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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歌剧魅影·新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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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着一副面孔,一颗真心,我是谁?
——■■骗子。】
*
“又见面了,对我一见钟情的金苹果小姐。”捆着一身铁链靠在墙角的黑发侦探脱下帽子向她回礼,“希望你这次没受伤。”
那张英俊深邃的面孔一如上次那般冷淡又透着礼貌的锐利。
“Hum.”贝尔摩德挑起耳边的长发笑了笑,却只是随手把手上的锁丢在地上,“为什么亲爱的不相信我说的是真心话呢?”
她的动作轻巧随意,显然并没有费多少力气就到了这里。
或许外面的那层迷宫,对她来说算是完全已知。
侦探压下眼底的若有所思,只是点点头道:“大概是因为幽灵小姐没有把你拒之门外吧。”
虽然侦探不太懂感情,更是老派到奉行单身主义,但他还是知道女性在感情上与男性相同的独占欲的。
幽灵小姐喜欢他。
女明星喜欢他。
那么在第一眼,至少是此时此刻的第一眼,她们之间的氛围应该不会太好。
除非有一方是假象。
“你们更像合作者。”侦探重新把帽子扣回头上,想了想只是重新靠回墙角,不强求礼仪。
毕竟铁链多少也有点重,撑着站直有些累人。
“合作者?”
想到这几天外面传的流言,和出动在查却毫无头绪、甚至不如一个孩子的伦敦警局,贝尔摩德几乎是立刻理解了侦探的话。
她敛了敛嘴角的笑意,眼中闪过一丝试探:“您怎么不觉得是我把那位可怜的小姐给杀害了呢?”
潮湿的水汽,像是从这一刻随着她走动的步伐开始聚集蔓延。
“毕竟我第一次见您的时候就放了把火啊。”
女明星语气低哑,带着股午夜凶铃般的可怖意味缓缓向侦探走近。
可以看出台词功底很好。
“但我只负责真相。”侦探按下最近养成的职业习惯,只当自己没看出对方是在故意吓唬自己,只是尴尬而不失礼貌道。
“更何况您是来帮助我的。”大致恢复了些力气,他又站直身走到那把锁面前,捡起来打量了一二,眼里闪过一道贝尔摩德熟悉的光彩,“我对您的到来再感谢不过。”
无论是这把一看就很有意思的锁,还是为他确定,他又一次成功地追踪到了老鼠和组织相关的痕迹。
“我的手可掰不开这么粗的铁链。”贝尔摩德心下一软,收回之前那副恐吓用的模样,目光在触及到完全连接在墙面,并且整条链身没有可以拆卸的锁孔时骤然冰冷。
“不过我带了些能帮上忙的小玩意儿。”她从战术风衣的下摆拿出一把装了消音的手/枪,“帮您打断它也没什么问题。”
“只是那两个碍眼的手铐只能暂时留着了。”
毕竟贝尔摩德是来做潜伏暗杀性任务的,而不是专门来救人。没带能熔断手铐的工具很正常。
能撬锁还是因为她曾经的老师倾囊相授,她多多少少也学了一点小手法。
只是那个丑陋的女人竟然敢这么对待她的阿斯克勒庇俄斯…
贝尔摩德想到那个被揭开面具后,就一脸崩溃的去和拿走面具的人拼命的女人,眼里闪过一道凉意。
她绝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那个女人。
“万分感谢。”侦探没注意到贝尔摩德的情绪,他现在还在检查那把被撬开后丢在他面前的锁。
这个锁很别致。
整体的材料并不完全是金属制品,也不全是木制。
但是从手感上来说,那种毛糙下的光滑感,已经完全脱离了金属制品的冰冷平滑,从受力情况来看,坚硬程度又比木质要高太多。
似乎很适合伪装。
侦探摸了摸下巴莫名想到这个,抬起头时却又思绪一转,直接跳跃性的问出了下一个问题,“我该站起来吗?”
