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歌剧魅影·新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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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见得，有效交流需要彼此都付出一盎司的信任。
但现实是没有谁有这东西。
——感觉自己果然是社交障碍患者的侦探，今天也很想换个世界继续生活。】
*
“好吧，等价交换。”侦探叹了口气，直接在下一个路口用烟斗敲了敲墙面，“我该知道每一个经济学家都能看透我们的小伎俩。”
“至少我确实告诉了您我三天前做了什么。”女明星笑意盈盈，直接点了点脸颊，靠在了另一边，“虽然我已经废弃了那个身份，但确实是幸运的得到了您的消息。”
“我假设我当时还在那片空地和小少爷喂着鸽子。”侦探语气淡淡，顺手在刚才敲击的地方往下按了按，然后看到眼前开了个门。
那门大约半人高，两个单人座椅那么宽，至少看起来不像是人能正常走进去，而是得换个姿势匍匐前进的。
当然，那就有些不太体面了。
侦探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弯下腰走进了这黑黢黢的地方，然后顺手按下了打火机。
“啪、嗒。”
塑料材质的开关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而颤动的火光，不出意外照亮了眼前的场景:
阴暗，潮湿，一片血红。
不同的面具如同旧时传说中夺脸鬼怪的珍藏，被一张张嵌在绝妙的木质工艺品上。
上下几列，左右两排，都是女性。
大概是保养得当，几乎每一张面孔都能看出生前雍容华贵，又或者如鲜花般娇美较好的模样。
换个心理素质差点的人约莫是能转头就走。
各种意义上。
侦探轻嗅了一下，判断出整个空间充斥着的并非铁锈味，反倒是松香蜜蜡，眯了眯眼，迅速熄灭火光靠近门边，以防那些需要小心对待的玩意儿，就这么因为他的动作，直接‘融化’。
好在这里是个地下室。
侦探庆幸的感慨一声，转手就找到了先前的那个机关，退出去的同时重新把这地方关了起来。
而女明星也不知道是不是早就料到有这一遭。
从始至终就没有靠近这个地方一步，只是仍旧笑盈盈的望着侦探的动作，像是某些云吸猫的人来到猫咪咖啡厅后继续看现场版猫片。
不过侦探一转头看着对方好整以暇的动作，就知道她八成是也看到了这么幅浮世绘复古风格装修，倒也没什么隐瞒的意思，神色平淡的叹了口气，便继续跟着找了个方向继续走:“她不该被那只老鼠给蛊惑。”
“莫里亚蒂总是善使人心不是吗？”女明星也没说对不对，只是换了个方向继续道:“就像阿斯克勒庇俄斯总是能在遇到病症后不断钻研。”
“我还当不起医神/的/名号。”侦探换了个更安全的装备，有一遭没一遭的玩起了指南针，“顶多是案子遇的多了能做点急救。”
女明星听到这笑了笑:“您知道我想说什么的。”
“希尔瓦娜斯小姐原本可没有这么亮眼。”
原先她不过汲汲无名的一个打杂小姑娘。甚至于一度因为过于怯懦阴沉，还经常遭人欺负。可遇到了她的侦探先生之后，就仿佛重获新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名誉，也获得了不该存在的爱情和妄想。
“这是她本身的天赋。”侦探仿佛没听出话里的暗示，神色仍旧没什么变化，只是渐渐的变成了带路的那个。
“我还做不到无中生有。”
他顶多给自己加戏，然后事后努力。以免无法找补。却还不至于篡改他人的人生。
