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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第 9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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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婉珍的女儿找到了吗?”苏阳仍有点不死心。
“没有,不光如此,盛清也没找到”张亦寒皱了皱眉,眼睛斜向桌子边,苏阳似乎并没有受到影响。
“我觉得这个关键人就是赵婉珍的女儿”苏阳似乎只听到了前半句,愣了一下,“盛清?你们怎么可能那么快找到他”苏阳看了眼张亦寒,愣愣的样子,显然是没想到,她会这样说。
“什么意思”张亦寒跳起来“我们怎么就不能这么快找到他了”张亦寒涨红了脸,声音由高渐弱,底气明显不足。确实是到现在为止,这个人好像突然蒸发了一样,他们不能找到和他有直接关联的人,但凡有千丝万缕关系的人都找到了,但是他好像是独立存在了,完全没有人知道他的任何信息,怎么可能呢,只要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就不可能毫无痕迹,即便是空气,吸入肺里,转一圈,也会被分解成几种气体。何况他一个碳水化合物。张亦寒表示不服,只是时间没到而已,这就跟一个死结,找到了结点,照样可以打开。
“赵婉珍的女儿?”张亦寒发现今天早上的对话,总不在一个水平线上,不是她快一点,就是他慢一点。
“你对盛颜还停留在这张脸上吗”苏阳斜眼看着他,眼中鄙视无疑。
“当然不是,我又没见过她”嗯,他们终于在同一张脸的作用下,谈话处在了同一个水平线。
苏阳撇嘴,“你明知道,她就是这样的,真虚伪”她现在有点讨厌这张脸。
“唉,她比你大几岁,怎么会一样,至少她应该比你多几条皱纹吧”张亦寒笑嘻嘻的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脚就把苏阳抱起来了,顾不上怀里的人的无力抵抗,又啃又咬,不多会儿,两人就红着脸,气喘吁吁的。
“苏苏,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张亦寒脸埋在苏阳的脖颈间,手还不安分的到处点火,此时的苏阳俨然已经招架不住了,喘着气,稍白的皮肤,像被擦了腮红,格外的动人,张亦寒看的口干舌燥,这真是考验自己的定力,唉,他在苏阳这做不了柳下惠了。于是不再强迫自己,干脆做个无赖好了,他们的爱情里,从来,他都是求的那个,他愿意,他的女孩儿就要高高在上。
卧室的窗帘被拉开的时候,苏阳觉得进入了另一个空间,经历了一场时空穿越一样,想起刚才的脸红心跳,张亦寒的口不择言,苏阳就有点崩溃,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做那事儿的时候什么都说呢,再看一眼站在窗前的人,端着杯子,轻轻的抿了口水,虽然只穿了短裤,可清爽的短发下,侧脸被打了光,处处都是清贵公子的做派,刚才那个像野兽,像无赖的人是谁呀?
苏阳不由得想起了顾白,他从来不会这样,每次都是克制隐忍,强大独断。是不是只有在那个时候他才真正的离他的阿颜最近,刚才的余热在这个猜想后迅速的冷却。窗边的人扭过头,看到眼神氤氲的苏阳,咧着嘴笑的像个二傻子,又重新扑了过来,打断了苏阳的悲春伤秋。现实总像是一出黑色幽默,流着泪笑,严肃的滑稽。
张亦寒还是被美人计收买了,最终告诉苏阳了一些办案的细节,张亦寒内心感慨,幸好,他的苏苏不是盛颜,不然,他真的有可能就是第二个盛清或是顾白了吧,到现在他也才明白,盛颜的自私。
“盛颜谁也不爱,她只爱她自己”苏阳突然说
“可是你不是,宝宝,你爱我”张亦寒更加用力的抱着苏阳。
“你是气氛终结者吧”他总有办法改变空气的浓度。苏阳内心败落
“盛颜原名叫静姝,他们来没来得及给你名字?”
苏阳看着他逼近的脸,一把推开,本来应该有点落寞的气氛被这样不正经的语气吹得烟消云散。
“叫静好,有女静姝,岁月静好,他们应该很相爱吧”可是岁月是在她来了之后不再静好的,所以这个名字成了魔咒,静姝应该很恨她吧,她应该恨她的,可是这么多年她一直在找她,在关注她,因为什么?可能是因为如果这个世界上如果还有人可以救她,那大概就是她的妹妹吧。可世事就是这样的,最后她救了她,这个家,因为她的到来最终,所有人都离开了,她们的团圆始终不圆。
“我觉得还是盛颜适合她,静姝太简单了,她可不是个简单的人,能把后路都安排好,方方面面都想到了,到现在为止,我们查到的东西,虽然桩桩件件都指向他们三个,但是,每个人都没跟他们有过直接接触。甚至如果不是福利院,连他们的名字都不用出现在卷宗上了。”张亦寒捏了捏太阳穴,这会儿才感觉真累。重新躺下,很快就睡着了。
苏阳扭头一看,真的是无语,她以为他们会继续把这个案子聊下去呢,这样不上不下的。
转机就是在张亦寒睡着的时候出现的,张亦寒接到电话,听到盛清两个字,立刻就清醒了,苏阳已经出去了,桌子上留着被牛奶和烤焦的面包,这大概是她唯一会做的饭了吧,张亦寒看着外面发白的阳光,咧着嘴端起牛奶喝酒一样的一饮而尽,临走不忘了拿起烤焦的面包,没关系,他会做饭就行。
张亦寒到的时候,审讯已经开始了,张亦寒看着单面玻璃后面的人,思绪回到了几个月前的那个冰冷的却不怎么黑的夜,一轮亮白的月亮下面,一个女子缓缓的走进一个黑色的门洞,像被吞噬了一样,也就是从这一刻开始,他们确定了侦破方向,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又或许,他们找到了那个死结的线头。
卓叶被重复的问了同一个问题,“你和盛清什么关系?”大家都很好奇,她也很好奇,他们算是什么关系,她孩子的父亲?她的男朋友?她的老板?她从来没有哪一科觉得他们比现在这样的关系还近,他们终于把她归到了他的名字后面,她是他们的人。
“你和盛清什么关系?”后来卓叶再回忆这段时间,这是那天最后一次,她被人这样问起,一个很好看的警察,皮肤很白,眼睛很亮,鼻子挺着,她想起了她的弟弟,那样张扬肆意的少年,她的弟弟也有着这样好看的容貌,可是眼睛里总有点怯懦,皮肤的白是病态的,不不健康的,不像眼前的人,充满活力,连空气中都带着骄傲和力量。
“这不是我们第一次见,应该说,虽然你是第一次见我,但这并不是我第一次见你。”张亦寒看见眼前的人抬起头,眼里没有了刚才的平静,有些许惊慌。
“我不记得了”卓叶说
“我在你背后,你去了那个福利院,我在福利院门口”张亦寒看着眼前的女人脸色瞬间变的灰白,扒着桌边,痛苦的呕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脸色由苍白涨的通红,眼睛充血,迅速变了一个人,然后她痛苦的靠在椅子上,张亦寒递过去一杯水,她痛苦的摇摇手,过了一分钟,她的脸色慢慢恢复,也不再急切的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