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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深入交流 李亦白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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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亦白一愣,扭头看他:“什么意思?”
“当年他拿了数模全国一等奖,这是咱们学校第一次拿到这个奖,风光的很。
老师指名道姓的要让人在大会上做演讲,学生会主席和外联部长得令,轮番去请,他都没肯。”
刘念感慨之余也不由八卦道,
“大概厉害的人脾气都是古怪的吧。”
李亦白心中也叹,除了叹对方的出类拔萃,还叹自己命途多舛:“学生会长请都不去,现在让我这个小罗罗去请,不是白搭么。”
“现在不同啊。”,刘念冲他眨眨眼,“第一,他是老师了,学生去请估计不好直接拒绝;第二,你是他钦点的课代表,关系亲着呢;第三……”
李亦白听得急,催促他:“第三?”
“第三,听说他好像男女通吃,见你唇红齿白,也许就答应了呢?”
李亦白心里瞬间掀起惊涛骇浪,如果两人之间那点偷鸡摸狗的事一旦公布于众绝对比考试作弊还要严重,手机在他手里撺的紧,骨节发白。
“诶!”
刘念看对方突然脸色煞白,以为被吓到了,赶紧顺了顺他的背,
“别怕别怕,我只是开玩笑的!再说了,人家为人师表的,又厉害,什么人搞不定,难道还用得着对学生下手吗?!”
李亦白用力闭了下眼睛,将所有的情绪都关在里头,不给人看:“我没事,可能是早饭吃的少,有点头晕。”
“我靠!你早说啊?!”,刘念立马从包里掏出几颗巧克力,“你快吃,特么突然冻住似的是要吓死我吗?”
他木然的伸手,拨开糖纸,将巧克力塞进嘴里,苦的发涩的味道席卷整片味蕾,他含了一会儿,也没尝出一丝甜味。
“好点没?”,刘念一瞬不瞬的观察他的脸色,觉得没什么改观,“再吃一颗?”
“没事。缓一缓就好了。”李亦白拿脊背使劲贴住椅背,坐的端端正正。
下课铃适时响起,同学收拾完书本,稀稀拉拉的往外走。
刘念之后要和外联部的正式成员一起开会,商讨下个星期的计划——他已经算是干事里最出挑的一个了。
李亦白知道对方的心愿就是这个,自然不会拖他后腿,果断将人遣走。
对方无法,临走前,一个极喜甜食的人把整个书包的糖都留给了他。
李亦白找到金弓鸣的时候,对方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看书。
书本厚实,远远望去一排排的文字数列像是最生涩难懂的符号,被打乱洒落在纸张之上。
而他端坐椅上,于一张白纸上不知在计算什么,眉宇之间似有最透彻的思维与最深切的体会。
李亦白敲了敲门:“金老师。”
对方头也不抬:“关门。”
“……”
听到对方冷冰冰的逐客令,李亦白下意识捏紧五指,虽然来之前已有心理准备,但对方漠然的声音,竟然比自己预期的还要冰冷。
他一时间有些心灰,便转身要走。
“一天不见,你连中国话都不会听了么?”,金弓鸣自他背后平淡开口,“我让你进来,关门。”
……
李亦白只觉得自己的心情起伏着像坐了过山车,速度极快,过弯又险,还没开口就已有点吃不消。
只是此行有任务在身,李亦白尽量平复心跳,关上门,沉住气,走上前。
“什么事?”
他沉默着,把红底烫金的贺卡递过去。
金弓鸣瞟了一眼,接了,随意丢在桌上:“你手抖什么?”
“……”,李亦白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注意到这个,“昨天搬东西狠了,今天有点回不过劲。”
“哼。”对方站起来,把他眼前的光尽数遮住。
李亦白机警往后退了一步。
金弓鸣笑了笑,果然如其他人所说,对方笑意从不及眼底。
虽然来时已经决定将邀请函送到就走,可真站在对方面前,一向不甚多说话的李亦白却不由自主想找点由头开口:“我……还想和你说一件事。”
金弓鸣用目光询问着他:“哦?”
“我听别人说你……男女通吃。”
对方的眼里波澜不惊:“然后呢?”
“然后?”,李亦白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可能被发现了。”
“被发现?”,金弓鸣重复了一遍,觉得荒诞无比,随即却反应过来,意味深长的看他,“你在担心我?”
李亦白怔愣片刻,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妥之处,慌乱之下词不达意的解释:
“没有,我只是觉得如果你被发现了我们的课可能会受影响,毕竟已经换了个老师…数模课对于我们来说很重要……”
金弓鸣眯着眼看对方欲盖弥彰的解释,主动靠近他,将人抵在办公桌前。
“老…老师!”,李亦白抬手推他,却使不上力,一个劲的颤,“你松手!”