“但正是您帮她打破了那面墙。”
让她知道自己的天赋，并重拾希望。
“而且我听说您为她写了个剧本。”贝尔摩德看着侦探瘦削的背影，话里却像是不自觉漏了些委屈，“甚至让她一炮走红，得到了如今受人追捧的地位。”
“我以为莎朗.温亚德想要什么剧本都算是唾手可得。”侦探顿了顿，话里有了明显的无奈，“而且我只是帮她写出了那段或许会独属于她的人生罢了。”
“这是她自己的胜利。”
黑发黑眸的英俊侦探说到这，想起了自己和幽灵小姐的初识:
……
【★☆:…前方左转，然后右转。】
眼前的屏幕平铺直叙的指出了接下来的路线。
十分详尽，像是单纯没了图画的地图。
【L:我选择直线。】
可侦探想了想，用意识空间立体化出它的具体模型后，十分‘叛逆’的选择了另一条道路。
【L:因为两点之间线段最短。】
而实话是侦探想要寻求一下传统的刺激来愉悦生活。激发活力。
最近的他实在是有些颓唐。各种方面。
【★☆:那么您或许会跌个大跟头。】
助手入戏很深的探测了一下前方的情况，又十分‘友善’的给出了提示。
【L:那么这就是命运的邂逅。】
侦探不以为忤。
他一边这么回答，一边不拘小节的扒上眼前的墙头，翻了一半坐了上去。略有些破旧的风衣末端在此刻有些碍事，也被他暂时塞到了腰带里。
毕竟想走直线，某些必要的障碍总是不得不克服的。
好在墙头不高。侦探翻墙的次数也不少。另一个高度的空气仍旧是同样清新令人怀念。
【L:这说明了我迟早有这么…】
只是不等侦探怀念完，顺便和往常一样将目光往下搜寻，他就感到眼前一花，呼吸声一变，下一秒，一道陌生的气息出现在了自己的身旁。
【L:…一天?】
“早上好，先生。”
是个男性。
【★☆:唔，而看起来，你的这一天自己送上门了。】
眼前的助手毫不遮掩的对侦探进行了嘲笑。
【L:闭嘴吧，甚至连纸质地图都不如的废物助手。】
【★☆:哈哈哈哈…】
而且越笑越大声。
‘啪！’
“早上好，这位同样来感受新鲜空气…”侦探按了按帽沿让自己压下给助手一烟斗的冲动，只是干脆利落的关闭了眼前的交流面板，看向了坐在自己身旁的男人。
高礼帽。黑披风。一身黑色西装搭黑色衬衣。右眼戴着单边镜。标准的魔术师打扮。
“顺便行为艺术的先生。”
侦探按下心里那种不知该说什么，但总之很头疼且无法言喻的想法，补全了自己的话。
“那么感谢相遇。”他说完就想直接一撒手，就这么从墙头滑下去。
“所以难得相遇，不如谈谈?”但眼前的魔术师却眼底含笑，直接伸手抓住了侦探还没来得及抽开的手腕，将他一把扯了回来。
顺便做了个自我介绍:“在下黑羽盗一，目前是名正在被追杀的无辜魔术师。”
“久仰大名。”
完全被抓了个正着的侦探露出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在下不过一名混日子的三流侦探。”他跟着魔术师的介绍方式随口回了句话，也不问什么追不追杀，便开始一边闲扯，一边找起其他出路:“比不得拥有‘天才的魔术之手’，十几岁时就在全世界做巡回魔术表演，年仅二十岁就夺得了有着‘魔术师的奥林匹克’的国际魔术联盟大赛最高奖…的天才魔术师黑羽先生。”
“L先生也不遑多让啊。”仿佛被维基百科了一样的黑羽盗一本人笑容依旧，充满了扑克脸精髓，“自出现起就和有称地下世界的犯罪教授斗得有来有往，甚至在对方近乎疯魔的如今浑水摸鱼，破坏了对方好几场计谋…”
“自称三流也未免让其他侦探伤心了些。”
“那都是虚名。”三流侦探本人一脸干笑似的举起空闲的手摆了摆，“我不过是侥幸撞上了某些案发现场，又略微巧合的破解了些谜题。其他什么的，多是媒体方的噱头吹捧。”
说到这，他又满脸憧憬似的推起了自己的偶像:“工藤优作先生才是令人敬佩不已，近年来连续出版的《暗夜男爵》系列我到现在还难以忘怀，等他再创新作呢…”
