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照黑白界》仁间入间

205、吊坠回忆录6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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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过后，黄卓奕在桃花苑找到一份夜班保安工作、岗位未知？
　　工作前几天，安排黄卓奕与老员工一起坐岗值班。
　　岗位工作日常是询问临时车是否过夜停车？对方过夜那就在车头留下号码、不然就填写登记。
　　再者就是处理车主逃费问题，外围停车位没有保安值守，车主会使用□□、乱刷出入记录、来逃避停车费。
　　苏继辉:“天天就这么坐着，一般没啥事。”
　　黄卓奕：“保安工作一般就这样了。”
　　“这工作很简单，要熬十二小时。”苏继辉说着掏出手机
　　“我觉得保安工作轻松，其他工作挺累人。”黄卓奕也掏出手机
　　这时有辆临时车进小区
　　苏继辉：“你好”
　　车主会意，说等下就走，保安便开门放行。
　　两人一边玩手机，一边闲聊工作事情。
　　黄卓奕：“我们这里有多少个岗位？”
　　苏继辉：“四五……九个岗位，其中有个保安老头是主管的岳父，他年纪大了什么都不懂，就坐那里啥事都不用干”。
　　黄卓奕：“我接替谁的岗位？”
　　苏继辉：“不清楚。”
　　黄卓奕：“离职的那人是做什么的？”
　　苏继辉：“他是顶班的”。
　　黄卓奕：“别人休假，要去顶他们的岗位？”
　　苏继辉：“是啊，如果没有人休息，就去二号岗上班”。
　　苏继辉：“你手机声音别开那么大，被人拍照举报，就挨扣钱开除”
　　“这里业主喜欢举报保安玩手机啊”。黄卓奕开的声音并不大，室外的人只能听见模糊不清的声音
　　苏继辉:“有啊，这里曾经有个业主发颠，大半夜不睡觉、站在阳台偷拍，当时这里保安玩手机被拍到，挨领导扣了两百块钱”。
　　黄卓奕:“业主这么爱搞事？”
　　苏继辉:“其他岗也挨过，特别是那个二号岗，那边几乎时时刻刻有人盯着，上半夜根本没法玩手机，要玩也是偷偷放进柜筒里玩”
　　黄卓奕：“这些人吃饱饭，没事干了吧，非要和保安较劲。”
　　苏继辉：“这里业主都是从农村拆迁过来的，学历文化素质不高，都是一群刁民”。
　　“那我们这个岗位还行吧？”黄卓奕不置可否
　　苏继辉：“东门还是可以的，事不多，这里业主还行，只要低调一点就没事，七号岗最麻烦、那边事最多”。
　　这时有个年轻人来到岗亭坐下，随后掏出手机：“来不”。
　　“带不动你、不来”。苏继辉继续刷抖音
　　这个年轻人名叫黄耀宇是夜班巡逻，他经常来这里找苏继辉玩王者荣耀。
　　几个小时过去……
　　“抖音刷腻了。”苏继辉放下手机发呆
　　黄卓奕：“还有很长时间，不找事情做，怎么熬夜？”
　　苏继辉：“酝酿一下，眯眼睡一会。”
　　黄卓奕：“我玩手机，不困的”。
　　苏继辉：“白天还要送一会外卖。”
　　黄卓奕：“你是送众包吧”
　　苏继辉：“每个平台，我都送过。”
　　两人就外卖工作争论一会……
　　“你不睡了？”黄卓奕见他只顾玩手机