“或许这个姿势对您并不方便。”
这个旁若无人的家伙终于想起来了是自己有求于人,而不是对方必须来救他还需要毫发无伤。
“不。”女明星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深了些,“您只要伸出您的手就好。”
“这样方便我瞄准。”
于是侦探混不在意的伸出了双手。
“铛、铛!”
两声断裂的脆响。
手铐与铁链连接的薄弱处,直接被巨大的冲击力攻破,显现出被熔断般的裂口。
侦探表情淡定的像放着手来了段‘双人’郊游,彻底获得了解放也没什么表情上的变化,只是捡起那把锁,径直往外走。
“您还真是…”贝尔摩德看着他的动作,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想了想也直接跟上去。
“只是不想给您添乱。”可侦探却像是知道她想说什么,只是在走出这间密室后转头道:“虽说那里面也没什么您需要的东西。”
“哦?”贝尔摩德听到这感兴趣似的停下了脚步。
“我相信您也知道这一点。”侦探先是礼貌的恭维了一下,接着做了一个比喻,“这就像密室大逃脱打到最后一关才能得到奖励。”
“前面的都是障眼法,外面的所有遮掩也同样可以是废子。”
“但唯有被主办者藏起放好,或是随身携带的那个,才是最后的优胜奖品。”
“有趣的理论。”贝尔摩德似是不在意的笑着收起了枪。
“不过密室大逃脱,现在也不那么流行。”侦探随手从衣兜里拨弄出打火机上下抛了抛,“因为这种东西无论怎样都太过刻板,而且再怎么无解的谜题,只要是与人相关的,总有答案。”
“这不像那些天然的、原本就存在于世上的矛盾和分歧。”
“它们太过生搬硬套。老调重弹。新奇也不过是几个因素的汇聚重组。毫无挑战意义。”
“所以与其强行塑造,让自己变成‘主办者’想要的模样…”
侦探说到这顿了顿,那双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睛,透过这层迷雾般的话直指到她的内心:“倒不如我们谈谈那些过去发生的事?”
“那么你想谈些什么呢?”女明星心下一怔,面上却依旧是露出天衣无缝的笑容,魅力十足。
“关于这家剧院,关于幽灵小姐…”侦探没有任何迟疑,仿佛这一切不过喝水一般,就将整件事的进程推到了这里,“关于我。”
“我不明白。”贝尔摩德收起了嘴角的笑,显得有些冷酷。
那把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对准了侦探。
“我可以解释。”侦探举起来手,比了个休止符,拦住本就没开始的‘战争’,“一切。”
“请。”贝尔摩德示意。
“那么,我大概是在三天或是两天前的晚上失踪。”
“如果时间没算错。”
侦探有些简短的给这段话开了个头,便开始介绍起了自己的情况:
……
三天前。
“真是难以想象我会输给你这种家伙。”衣着矜贵的小少爷拿起怀表看了眼时间,语气却因为年龄的缘故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冷酷,“而且你竟然迟到了10秒32。”
“甚至毫无时间观念。”
那双红棕色的眼眸谴责地对准了不靠谱大人从上挑剔到下,却没有在其他方面多说任何废话。
毕竟他只是在时间上略微有些从小养成的强迫症。
作为一个以福尔摩斯为偶像的侦探,从小又接受了良好教养的小少爷,他可从不会去在其他方面戳人痛处。
这是社交大失败。
白马探可不想被Christie(克里斯蒂),他的万能管家送回去重修社交礼仪。
“上午好,管家女士。”可已经第不知道多少天穿着还没那么破旧的风衣的侦探,却没有先理会小少爷的‘指责’,而是站在车边对开车的管家女士先打了个招呼:“您今天也如此严谨,甚至在每一刻都将车速控制在了时速30英里内。”
