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罗尔的苍鹰》紫崽小尾

18、第 18 章

　　猫头鹰邮寄大概要一周的时间，哈维只能先跟依莉安共用课本。尽管他提前抄好了笔记，实际上并不影响上课，但还是在周二被斯内普教授发现，并收获了毫不留情的一通讥讽。

　　更糟心的是，这学期的魔药课跟斯莱特林一起上，下课后帕金森又带人凑过来，仿着斯内普教授的言语复刻了第二轮讥讽。

　　斯莱特林没有第二节课，拉文克劳下一节却是院长的魔咒学。帕金森他们就是看准了这一点，五个人浩浩荡荡地这么一拦，哈维加上依莉安只有一个半的战斗力，对上他们毫无办法。

　　“没有期末考试压着，又闲下来了是不是？”哈维抬眼嘲讽道，“还是说…因为帕金森先生对你的成绩很不满意，所以来请我帮你补习？”

　　依莉安不安地拽了拽哈维的袖子，不明白他这学期为什么忽然变得这么有攻击性。那一头沃林顿流出些嘲笑的意思，帕金森的脸色却有那么几分难堪，但他很快调整了过来，高高昂起了他的下巴，像是要展示他那对与常人无异的鼻孔一般。

　　“不过是考了一次年级第一，好像多了什么仰仗似的，真是好笑，真以为咱们这种家庭的人需要多在乎成绩啊。”他说着，便夸张地嗤嗤笑了起来，伸出一根手指点点依莉安，却半点眼神都没有分过去，“也是，你跟我们可不一样，现在就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不努力一点以后连家养小精灵都买不起可就糟糕了。”

　　这下帕金森身后几个人都噗嗤噗嗤窃笑起来，依莉安感受到他们的不屑，往哈维身后缩了缩。

　　帕金森等人也没多做什么，上课铃一响他们就嘻嘻哈哈地撤了。依莉安和哈维紧赶慢赶也不可能不迟到，众目睽睽之下弗利维教授给他们各扣了一分。

　　好几个拉文克劳几个瞪了过来，为这两分依莉安一整节课都闷闷不乐，哈维时不时地就要敲敲桌子提醒她认真听讲，等终于到自由练习时间了，依莉安也终于憋不住话了。

　　“他们太恶劣了，他们就是故意的，哈维，我们得想想办法，总不能每周魔咒课都迟到扣分…你怎么看起来都不生气的呀？”

　　“谁说我不生气，这不是有你替我表现出来吗。”哈维慢悠悠地说，他很淡定地挥舞着魔杖，尝试了两次后很快又给拉文克劳加回了五分，“小问题，下次魔药课前我带你预习，咱们提前分好工，下课再跑快点，他们就堵不住我们了。”

　　“我怕他们耍别的手段，去年维拉还跟我们提到过，高年级有那种往别人坩埚里丢东西搞破坏的家伙…”

　　“那我们可太幸运了，这几个正好都不敢。”哈维扬了扬眉毛，用一种颇具戏剧性的夸张语调说，“敢在斯内普教授的课上搞破坏，晚上关禁闭肯定是免不了的，巧的是…沃林顿怕黑。”

　　他短暂地笑眯了眼睛，道：“假期我还见识到了帕金森的另一面，看起来他爸爸对他极其严厉，如果因为闹事被教授关了禁闭，他可能会有大麻烦。”

　　“所以你刚刚要挑衅他…？试探一下？”

　　哈维点头：“他果然没敢动手，不是吗？”

　　依莉安咬着嘴唇：“说实话，哈维，我总觉得你跟放假前不太一样了。”

　　哈维没有正面回应，他一只手支着脑袋想了想，试着给充气的蟾蜍叠加局部变形，嘴里感叹道：“讯息是个好东西。依莉安，你再不专心练习就要下课了。”

　　依莉安抬头扫了一眼，果然好多同学面前的蟾蜍都已经膨胀了。她连忙把注意力移回咒语上，内质类咒语涉及了属性变化，施咒要求的精细程度比去年学习的挪移类咒语要高了不少。

　　“我不太明白，”依莉安用杖尖轻轻戳哈维的蟾蜍，一戳一个弹软小坑，“充气充的是表皮还是整体？按理说物体都有弹性极限，但为什么它看起来没什么感觉？”

　　“这个问题贝尔问过，看来你是没好好听。”哈维把自己的笔记推到依莉安面前，点点上面的一行字，“充气咒改变的是物体延展性，配合这个词缀有加强连接韧性的作用，它只适用于半封闭的对象，对完全不封闭的物品比如白纸没有直观效果，对完全封闭的物品则有一定可能造成损害。蟾蜍的话，它在受到咒语作用时会应激性开口，一般不会出现差错。”