虽然要说真看，侦探现在也没那个美国时间去请教一下自己的这位前辈，或是给他寄封不一定能成功送到的信。
但崇拜确实算是实打实，就是完全落不着正经地方。
——一度羡慕工藤侦探人脉的L侦探哭晕在街头巷尾。
“说起来，我倒是曾见过工藤先生，还有幸得到过他的亲笔签名。”黑羽盗一善解人意的换了个话题，仿佛也同样是迷弟般开始了交流，“现在的这身装扮，倒也多少是采取了书中暗夜男爵的模样进行了改动。”
“只是波波头实在是有些为难。”
他仿佛叹惋似的垂了下视线，手上的力道却没有松开半分。
“毕竟那如同扫帚般的深灰色短发，总不能真的如同鸟羽般出现在人类的头上。”侦探仿佛毫无异常，接话时倒也带上了些头疼似的情绪，半点没看出他心里现在只想跑路。
“毕竟这只是小说。”魔术师微笑。
侦探看了他一眼:“这就像现实与虚幻总是隔着一层膜。”
“不说侏罗纪的优胜劣汰，只单指新大陆的旧居民也曾有过类似的装扮。”
“可我们现在却是新居民了。”黑发黑眸的年轻侦探如是感慨。
“……”魔术师打扮的魔术师沉默一瞬，很快又想到什么般用那张微笑的扑克脸说出了下一句话:“但就像霍格沃兹藏在每个英国人的心中。”
“如果那是魔法所带来的一切，便总是要让人幻想和沉溺的。”
这就和魔术给人带来的喜悦类似。
幻想的瑰丽只在脑海和文字中是无罪的。
除非他们一定要映照到现实。
用单边镜遮掩住眼底神色的魔术师想到这笑容不变。
“至少巨怪并不采用这种神奇的发型。”而侦探噎了噎，倒也并不否定，只是举了另一个例子，“也唯有伏地魔才会追求永生。”
虽然侦探并不觉得把自己切成七片算是什么聪明选择。
但欲/望、贪婪，总是能比魔法还让人面目全非。
这种事在每个案子里都数见不鲜。早便不值得侦探有任何期待。
“若是谈到伏地魔的话…我倒有些好奇L先生会选择哪一样圣器了?”魔术师听到这，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掀开了身后的披风，正如使用魔法般变出了‘老魔杖’、‘复活石’和‘隐身衣’。
但这只是魔术。
侦探一眼就看出了这只是‘移形换影’类的小把戏，但他也没必要在此戳穿。
“但这本质上毫无意义。”所以他拉了拉帽沿，直接就着这个姿势平躺在墙头，“我年幼时更偏好寓意着力量的老魔杖，可有趣的是，我发现力量从来都掌握在我的手里。”
无论是因为各种原因和利益，或只是单纯的取悦自我而对他人进行的胡乱揣测。那都不过是源于本性的弱小和无可避免的‘优胜劣汰’。
他们畏惧，他们妒忌，他们惶恐。
所以他们出于暴力。
也从一开始便向命运认输。
“那么长大后呢?”魔术师的声音依旧温和，只是像发现了侦探不会再逃脱，也便松开了手，施展起了惯用的魔术，变出了一只白鸽。
咕——咕。
那白鸽似乎这么叫着，歪着黑曜石般的眼睛，就注视着侦探，又蹦蹦跳跳的直接钻到了侦探的怀里。
“看来这小家伙很喜欢你呢。”魔术师仍旧坐得笔直，就像是他的那张扑克脸，透着一股莫名的严谨帅气。
“我一向比较受它们欢迎。”侦探用另一只手盖住了自己的脸，一只手只是轻轻的托着鸽子的半边翅膀，不让它乱窜。
“不过略微年长了些，我又喜欢上了复活石。”他压低了些声音，听起来有些轻，又像是在描述一场梦，“您也知道的，生老病死，爱憎离别，人总有后悔和遗憾，也总有想要挽回却再也来不及的东西…”
“我偶尔也会想要期待奇迹降临。”
黑发的侦探感受着拂过脸侧的微风，却只是阖着目任由那顶贝雷帽遵从地心引力往下坠落。
“可听起来，你似乎换了种想法。”魔术师及时抓住了那顶帽子，放进了侦探怀里，“而且我记得复活石并不能真正把人复活。”
复活石是死神送给三兄弟中老二的礼物。