　　“不睡了，这样业主就偷拍不到我们”。苏继辉说着把背后窗口关上
　　黄卓奕：“我以前去很多地方做保安，也就棕榈弯那边的业主喜欢偷拍保安玩手机。现在这里也算一个”
　　苏继辉：“棕榈弯也是我们物业的，他们没什么文化，都是一些刁民。”
　　“哦，这物业还在其他小区还有其他分部嘛？”黄卓奕顿时感觉这太巧了吧，这种业主故意找茬事件，怎么都和这个物业有关？
　　苏继辉：“好像一共有五个小区……”。
　　黄卓奕:“你说会不会是物业教唆业主…来找我们麻烦？”
　　苏继辉静默不语……
　　根据黄卓奕这些年的工作经历，业主接二连三去找保安麻烦，那是极少见的事情，通常也就保安值班睡觉、正巧被人发现，就会遭到举报。你玩手机稍微低调一点，别人一般都不会在意。
　　谁上班闲暇之余、不会拿出手机摸鱼一会？虽说保安工作比较闲，他们有更多时间摸鱼，但他们工资比较低。所以绝大多数人都能理解，对此早已习以为常，不会那么较真去告你。
　　黄卓奕工作以来、这类业主恶意针对举报保安事件、只见有两个小区业主会这么干。这两个小区正巧同属一个物业管辖！两个稀有事情加在一起，很可能不是巧合。
　　所以黄卓奕就怀疑…是不是有幕后推手，让业主积极与保安作对？
　　黄卓奕对此发动联想，推演事件始末:『物业领导与业主召开闭门会议，物业经理对业主宣告：“我们将竭诚为业主服务，勤勤恳恳守护美丽家园。虚心纳谏倾听大家心声，纠错必改不忘初心。你们若是碰见保安玩忽职守，可以现场抓拍举报，我会督促他们改掉陋习”。』
　　业主纷纷鼓掌跃跃欲试
　　这样可以显得物业积极进取、大公无私…？
　　有利也有弊，业主也可以这么想，你自己的员工都管不住，还要发动人民群众监督。只要业主生出这种念头，就会导致物业威信下降！
　　还有就是、也得保安主动配合才行，工资少…谁会心甘情愿配合物业的工作要求？靠严惩罚款是难以服众的。
　　以上仅是黄卓奕猜测而已，到底是巧合？还是背后有推手？那就不得而知啦。
　　苏继辉：“我们这里延迟一个月发工资，这个月工资、下个月还不能发”。
　　黄卓奕：“为什么？”
　　苏继辉：“有一半人，没有交物业费。”
　　黄卓奕:“拖一个月、不要紧，就怕不给工资”。
　　苏继辉：“只是定期拖延一个月，工资照常发下去。”
　　“那家伙又来了。”苏继辉操控鼠标、点击监控录像
　　黄卓奕：“他是？”
　　“他刷□□。”苏继辉拍照发到群里
　　黄卓奕：“拿他没有办法么？”
　　苏继辉：“外围停车场没人守着，我们跑过去，他们人都走了。就三千工资，犯不着和他们起冲突。”
　　“吃西瓜”。黄耀宇拿着一袋西瓜走过来
　　黄卓奕与苏继辉拿起一片西瓜。
　　黄耀宇:“你是哪里人？”
　　黄卓奕:“我老家在宾阳，户口在南宁。”
　　黄耀宇:“我也是宾阳的”。
　　黄卓奕:“我不会说宾阳话，在南宁长大的。”
　　黄耀宇:“你不在宾阳还好，宾阳人都是烂仔，他们都是坏人。”
　　“你们村都是坏人？”黄卓奕不知道他怎么得出这种结论
　　“你不知道，他们没一个好人”。黄耀宇信誓旦旦
　　黄耀宇：“来开黑”
　　苏继辉：“来来来。”
　　黄卓奕近期在玩燕云十六声，游戏不错…就是太肝啦。
　　刚入坑…升到十几级，就遇到某类玩家。
　　她们话术基本一样，先是主动申请好友。添加好友过后、她们会主动发言询问:“跑图咩。”
　　黄卓奕：“是啊”
