子。 江季安吓得后颈一凉,连忙改口:“......我会让你们一直等着!” 他怨恨地瞪着江以添,转身甩脸色离开酒吧。 江以添被这段狗咬狗看爽了,他还没怎么出手,江季安就哭着回家找爸爸妈妈了。 这也太弱了点,前世就是太善良了,让这种货色骑到头上。 人生污点。 不过江以添是故意让对方离开,因为接下来他要针对的是谢苛。 倘若谢苛出事,这群酒肉朋友肯定不会帮他,反而会是那个娇生惯养的真少爷站在谢苛这边,不利于接下来的计划。 暂且放他走,反正住在一起,有的是时间收拾。 谢苛看他气狠了,想去跟上去,却被江以添用眼神示意周边的人拦下。 狐朋狗友立即会意,将杯子递给谢苛:“他就是小孩子闹脾气,不要哄,越哄越来劲,刚才喝得不尽兴,好不容易嫂子来一趟,继续喝吧。” 旁边的人也跟着附和道:“就是,季安这个少爷脾气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们又不是他爸妈,干嘛要哄着他。” “在场的各位都是一个圈子的,谁还不是少爷了,凭什么总是我们放下身段。” 谢苛见此只能放下真少爷的事。 她在沙发上坐下,长腿敞开,训斥江以添道:“但他就这么跑了,你也不拦着,这可是你弟弟。” 江以添顺势在他腿上坐着,拿出小包纸巾,温柔地给他擦了擦身上的酒渍。 “季安任性惯了,气一气也好,就这么宠着,那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他指腹先前就有自残留下的痕迹,好不容易愈合了,却又因为刚才扇巴掌犯人东西裂开了新的口子,不断地溢血。 在纸巾的遮掩下,江以添将血液在对方薄唇上慢慢掠过,看着对方唇角像是中毒一样一样溢血,心底涌上个强烈的愉悦感,连着眸底都染上点淡淡的笑意。 怎么办,好想杀死谢苛啊。 快忍不住了。 谢苛全然没注意到他的恶趣味,只觉得后颈有些发凉,拢了拢外套:“你怎么知道谢云回来了?” 今晚的闹剧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江以添,谢苛自然没有好脸色,但关系到谢云,他就算在不愿意也得主动搭话。 江以添露出一抹笑,懒懒的看了他一眼:“你的事,我什么时候不上心了?” 谢苛神色一顿。 他跟江以添纠缠了整整六年,知道对方漂亮的皮囊之下,其实偏执得厉害,但偏偏想要的都被迫失去,在十几年的压迫下,成了一个疯子。 谢珂很早就察觉到了,江以添对爱持有执念般的疯狂,如果不是因为现在是法治社会,对方会毫不犹豫地用锁链将他囚禁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甚至会残忍地割舍自己的血肉,一点一滴地滋养他。 让谢珂因为他的存在而存在,因为他的死亡而被迫死亡。 一种极端的掌控感。 他像是一朵早就枯萎的玫瑰,尽管外表糜烂,但透露出来的凄美气息像毒药般让人上瘾。 谢珂对这种疯子害怕,却又因为被他选中而引以为荣,无论如何肆无忌惮欺辱江以添,对方都不会离开。 一个是缺爱缺又一无所有的养子,一个是敏感自卑的私生子。 他们就该天生一对。 但终究还是有把控不住的时候,他前世失了手,让对方窥见了骗局的真相,被反噬,最后舆论缠身。 这家伙本性暴露的时候,在让人不安的同时,染上了带瘾的张力。 似乎是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终于醒来,虎视眈眈地缠绕上脖颈不断收紧,让人无法呼吸,却又舍不得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 原来冷落几天,对方就会控制不住暴露真面目……看来上辈子错过太多了啊,好在老天又给了他次机会。 谢苛深深地看了江以添一眼,对方回之眨眼放慢,视线轻轻撩拨。 他被撩得起劲,挑眉:“你看起来很不一样了。” 江以添:“那你喜欢吗?” 谢苛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算讨厌。”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江以添眼中的笑意似乎更深了,。 谢苛挑了下眉,端着酒杯抵在他唇前:“你也喝一口。” 江以添才懒得去应付他,解酒汤送到了,他也该离开了。 他想了想,对着谢苛道:“我可以喝,你不能跟他们再喝了,你最近总是吃不下东西,喝坏了肚子怎么办,这可是很严重的事情。” 谢苛向来不喜欢有人压着他,这种软威逼利诱的办法无疑是踩在了雷点上。 接下来就等着对方给他个合理的滚蛋理由。 谢苛伸手掐过他的下巴,危险地眯了眯眼:“如果我不听呢?” “这些酒可不便宜,一瓶就得十几万,要是没见过世面的话,那就少说两句,起码不会让我觉得丢人。” 江以添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后从对方腿上下来,佯装难堪。 狐朋狗友出来打圆场:“你怎么能这么说他,不认识酒怎么了,教一教不就好了。” “总是这幅臭脾气,谁说句你不乐意听的就直接破防,忘了上次你哥是怎么教训你的?” 谢苛被提及哥哥,周身气压低得吓人,刚想骂朋友多管闲事,肚子却噼里啪啦,意识到不对劲,脸色骤然难堪。 狐朋狗友还在旁边添油加醋:“你看,肚子这不是在叫么?” 谢苛恼羞成怒,伸手想摔碎杯子,结果放了个巨响的屁。 走在路上的江以添吓了一跳,茫然地回头。 所有人:“……” 谢苛整个人都僵住了,像石化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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