“我想整个伦敦都没有比您更优秀的司机。”
他这话充满了稍有些熟悉的陌生人该有的热络和客套。
但配上黑发侦探那张脸,总会显得莫名可信。
“上午好,L先生。”所以打扮优雅的女士,听到这也礼貌的转头做了回应,“您的赞美就像是今晨的露水。”
“也希望您今天一切顺利。”
不远不近的距离,却并没有像以往一样对任何人都不理不睬。
“感谢您的祝福。”侦探得到对方的回复顺势回了一礼。
接着才转头看向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小少爷,语气颇有些放缓:“上午好,Mr.白马。”
“我想您的准时,正是因为您的怀表足够精准。”
这话听着着实是有些嘲讽和阴阳怪气。
尤其是想到自己是怎么认识眼前这个家伙的,白马探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想直接开口用自己的方法怼回去,却听到对方下一句道:
“还有您令人心生羞愧的自律。”
好吧,一瞬间就又全然变成了对他的夸赞。
白马探只觉得这口气吐也不是,咽也不是,憋的有些难受。
可侦探却像是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情绪,那双干净而又锐利的黑眸,直直的转向了路边的报亭,仿佛是要给白马探预留下恢复情绪的时间。
白马探一下就梗住了。
“上午好,Mr.L。”他看着侦探比之刚才还要惹人厌的刻薄侧脸,反倒没忍住以牙还牙,把侦探那话全都还了回去:“我想您的谦虚正是因为您足够油嘴滑舌。”
“还有你此刻脸皮的厚度。”
“少爷。”克里斯蒂语气平静,却暗含不赞同的制止。
“抱歉,Mr.L。”白马探反应过来做了什么后立刻泄了气,柔软的金棕色卷发在那一瞬间低下来,显得有些委屈,“我不该说出这种粗俗的话。”
他的教养确实很好。只是有点少年心性。
就像那个人一样。
侦探压下自己在那一瞬间闪过的怀念,只是打开车门乖乖接锅:“是我不够优雅。”
“明明是我有求于人,却擅自把作为主人的你给忽略在一旁。”黑发侦探迎着小少爷有些惊讶的眼神,直接坐在了他的旁边关好门,然后想了想从风衣里拿出了一袋面包屑,“是我太失礼了不是吗?”
他这么说着,顺势将那淡蓝色包装的布袋用手掌平托在白马探眼前。
“华生它已经吃过早饭了。”白马探看着这袋鸟食先是下意识回了这么句话。
“我也有错。”然后才是有些内疚似的别扭道:“我不该强求别人和我做到一样的完美。”
站在他肩头的老鹰像是好奇似的看了看主人的模样,又像是单纯被叫到了名字,所以做出了反应。
“但守时确实是个优秀的美德。”侦探对着老鹰眨了眨眼,“只是一般人无法抵达这种高度。”
“至于这些面包屑。”他想了想将布袋暂时放回风衣,“我记得布兰德剧院的附近有片很大的空地,那里时常会出现很多白鸽。”
“它们会起作用的。”
穿着深咖色风衣的黑发侦探勾了勾嘴角,原先冷淡疏远的气质,在这一瞬间全然融化。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陪你一起解决掉这些‘麻烦’好了。”
而本质上很喜欢白鸽,但是因为怪盗基德的魔术总是离不开白鸽,于是决定讨厌白鸽的小少爷白马探,揉了一把自己华生的头,决定等下就‘勉强’自己陪这个讨厌的家伙一起喂一下鸽子好了。
“万分感谢Mr.白马的慷慨。”
就当做道歉。
“既然万分感谢。”口嫌体正直的小少爷抬起同样带着贝雷帽的脑袋,用着那双红棕色的眼睛悄悄地盯住侦探不放,“那么下次推理对决的时候,你就绝对不能再拒绝和糊弄我了,你知道了吗?”
