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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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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好氤氲”男人眯着眼,漫不经心的盯着瘫软在地上的人“你说该怎么处置他呢?”
氤氲从屏风后走出来,衣衫凌乱,唇边带着笑,长了好一副勾人的狐狸样,她走近,跨坐在他身上,手指抚上他的耳朵,眼神落在他的唇上“能怎么样,当然是杀 了他啊 ”
奚雁行赞许的看着她,左手托住她的臀部,站起身往屏风后面走,目光落在底下那一群自她出现就一直低着头的手下“没听见夫人的话吗?”
黑衣人立马就拖着瘫软在地上的人下去了。
氤氲像没骨头似的趴在奚雁行的肩上,一双狐狸眼乱瞟,远远的似乎落在了那个被捕获的刑警身上…
“谁许你叫我夫人的?”她被奚雁行扔在床上,手指勾上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他顺势而下,手臂撑在床上,凑上去亲了亲她的唇
“早晚的事”
氤氲一把推开他:“婚戒呢?婚礼呢?仪式呢?王八蛋什么都没有就叫我夫人,毁了我的名声,我日后怎么嫁人?”
奚雁行锁住她的手,厮磨着她的脖颈,唇齿不清的说:“你要嫁的就是我,旁人只能说我们夫妻感情和睦,谁敢多嘴。”
“昏君暴政”
“博美人一笑”
氤氲满意的笑起来,伸手推了推他,略带嫌弃的说:“轻点啊,天热我可不想穿高领的衣服。”
奚雁行没理她。
矫情的玩意儿……
“奚雁行,你有病吧,都说了不想穿高领的衣服。”氤氲拿着遮暇疯狂的遮,其实只有一小块,但这人被养娇了,脾气大的很。
奚雁行走过来,掐住她的脖子,侧头看了眼,解释道:“这是你说之前留下的。”
氤氲清脆的巴掌就上去了:“滚开啊”一巴掌拍开了他,对着镜子继续上遮暇。
奚雁行环住她的肩,说:“是我的错,我今日有事,等我回来,夫人说怎样就怎样,行不行?”
氤氲没理他,她烦他的很。
奚雁行一口咬上她的脸,微微用力,然后松开飞速撤退。
“奚雁行!”紧接着瓶子碎裂的声音传来,可惜这时候他都跑远了。
奚雁行下到一楼,冷着脸说:“说了吗?”
阿东摇了摇头。
奚雁行嗤笑一声:“嘴硬,倒是和我家氤氲一个性子,只可惜他的下场是无休无止的折磨…”
奚雁行来到地下三层,阴暗潮湿,怎么也掩盖不了的血腥味,和呜咽的叫声。
“不说?那就一寸一寸敲碎他的硬骨头,我可有的是耐心,就是不知道你的骨头承受不承受的住。”奚雁行高坐堂上,像是掌管人间善恶的神明,可他分明是恶的起源。
“你杀了我吧,我不会说的。”酷刑下的人声嘶力竭但求一个痛快。
“你不懂,这里的人都和你一样,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奚雁行高高在上“阿西愣着做什么,动手啊。”
阿西冷着脸回头,手里拿着你这锥子,她要一点一点的敲碎这个人的硬骨头…
“奚雁行!”
奚雁行猛的回头,怀里扑进来一个女人。
瑟瑟发抖…
“你别这样,我害怕,奚雁行,为我们的孩子积善吧好不好?”
“你?”奚雁行眼里有不可置信
“没有,但我想要我们的孩子。”
奚雁行低头,深沉的眼睛定定的盯着她…
他抱起她往回走“了结了吧”
氤氲趴在他的肩膀上,看见了那个男人眼中的轻松和笑意。
他解脱了…
氤氲缩在奚雁行怀里,奚雁行一下一下顺着她的短发:“我的阿囡什么时候这么怕杀人了?嗯?”
他垂着眼,手掌拂过她的脖颈。
“我可是好人,怎么会不害怕杀人呢。”
“是吗?”奚雁行轻笑一声,顺着她说:“我们阿囡说是好人就是好人,可下次就不能这样了,那个人藏了很多秘密,我应该能套出十之八九的。”
她不以为意,毕竟上一次他奚雁行也是这么说的,她胡乱的应声,毫不放在心上。
奚雁行看她半分没放在心上的样子,伸手将她的脸掰起来,氤氲一下就推开了他的手,站起身就走。
“奚氤氲,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用完我便弃我如敝履,你真是行。”
氤氲能的回头看他:“谁姓奚?你是我儿子?”