　　她们接着问：“你是男，还是女？”
　　黄卓奕如实回答
　　她们就会说：“下播拉你呀”
　　起初黄卓奕有些好奇她们在搞什么，和其中一人多聊了一会。
　　重临音:“你们玩游戏都那么喜欢做直播啊，我见过好几个都是这样的”。
　　宁湘菲:“先来关注一下我吧、晚点私信喊你玩”。
　　黄卓奕:“行吧。”
　　宁湘菲:“网名碎冰冰”。
　　这名字有点蹊跷，因为有些人觉得黄卓奕是冷冰冰的，不像其他男生那般热情奔放追求女生。黄卓奕觉自己待人接物没啥，都一把年纪，又不是青春发情的男人。凭什么被撩拨一下就当舔着脸去追求陌生网友？
　　黄卓奕只追那种熟悉认识的女生，外面不认识的野花不要随便采，这种叫做原则、做人不会随便出轨。
　　就算是认识熟悉的人，也不会来者不拒，也可能是小区的盆景。
　　所以黄卓奕与这名叫宁湘菲的未知网友接触，只是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以前就遇到类似事情，看看她们怎么招揽舔狗粉丝，至于互动交流打赏，黄卓奕是不碰这种东西的，不会鬼迷心窍给她们这些人打赏。
　　黄卓奕就算是有钱，也是继续寻找真爱，不玩勾栏听曲钱色交易。
　　“游戏是附带，直播才是主要……是吧”。宁湘菲要他去平台互动私聊，黄卓奕懒得理会
　　宁湘菲:“好叭、加个好友、晚点喊你”。
　　“嗯”。黄卓奕看她怎么办
　　宁湘菲:“微信号……”
　　“直播那边、我帮不了你”。黄卓奕斩钉截铁，不带半分犹豫
　　宁湘菲还是邀请他上平台点歌，黄卓奕先问她有没有录歌？之后明确表示，做不了她的金主爸爸，让她死了这条心。
　　宁湘菲那是破口大骂，黄卓奕直接拉黑，跑去游戏嘲讽她。
　　后来又遇到这种类似玩家，黄卓奕那是懒得理，最多就是调侃她们是不是某个神秘组织，怎么话术几乎都是一致的，是不是某种接头暗号？
　　这种账号基本是不在线的，应该是拉不到榜一大哥、只能放弃在游戏里寻找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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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戏里、重临音要去河西、得先过剧情，被卡在郭昕那里，只好叫师傅过来帮打。
　　十天前、黄卓奕升到七十级…发觉游戏越来越难打，于是打开拜师列表，挑了十几名女性玩家申请拜师。
　　找女师傅，不是一定要搞师徒恋，前提是相处融洽、互相熟悉认识，双方缠绵悱恻。这好比买了一张彩票，中奖最好、不中就算。
　　在关系变好之前，黄卓奕是暂且优先游戏，师徒恋先看情况再说。
　　自从拜师那天起…几天过去，这个师傅不怎么热情交流，也不主动带他。黄卓奕对此也没有什么怨言，游戏里的师徒关系，不代表人家有义务主动带你。
　　现在黄卓奕实在打不赢郭昕，只好私聊向她求助。
　　对方过了好一会，黄卓奕准备放弃时，她才回复黄卓奕。
　　黄卓奕这是第一次和别人组队过剧情，刚开始不太清楚怎么组队，这和原神组队不太一样。
　　剧情通过后、黄卓奕邀请她一起做师徒任务，师傅提议玩斗地主。
　　于是来到某间房内，师傅邀请某玩家加入牌局。
　　不知道他们两是不是认识的？有一盘她似乎放水让他赢？两人是在做局？
