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羁》就我没猫

2、第 2 章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许欢坐在电脑面前，点了查看以后把椅子退到一米开外，激动的捂着眼睛不敢看；
　　赵咏怡和许志难得一天没去工作，站在她身后紧张地陪着她。

　　“过了过了，过线了”
　　赵咏怡看到分数跳出来的瞬间，激动的叫了出来。

　　她不敢置信的拿开手看着赵咏怡和许志的样子，
　　助力地帮椅子滑到电脑面前，兴奋地握住他们的手。

　　“我真的过了吗？妈妈你掐我一下。”
　　许欢不敢置信地捏了下自己的脸；
　　不是梦。

　　整个人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急忙去找手机。

　　“这孩子冒冒失失的”
　　许志看着她的背影笑骂到。

　　许欢：【我过线了！！】
　　许欢：【你查成绩了吗？】
　　消息发出去后，高兴地在沙发上打滚。

　　陆尧：【725】
　　对面回得很快，许欢这个数字没有丝毫意外，是她意料的分数；
　　陆尧本就是优秀的人。

　　许欢：【下午一起喝奶茶？】
　　陆尧：【不了，有事。】

　　虽然她心里挺失落的，不过想到明天报志愿时就能见面了，也能知道他的答复；
　　许欢的脸红了起来。

　　-

　　下午，她约了她发小赵寒，还是她表姐，只是她从不承认，才大了几天；
　　而赵寒经常喜欢逗她，让她喊姐姐，还有说大一个小时也是大。

　　她俩约在了一个商场的咖啡店见面，
　　点了一杯冰美式等着赵寒的到来。

　　几分钟后只见赵寒挎着小皮包走了进来，和她比起来；
　　许欢就是个土狗。

　　穿了牛仔裤加白t，
　　在这商场里挺违和的。

　　赵寒成绩一直不错，申请了法国的大学；
　　他舅舅家里做着一点小生意，不说大富大贵，算个小康以上。

　　“打算报哪里？”
　　在电话里许欢已经告诉过她考了多少分；

　　许欢咬了下吸管回答道
　　“不知道，明天看。”
　　她已经打定主意，陆尧去哪她就去哪。

　　赵寒听她这么说，手指勾了勾；
　　她伸过头去，凑上耳朵。

　　“你要不和我出国吧”
　　“不去”
　　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赵寒见她拒绝的果断，停顿了一下，似乎下定了决心
　　“我听我爸说，之前姑父的公司的出现了一点问题，现在好像下来人查”
　　“他叫你考虑一下跟我出国”
　　说完略带担忧地看着她。

　　却发现许欢的根本没听进她的话，双眼直直盯着不远处服装店的人；
　　是一个长得不错的男孩子，可以说很帅。

　　身旁跟着一个女孩子，个子不高，但娇小可爱；
　　牵着那男孩的手臂，看似亲昵。

　　她刚想打趣许欢，是不是撞到男友出轨了，怎么那种表情；
　　谁知一转头，就见许欢眼睛通红，两行清泪流了下来，却还是直勾勾地盯着那对男女。

　　这可急坏了赵寒，赶忙挡住她的视线；
　　坐到她身边，搂住她的肩膀。

　　“别哭啊你，我们走”
　　说完，也不顾及许欢的意愿强行带走了她。

　　-

　　陪着她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里；
　　看着她不停地流泪，一句话也不说。
　　“你倒是说句话呀，不让我打电话给姑姑了”
　　听到这，许欢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有烟吗？”

　　她现在脑子里很乱，好想抽一支烟；
　　赵寒见她说话就好，去了最近的小卖铺替她买了一包香烟。

　　看着她熟练的点燃放到嘴边，赵寒心疼的搂过她的肩膀；
　　许欢小时候挺可爱的，后来她姑父生意做起来以后，天天和她姑姑吵架。

　　恰好刚好在许欢的叛逆期；
　　那个家回去就是烦躁的争吵声，她开始流连小黑网吧；
　　学会了抽烟，打架。

　　不知道怎么上了高中还突然改变了，
　　现在想想都是因为刚刚那个男孩吧。

　　“和我去法国吧”
　　许欢不甘心地咬着下唇，
　　抽了一根又一根的香烟。

　　“我想明天单面问问他”
　　问问他这就是他的答案吗。

　　-

　　陆尧早上收到了许欢的邀约，但是由于他昨晚答应了今天要陪表妹去买衣服，拒绝了。

　　他的小叔离婚了，她表妹陆今一直是跟着前妻，昨天刚刚从川市过来；
　　在他父亲千叮咛万嘱咐下，中午陪着陆今去了商场。

　　陆今是个自来熟，还喜欢撒娇的小姑娘；
　　刚见面就拉着他手不放。

　　“哥，你看我穿这个好看吗？”
　　陆今站在他面前比划着；
　　可他竟然从她的脸上看到了许欢的样子。

　　就像许欢拉着他，问他
　　“陆尧我穿这个好看吗？”

　　陆今看着他哥神情游离的傻笑；
　　好嫌弃。

　　结完账离开时，陆尧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坐在对面咖啡店；
　　揉了揉眼睛，却被人给挡住了。