对方用膝盖顶开李亦白的双腿,缓慢向上,去摩擦对方。
李亦白被磨的吸气,心里又有些慌,口不择言的叫:
“金弓鸣!!”
后者闻声挑眉:“哦,还敢直呼名字了,有进步。”
还没反应过来,李亦白只觉得背后一硬,人已经被按到桌子上,他惊喘了一声,就听头顶上的人笑:
“继续叫,大声点。”
李亦白顿时僵硬如杆,直挺挺的,只一双手死死扣着桌子的边沿。
金弓鸣低头细细的看着深红色的木头桌上的陈设,少年的肤白与其身边书本的黑字相互印衬着,矛盾又和谐,就像他见过最复杂最精致的数学模型。
他就贴着人亲了上去,毫无顾忌的,与他唇齿厮磨。
“嗯?”,他忽然抬起头,皱着眉回味,“巧克力?”
身下的人一愣,小声嘀嘀咕咕的,被吻的生润的唇一开一合不知在说什么。
金弓鸣也懒得听:“知道我要亲你,故意吃的?”
李亦白以为对方暗示他早有所图,顿时恼羞成怒,也不管会不会闹出动静了,腰上收力就挣扎着要起来。
屋外忽然由近及远的传来对话——
“这届学生真不好带,讲深了听不懂,讲浅了以为自己是大佬。”
“是啊!以为自己什么都明白了,拽的二八五万的,和当年金弓鸣似的。”
李亦白听了,没绷住,噗嗤一声先笑出了口。
只是他的笑还挂在嘴角,耳边就传来老师摸出钥匙串儿的响——李亦白的心一下提了起来,他神色僵硬的去望金弓鸣,呼吸都几不可闻。
对方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埋下头去吮他的肉,李亦白怕闹大有声响引来人,也不敢反抗。
片刻,隔壁的木门传来“吱呀”的摩擦声,而后薄薄的墙那侧,椅子腿与地板摩擦出细细长长的刺鸣,连对方哼出的歌都依稀可闻。
李亦白长长吁了口气,这才惊觉自己额上生汗。
“不闹了?”
金弓鸣双手撑在他的耳侧看他,眼神深得像一潭湖水。
好汉不吃眼前亏,李亦白立刻摇了摇头,尽量摆出严肃的样子,可两人此时的姿势却不允许他真的一本正经,凑得近,还能听见他心脏飞快的跳动声。
“关于你之前所说我干涉你私人生活的事。”,金弓鸣将手掌按在对方的肩膀上,“确实是我操之过急。”
李亦白用一种极其不敢置信的表情瞪着自己上方几寸的男人,他既不敢相信金弓鸣会道歉,又不敢相信他竟然以这种饿虎扑食的姿势道歉。
“好吧。”,李亦白百般无奈之下只能先服软,“我接受,让我起来。”
但对方却没有打算就此停手,他把人一捞,塞进办公桌的底下,随后自己也挤了进去。
桌子底下空间还算宽敞,但金弓鸣手长脚长,李亦白也不算矮,两个男人捱在一道连挪动都很困难。
“你……你做什么!”李亦白压低声线,喉咙口只跑出些许气声。
对方却不说话,弓起腰去撩他的T恤。
这个动作幅度太大了,卡着衬衫的扣子崩的紧,限制他的行为。
金弓鸣试了两次都不得法,终于喘了口气:
“帮我把扣子解开。”
李亦白被抵在里头,一动不动,心想这人是傻吗,难道自己还会主动帮人脱了衣服求虐待。于是别开头,假装听不见。
对方也不恼,握住他搁在身侧的脚踝:
“我可以把你拖到外面的。”
李亦白闻言心头一紧,眼前人随心所欲惯了,脾气又怪,虽然隔壁有别人,但是他实在不确定对方这话是威胁还是陈述,就企图拿眼去探究真假。
金弓鸣见对方视线飘忽,手上用劲,真的要将人拽出去。
“等……等等!”,李亦白气急败坏,“你是疯了吗?!”
金弓鸣闻言挑眉。
“前一秒道歉后一秒就……这是你办公室,你真的不怕吗??”
“我为什么要怕?”对方反问。
“你……”,李亦白服了,都说赤脚不怕穿鞋的,分明自己才是赤脚的人,为什么活的比眼前这个穿着高档皮鞋的还不如。
“李亦白,我们其实可以换一种相处方式,剑拔弩张以外的,正常的。”
他忍不住讽刺:“你把自己的学生堵在桌子底下是正常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