　　黄卓奕手气差，玩了六盘…满盘皆输。最后叫地主终于赢了一盘，看时候不早，见好就收…便告辞下线。
　　隔天重临音打无相皇不掉血，于是发消息给师傅，询问为何不掉血？她过半天才明知故问:“打不过？”
　　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回话过，单拉她做悬壶济世、多人组队boss,也没见她有任何响应。
　　果然这获奖率太低，随随便便找个玩家搞师徒恋，有点异想天开。黄卓奕早有预料事情会这么发展，并不觉得惋惜，中奖概率果然很低，
　　重临音顺利独自打boss,把等级提升至100级。装备强化拉满、技能拉到一百级。战力3.1鹅，后面打boss也就轻松好多。
　　玩着游戏…时间转瞬来到凌晨六点半——
　　黄耀宇：“你是新来的、不用打卡，现在可以回去了”
　　新来可以提前下班，黄卓奕起初觉得这里挺人性化。
　　工作方面，同事也对黄卓奕较为照顾。
　　第三天工作安排黄卓奕上楼写消防检查签到
　　大约二十八楼，每个楼层都有两个灭火器、一个消防栓，这两件消防器具是拆分签到填写两个表格。
　　黄卓奕与黄耀宇各填一张签到表格，黄耀宇蹲下写灭火器表格，黄卓奕站着写消防栓表格。
　　写完这栋楼，接着跑去另一个单元。
　　忽然黄耀宇加快速度填写消防签到、先一步跑到下一层。黄卓奕不甘落后、提高签到速度，就算把速度提升至极限，距离仍被逐渐拉开。
　　“这么快？好熟练哦”。黄卓奕气喘吁吁
　　由于黄卓奕下楼冲得太快，剧烈运动导致他腿软脚酸…搞的这两天他有点站立不稳。
　　黄卓奕发现近几年，由于缺乏运动，身体素质过于低下。
　　第四天——
　　上班排队拍照，黄卓奕前往小区东门
　　苏继辉:“今天你不是跟他巡逻地下室么？。”
　　“刚才没人跟我说？”黄卓奕发现问题…打开工作群，发现黄耀宇安排他去巡逻地下室消防签到。
　　地下室——
　　黄卓奕:“以后安排我做什么岗位？是顶岗么？”
　　黄耀宇:“不知道。”
　　黄卓奕感觉黄耀宇今天态度有点微妙，多了几分严肃，态度不像之前那般温和
　　地下室不是很大，就是大约每隔八步，就有一个消防栓。和之前一样，灭火器与消防栓是拆开填写签到的。
　　让黄卓奕无语的是，那些灭火器检查签到表、很多都是贴在膝盖底下。
　　黄卓奕蹲下都不好写，只能把名字写成鬼画符。写到后面…破罐破摔，哪怕位置好写、也把名字写成鬼画符。
　　签到表贴的这么低，适合孩童在上面写字，有些地方还有车挡着，没法蹲着……只能弯腰翘起屁股，拿笔胡乱画画。
　　两人分头行动去写签到，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来到出口附近。
　　黄卓奕:“写完了？”
　　黄耀宇:“还有一个。”
　　还有一个什么？，还有一个消防栓？黄卓奕走得胸闷气短，长期不运动，体能低下
　　看着黄耀宇走在前面…逐渐拉开距离，黄卓奕想回去拿电动车，坐车省点力气
　　“你去哪里啊？”黄卓奕喊道，走太远…不方便回去拿车
　　黄耀宇没听到？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走。
　　黄卓奕受不了，右转回去拿车。
　　骑上小电驴，直接跑去东门岗位。
　　苏继辉:“今晚你坐里面，熟悉一下工作。”