侦探看着这执拗的模样,心里失笑一声。却不敢真的当着这个爱面子的小少年的面笑出来。
会被赶下车的。
那可对他这么个文弱侦探不太友好。
已经坐上了顺风车就不想再自己下去徒步旅行的侦探有些无赖又懒散的想到。
但不回答也不行。
小少爷的性格,是真的很执着。甚至可以在你出现过的地方蹲守个一个星期,只因为他确定了你在这里出没的规律,而他坚信自己的推理。
虽然那个规律实际上已经因为目的达成被侦探给丢掉了。
但因为临时助手先生对这位小少爷的莫名关注。
侦探倒是也知道了这件说不上好还是坏的事,没有真让这个孩子在那里等上第五个白天,直接干脆利落的自己送上了门。
虽然后面这一系列的情况,明显证明了这是个不算那么好的‘好事’。
——侦探被这位小少爷彻底‘缠上’了。甚至时不时就要进行推理对决。
而现在更是因为他即将要进行的一些事,而产生了点小误解。可他不能解释。
“Mr.L?”
不过这也没什么。
“唔,让我再想想。”
黑发侦探装作自己还要思考一会儿考虑一下的模样,摆出了经典的思考者动作。
白马探锲而不舍的盯着他:“所以你的万分感谢是假话吗?”
“当然不是。”侦探矢口否认,“只是感谢与卖身不能混为一谈。”
“这与卖身又有什么关系?”白马探瞪圆了眼睛。他觉得侦探简直就是无理取闹。
“当然有关。”侦探振振有词,“一次感谢代表的是一件事的完结。”
“但是答应了你的对决,我却要用余生去为你准备。”
正在开车的管家女士克里斯蒂听到这眉头不禁跳了跳。
她转头看向侦探。
却见侦探镇定自若,风度依旧,显然完全不明白自己在说个什么离奇鬼话。
‘怎么了?’
似乎是发现了她的走神,那双干净的黑眸还直直地转了过来,只把她心里的那些想法全都扎了个干净。
‘没什么。’
克里斯蒂摇了摇头示意无事。只觉得自己是年龄大了想太多。还有最近伦敦的那些家伙玩得太花,以至于她被惯性误导了。
而这边。
“听起来确实如此。”白马探下意识点了点头,虽然总觉得这话有哪里不对,却还是一时没反应过来接了下去:“推理确实是需要全力以赴,认真对待,而不是随随便便…不,不对!”
“我不能再陷入你的逻辑诡辩。”
金发红眸的少年侦探反应迅速的逃脱了思维陷阱,警惕的后退了些许靠上了车窗,连肩上的宠物被这动作赶跑了都没发现。
他几乎是有些委屈巴巴的,带着对成年人的依赖就开始用自己会的全部‘恶劣’词汇去反击:“你这个坏蛋,完全不符合侦探准则的坏家伙,总是喜欢用莫里亚蒂式的狡猾来浑水摸鱼,还不守时…”
“莫里亚蒂就有些高看和夸张了,Mr.白马。”侦探有些无奈,“我可只是个兼职的咨询侦探而已。”
他都不太明白,不过是几面之缘,这位聪明的小侦探为什么就赖上了自己。
他自认为不算优越出奇,除却有张能骗骗人的好脸,也没有那么整洁干净,十分讨有洁癖的小少爷的嫌。
而且还无所不用其极,为了能混那么点线索案子,甚至能什么法子都用上。侦探想到这,眼神下意识有点想偏移,却又立刻反应过来压住。
咳,总之,他就怎么看都是烂人一个。
完全不是个好家伙。
可小少爷怎么就看上他了,还不肯撒手了呢。
黑发侦探百思不得其解。
“那也是咨询侦探。”但小少爷似乎看出了侦探在想个什么过分东西,一抬头就直指核心,半点不给侦探逃避的机会,“由福尔摩斯开始出名,家喻户晓,所有人都知道的咨询侦探。”
“而且你把赢了我看做什么!?”