死神在河边捡起这块黑色的、晶莹剔透的石头交给老二，告诉老二这块石头能够起死回生，但并不能使死者真正复活，只是招来一种比灵魂要真实、比实体要虚幻的物质。而且有趣的是，复活的本人也不一定快乐。你可能召唤的正是打算死去满心怨恨的他。
倒霉的受害者，就有第一位持有者卡德摩斯·佩弗利尔。他使用复活石后被折磨致疯，自杀身亡。而第二位持有者正是伏地魔，他把这制作为魂器，但结果却是所有人都知晓的。他失败了。而这枚魂器，之后又被邓布利多得到，邓布利多无法毁掉它，只能戴上它并因此只剩一年寿命。
而最后的持有者救世主哈利.波特同样称不上复活了心中所想之人。
所以所谓的复活石不过是有毒的饵料。
每一个上钩了的家伙都无法全身而退。
就像那被趋之若鹜的永生。
魔术师眼里闪过对某个组织的嘲讽，却又很快恢复如常，只是等待着侦探的回复。
他今天来找侦探确实是有着自己的目的。比如告知对方那个组织附近的据点。但是同时也是想要确认侦探是个什么样的人，能不能一起合作。需不需要让对方适可而止，悬崖勒马。
“是啊，复活石不过是个好看一点的幌子。”侦探并不知道眼前的怪盗在想些什么，闻言只是继续懒懒散散的接过自己的帽子，抱着鸽子晒太阳，“说不定骗子拿到它还能玩出无本万利的新式骗局，甚至死无对证。”
“但这却不一定能被每个人所知。”
侦探的话里像是意有所指。
“所以你现在选择了‘隐身衣’?”魔术师若有所悟，转手把‘老魔杖’和‘复活石’都藏得无影无踪。
“如果敌人在暗处。”
侦探看着他的动作眨了眨眼，却没有去伸手接过那件灰色的‘隐身衣’，而是抱着鸽子坐起了身，“而我更青睐于独来独往。”
“就像魔术并不总需要合作。”黑羽盗一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将‘隐身衣’收起，“一个人逃命总好过两个人一起殉情。”
“我相信我不会参演《泰坦尼克号》。”侦探听到这头疼的把脸埋进了鸽子的羽毛，“而值得了解的是，我对魔术一无所知。”
“那么祝你好运。”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怪盗先生笑声爽朗的打了个响指，“不远处的剧院有更多喜欢您的生物。”
“但现实就是…”侦探感到怀里一空和鼻尖涌动的花香，低头一看，果不其然发现那只呆呆的白鸽变成了一朵勿忘我，“这朵花或许比我值钱。”
其实已经连着一晚上和一早上没吃东西了的侦探，看着这朵在风中摇曳的小花，想了想还是没试着把它拿去街边兜售以得到点钱财买面包。
【L:出来吧，只会发笑又不会导航的助手。】
接着他单手撑着墙面，利落的跳了下去，掀起的灰尘被他及时用风衣拽起挡住，然后顺手点开了他刚才关掉的面板:
【L:到你的场合了。】
【★☆:啪啪啪（鼓掌）真是帅气的动作。】
助手十分自然的给侦探的举动配了个音。
【★☆:那么目标——布兰德剧院，旁边的空地，还有一堆嗷嗷待哺的白鸽。】
然后又一字一顿的打出了他们接下来目的地的隔壁，看起来照常想把侦探气得就此出现生物学奇迹。
【L:如果那些鸽子都交给你的话。】
侦探并不对此有任何看法，只是在判断出具体的方向后，直接按照最短的路径到达了目的地，然后试图投递简历:“打扰了，请问这家剧院…”
“我想您是来预约今晚的剧目的，先生?”剧院负责人眯起眼打量了侦探一二，显然并不认为侦探是看得起其他场合的有钱人，却依旧很有服务精神的不放过任何一个潜在顾客。
【★☆:看起来他觉得先生您还有点钱财值得压榨。】
“哦，抱歉，我是来应聘…”侦探不置可否，只是观察着眼前布局不错，装饰华美但似乎不那么景气的剧院，想出了自己能勉强担任的职位:“剧院的专职剧作家的。”
虽然他在此之前只是勉强做过三流小说家，并且毫不卖座、纯玩暧昧、哗众取宠。但自称三流绝对算是足够应付对方的需要了。
也算是破锅配烂盖?