　　心想一定的是被许欢迷花了眼；
　　现在都出现了幻觉了。

　　晚上，凌晨两点他都还在醒着，
　　对着镜子不断重复明天要对许欢说的话。

　　他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内心，他喜欢许欢；
　　陆尧很喜欢许欢。

　　就在他觉得睡觉时，听到了对面房间噼里啪啦的声响，
　　一开始还很疑惑，突然想到的什么赶忙跑了过去。

　　破门进去时，只见陆今痛苦的倒在地上，
　　手握着脖子。

　　“药在那？”
　　陆尧急忙把她扶起，朝她指的方向，翻出了一瓶喷雾对着口腔喷了几下；
　　陆今慢慢开着恢复呼吸，刚还是倒在地上。

　　他刚要拨打120，发现手机在房间里没有拿来，
　　只好用陆今的手机，让她在自己手上比划开锁密码；
　　先打了120，再打给他在检察院的父母。

　　而他一直守在陆今的身边，知道120到；
　　背着她上了救护车，一同去了医院。

　　坐在抢救室外，当天空开始泛白，的父母才从检察院赶来，而陆今的父亲在外地出差，她母亲在省外一时赶不过来；
　　是他坐在着守了一夜。

　　“昨晚遇到紧急逮捕的通过，怕嫌疑人潜逃，现在才忙完，还没出来吗？”
　　陆斌同志焦急地在抢救室外打转。

　　“哮喘发作，正在做支气管热成”
　　陆尧一夜没睡，眼底青紫，眼里带着血丝。

　　她似乎能体会到许欢为什么要抽烟了，他现在也想来一根。

　　随着手术室门的推开，陆尧和他父母围了上去；
　　“怎么样医生？”
　　陆斌焦急询问着。

　　“手术很成功，现在麻醉还没过”
　　说完便推着走向病房。

　　陆斌看着儿子的样子心疼地说道
　　“你和你妈先回去休息吧，我守着就行，你今天不是还要报志愿吗？”

　　陆尧点了点头，和她母亲杨言离开了医院。

　　回到家时已经过了早上报志愿的时间，
　　他进房间找到了手机，准备给许欢发给信息却发现手机关机了。

　　只得插上充电器等待开机。

　　-

　　许欢傍晚回到家时，发现门口贴上了封条，
　　想起了下午赵寒告诉她的事，顿时慌了神，先打给许志，没人接，又打给赵咏怡，还是没人接。

　　一个人蹲在门口一次次地拨打着电话，毫无意外的没人接；
　　中午才收回去的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这时手机响起来，她慌忙接通，是赵寒
　　“欢欢，我听爸爸说了，你在门口等着，我们过来接你了”

　　电话挂断后，她两眼放空地坐在门口，
　　她没家了。

　　被舅舅接走后才听他说道，原来上面早就有动静了；
　　许志虽然不是主谋，但时间已晚，想扯也扯不赶紧。

　　许欢又面临高考，不想她分心，没人敢告诉她，她父亲行贿。

　　一路上她都没听进什么，脑子都是空的；
　　眼泪也似乎是流干了一样，只呆呆地在着，话也不说。

　　半夜传来许志自杀了，他早有自行了断之意，在被之前服用了大量安眠药；
　　赵咏怡还不确定是否知情，还在审讯中。

　　许欢麻木的坐在地上，
　　脑海里回想起小时候许志抱着她坐在小区里，
　　那时候他们家还没有大别墅，许志和赵咏怡还很恩爱。

　　他问许欢以后长大了要做什么，
　　她声音清脆地回答道
　　“画家，画爸爸和妈妈”

　　想着想着忽然大笑起来；
　　吓得赵寒抱住了她。

　　快到天亮时，收到了赵咏怡的消息，
　　她同许志一样被捕前服下大量安眠药，没抢救过来。

　　听到这，许欢直接昏了过去。
　　赵寒父亲从骂了句“造孽啊”

　　醒来的许欢迷茫地看着所有人，忽然像想起了什么，
　　从床上跳起来往外跑。

　　赵寒追在后面，不停地喊着她的名字；
　　而她像抓住了什么稻草一样，拼命地拨打着电话。

　　可是一直没人接通，跑到学校也没有看到陆尧的身影；
　　班主任老刘说，陆尧没来。

　　她像失了魂地走在大街上，赵寒跟在她的身后，心疼看着她；
　　许欢走了许多地方，最后又折返到学校里，
　　坐在陆尧的位置上，发了最后一天消息后拉黑了陆尧所有的联系方式。

　　-

　　陆尧等手机开通后，看到几十个许欢的未接电话，未读消息。
　　许欢：【你在那？】
　　许欢：【我在学校等你】
　　……
　　许欢：【我不等你了。】

　　陆尧看到最后一条消息后，心揪着的痛；
　　拿着手机冲出了家门。
　　“你要去哪啊”
　　杨言在门口大声喊道。

　　他急忙跑到学校，在门口遇到了老刘说今天许欢来了两次；
　　状态一次比一次差。

　　他打不通许欢的电话，又不知道她家在哪，
　　问赵禾，她也说联系不到。

　　他只得一条街一条街地找；
　　心里十分着急。

　　一直到傍晚时，没有目标的陆尧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
　　忽然想到中午老刘说，许欢去了两次学校。

　　随手拦了一张车，直奔学校；
　　一口气爬到了四楼，
　　手指颤抖着推开教室门。

　　夕阳直射在黑板上，
　　上面用粉笔潦草地写着四个大字

　　“许欢陆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