　　一个半小时过去……
　　“人手不够时，顶岗也要去巡逻的，有时候连跑几栋楼都有”。黄耀宇来到东门岗位
　　听他语气，好像是抱怨黄卓奕刚才没有跟他去巡逻？
　　黄卓奕:“你刚才是去其他地方巡逻了？”
　　黄耀宇:“是啊，如果你没法巡逻就别做了”。
　　“不经常巡逻，我能做，别人休息，我可以顶岗。”黄卓奕等体能逐渐提高，习惯就不会那么累，就当是在锻炼身体
　　黄耀宇:“你顶别人岗位，要熟悉工作才行，比如你要学会查车牌。”
　　“那查哪辆车”。黄卓奕觉得，区区查车牌、还不是小事一桩
　　黄耀宇:“就查这辆桂A…，几时进小区的”。
　　“没有车辆信息”。黄卓奕点击查询场内车辆信息，发现查不到这辆车的信息
　　苏继辉:“查不到，你不会换台电脑查啊”。
　　“换台电脑就能查到？难道车辆信息不互通的？”黄卓奕看着眼前这三台电脑
　　苏继辉:“每台电脑，管不同的通道”。
　　黄卓奕查到第三台电脑，才查出这辆车的信息。
　　黄耀宇:“那你查这辆车……几时出去的。”
　　黄卓奕查询某台电脑时，发现时间错误。
　　黄耀宇:“时间错了，查今天和二月份的”。
　　“为什么不是默认查今天之后的车辆信息。”黄卓奕发现页面选项存在差异，还要切换选项查询通道
　　“千人千面”。苏继辉故弄玄虚
　　“弄得这么麻烦？”黄卓奕疑惑这好端端，别人干嘛要修改查询时间，还是系统查询时间随机乱跳？
　　“千人千面×2,你觉得这样好，别人有不一定的想法。”苏继辉继续故弄玄虚
　　这两人态度越发恶劣，开始有意刁难他。
　　“这也太麻烦吧,查个车牌要东搞西搞，我在其他地方做保安都没有那么麻烦。”黄卓奕习惯给自己叠个甲，免得要是出糗不好看
　　这里查车牌要先切换‘场内’或者‘场外’，接着切换‘时间’‘通道’，留意选项是否正确，查不到就切换电脑继续查。
　　黄耀宇:“我们小区大、通道多。”
　　黄卓奕:“能系统升级就好了，直接输入车牌，就能查询所有车辆信息。”
　　“你花钱啊。”苏继辉嘲讽道
　　“这用花钱么？就一个软件而已，最多是移植一点广告”。黄卓奕猜测道
　　黄耀宇:“大家就为你一个人升级系统，连累别人重新习惯新系统”。
　　这一看就是听不懂黄卓奕在说什么，明明是便捷的搜索系统，怎么就危害到大家
　　“你去找领导啊，让他帮你”。黄耀宇戏谑道
　　黄卓奕只是给自己叠甲，又不是来真的，也不认为这里领导好说话！能听取保安意见，好说话的领导会动不动拿公司规矩扣保安工资么？
　　黄耀宇:“还有我们这里查询车牌，只能查询半年内的车辆信息，如果要查去年记录，就要调时间查询。”
　　这就能解释？之前那个电脑为何不默认当前时间搜索车牌的事情。
　　黄耀宇:“你只想做两三个月的，你现在就可以走了，明说了，现在我们这边是想劝你离职，你之前做的那三天工资会发给你。”
　　黄卓奕有些犹豫，现在回去…会被父母说三道四。
　　黄耀宇:“你要坐岗，我们这里没有岗位适合你，这些岗位都有人了。”
　　黄耀宇:“我们这里没法玩手机，尤其是二号岗，半个小时不被抓到、算你厉害”
　　黄卓奕:“之前你们不是玩手机么？”
　　“谁说的，我们平常不玩手机。”黄耀宇睁眼说瞎话
　　“说实话，我感觉在这里做不久，这里不稳定。”黄卓奕坦言道
　　这是根据这几天的观察，得出来的结论……主要原因有2点!