侦探漫不经心的这么想着，面上的神情却多少还有点热情意味，没让这求职看着像砸场子。
“那么…既然你是来应聘的，先生。”剧院负责人很快换了个面孔，变成了并不优秀但足够贪婪的资本家，“请问你有过多少杰作呢？”
【★☆:我想没有。】
“我想没有。”侦探几乎是和助手同时做出了这个回复。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我只记得先生你写过一本日记。但是自那以后，就再没有一点文学相关的东西了。】
“除却早年创作过的未曾再版的日记体小说。”侦探恍若无睹，一派淡定的迎着剧院负责人迅速转冷的眼神继续道:“我还没有能叫好的杰作。”
“所以先生您是来开玩笑的吗？”剧院负责人面色已经有些不善，但却好像是顾忌着什么似的没有直接把侦探赶走，“还是说您师从什么大师?现在正出来历练。”
【★☆:那我真该回他一句自学成才。】
【★☆:而且先生您此前的职业，就算是金融操盘手，都称不上和这有一点相关吧。突然应聘这种工作，怎么想也很难成功…为什么不换一个呢？】
“在下自学成才。”侦探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心里却对一直发表自己看法的助手回了句:
【L:您大可以选择回顾我的另一本杰作。】
【L:如果我连此生最难战胜的敌人，都可以凭借毅力与它搏斗一百次，那么我为什么要向所谓的‘陌生’认输?】
知道这所谓的‘敌人’正是菌菇的助手默然无语。
“那么我想您可以再多加磨炼。”而眼前已然明悟侦探情况的剧院负责人则是彻底换了副面孔，直接指挥着打手把侦探架了出去，“等您什么时候写出了令全伦敦震惊的杰作，或许我们就有机会再见面了。”
他这么微妙而辛辣的嘲讽着，看着手下的肌肉壮汉连打都不用，直接把侦探丢到了此前助手所指的目的地，一片白鸽的聚集所。
于是一段时间后…
“咚！”
一个人形物体忽的把整片空地的灰尘溅得四处飞起。
“咕咕咕…”
而原本安心走来走去的鸽子们，被这动静吓得猛得往一边飞去，又在过了一会儿后，小心翼翼的落回了人形物体上。
“呼——窸窸——窣窣——”
阴暗的角落里，似乎也有什么生物，在犹豫后从那一瞬间的惊吓中缩回了坚硬的外壳。
但或许是阳光太过温暖，而那落了灰的人形物体太过无害，她在蜷缩着思索了一会儿后，还是挤挤挨挨的走到了那些鸽子身边，小小声的对着‘鸽子架’道:“抱、抱歉，请问你还好吗？”
那声音婉转动听，就像是飞过了冬季的夜莺。却又像是落在了芦苇中的蜻蜓，让信教的人恍惚间以为天使降临，上帝赐下福音。
“我想我除了精神创伤外别无问题。”侦探又躺了会儿，琢磨着自己应该不是摔到脑子出现了幻觉，亦或是被助手开通了语音服务，听起了歌剧。
便先一步摸了摸落在脑袋上的鸽子让它们先走。
“而您的声音帮我抚平了一切。”他半撑着地面坐起了身，看向眼前躲闪着的姑娘时，想了想温声做出了这么个回答。
然后就拿着被怪盗赠送的勿忘我，随手将这全身最贵的东西算作了报酬——他把这花簪在了这个金发姑娘的耳边。
“我…我…”而金发姑娘愣了愣，仿佛被烧伤般的狰狞面孔柔和了些许，却莫名垂下了眼泪。
作者有话说
第158章 《歌剧魅影·新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