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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是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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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为什么呢?江临也想知道,是为什么一-个人会愿意主动抛下现世所拥有的一切去死?是什么让人吃的安眠药多到卡在食道,手腕密密麻麻布满割痕还要怕死不掉一样沉溺进泳池里也要逃避的东西?
江临满怀兴趣的撑着头听
台下却鸦片无声的沉默了很久
也是,正常人又怎么可能揣摩出想要自杀者的心理呢?
人类自诞生以来,个体的自杀活动就从未停止过,自杀是一种人与生俱来的本能倾向,所有自杀和自毁的行为不过都是主体的死亡本能在从中作祟。
“他或许是去寻找那个理想的自己去了,”一个陌生的女声穿过阶梯教室到达沈清的耳边,“理想与现实太格格不入,过于独特的自己更是无法融入人群,痛苦蔓延到无法□□可以承受住,于是不再追求现实意义的幸福,而是想构建一个新的自我,追求精神上的重生。”
教室里响起小声的讨论声,全班都不知道说这些话的人叫什么名字,只觉得眼熟。
那个人总是一个人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是被群体遗忘的个体,徘徊在班级的边缘。
“是这样的吗?谢谢吴灵越同学。”
其实沈清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特别的表情,但是她却可以感到沈清真诚很感谢她的回答
这也是第一次有人记住了她的名字
林睿头大的很,沈清都要走了不都让人清净。他都不敢去看江临的表情
江临的母亲就是自杀身亡的。
自那以后江临的性情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那个人人称赞誉为“神童“的世家榜样变成人人厌弃的草包少爷都是因为他母亲的死。
谁都不敢在他面前提起这件事,就像一个烂掉的疮不断往上面敷药越敷越厚,其实里面还在流脓。
可是林睿转头一看,江临并没有他想象的脸色阴沉或者黯然神伤,他甚至撑着脑袋好像听的很兴起。
但林睿想转移江临的注意力,想让他不要难过不自然的问道:“以后是不是就见不到沈老师了?那你岂不是真的就没希望了?”
“本来就没希望啊,这不是你说的吗?”江临无所谓的靠着背翘起二郎腿,转念一想,眯着眼睛看向林睿:“不会吧,你不会怕我难过就想用这么拙劣的借口和演技来吸引我注意吧?”
被戳穿心事的林睿恼羞成怒,却只能苍白的辩解:“才没有。”
可恶,他就不该可怜这个混蛋的
“林睿,活人为死人难过本来就是一件不公平的事情。”
明明活在世上的那个才是那个更痛苦的
江临无聊,于是打开手机里的监控想看看白璞琢在做什么
监控里的白璞琢毫无戒备心的拿着书坐在地板上,脚边是江临小学用的汉语词典,白璞琢认真的翻阅书籍看到有什么不懂的,眉毛皱的更小山峰一样,又扒拉脚边的词典查找着什么,找到之后又乐滋滋的放下厚厚的词典撑着头看书。
林睿看江临看手机看的津津有味的,把脖子伸过去一看。
哟!那不是会所里的小鸭子吗?
兄弟玩的可真花,搞师生恋不成现在又迷上了强制爱?林睿叹息的摇了摇头。
江临终于等到下课,收拾好准备回老宅子,可林睿却亦步亦趋的跟在江临身后边一直到了停车场。
江临终于忍不住了,“你干嘛跟着我?”
林睿拽住江临的衣脚晃动着,又娇羞似的低着头撇着嘴,夹着声音细细的道:“江临哥哥,可不可以也带人家回家。”
这把江临恶心的够呛,死命的想把那片衣脚拽回来,“不可以。”
林睿听完都怀疑自己的耳朵,瞪大了双眼“好你个琳琳,素未谋面只是睡了一觉你都可以把别人带身边,我给你当牛做马当兄弟无家可归你都不肯收留我!”林睿看着江临感觉他头顶上就顶着四个大字“见色忘友”
江临的耳朵被他吵的生疼,“你天天跟你爹有什么好吵的?吵起来还不是你被扫地出门,没有意义。”
林睿看着江临为他打开汽车后座的门还摆了一个邀请的姿势便趾高气昂的坐了进去
“怎么会没有意义,只要可以气到他那就是最大的意义。”
江临不置可否,认真的开车
白璞琢在别墅里就听到院子有车鸣笛的声音,合上书出去一探究竟
一出门便看见了江临从车上下来,本来开心的想上去迎接他,却没想到从车上又下来了一个人,眼神一下变得晦暗不明。
那个人唇红齿白,一副女相,可是眉宇间却带着一股锋利,嘴边挂着吊儿郎当的笑
白璞琢记得他,那个晚上他也在场。
林睿看到白璞琢也很吃惊,他望向江临,没想到他把一只鸭子养在老宅子里面,怕是江夫人知道要从地里爬出来。
“你回来啦?”白璞琢握住江临的手肘,眼神炙热的低头笑着看他。
林睿看着白璞琢感觉到有点不对,可是又说不上来。
白璞琢跟着江临进门就看到林睿就大大咧咧的倒在他坐都不敢坐的沙发上翘着腿,吩咐道:“给我倒杯水。”
白璞琢习惯性的点头就要去厨房
但江临可不惯着他,拦住了他,“来我家住还要吩咐我的人?喝水自己倒去。”
白璞琢看着林睿拉着江临的手就往厨房走,嘴里嘟囔着:“你个小没良心的。”
他们的肢体触碰那么的熟稔,牵手和拥抱是那么的自然。
白璞琢的视线粘合剂一般肆意的跟随着江临。
林睿一进厨房就带上了门
江临给他和自己都倒上了一杯水
“你不觉得白璞琢看你的眼神有一点奇怪吗?”
江临喝了口水不明所以:“有什么好奇怪的?”
林睿边喝边想,不就是一夜情吗?那小子至于这么眼巴巴的跟着江临?
一夜情?林睿感觉自己想到了关键的地方了,眼睛不自觉的往江临的裆部看。
不得了啊,小老弟。
林睿贼兮兮的笑着说:“是不是你在床上雄风大做,彻底征服了白璞琢。让他就算是辞职了也要跟着你?”
江临:你可真够看的起我的
可事实正好相反,白璞琢在床上雄风大做,弄得他差点下不来床。
白璞琢在门外手里拿着书,眼睛却透过玻璃看着里面的江临。
江临一只手撑桌子一只手拿着水杯,肩上还搭着林睿的胳膊 ,他认真的听林睿讲话,时不时眉头还会皱一下。
可是玻璃门的隔音效果太好,白璞琢什么都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