　　原因1.黄卓奕的岗位是顶岗，这里岗位挺多，虽然有些岗位很轻松，也有一些比较难做的岗位。这些岗位细节工作方式略有不同，黄卓奕喜欢重复上某个岗位，根据岗位职责、改进工作方式、养成惯性思维，就能轻松适应这个岗位。
　　原因2.黄卓奕在这里上班，有种被公司套上狗链的感觉。物业公司玩手机罚款规矩是拴住员工的铁链，有种随时会被公司拿捏的危机感。虽然物业想留住员工，会对玩手机的员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保不齐哪天他看你不爽，找人偷拍你、罗织罪证拿你开刀。就算不被他人算计，也保不齐哪天倒霉就被业主告发玩手机，毕竟黄卓奕运气不好，那天飞来横祸…也不奇怪。
　　以上种种考虑，黄卓奕已经放弃在这里长期工作的想法。
　　“那做完今天再走。”黄卓奕觉得来都来了，做完第四天再走
　　黄耀宇:“你要走、现在马上走，不然连工资都没有。”
　　既然他们这么说，于是黄卓奕当晚就离职不做了。
　　后来…之前说好补发试工三天工资，也没给黄卓奕发，他们污蔑黄卓奕擅自给车放行。
　　“黄卓奕，我们这里试用期三天是没有工资的，哪个公司都一样这个你也知道，昨晚是跟你说可以跟公司申请把试用期三天的工资以微信转账的方式结给你，今早上开会的时候发现东门的收费岗有一笔停车费用并没有交给到公司，鉴于此情况经公司查明，东门收费岗人员已经教会你具体的操作，收费的车辆并没有成功缴费，而是你点的“确定”起杆放行，由于你的操作失误给公司带来的损失，不批准你试用期的三天工资”。黄耀宇微信发来消息，并短短七秒视频
　　“是苏继辉叫我放行，你看看视频，当时是不是我与他有过互动。我没有那么傻，无缘无故给别人放行,我重复问了他几次，是否放行”。黄卓奕醒来回复
　　下午……
　　黄耀宇:“黄卓奕，监控我们已经反复核对过了。
　　1、东门岗的同事已经完整教过你收费放行的操作流程，这是入职时就确认过的。
　　2、事发时你和东门岗的同事只是并排坐着，全程没有任何对话、手势或指令互动，也没有任何让你放行的示意。
　　3、是你自己没学会操作，没等车辆缴费成功就点了放行，导致公司直接损失。
　　“谁主张谁举证”基于这个情况，公司不批准你试用期三天的工资，这个决定不会改变了。”
　　收费岗；车辆缴费自动抬杆、保安是不能擅自给司机抬杆放行，除非领导之前下达指示，这种简单道理，黄卓奕是非常清楚的。
　　黄卓奕:“话我就说到这里，收费岗我做了好几次，我是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还有你们罚款方式也不合理，那辆车的停车费只有几块。还有那个傻子也没有好好教我，一直在玩手机”。
　　黄耀宇:“黄卓奕，你说自己不会犯低级错误，但监控记录和领班核实的结果，都清清楚楚证明是你违规操作，没按教过的流程放行车辆，造成了公司损失，这不是你嘴硬就能否认的。
　　另外，公司不是在“罚款”扣你钱，而是因为你个人操作失误，给公司造成了经济损失，原本申请的试用期工资没法通过审批。哪怕停车费只有几块钱，也是公司的合法收入，你的失误造成了损失，就该承担责任。
　　所有证据都在这里了，公司的决定不会再改变，不用再讨论了。”
　　黄卓奕对这文案无语、每次前面都要写上我的名字。好似说话之前，叫我的名字，就可以先声夺人，给自己营造气势，这人好中二、故作高深摆架子。
　　“录像就是证据事发前二十秒 ，你们不懂看细节，非要睁眼说瞎话也没有办法。
　　当时我没有立即开门放行，而是转身询问的旁边的同事。”黄卓奕干脆较真，扣细节:“退一步来说，就算你们认定是我擅自主张开门。当时我还没开始独立工作。老员工带领新人上班，至少要起到纠错职责。”
　　后面对方无话可说，没借口反驳这句话。
　　本来不想过多回忆这种破事，他们把事情做绝，我只好全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