　　“噢，噢，让我抄一下……那教授有说它跟变形咒的区别在哪吗？”

　　“没说，我建议你先自己想。我觉得它会是这节课论文的题目。”

　　依莉安撇了撇嘴，她在本子上留下了这个问题，空了一行，又放下羽毛笔拿起了魔杖：“我想下课后去找罗尔夫问问厨房的事，你是自己去礼堂，还是跟我一起？”

　　“…罗尔夫？”哈维疑惑地重复。

　　“哦抱歉，就是斯卡曼德。”依莉安望了望对面，给哈维比了个方向，“在那儿，你应该知道他。”

　　“我当然知道。”哈维说，“我的意思是，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的？”

　　依莉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也没有很熟，是上学期末魁地奇决赛的时候才搭上话，那会儿刚认识他就告诉了我名字，后来开学采购的时候又正好遇见，就一起行动了。”

　　“哦，这样。”哈维的手指不自觉紧了紧，迅速终结了这个话题。

　　…

　　下课前弗利维教授果然布置了一篇《内质类魔咒与基本变形术的异同思考》，依莉安敬佩地把它记下来，抬头时发现院长已经走到了他们身前。

　　“罗尔先生，介意课后来我的办公室一起喝杯茶吗？”弗利维教授温和地问，“哦，克洛斯小姐也可以一起。”

　　“当然愿意，教授。”哈维回答他。

　　弗利维教授刚点了下头就被另一边赫奇帕奇的学生七嘴八舌地叫过去了，他们把教授围进圈子里，嬉笑着向他展示什么东西，在一阵加油叫好声中，一声“嘭”的炸响，他们的欢呼和下课铃一同响起。

　　“这下该我问了，”哈维把书包甩到背上，“稍后你是自己去礼堂，还是跟我一起？”

　　“等一下，我现在就跟你一起。”依莉安看完热闹，迅速把桌子上的羊皮纸划拉进书包里，“厨房的事不着急，弗利维教授又不是只叫了你。”

　　…

　　依莉安和哈维在院长的办公室等了好一会儿，可能院长是被热情的学生绊住了脚，一直也不见人影。一开始依莉安还拘谨地好好坐着，后来她开始不住地张望教授办公室的种种布置，但好奇了没一会儿，她又自己蔫了。

　　“院长为什么找我们，他会因为扣分责骂我们吗？”依莉安不安地绞着手指，“可是我们也没有办法呀。不然我们就告诉他吧，就算改变不了其他的，至少或许教授会护送我们顺利下课？”

　　“教授可比我们还要忙，哪里有那么多功夫呢？”哈维摇摇头，“别担心，弗利维教授又不是那种笑里藏刀的双面人，肯定是别的事情。”

　　弗利维教授确实不是，他询问了他们迟到的原因，被哈维搪塞过去了，但更重要的是他注意到了哈维没有课本的窘境。在问明缘由后，弗利维教授将依莉安各科课本的前三章各复制了一份。

　　依莉安好奇地看着弗利维教授对课本们动手脚，他先点了点书本扉页靠下的位置，引出来一堆浮在半空中的亮亮的符文，然后又念了一段咒语，把一束光送进了符文里。符文闪了闪，灭掉了，最后他才用复制成双将依莉安课本上的文字复制到了空白的羊皮纸上。

　　“这是怎么做到的？”依莉安看着被教授推到哈维面前的“新书”，好奇地问，“昨晚哈维也用过复制咒，可是一旦我们移动羊皮纸，所有的字迹就都立刻消失了。”

　　弗利维教授冲他们调皮地眨眨眼：“我的魔法也会在下周二之前消失。出版的书籍上通常都附有抵制复制的咒语，我刚刚破解了它，所以你们可不要跟别人说。”他看着依莉安目瞪口呆的表情，愉快地笑了起来，“别这么吃惊，我也只会帮你们这一次，我想既然罗尔先生购买的课本已经在路上了，稍稍提前些也不是太大的问题。但这毕竟还是侵犯版权的行为，让人知道了总归麻烦。”

　　依莉安维持着目瞪口呆地跟在哈维身后飘出了教授的办公室：“我，我真没想到…”

　　“嘘，”哈维阻止她，“我明白你想说什么，但是我们可得保密。”

　　依莉安用力点点头：“我们院长真是个厉害的大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