那张由于混血而显得精致深邃些许的幼态面容染上了薄怒。
“……抱歉。”侦探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还是忽略了每一个孩子都应该有,也都会有的东西。
他到底还是从成年人的思维上去桎梏了这孩子的友谊。
“你很厉害,Mr.白马。”侦探想到这让自己的视线和对方到达了一个水平线:“在我见过的所有与你同龄的人里,你是最厉害,也最令人移不开眼的那个。”
你是个十分优秀的孩子。
一直都是。
但听不到侦探心里话的管家女士克里斯蒂再一次忍不住扭过了头。
这小子是怎么回事?她心里又一次产生这股疑虑。
甜言蜜语说的都让人怀疑他是想要骗少爷他的感情了。
克里斯蒂可以作证,她看到了平时优雅严谨的小少爷在听到侦探的那番话时耳朵都红了。
也就是那个侦探完全没意识到这场面有多不对劲。而少爷还太小。
不然克里斯蒂觉得他们现在可以立刻掉头去伦敦警局,把这个黑发男人送进去。
“不用抱歉。”
而不知道从小照顾自己到大的管家女士在想些什么,小少爷有些生硬的挤出这话,然后就一字一顿,可以说是把全部的心力都放在了他这个同类会不会出老千身上。
“你只需要回答我,你答不答应以后和我全力对决。”那张还透着股稚气的脸上满是坚定。
仿佛不达目的不罢休。
“……”侦探顺手接住无处可去的老鹰华生叹了口气。
深觉自己可能就是命犯此类。
碰上了这种性格的家伙就拒绝不了,反倒完全没辙。
比如记忆中的某个家伙。再比如和对方是幼驯染的另一个家伙。再比如后面遇到的另外三个人…
再比如眼前的少年。
侦探收拢思绪,看了眼反应过来后闪过丝愧疚,却仍旧直勾勾的盯着他的小少爷Mr.白马,最后还是揉了揉他的头道:“好。”
“乐意效劳,我的白马少爷。”
那双一望无底的黑眸对上这双同样倔强的红棕色眸子,终究是败下阵来。
“喊我探就好了。”
毕竟,少年人的心性总是纯真而辽阔。
“Mr.白马什么的太正式了。”
他们可以比天和海还要包容,又可以比呼吸和水流还能遗忘。
“对了,说起来你叫什么还没告诉我呢,我总不能一直称呼你为L吧?”
而作为一个早已长成、能为少年人遮风挡雨的大人。
“那就叫我——”
他需要做的,不过是把一切成长的阵痛减轻到最低罢了。
侦探看着脸上微红,却坚持着不肯移开视线的少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道:“和泉吧。”
“我的L就是泉的罗马音缩写。”
和泉彻也(Izumi Tetsuya)的首字母L。
“和泉,L…”小少爷若有所思的重复一遍后,就试图挣扎,“我知道了和泉,给我把手拿下来!”
侦探坦然自若:“这是报酬。”
“报酬什么报酬,快给我挪开!”小少爷被侦探的无耻气得又一次忘了礼仪。
“作为成为友人后的第一个合法权益。”可侦探只是理直气壮。
……
两个人又一次陷入了无休止的口舌之争。
“我们该去剧院了,少爷。”最后还是克里斯蒂女士看不过眼,及时拦住了险些失控的场面,“再晚一些,那场戏剧恐怕已经开始。”
“我很抱歉,克里斯蒂。我会在接下来的路程里保持安静的。”小少爷立刻反省,最后瞪了侦探一眼就安安分分的扭头看风景。
“我想我同样,克里斯蒂女士。”而侦探注意到后视镜里管家女士核善优雅的眼神,毫不犹豫的表达出同样的意思。
“但愿如此。”车技绝佳的管家女士最后说了这么一句,便踩着限速十分稳健利落的带着整车人前往了剧院。
侦探叹了口气,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靠在后座上选择了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