“出嫁从夫,你冠我姓。”奚雁行盯着她,认真的说
“我是你爸爸,沙比东西。”
“这就骂人了?不是说想要孩子了?站那么远干什么?”话是这么说,可人却不是这样做的,奚雁行站起来朝她走过去,在氤氲反抗之前扛起她,上了楼……
楼大,空旷,有回音,弥漫着“奚”氤氲的谩骂……
氤氲累到睡着,奚雁行隔着被子把她抱起来,氤氲不适的皱眉。
“睡吧,我不动你。”
奚雁行抱着她离开这儿。
氤氲睡了很久再醒来,果然回中东了。
这儿是金三角的中心,奚雁行的地盘,这儿被他建成了一栋二十三层的大楼,弯弯绕绕的,氤氲在这儿待了七年都没走明白。
她起身,身上被奚雁行套上白色的睡裙,她光着脚走到窗前,二十三层是水晶层,万人瞩目的地方,住着奚雁行的阿囡。
她伸了伸懒腰,踩上拖鞋下楼。
直达的电梯到了一层,这儿简单,除了客厅就是她的花园。
千奇百怪,百花争艳,都是她的心肝儿…
一段日子没来,都有蔫儿黄的叶子了,她拿起剪刀,很有耐心的修剪,干的就浇水,花园很大,她弄了很久也没三分之一。
耐心告罄,扔下剪刀就坐上一旁的秋千了,随手折了只花,胡乱的比划着。
她在金三角没朋友,不是,她没有朋友,只有奚雁行。
她一片一片的拽花瓣,单数去找奚雁行,双数让奚雁行来找她…
单数…
她轻盈的离开秋千,离开了这栋大楼。
她找奚雁行,一找一个准
推开门,一个瘦子在给奚雁行敬酒,听见声响,恶狠狠的回头。
反正在氤氲这里是恶狠狠。
她什么也没说坐在奚雁行腿上,抱着他的脖子,闭上眼睛。
也不知她来做什么…
奚雁行抱着她的腰,轻轻拍了拍,然后挑眉示意那个瘦子继续说。
“您再给我一批货,我保证这次绝不会出岔子,上次让警局发现确实是我疏忽了……”
“杀了他”
那个瘦子听到了一声嗫嚅,不敢仔细听,只能继续说,他跪在地上,匍匐着,他听见了枪上膛的声音,他仍旧不敢抬头,下一秒,子弹贯穿了他…
“怎么这会儿不怕了?”奚雁行随手扔掉枪,一脚踢开那个死掉的连姓名都不知道的人。
“你管我”
“嗯,我的阿囡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氤氲趴在他的肩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中蓄了些水光。
“困了?”奚雁行像哄小孩一样给她拍背,要把她哄睡。
氤氲不耐烦的拿开的手:“困什么困,刚醒。”
奚雁行丝毫不在意她一再的不耐烦,继续抱着她:“那想出去玩吗?”
“累”
“那我陪着你在家待着?”
“不要”
难伺候的祖宗
“那你想做什么?”
“躺着”
奚雁行低头亲了亲她耳侧,温声说:“那我陪你”
“不要”她像是故意找茬似的,任他怎么说都要逆着来。
“那我走了。”
“滚吧”这会儿答应的倒是痛快。
“嗯嗯,我滚到你怀里了”
她似乎有些难忍他这句话,于是威胁他:“你再恶心我,脖子给你掐断”
“哈哈,国内出了点事,我要去一趟,你在家好好休息。”
氤氲面色僵硬,似乎想到了什么:“嗯”她强颜欢笑,不让奚雁行瞧出什么。
随后奚雁行把她送回大楼,飞往中国。
今夜大楼灯火通明,层层有人把守,这是奚雁行离开氤氲的保障。
是夜,灯火通明,狂风骤雨,恶鬼索命,难眠。
奚雁行处理好国内的事,马不停蹄赶回来,如他所料,氤氲没睡,缩在角落里,他走过去抱起他,他们都没说话。
奚雁行把她放在床上,躺在她身侧,盖上被子,环住她,轻轻的拍她的后背,哄她睡觉。
这样的日子很久很久了,没有奚雁行的夜晚,她都会被恶鬼缠身,困在梦魇里永不能出来。
或许生平杀戮太多,有违自己本意……
“氤氲?”
许氤氲缓缓睁开眼睛,床边的脸逐渐清晰,不是奚雁行:“嘉诚?”
李嘉诚宽心一笑:“是我”
怎么会是奚雁行呢,她几天前亲手刺伤了他啊。
“你怎么样了?突然晕倒,还晕了好几天。”
她身份暴露那天,她给了奚雁行一刀,奚雁行逃走后,她就晕过去了。
她轻柔一笑:“没事了,应激反应罢了。”
“那就好,你再休息休息吧,局里的事你用管,等身体好了我们再一起追踪。”
追踪什么?我的丈夫,奚雁行吗?我的敌人,金三角最大的毒枭,猪头……
猪头……
“奚雁行,你的代号是什么?”氤氲挂在他身上,胡搅蛮缠的问
奚雁行托住她:“我没有代号。”
“哦”氤氲若有所思,也不问为什么:“那我给你取一个吧。”
奚雁行看她,表示愿闻其详
“猪头”
氤氲一脸戏谑,反倒奚雁行一脸认真的说可以。
她急忙反悔,说是开玩笑的,可第二天所有人都知道金三角最大的毒枭代号叫“猪头”
回忆里全是纵容……
可她是禾丰市公安局第一缉毒大队的队员,卧底八年。
他们,天生的死敌……
“好多年不见了,你真的变了很多,我们都认不出你。”
许氤氲心里全是奚雁行,半点都没心情和人寒暄:“嘉诚,我累了,这种无所谓的寒暄我不想,回局里吧,让我自己呆会。”
李嘉诚被下了脸面,又见她一脸不愿再说话的样子,只好点头,离开了医院。
许氤氲下了床,站在窗前,本想静静的放空自己,可偏偏这心脏永远都不受控的想起奚雁行。
他永远陪在她身旁。
许氤氲把奚雁行甩出脑袋里,他们是死敌。
她离开奚雁行,就好似无家可归……
离开国内八年,早以想不起来原来的家在哪里,就算想起来,想来也定是蛛网遍布,她离开医院,随便找了个酒店,住了进去,她将自己锁在房间里,再没半点声响……
不吃不喝,她睡下了,魇住了,困在梦境里出不来。
踹门声惊醒了她,她皱着眉坐起来,打开卧室门,住,正好与门外的人打了照面。
李嘉诚在里面还有赵支队还有很多很多不认识的人。
“你们怎么来了?”她拨开人群,没了奚雁行的照顾,她要自己去倒水喝。
赵支队情绪激动:“你说怎么了,失踪好几天,我们查了个个地方的监控,发现你进了这家酒店,一问,三天没出来过,也没叫过饭,你要做什么?”
许氤氲格外冷静的一口一口的抿着水:“支队,没必要大惊小怪,我只是困了补觉而已。”
“你这话鬼信,服务员给端上来点饭吧,谢谢了。”
许氤氲没出声反驳,又不是要寻死觅活,哪里能不吃饭。
或许早有准备,饭端上来的很快,可许氤氲总觉得快饿死了,或许是奚雁行在的时候她根本一秒都不需要等,就有人把饭喂在她嘴里吧。
许氤氲小口小口的吃饭,其他人都在旁边看着她,她也不羞涩,自顾的吃饭。
赵支队叹了口气,跟其他人挥了挥手,说道:“你们回吧,我看着她。”
其他人点点头,纷纷离开,这八年局里的人走了又来,换来换去,他们谁也不认识谁。
李嘉诚欲言又止,似乎不想离开,却还是离开了。
赵支队送走所有人后,坐在她对面,看了她一会儿,最后狠狠的叹了口气才开口问:“氤氲,你爱上那个金三角的毒枭了?”
许氤氲没有停下吃饭,过了会儿才说:“逢场作戏七年,同床共枕七年,支队觉得我真的不会有假戏真做的时候吗?”
赵支队看着她摇了摇头,忽然不知该说些什么。
“不过,公是公,私是私,就当我做了个青天白日荒唐梦吧,明天我就回局里上班。”
“不”赵支队一口回绝了她:“你再好好休息一段日子吧。”
“我说了公私分明,我会捉拿奚…….他的”